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将军很忧心,不知她眼下要报备的事情是好是坏。
“主公,有客要见您。”眉心皱得死紧。
“谁?”少君还是来回的走动,慢慢的,不知在想什么。
“他说是‘故人’,说您一定会见他,他让臣告诉您,吕梁没那么容易死!”
“吕梁?”为什么说吕梁没那么容易死?少君深思的看秦将军一眼,让他带路。
“主公见到那个人不用太吃惊,那个人穿着斗蓬,却也感觉得出是‘他’!”是银战,感觉就是他!他终于出来了,主公曾对他说银狼会出来,以往常一样胜利者的姿态,没想到来得这样快。
来得真快啊。
当少君看到那黑色的背影,她就知道,确实是银战回来了。他们有多久没见了?眯起眼眸去想,似乎太久,她想不起来。
落坐到一旁让人上茶。“坐。”
“看到本王一点也不吃惊?”嘲弄的挑起眉,不客气的坐到少君对面,张狂的用赤裸的目光审视她,可少君不在意,含笑坐着,等他说,听他说。
“一直等你来,也许你还算来晚了,为何吃惊?”
“你与汝宫谋怎么了?听说有误会?”
“收起你的好意询问,我只当它是看热闹,有什么事让你自信的出现在这里?我的地方,不担心我杀了你?毕竟现在杀死你,只要做得干净,对我不会产生任何影响。”他还没公告天下他重新出山,也没有重整他吓人的力量。
“我们谈笔交易。”
“说!”
自嘲,看吧,只要说到交易,她就可以坐下来同你认真谈,只要他说的条件够吸引她,他们就会变成盟友,至于短期还是长期,那就看他们有多少合作机会。
“想不想要北琴的土地?我们结盟,北琴一月之内可变成馕中物!北琴国内,本王已经安插眼线,北琴拿下土地平分。”诱惑的笑,很散漫,说出的是让人惊心的消息。
“不要!似乎许久不见,少君被小看了,除去北琴,少玉不将环璧城还有自己的性命也送你?”没有了汝宫谋的牵制,银战下一个目标是她,最直接最愚蠢的‘拼子’方式与她对战,其结果是他赢,她人力不敌。
银战大笑。“你是轻看自己了?听说有个男娼帮你得到数座城池,你现在的领地并不比我少多少。”
扯动唇角,他当她孩童?管理时间太短,不好控制,她若有败迹,那些会才会趁机发难,到时内忧外敌,第一个死得最惨的是她。“银战,说出让我动心的计划,也拿出你的诚意,否则,我很忙,送、客!”
“玉少君,你没赢我,没赢过我!”突然站起来逼近,几乎贴上少君的面,深黑的眸子对视她。
“同样,你也没赢我,我们的战争并没有结束,直到一方死亡,那才是结束!”毫不退让,心下却有些凉,这个男人太张狂,谁知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如少君所担忧的,银战突然扣住她的腰,她身子立时变得僵硬,抿着唇不出声。
“你这样的反应,他怎么会喜欢?是因为你没有满足他,他才与你分开?啧啧啧……”摇头,有意的挑衅,一心要惹恼少君。
“他喜不喜欢我不知道,你似乎很有兴趣!”也不挣扎,淡淡的,不在意。
气氛变得有些危险,然后银战大笑,说如此低下的激将法他怎会上当?她当他那般的好打发,若说他有兴趣,就当他有兴趣好了。
正好时日久了,他想试试,她与楚纤纤的差别在哪里。
唇瓣,被肆虐得肿胀,少君闭上眼,直到鼻尖充盈血腥味。“够了吗?只要试这个,不想试别的?你的借口理由很好,不趁此时继续下去?”
少君被推开,银战静静的看着她,很沉闷,似有压抑的怒气,也许,她比他更该生气。
时间久了,原来他不喜欢这样的味道了,楚纤纤比起她更为拥有男人欢喜女子的特质!这是银战狂傲的话,少君不可置否。
“现在可以说你结盟的筹码,如果实在不让人动心,少君并不一定会让你活着离开。”淡淡的转身,告诉他,要开始认真了。
“这个世界太杂乱,你不认为小国太多?一一消除他们统一治理才是今后演变的势态,北琴国本王现在没兴趣,环璧城也是。”
因为一口吃不下!少君勾起唇,他现在说的,她有兴趣参与。
“黑泽国你寄心已久,不想拿下它?”指出少君的野心。
“我与黑泽国君是朋友。”他不会忘了,人家登上王位,还是她帮的。
“只有利益,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本王对铜城势在必得,你帮本王拿下铜城,本王也可助你夺得黑泽国。”
“似乎是不错的交易。”含笑点头。他要的是开战的理由。
“你答应了?”
“这件事只有我们能得到利益,你认为北琴国会同意?他不会破坏?”
“果真是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才开分,就可以做到这样防备他?防备是好,本王可不希望,你是想将他拉进来,帮他也取得利益!”
