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没有过不去的坎,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俗话说,三个臭皮匠就一个诸葛亮,他们现在的队伍不加宁小宛也是四个臭皮匠了,又什么好怕的呢!
“那么,甄大哥,你觉得我该怎么做?!”宁小池的斗志也燃烧了上来,总不能大家都这么力挺她她却无动于衷吧?
“别急!我看过你当初送给梦的那幅画虽然与现在的画风有些迥异,不过,也看得出来那种脱俗的神韵。我相信你可以圆满解决我爹提出来的这个难题!我与我家娘子可都是很看好你的哟!”
甄原一边肯定小池的画工,一边给她加油打气。
“再有神韵也没用啊!小池压根儿不记得她娘长什么模样了!长路漫漫啊——”红杏可不怎么看好宁小池,她的底细也只有她红杏最清楚了,说宁小池不记得那云丝棉生得什么模样,她根本就是一无所知到完全没个谱儿啊!
“红杏这丫头是嘴快!你可曾记得,我们上~'福寺之前,我家相公说过,他不仅在我公公那里见过宁夫人的画像?况且据我相公的记忆以及今天我公公对小池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其实画宁夫人毋宁是画小池的自画像啊!”
甄梦笑了笑说道,听红杏与宁小池一个【炫】恍【书】然【网】:照甄梦这样说来,也并不是什么难于上青天的难题嘛!
但——宁小池嗫嚅地说:“我曾经也听甄大哥说娘从前是~都的第一大美人,我哪里能有我娘的一丝一点姿色啊?!”
“傻丫。你是宁夫人与宁元帅的结晶当然不可能跟宁夫人长得一模一样了。你要相信我家相公的记忆力,连我家公公大概都不知道相公曾经偷偷溜进他老人家的书房仔细看过宁夫人的画像呢!”
在甄梦看来,以宁小池三分酷宁夫人的相貌,加上她独特的画工,再兼了她家相公那超强的记忆力,这个难题保准儿地是迎刃而解了!
“听你们夫妇唱的这一轮双簧下来都觉得似乎有些靠谱儿了!小池姐,加油吧!”红杏也难得正经地为宁小池加油打气了,还凑宁小池耳边给她来了句“刚把得!”
搞得宁小池哭笑不得个红杏啊!真是被自己宠坏了的一个小女孩子!
甄原赞同地一点头,作了总结陈词:“好了!宁姑娘勿需太过担心了!今日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两位姑娘就先留在我们家吃过晚饭,明儿个一早,咱们就开始画画像!”
宁小池正要推辞,又见着红杏巴巴的眼神,只是欲言又止,这丫头一直垂涎着甄家美味的晚餐呢!她索性今次做次好人,成全了这只贪吃的小野猫。
于是,几人说定今晚就在甄家吃饭,吃完再回去安~'客栈也不迟。
正要开饭的时候,甄家仆人却进来报告说是冷公子来接两位姑娘了。她们就不得不乖乖辞别了甄家夫妇,去大门口会冷绛然去了。
红杏眼看着就快到嘴边的美味佳肴就这样泡汤了,心里只怨念不已,又不能厚颜说啦着冷绛然一起在甄家吃晚饭。
而甄家夫妇以为冷绛然找她们,一定是有什么急事,也不好强加挽留……
可怜红杏只得幽怨地跟着他们回去安~'客栈,她发誓如果冷绛然没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她一准儿将他“大卸八块”——敢坏老娘好事?!
呃……宁小池一见红杏骨碌骨碌转的眼珠子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为了拯救可怜而不知情的冷绛然,她挺身而出问道:“冷绛然,发生什么事了吗,我看你好像挺急的样子?”
“小宛那丫头突然害病了!好像还挺严重的!”冷绛然催促着她们赶紧上马车,一壁回答道。
“啊?又这事儿?!那你怎么不早说啊?我们赶紧回去请甄伯一起过去啊!”红杏也是十分疼爱宁小宛的那丫头的,一听说她生了很重的病,也顾不上方才的怨念了,直拉着已经有点晕头转向的宁小池就要返回去甄家请甄伯。
冷绛然一把拉住她,无奈地说:“我何尝没有说要请甄伯为她诊治,可是小宛说了,她这病是家族遗传……没有大夫可以医治得了——总之你们还是先跟我回去看看她再说!”
家族遗传病症?!宁小池又一次彻底地懵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an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方便下次访问
第27章 怪病
族遗传的病?
宁小池与红杏坐在马车上,都显得忧心如焚。
红杏低声问她:“晴画他们家到底有什么家族遗传的病症啊?陈年之或者宁正枫都没跟你提过?”
宁小池也压制着声量,生怕坐在马车驾驶座上的冷绛然听见她们这些莫名其妙的谈话,她着急地说:“没听过啊!对了,我怀会不会是小宛她娘那边遗传的什么病啊?!”
“对嚯!我才想起,小宛跟晴画不是一个娘生的了!”红杏也是一声浅浅的惊呼,可真是个多事之春啊!
