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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宁正枫扇了他娘一耳光,气急败坏地道:“你到底有没有廉耻之心?我生为你的儿子,真是觉得无地自容!”
陈年之拉下冲动的宁正枫,沈莲花满不在乎地道:“我为了你们宁家受了这么多年地苦!你们就见不得我过几天好日子么?俗话说得好,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我有什么错?!”
宁小池听着差点吐血,她比较镇定地说:“二婶,本来你寡居多年,再嫁也无可厚非。我们也是开明的人,没有非要让你为二叔守节,但是——你起码找个本分点的人啊!朱老板再有钱有势,他这个人不行啊!”
“呵!最没资格教训我的便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在秦阳河上卖艺的丑事,还有后来又进什么红楼!全是婊子干的勾当!还有那宁夏,也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种,竟然还有傻子站出来要娶你?!就许你宁大小姐放火,不许我这小百姓点灯么?!”沈莲花尖利地嚷道,这话一共得罪了两个人,刘晨是不打女人的,但显然他是被这个恶毒的妇人惹火了,宁小池适时拉住了他青筋暴涨的手,自己却也是眼眶含泪了。
而宁正枫不
道他这个娘从来只贪图骄奢淫逸,如今这么些年苦日过来了,况且接下去地日子只会更好过,真不知道她是如何想的!
他仿佛抓住最后一线希望问他娘:“娘,方才是我冲动了。我不该打你,可是你不能那样说姐姐!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确定你自己不是被那朱老板逼迫的?你别怕,我们即使赔上望归赌坊,赔上所有家当也是会将你救脱魔爪的!”
“哈哈!”沈莲花癫狂地大笑两声,鄙夷地道,“千万别把你们看得这样重要,我沈莲花从来只为自己打算!把你们那些悲天悯人给我收起来!之所以,朱老板要向你们提亲,那是因为我好歹还是宁家的人,你们总得为我置办嫁妆什么的吧?”
说到这里,众人都觉得这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女人,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甚至不顾廉耻。
于是,他们便争吵了起来,沈莲花骂人那是又毒又狠,一人舌战四人,还显绰绰有余。
陈年之总算是讲完了。苏未明听着,也是倒吸了口冷气,看来荣叔的话确是不假了。
沈莲花冷笑着等陈年之讲完,她也是歇过了那口气,又傲慢地说道:“不管你们怎么骂我,我已经决意要嫁给那朱贵良。至于嫁妆——你们实在想不到要置办什么,我就勉强带着个望归嫁入朱家得了!”
这话说完,宁正枫大力一拍桌子,怒吼道:“你休想!我爹当年真是瞎了眼了,竟然将你这样的女人娶进门!”
“我还不是被你们宁家害成这样地!”沈莲花好象现在有朱老板撑腰了,胆气壮了不少,一直大吼大叫的。
“停!二婶,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你听我说完,望归,可以给你。但是,你得向我保证,从今往后,正枫是没娘的孩子,你与我们宁家再无关系!”宁小池制止住激动的宁正枫,严肃地说道。难道他们还看不出来,二婶之所以不惜与亲人撕破脸,证明她与朱老板的事已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朱老板要娶她了,她当然能够很硬气得说话了!宁小池这样说的目的无非是不想再跟她这样的人有任何的牵扯,现在的望归给了他们,也没什么值得怅然地了。
“姐姐,你何苦?——”宁正枫想要劝她不值得为了这样的二婶牺牲望归,宁小池冲他坚定得摇头,意思是她心意已决。
陈年之本还想劝说几句的,却看着宁小池决绝地神情再没有开口,苏刘二人虽然不知道宁小池为何突然对之前那么在乎的望归,可以说放手就放手,但是他们也没有说话,选择尊重宁小池地决定。
绿翘与唐柔虽然很是惊诧于这样剑拔弩张的阵势,也不知道他们究竟都在想什么,可是她们从来对宁小池是很信服地,嘴上没说什么,可是心里想着不论她做出什么决定,她们都会支持她。
沈莲花没想到一贯不爱搭理她的宁小池现在变得这样大方,她讪笑道:“还是小池懂事啊!那二婶我先谢过你了!你地件对我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啊!”
“你今天还是去你朋友家住吧!明日你叫朱老板的姐夫批好公文,我们自也会将望归的地契等等交给你!”宁小池实在是不想再见到这个人了,她第一次发现无论在什么时代什么地方,金钱、总是可以那么丑恶得被一个人这么龌龊得展现个淋漓尽致!
沈莲花临走之前还抛下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哦!”,宁小池摆了摆手,好叫她赶紧走人,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啊!
宁小池看着那道妖娆的丰躯消失在门外,叹了口气,幽幽回转来问宁正枫:“正枫,你会不会怪姐姐我擅作主张——断绝了你们母子的关?”