呵……“怎么可能,想要什么,可是要付出的,希望你不要小看他的威胁性,虽然……大王你很自信,也有那个能耐自信!”
她在嘲弄他!
银战知道,汝宫谋不得不防,只要站在那个位子,不管他为什么,那个男人都不会坐视他们强大,拉开他们与他的实力距离,不是破坏,那便是求变!
不日,环璧城向铜城购买大批兵器,成交价格之高,让人咋舌。
所有交易可言光明正大,也招摇过市得让人头疼。
这边运出大批兵器,那边运出大量白银。
大家很心痒,可环璧城的银子,他们不敢劫,铜城的兵器,他们也不敢抢。
不敢,也不代表不会做。
比如说货临门由你眼前飘过的时候。
比如果,白银要经过你家的国土时,这俩样,都是战国时期人人渴望,再多也不言多的啊。
更重要的一点是,银子是由环璧城送向铜城,可铜城的兵器,就是由铜城运向银狼国的了。
怪!为什么会这样?
黑泽国可以不劫少君的银子,却也无法不劫铜城的兵器,人家没运向环璧城啊,抢了便是抢了,玉少君问罪,他说不知是她的东西好了,她要他不还,她拿他也无办法。
人,总是要重个自利益,家国利益。
起先,事情这样起,黑泽国抢了铜城的兵器,铜城失兵器,一面追讨,一面派人去环璧城说不是他们的错,是环璧城要求兵器送往银狼国的,如果直接送来环璧城就不会出事了,环璧城对此事要付大半责任。
该他们的白银,他们还是要。
他们可以派人帮环璧城向黑泽国讨兵器。
在派使臣向环璧城辩解自己失误同时,他们派出一路军劫了购买兵器的白银,东西到自己手里才是真理。
天啊,他们犯大错了。
银狼国一夕间突然大军整顿,天子雄狮挥剑直向铜城,说:他们夺的是他的银子!
啊?这是唱的哪出?银子不是玉少君的是银战的?
铜城在莫明其妙的突然袭击中沦陷。
少君休书要见黑泽国君,言明让他们归还兵器,说那兵器是她代银战购买。
天,这又是怎么回事?
银狼国不是败了吗?
银战不是消失了吗?
玉少君与银战是不和吗?他们什么时候结合在一起,还如此亲密可托对方代办此事?
玉少君与银战的关系到底是怎样?与汝宫谋的关系又到底是怎样的?
弄不懂,眼下他们也不需要懂,他们需要知道的是,银战这个好战分子又出现了,家国不得安宁了。
黑泽国君不愿见少君,说他们无法归还兵器,因为快速攻战铜城的银战宣言,夺取他兵器的黑泽国,他一定不轻饶。
他还是那样可怕。
黑泽国拒不归还兵器,加重边防士兵,枪头指环璧城银狼国,明显将少君也列为敌人。
外界传言,银战气所托非人,言明,玉少君代他购买兵器连银俩也保不住,明显与黑泽国和谋想私吞,他们的敌对是表面的,做戏给他看的,他限玉少君三日内还他银子,否则……
玉少君恼了,与黑泽国一言不和。
然后秦将军领兵出战,环璧城将士兴奋的要用血洗净他们被人背叛轻看的耻辱。
啊……
银战出来了?
她也动手出兵了?
她攻战赢得黑泽国,白银也是她的吧,绝对不会还给银战,那银子本就是环璧城的,只有富庶无敌的环璧城才能倾刻拿出那样多银俩。
他们都有那样大的动作了,不落人后,北琴国要做点什么呢?
战乱中出现一个大善人,那就是汝宫谋,他收容所有来投靠他的人,当然,他很清楚哪些人是宝哪些是草,哪些可重用,哪些……送到敌人那里祸害人家。
除了流民流臣,更有甚者,在银战强势之下,竟愿送上自己领地归依北琴。
轻轻松松,他捡便宜喽。
银战气得吐血。
每个人,做事得到的方式种不一样。
银战与玉少君是盟友,设计得到他们想要的,环璧城与银狼国是敌人,因为利益!
银战与少君私下见面变多,总一同谋划什么,总是银战提意,不太差,她愿意配合。
北琴依然当他的大善人。
三个人的脚步与人越拉越大。
各还幸存的诸国,感觉天堂覆灭的号角在耳旁。
“汝宫谋还是那样聪明。”不可置否,又是银战与少君相约之期。
“他懒,轻漫,最近大概连动脑也不想。”所以只做接收的事,这样轻松,让人恼恨妒嫉,让付出辛劳得到的他们变成笑话。
“你在告诉我,这是本王这种做蛮事之人与智者的差别?”他得到不费吹灰之力。
“没有。”
“你不死心的维护他?”
“为什么不!”
“哪怕在你离开他之后!”声音变得危险。
“似乎没所谓。”
“你愚蠢!女人的痴心竟然也在你身上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