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爱一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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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爱一米远-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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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听了古颂的话,左夫还真是一愣,心里感慨原来女孩子间的友谊还真是可圈可点的,左夫勉强笑笑,继续说:“嗯,你还算幸福的,起码能知道个原因,我连咋死的都不知道,我就巴望着,哪怕这个美女告诉我到底为什么总说NO;我也死得明白了呀!”

肖未言顺着古颂的目光去看那个幸福的人儿,心中竟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左夫借着手臂在她肩上的机会轻轻拍了拍肖未言,然后领着古颂去选布景和款式了。

肖未言找了个地方坐下来,随手拿起一本宣传册来看了起来。一个女孩子就走了过来:

“小姐,你是要选婚纱照的款式么?这是我们左经理亲自做模特制作出来的宣传册,如果你选择白金套装的话,就可以选择我们本店的主打巨幅照,‘永恒的爱’,就是墙上的那张。”

“左夫是你们的经理?”

“是的。”

“那是一张宣传照啊?”

“是啊。我们左经理还没有女朋友们呢。”

“哦。谢谢你的介绍,能给我杯水么,我要吃点药。”

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问这些,他结婚了或者有女朋友应该和自己根本没有关系才对啊。未言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好的。”女孩子走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递过来一杯水的竟然是左夫。“还经常这样么?”杯子递给肖未言,自己握起另一杯喝了一口。

“没什么大事,休息一下就好了。你怎么回事一下子就消失了4个月?玩捉迷藏啊?”

“就算我总在你面前,你一样也看不到我的,不是么?”说这话的时候左夫的手抚摸着杯子,目光也投向了正在被装扮的沙周身上。

肖未言第一次听到左夫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似乎平淡却非常忧伤。左夫从来都是说话没有正型的。在学校的时候竟然每次去洗澡的时候都会打电话过来:“达令!我们去洗澡啊?”这时候肖未言就会狂贬他:“滚!你知道啥叫脸皮不?”他继续会说:“哎呀,便宜死你了!真不去啊,那啵一个吧!”然后就会听到他拼命亲吻电话的声音。所以他们之间多是闲聊乱侃。今天这样的语气是肖未言从他们认识以来第一次听到的。

沉默,沉默了很久。

肖未言喝了很多水,直到杯子里没有一滴水了。但是心脏还是不舒服,她最近的房颤持续的时间都很长。开始只有几分钟,现在都要持续两个多小时了。

“刚才,谢谢你啊。”肖未言打破了沉默。

“谢什么?在他面前扮亲昵?这有什么啊,我都扮了这么多年了!”语气淡淡的,还弥漫着酸酸的味道。让肖未言心脏更加不舒服起来。

“我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怎么了?四个月不见你转性了?”心里不舒服,言词就刻薄了。面前是自己“崇拜”了多么多年的、简直可以是“亲兄弟”一样的左夫,但是怎么都感觉不像,从前她总叫他“老大!”,他总叫她“达令”,肖未言从来不觉得有任何的问题,但是今天这样酸溜溜的语气她真的很不适应。

不回答她的问题,他一把抓过她的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在她腕间使劲按下去。在肖未言的惊诧表情中,他倒像个老中医一样认真地把脉。

“你去我的办公室睡一下吧。你还在房颤。”然后就不由分说拉起她的手往楼上走去。

“你装的还真像,你以为你是老中医啊。我都摸不出来有什么不同。”肖未言想挣脱掉左夫的手,但是左夫握得很紧。

他很认真地说:“我学过!”

“像真事儿似的!”肖未言嘟囔了一句。一起大学四年,学习的是自动化设备专业,他怎么可能学过中医,何况还是把脉这么艰难的领域。

二楼的走廊很长,左拐有个并不显眼的门。左夫推开门,却立刻回头挡住了肖未言。他笑着说:

“你先等下,我先去整理一下。”

肖未言就笑,说:“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整理?直接说有些少儿不宜的东西不方便我看得了!”

左夫摇头,气愤道:“嗯,就你能理解我!等着!不叫不许进来!”

左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把桌子上的水晶照片,茶几上的杂志等一堆东西一股脑都塞进了办公桌的抽屉里。然后又环顾了一圈才喊:

“达令,进来吧!”

肖未言听到他喊自己达令心里高兴了很多,这样的感觉才是他们曾经坚不可摧的“兄弟深情”。

“我进来了!别担心,就算看到什么丝袜、纹胸之类的我也会视而不见的。你们男人都这样,我能理解。”

“啧啧,好像你认识了多少男人一样,你们男人你们男人,口气倒不小!”这样说着,左夫就去把墨绿色的窗帘放下来,说:“去,到床上躺着去。”

她有点扭捏:“你先出去我再躺下。”

他坏笑:“哈哈,害怕我是吧?小样的,你从前的能耐都哪去了?行了,我出去了,你老实躺下睡觉,一会我来叫你。”

“好。要是沙周找我你就过来喊我一下啊!”

