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池自然也是知道他那样做无非是因为他太在乎她了。可是她却不知道拿什么话来回应他,只能光拣住前半部分话题说:“你地意思是——有可能那些人是认识我们的?!”
“也不一定全部认识,或许只认识其中地一两个人……比如我现他们对你对我都比较手下留情,不敢将我们过分伤害。”苏未明如是说道,却也是挖空心思也想不到这究竟是谁人所为。认识他们的那些人里,没有谁是值得怀地对象啊!
“你这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对了!会不会是将小宛带到红楼的那个颜文渊呢?其实,我觉得我们一开始就应该从这个人物下手地!还有冷家堡那个奇怪的隐居客!”宁小池倒没说是立晨告诉她的。
“恩。却不知那个颜文渊是哪里人士?既然他对我们的一举一动几乎都了如指掌,那么我们便不能亲自去查访了……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而,你说的冷家堡的那个人,应该不是他,我早问过冷绛然了,他在之前蜗居冷家堡养伤之时便试探过了,基本排除了他的嫌疑……”苏未明也没问宁小池是在恩们知道那个怪人的存在,他只接着她的话分析或回答。
“要不我明日再找甄原帮忙打探
或许能找出些蛛丝马迹也未必啊!”宁小池是抱着那一千也能放过一个的心态,红庄那边有红姑秘密帮忙打听,现在再在~'都打听一下,万一还真让他们窥到这个人的踪迹,也未尝不好啊!
“也好。嘘!”苏未明点头应声道,却突然现在不远处地树阴下,好象一直有个人跟踪着他们。他立即机警地示意宁小池噤声,宁小池也省悟到了,马上不说话了,但是没敢转头去看跟稍他们的人。顿时显得局促起来。
苏未明又仔细观察了一阵,仿佛只有一人,他轻悄悄嘱咐宁小池道:“你先假意跟我闹别扭,自己先一个人往陌云楼跑去,我去抓那个人,我倒要看看……”
演戏啊?宁小池还是勉强能胜任的,可是要她对苏未明这个老好人火—难度系数还确实有点大诶。她只能假意将他先想象成刘晨,于是立刻怒火中烧——效果相当得好!
一切就如同最本色的演出一般……生了。宁小池怒气冲冲地对着苏未明火,然后一咬牙,悲愤地一转身——跑了!
苏未明则是假意去追,实际是去堵截那个一直藏身在大树后面的偷窥……
等宁小池气喘吁吁地跑到了陌云楼前,才现原来演戏是件很累人地事啊!再然后她现,他们应该是中了传说中的“调虎离山计”……因为又是几个黑衣蒙面人团团将她围住了。
她心里在无力地呻吟:老兄,麻烦你们下次换个造型登场吧!每次都是这副死德行?!
可是,那无力的呻吟立刻被那种孤立无援的窘境给替代了……那几人不说话,就那样大山一样围拢过来……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宁小池怕得一直往后缩,实在是前有追兵后有埋伏啊,心一横,大声问道:“你们不就想要我脖子上的血玉手镯么?别再靠过来了——我马上给你们还不行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心不甘情不愿的伸手去拉扯颈项间的链子,蒙面人们没有在继续往前收拢包围圈,却依旧虎视眈眈地盯着她手上的动作——仿佛生怕她会自颈间掏出一个炸弹?!
就在宁小池假装链子很难取下来的时候,早觉没对的苏未明从天而降—估计他是故意让他们以为自己中了他们地计,他好将计就计吧?——宁小池想着,还真复杂啊,他以为他们这是在拍《谍中谍》还是什么啊?!
那些人见着苏未明像见着了鬼一般,估计就是那天的同一拨人,见着苏未明“死而复活”自然心生惧意。
倒也没吓得直接纷纷逃窜,而是迅速将宁小池围拢,几只咸猪手立刻伸了过来,想要赶紧抢了她的链子就跑!
想跑?!苏未明那日的火气算是得到了释放,毫不留情地一个一个打飞!他们没想到一个“死而复活”地人竟然比“在生时”更为凶猛……斗了一阵,见实在没辙,只好很没骨气地——撤退了!
宁小池与那些人抓扯之间,血玉手镯掉到了地上,她吓得啊!赶紧抓起来往怀里揣,到底是什么宝贝啊?值得这些人几次三番地来围截她!?
苏未明也怕这几人回去搬了救兵来,立刻叫宁小池将那祸害东西揣好,即刻带着她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安~'客栈。
两人那颗兢兢战战的心脏才稍微平缓下来一点。
冷绛然与红杏见他二人难得独处一下也能搞得这般狼狈,红杏暧昧地问宁小池:“你们……不会是那个……那个去了吧?”
宁小池狠狠地)了她一眼,这死女人老是爱乱联想……难道她以为他们去打野战啊?!她以为哦,这是什么年代啊?哪里有那么奔放?!——其实就算在现代,这个……这个……对于宁小池地尺度——也是够奔放的了——仅次于行为艺术……
“我们又被袭击了。”苏未明虽然不知道红杏的“那个那个”到底是哪个,可是,一看那语气神态的,总归不是什么好话,他怕宁小池羞愤而死,所以比较严肃地打断他们的无聊遐想。
“又?!小池姐,不是我说你!你真是个霉包子啊!”