“我们先别说了。回去问了小宛才知道。也许是什么女人生的病,她又不好跟冷绛然讲?”宁小池思绪千条,归心似箭,也怪她自己对小宛关心太少,那丫头也是什么话都喜欢藏在心里轻易不肯对人说——死撑!
“恩。”红杏应道,又急急探出袋催促冷绛然赶紧地!
安~'客栈到。
冷绛然也考虑到或许小宛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拉住了欲跟着宁小池去看看宁小宛的红杏,又跟宁小池打了声招呼,硬拖着红杏去大街上吃晚饭了,并说等会儿给宁家姐妹带些吃的回来,好叫宁小池先顾着宁小宛。
红临走还在跟宁小池使眼色,要她别慌乱,又什么事情等她问明白了,他们回来再详谈。
宁小池冲他二人一个点头撩起裙摆。飞跑去了宁小宛地房间。
那躺在床一脸苍白。呼吸急促地人儿哪里是平日里活泼健康地宁小宛啊?
宁小池走上前去。抓住她细瘦地手腕。着急地问她:“小宛啊!你到底怎么了?今早我们分手时还好好地么?!”
宁小宛伸出另一只手拉住宁小池。虚弱地说:“姐姐。你别为我担心。小宛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宁小池拉过一张凳子。坐近前来。伸手探探她额头又摸摸她胸口。好像没什么特别地症状啊。她严肃地问宁小宛:“丫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且仔细讲给姐姐我听了!”
“姐姐。下月末就是我十八岁地生日了。
”宁小宛没头没脑地说了这样一句话。宁小池很诧异,跟什么时候过生日有关系么?
她急得快扯头发了,但是还得保持良好的耐心跟宁小宛讲话:“丫头。你先说你这病是怎么回事?姐姐好找大夫给你医治。等你康复了下月你生日,姐姐跟红杏他们才好给你庆祝啊!”
“姐姐……我呼吸有些困难……你听我慢慢说吧!”宁小池说话确实很费力,说一句话需要花上平时几倍的时间,还搞得气喘吁吁。
“好。姐姐仔细听你说慢点说无妨!”宁小池权且坐在她跟前,静静等着她继续说下文。
“姐姐。其实……我知道我们的关系……”宁小宛接下来说的话都显得有些小心翼翼,每次停顿的时间都很长,似乎不仅仅是以为呼吸困难,好像她也同时在选择措辞。
“你?!说什么?”宁小池又彻底被这句话打得懵住了,她不敢说出自己的猜想,万一小宛指的不是她所想的那件事她说出来岂不是要弄巧成拙了?
“姐姐。你不必再瞒我了……小宛知道,我跟你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宁小宛似乎早做好了心理准备非要将埋藏在心底良久的话都跟宁小池讲了,似乎下一刻就会死去一般。
宁小池乍听得这话诧地一脸木然,瞬间不能言语愣愣地盯着宁小宛看了半晌才嗫嚅地问道:“小宛,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个事情的?”
“有一天……姐姐你与红杏姐姐谈话有些大声……我听见了一星半点……后来问了大少主……他索性全都告诉我了……”宁小宛生怕宁小池生气,又急急补充道,“姐姐,你别怪大少主啊!是我死命央求他说的……”
“傻丫头!姐姐不会怪他——倒是你,怎么也不来问问我?而我这样欺瞒你,你会不会生气呢?”
宁小池本想将对小宛的伤害减小到最低,哪里知道果然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怎么会呢?即使大少主不同我说,我也是知道的,姐姐你是为了我好……免得我为我娘的事情而困扰……”
不管她是曾经的绿宛还是现在的宁小宛,她都懂事地让人心疼。
宁小池摆手示意她别说了,她现在身子这般虚弱,理应多休息的。
可是,宁小宛依旧坚持说下去,这是她唯一一次在宁小池面前显露她的执拗:“姐姐,你听我说完……我之所以跟你讲……我知道了自己的确切身世,是以为我由此联想到我娘……她——”
“你娘怎么了?你慢点说啊……”宁小池心疼地轻拍她的后背,这丫头光急着说话,自己被呛得脸红筋涨
“我娘也是在十八岁之前发了我这个病……”
果然是母系家族遗传啊……宁小池着急地问她:“到底是什么病啊?有没有医治的办法?”
“我很小的时候,那个将我送来红楼的人就写了封信塞在我衣服口袋里……那时候虽然我还小,但是我以为那是将来寻找我娘的重要线索……所以一直偷偷珍藏着……直到我逐渐长大,开始识得一些字后,才知道……”
宁小池趁着小宛说累的间隙,给她喝了点热水,小宛喝过水,又努力挣起身子说:“那封信是写得很详细……说我们家族这个怪病由来已久。已经有几十代人了,无一例外。我娘姓巫,这是那个人留给我信,姐姐,你拿去看了就明白了。我不想步我娘的后尘……”
宁小池惑地接过那封皱皱巴巴的信来,缓缓展开……她总不能很没出息地告诉宁小宛,她担心自己很多字都不认识怎么办啊?
之前一直为些事奔波,也没时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