原本因为“达令”两个字而形成的良好气氛就这样被打破了,左夫目光冷漠地盯着肖未言,冷冷地说:“停吧!她现在要找也会找我,怎么可能找你呢!你就睡两个小时,把你的亲爱的沙周和古颂之类的都从脑袋里抠出去就这么困难吗!”

说完这些话,左夫就收起目光要离开。

肖未言有些措手不及,急急地叫了声:

“老大!”

左夫停了脚步,并不回答,轻声应道:

“嗯?”

肖未言的心脏更加难受起来,她问了句:

“你还是我老大么?”四个月后为什么改变如此巨大?

“你说呢?”他还是那样冷淡的语气,开门出去了。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这么冷淡过,在学校的时候,左夫经常调侃肖未言。最搞笑的一次,是左夫站在教室的窗台上,冲着窗外大声喊到:

“未言,我爱你!我爱你!如果你不爱我我就跳楼自杀!”

肖未言就拉着左夫的袖子,做无限感动状,配合到:“哦!my darling!难道你真的愿意为我跳楼么?”

左夫继续道:

“我愿意!为你我什么都愿意!”

“噢,my darling,那就让我为你打开窗户吧!”然后肖未言就刷地推开了窗户。左夫就只好停了自己的表演,对肖未言说:“切!一点都不配合!”然后灰溜溜回到座位里。肖未言就哈哈大笑,这样的闹剧她通常都是赢家,而这样的闹剧发生的时候她的余光都留连在毫无感觉的古颂身上。哪怕是他反感的眼神,或者看热闹的笑脸,至少要有些表示,可是肖未言总是失望的。

左夫离开后,肖未言就呆呆地坐在*窗的床上,打量了一下房间的布置。

房间不大但是很别致,进门的右侧是写字台,写字台的后面是棕色的书柜,左侧就是一组布艺沙发,甚至这*窗的地方都有一张松软的单人床。墙上没有任何字画,对面的墙上只挂着一张画,很普通的蝴蝶兰的盆栽照片,光线照的并不好,左上角有曝光的痕迹,背景就是水泥的窗台和褪了色的一块窗棂,花却开的正盛,粉红色的花瓣低垂在一侧,花瓣又分两层,阳光下格外抢眼。肖未言知道这是她拍的照片,当时是沙周给自己买了这个盆栽,告诉她说既然她期待一种爱情就养这花吧,还说蝴蝶兰的花语是爱情慢慢到来。这倒很符合肖未言当时的心境。

但是听到沙周嘱咐她要保持水分充足,一天浇两次水,她就开始皱起了眉头了。“你帮我浇吧,二姐!”“我都快帮你吃饭了,四妹!自己浇啊!自己浇才有效果,你的王子才能骑着白马来送煎蛋盒饭。”因为肖未言曾经在一个晚上饿得眼睛冒金星的时候扬言“谁要是现在来给我送一盒煎蛋盒饭,他就是我的王子,我立马嫁给他”,所以大家都习惯这样开她的玩笑。

虽然嘴上这么说,沙周还是细心地帮她照料那株小盆栽。保持那盆栽在阳光下,细心地查看房间的温度和湿度。花看得艳的时候,肖未言大呼:“看,看!我的蝴蝶兰开得这么漂亮,我的爱情就要到来了!”惹得宿舍里其他的三个美女嘴撇得都要到后脑勺了。就是那时她借了左夫的相机照了这张照片,并美其名曰“爱情像花儿一样盛开”。没想到左夫竟然把她这样的“爱情像花儿一样盛开”的烂照片放大、装裱、镶框挂到自己的工作间里了。

肖未言心情很糟,左夫的态度让她一头雾水,她现在的心脏已经也像甩脂机上的胖子一样,颤抖得无法描述。她用手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慢慢地窝进左夫的床里。枕头很软,她不得不重新按了、拍了、换了角度才躺下来。被子上、枕头上都有种味道,说不出具体,有点像薄荷有点像橙子有点像檀香,却是让她舒服的味道,环绕着她晕晕地睡着了。

   

   

 

  

 

2

   

   

不知道睡了多久,总之肖未言是自己醒的。因为外边没有一点声响,甚至没有走路的声音,虽然去摄影棚里要经过这个走廊。

肖未言感觉好多了,最近一段时间她都是用这样的方法,房颤了就马上吃了药然后躺下来睡觉,睡觉醒来就没问题了。

肖未言到了楼下,却没看到沙周,化妆师告诉她他们已经到二楼的3号摄影棚了。肖未言又折回二楼,轻轻推门到了3号摄影棚。左夫正在仔细地调整灯光和布景,沙周美得无与伦比,根本不是从前的那个山村里出来的女孩了。沙周看到肖未言激动的摆摆手,笑得春光灿烂。肖未言就远远地站着看着一对新人摆各种姿势,站在各种布景前任人摆布。左夫并不理身边的“达令”,像没看见一样,但是却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

终于换了N套衣服和N套布景后,女助理笑吟吟的说:“请两位到换衣间换衣服吧,下面我们要拍些温馨的床上照片,请新郎去了上衣,新娘只留着胸衣就好。”古颂颇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赤着上身啊?”女助理笑,说:“是的,很温馨的。相信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换之前给你们三个拍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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