宁小池就没指望红杏那张开窍了的嘴里能吐出什么能入耳地话来!
宁小宛听说她姐姐又遇刺了,紧张得,她忙关切地问道:“姐姐,苏大哥。你们没事吧?这些人怎么老喜欢找你们麻烦啊?”
一说到这个……苏未明赶紧拖着这几人一起回了楼上的房间里,再次确认没人跟踪以及偷听后才无奈地说:“都是因为小池塘地那个血玉手镯啊!”
“是啊!上次那些人也指明要抢这个东西——小池姐,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冷绛然听说,也是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陈年之领着冷绛然将四围地形仔细观测了个遍,他要防止任何意外的情况生。他觉得应该是安全地了,于是每人都配备齐全了干粮,饮水,衣服,手杖等东西……因为地图上所指示的宝藏位置还在西远山最深处地一处密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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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玩笑
如他们进去密道后所见,所谓的宁元帅秘密埋葬在+是一块写满了奇怪文字的石头……
这四人面面相觑地对望了许久,都是被这样不可预测的结果搞得哭笑不得……即使没有什么满坑满谷的金银珠宝,好歹也有点值价的或稀奇一点的东西嘛——一块石头?!
陈年之倒是呆楞了半晌便开始仔细辩识石头上的文字,硬是看了半天也没看懂……宁小池累得一屁股瘫坐在那石头上,有气无力地劝他:“年之哥,别看了。咱们怎么来的怎么回去得了吧!”
“傻小姐。你别闹啊!等我再看看!元帅不可能将一块石头无缘无故几经曲折地埋藏在这里……”陈年之说罢,便来拉宁小池,试图将她自石头上移开来。
苏未明与冷绛然都纷纷过来劝她别胡闹了,等陈年之再看看,兴许能够得出什么线索也不一定啊!
宁小池真是受不了他们三个大男人了,敢情是看武侠看太多了吧?可是他们这个时候有这玩意儿么?!她偏不起来,——直到苏未明说“你再不起来,我来抱你起来!”,她才一骨碌鲤鱼打挺一样从石头上蹦起,一张脸臊得通红,她觉得苏未明一定是说到做到的。
她那滑稽的姿势逗得他们三人哈哈大笑,那笑声却急速消止下来,苏未明与冷绛然同时收敛了笑容,轻声问陈年之:“陈大哥,你到底看出什么名堂来没有啊?”
神色之间已现出了焦急,他们也是凑过脑袋来,想要跟他一起研究,可是恁是看不懂!宁小池不用凑上去仔细看,她当然更看不懂,那些文字对于她来说,简直比甲骨文还要难于搞懂。
“是啊。这样要好好珍惜眼前人眼前事!”宁小池也叹道,又带着唐柔去参观了她从前在红楼里住过地那间房,那房里的一切依旧宛如她当初离开时地陈设,并且一尘不染,她又感叹红姑其实是个多么细致有心的女人,想着自己初到红楼,迷茫懵懂的生活,她苦笑了一番,总算是过去了,一直那样倒霉下去的话,她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致也参观完毕了,唐柔主动提出去找绿翘与红姑,听听她们谈话,留下宁小池与刘晨二人独处。她弟妹这单纯女子地那点小心思,宁小池怎么可能看她不出,也不好当面揭破,便与刘晨相携着往红杏闺房而去。恰好此时红杏已挑好了几盆她自己尚决满意的曼佗罗,正交给冷绛然,末了,她说也想去看看冷小姐与大少主二位,顺便好看看曼佗罗种植到那里的情况。冷绛然正头疼着呢,眼见刘宁两人过来,便叫上他们一起去得了。
于是一行四人又闲庭信步地走去了无量玉洞。红杏听说这地名地时候很是惊讶。急问是谁取地名字。冷绛然与刘晨皆指着宁小池。宁小池然一笑道:“随便叫地随便叫地!让红杏你见笑了!”
红杏只说。这名字是极好地……却没再继续说下去。她好象已自觉多言了一般闭上了嘴。又默默得跟着他们来到那悬崖边上。
她一眼看见那新掘地小坑。便问宁小池:“小池。你前些时日现地那株曼佗罗就是长在这里?”
“是啊。这你也能看出来?”宁小池佩服地看着她。真不愧是常年与植物打交道地奇女子啊!
“因为此花本是西域传过来地。它只适宜生长在沙漠那样地环境。我观此处沙石居多。想来环境是比较适合地了。但依然是个奇迹。”红杏说着蹲下身来捻起些许沙土仔细打量。果然与她所想地无二致。一说到植物。尤其是珍惜地曼佗罗。她像是有说不完地话题。其余三人都洗耳恭听她难得地滔滔不决。“关于曼佗罗。还有个传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