你惦记的怕是骆旻跪了多久吧!听凭处置,我要怎么处置你?你倒说说我要怎么处置你?你若是我儿子,便是子不教父之过。你若是我属下,我何必等你?”
慕容瑾低下头,“瑾儿不敢。”却不曾多解释一个字。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没什么可狡辩的,何况,父亲猜的,也不全错。可是这副样子,却被慕容渊当成了负隅顽抗。不知怎么从床上捞起鞭子,破空的声音好似一声哨子,慕容瑾轻轻闭上眼,尖锐的疼痛却并没有如想象中一样加身。差异地睁眼,却看到骆旻身上添了一道血痕。也许是怕自己担心,骆旻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鞭子打在身上,疼的尖锐,可是慕容的心,此刻却疼的抽搐。
“父亲。”声音中带着焦急和恳求。慕容渊一笑:“教训你,你便是那个反应,鞭子打在他身上,你却是心疼了?”慕容瑾很想说,自己并不是负隅顽抗,最终却是轻轻舔了舔嘴唇,没有言语。有一鞭迅疾地破空,慕容瑾这次却是眼睁睁地看责鞭子划开蓝色纯棉病号服,落下一道血痕。骆旻眉头紧蹙,喉咙里含混不清的声音却是生生被他压了下去。慕容瑾豁地一下站起来冲到慕容渊面前,冷声道:“您究竟想怎么样?”
此刻的慕容瑾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冰冷,这种冰冷让慕容渊错愕地以为眼前的孩子是九岁的慕容瑾。第一年从公子墨那里回来,瑾儿看自己的眼神,便再也没有了信任和依恋,只剩下冷冰冰的绝望和对峙。不过很快的,慕容渊眼神中的恍惚便换成了冷酷和精明,甚至带着一点悲天悯人的好整以暇。直接忽略掉了慕容瑾,“既然你这么在乎他,好,我这就叫刑堂的人过来,五十鞭子,熬得过,我放他自由。熬不过,厚葬!”慕容渊手腕的通讯器一闪,很快就门口就进来俩个男人,恭敬地行礼:“帮主有何吩咐!”慕容渊正待开头,却听到慕容瑾一声怒喝:“滚!”
两人不言不行,只是望着慕容渊。慕容渊摆摆手,两人立即起身离开。“骆现在的身体状况,五十鞭子就是要他的命。与其这样,我宁愿亲手给我师弟一个痛快。”慕容瑾的声音里再不见任何感情,平静得好似商业对手在谈判。“哦?那也好。我本是给他百分之五十的生路,既然你替他选了,我也可以全了你们的情谊。”“不过 ,慕容瑾也会去向师尊谢罪,为我没照顾好他唯一的儿子。”慕容渊勃然:“你敢!”“我有什么不敢。”依然是冷冷的声调,“瑾儿他日若死,尤自可以堂堂正正见师父。不知道父亲大人您与师父他日泉下相见,可否言欢叙旧。”
慕容瑾的话如此的犀利,正中要害。慕容渊的脸色瞬间煞白,抬手一个耳光打下去,慕容白皙的皮肤上便是暗红的指印。空气中散发着浓浓的火药味。骆旻却在这时开口道:“我愿意赌那百分之五十。”慕容瑾厉声喝道:“闭嘴!”慕容渊忽然觉得心中一阵颓败,轻轻道:“你们,都给我滚。”
骆旻还要说什么,慕容瑾却是不由分说,扣着骆旻的手腕把他拖出了房间,本想狠狠把他摔进车里,可是看这背后两道狰狞的伤口终究还是没狠下心。自己做坐到了驾驶位。骆旻无奈地笑了笑钻进了车里。轰鸣的马达声和尖锐的鸣笛似乎在宣泄着慕容瑾心中的愤怒和狂躁。车子一路疾驰,连闯了一串的红灯驶出了市区。
“一定非要这样么?”骆旻的声音很轻,却让慕容瑾身形一滞。“要你管。”骆旻无奈,“一定要和老爷子闹翻吗?事情本来有更好的解决方法的。”慕容瑾忽然一个急刹车,骆旻惯性地往前倾,慕容却就势抓住了他的衣领:“更好的解决方式,就是拿你的命去赌?”骆旻不语,耳边却传来了冷冰冰的声音:“你给我记住了,别说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一都不行。再敢存了拿自己去赌的心思,我就第一个结果了你!”“不管怎样,总该给老爷子个台阶的。”骆旻没有接慕容瑾的话茬,一抬头却看到一张铁青的脸和一只指着自己的黑洞洞的枪管:“不要考验我的耐性。我告诉过你了,再敢存那个心思,我第一个结果了你。”骆旻低头,“哦。”
车子停在了慕容瑾在郊区的房子里。外面其貌不扬的小屋里面的装备倒是舒适而齐全。骆旻乖乖地伏在床上,由着慕容瑾翻箱倒柜找到药品仔细地处理着伤口。脱掉蓝色的病号服,脊背上结痂的伤痕重重叠叠,显得格外的狰狞。慕容瑾着半天没言语,骆旻差异地回头,却堪堪捕捉到了慕容眼中的伤感。“怎么了?”骆旻很差异,慕容瑾却是叹道,“这些伤,都是拜我所赐吧。刑堂这群蠢货,明知道你是我的人还下那么重的手。”“新伤还没人管呢,纠结那些已经好了的做什么。”骆旻转移了话题,而后却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道:“不许你找刑堂的麻烦。”慕容瑾将药棉在他伤口上狠狠一按,骆旻就疼得直吸气了,“你师兄就那么没品!”