“姐姐,你说哪里话了!我娘——她,我也没想到她竟然——即使你不说出那话,她也会说的!”宁正枫说是这样说道,眼神里那抹受伤的阴影却是擦也擦不去的。
宁小池示意唐柔先陪宁正枫去吃点东西再回屋休息,送走了她在这个世界最亲的两人后,她才又回了原位,茫然地虚坐在椅子上,十分得恍惚。
苏未明见她这样颓败的神情,忍不住出声安慰她道:“小池塘,你做得没错!不要灰心丧气,别把她的那些恶意中伤的话放在心上!”
“是吗?”宁小池眼神飘忽地瞟向苏未明,他淡定而温和地对她展露一个灿烂的笑脸,像阳光一般洒过来,可是宁小池还是觉得冷,很冷——下意识得用双手抱住身躯,依然很冷。(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23章 暗结
你很冷?”刘晨看着她快蜷成一团的模样,先前又苏未明对她的安慰,他也甘示弱地欲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宁小池披上。
宁小池摆手示意不必,她想大概是自早上到现在只吃了一顿早饭,加上今天一整天都处于那种极度紧张与疲累的状态,所以才感觉彻骨得冷吧?
她见着大家也是一脸菜色,才想到一众人等都是帮着他们宁家这点破事儿一直闹腾到现在,什么也没吃上。眼看外面天都黑了,她便起身招呼上绿翘一起去厨房帮着丫头做饭。
偏厅里便只剩下苏未明、刘晨还有陈年之三个大男人你望我我望你,都不知该说点什么,惟有干坐着。
苏未明望着她们两个女子出了门径直往厨房那边去了,这才同他们道:“本来我也是今天去了苏恒商行,我们那里叫荣叔掌柜对沈——夫人的情况很清楚。方才我没有讲,是怕刺激到宁正枫他们两姐弟。”
“到底什么事,你倒是说啊!别像个婆姨那般扭扭捏捏的!”刘晨见他说话藏头藏尾的,忍不住吼了他几句。
陈年之忙打圆场道:“是啊。我现在很担心小姐与少爷,就怕他们一时之间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苏兄弟你也是一番好意。你听说了什么,尽管同我讲吧!”
苏未明这才抓紧时间将自己下午听得的消息原原本本地说来。
除了苏未明,他们只隐约猜想到或许沈莲花与朱老板的事并非偶然,而是他们早已珠胎暗结了。
苏未明却是自荣叔那里知道沈莲花老早便与朱贵良勾搭上了,只是宁家其余人等不知道罢了。
而朱贵良此人。据荣叔这个老:都人说来。他就是那种自命风流地人物。出缺他其他方面地为人处事不说。一个家里已有六个妻妾还时常去风月场所寻花问柳地男人。又能好到哪里去?
其实苏未明说这些也是替那沈莲花担心着。说句不客气地。她当真以为那朱贵良真看上了像她这样颇有几分姿色地半老徐娘?恐怕到时候被骗得人财两空。她自己落得两面不是人之时。才有得她哭地!
也没容他们多说此事了。宁小池与绿翘帮着丫头们张罗来了晚饭。正在这时候。刘菱与许刚大包小包得回来了。面上却见不着乘兴而归地喜色。倒都有些忧心忡忡地样子。
刘晨见着自家妹子那副样子。立刻责问许刚道:“许刚。你欺负菱儿了?”
许刚不及回话。刘菱便着慌得为心上人辩解道:“二哥。不是地。他怎么会欺负我!”。她又若有所思地扫视了众人一眼。有些尴尬地拉过刘晨道。“二哥。我有几句话想要单独同你讲。你出来一下!”
“你不会是跟许刚那小子私定终身了吧?有什么事不能等吃完饭再说?”刘晨夸张地问道。难得见到自家妹子有这样别扭地时候。还要说什么悄悄话?!
“不是的!你听我说——”刘菱拉着自己二哥走到了外面,然后才附耳上前,悄悄跟他说了几句话,话还没说完,刘晨就阻止了她,拉着就往饭厅里走去,“你不必担心什么了,那事儿已经不是新闻了。把你们今天看见地都大声说一遍得了。”
“那个……那个……许刚,你来说!”刘菱“那个”了半晌,也是一个字都没说出,难得一直比较爽利的刘大小姐也扭捏了起来。
腼腆寡言的许刚被逼上了舞台,只得依葫芦画瓢得将他们方才的所见所闻尽量清晰得再现。
说巧可还真巧了,竟然被他们偷听到了沈莲花与朱贵良的秘密谈话!
许刚他两人从:都城内逛荡到城外,又从城外杀回城内,东边出城,西边进城。就在天色已经昏沉下来的时候,他们回:都城无意中觑见了沈莲花与朱贵良地奸情。
许刚本就是个听觉视觉都相当敏的红庄护卫,即使当时光线很暗弱,他乍一见到那个妇人的身影时,便立刻看出那是宁正枫的娘。本来是没什么值得他们大惊小怪的,关键紧贴在她身边一齐走进那客栈地男人竟是朱老板!
许刚他们今天一天都不在苏宅里,当然不知道这两人早就暗通曲款了。刘菱也是不喜欢这个二婶得紧,当下建议得跟上去看看他们到底搞什么花样。
许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