“说真的,老爷子那里,你想怎么办。”骆旻问道。“能怎么办。只要他不再找你麻烦,他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慕容瑾回答的很模糊。“他就是不希望你有受制于人的软肋,你这条件岂不是和他对着。”“他倒是没有软肋了,后悔了一辈子。”“其实老爷子也有软肋,就是你。”骆旻笑的有些调皮。“呵呵,他没杀了我,看来还是不算软肋。”慕容瑾撇撇嘴。“我容不得任何人伤害你,即使是我父亲,也不行。这是对师父的承诺,也是我们的兄弟情谊。”慕容瑾看着骆旻的眼睛,说的格外认真,“所以,答应我,不要再拿自己去冒险,好不好。”骆旻的眼里却有水光闪烁。“我会小心。为了我自己,更为了你。哪一天万一陷落到别人手里,师兄便只能签城下之盟了,那骆旻岂不是罪莫大焉。”慕容瑾的脸上却闪过一丝邪魅的笑:“若有人敢打你的主意,只怕是活腻歪了。能逼我慕容瑾签城下之盟的人 ,还没生出来。”
“被”翘课
子琪懒懒地倚在沙发上,手里的魔方被无聊的他转得发出清脆的响声。寄养在陆先生家里的小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蹑手蹑脚地爬了过来,子琪感觉到脸上一阵湿湿热热的。诧异的一睁眼,我晕,居然是被这货给吻了。子琪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猫咪好像感觉出了自己居然被嫌弃,喵呜了一嗓子昂着头走了。这货,脾气还不小。子琪愤愤道。
其实前几天,子琪和陆宇了网聊的时候,还提到过小灰。子琪说,小灰是只很绅士的猫,如果你很深情地叫他,他都会很礼貌地冲着你喵一声表示应答。“所谓绅士,不过是有耐心的狼。”陆宇痞痞地撇着嘴不屑道。“嗯嗯,”子琪点头表示赞同,不过却笑的一脸奸诈。陆宇敏锐地嗅到有内情。果然,子琪忍不住说了出来,“其实,小灰喜(…提供下载)欢吃烤鱼片的。”“猫不吃鱼,难不成吃你。”陆宇对废话给了个大大的白眼。子琪却揣着明白装糊涂,“嘿嘿,你小子别冲我放电啊。我表示对你没感觉,对嫂子没法交待啊。”陆宇顿时恨不能从屏幕里爬出来掐死这个小东西。“额,不闹了。我一般会丢给他一片烤鱼片,这货叼起来刚要走,我就喊:小灰。”事实证明,陆宇和子琪真是天生一对的坏嘎嘎,默契得不点都透,那边的陆宇已经伏键盘大笑不止了:“然后,然后这笨猫喵的答应一声儿,烤鱼片就掉了。”嗯嗯嗯。子琪连连点头。如是三番,笨猫才知道自己被涮了。
想到这子琪也觉得有点对不起绅士灰。叫了几声,而“伤自尊了”的猫却连个尾巴都不愿意让他看到了。子琪顿时觉得自己有点人嫌狗不待见,不,是猫不待见。来师父这的路上遇见了逸飞,师兄很热情地说开车送自己过来。可如今,师兄去师父书房里一呆就是一个小时,这哪里是送自己,分明是来汇报工作进度来了。
子琪敢这么大模大样地横在这里,是因为吃准了自己最近实在是没犯什么事。上课,实验,恋爱,生活,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还忙里偷闲参加了一个基础医学院举办的情书大赛。当然,当莫晨莫名其妙地被邀请做评委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系里居然有人参加。对方通知是个叫“赵心琪”的孩子,没留年级,只留了个电话号,还出于纪律不公开。可怜的莫晨给大一到大三的年级长发短信找人,得到的答案都是查无此人。大四的孩子已经不在校了啊。子琪实在想不到谁这么无聊。倒是于落落提醒了莫晨,可能是笔名。当作为颁奖嘉宾出席晚会的莫晨一眼瞟到小师兄的时候,赵心琪是谁也就迎刃而解了。赵心琪,你是甜甜蜜蜜“找新奇”了,这把我折腾的。当然,莫晨是不敢把这话说出来了。
拿着情书大赛的紫色温馨奖去找宁馨,看到奖状上的笔名和玫瑰,以及那《你是我心中的北斗星》情书,宁馨自然是高兴的。不过于落落不合时宜的打来的贺喜电话,让本就是六月天小孩脸的宁馨瞬时变成了加了柠檬汁的汽水,咕嘟咕嘟地冒着酸泡。子琪忙活一场的效果,也自然打了一半的折扣。有苦无处说的小孩还是无奈地给领导打了一周的开水,才换来一个正眼儿。
今儿来,其实子琪是打着找李嫂学水煮肉片的名义过来的。当然,如果做不好,李嫂重做,是另一回事儿。车上逸飞就忍不住戳了戳他的头,“你呀,不进厨房便是做善事了,伤人伤己,作践食材。”其实子琪并不知道,逸飞的工作四十分钟就交代完了。现在这二十分钟,是在给自己开脱。不知道满头大汗的逸飞知道了外面子琪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腹诽自己,会是个什么表情。
“子琪逃课,你可知道?”陆晋轩问的很直接,逸飞被问的很错愕。“他缺课了?”“是逃课,不是缺课!陆晋轩一眼看穿了逸飞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心思,犀利地指出来。逸飞顿时觉得身后一阵冷风。不过谁让他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