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池一想。也对。起码自己地兄弟还有儿子都在红庄呢——不如将他们也接出来?
她也只是这样想一想。宁正枫他们倒还好说。关键是宁夏。她肯定带不走地。其实她何尝不明白该面对地还得她回去扛着。
可是。她讷讷地问苏未明:“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苏未明不回答反问她:“你有什么计划?之前——”
“之前倒是计划着跟正枫他们继续开个望归那样的赌坊,接下来还有我的画院,以及其他的什么东西。现在?现在我是做梦都别想了。”宁小池沮丧地道。
“创业啊!记得算我一份!”红杏老早也想自己做点什么实业,只可惜她是有心无力,现在见宁小池还念着她地那些想法,立刻附和道。
“有你这话,我便又有信心了。红杏,你存了不少钱的哦?”宁小池与他们这一番谈话下来,心情也好了许多,终于想通,女人也要以事业为重。
“是有不少钱哦。呵呵。”红杏也敝开怀抱,灿烂地笑。
“现在这样就好啦!”苏未明见着这两个起初还苦大仇深的姐俩现在终于是笑了,也笑微微地道,“小池塘,我觉得你们还是应该赶快回红庄,别去管那什么宋儿,只专注你自己地事情就好。”
“你是想说任它流言漫天飞,我自横刀向天笑?哈哈!”宁小池也笑了。
红杏突然打趣他二人道:“我说苏未明啊,咱们小池姐不说千里迢迢,好歹也一身粪臭好不容易来投靠你,你就这样劝她回去了?”
宁小池轻拍了红杏一记,这话说得……苏未明则坦然道:“你们能在危急时候想到我这个朋友,是我苏某的荣幸!但凭你们高兴,愿意一直住下去我欢迎之至。”
他又反将红杏一军,“就是不知道某人的冷公子会不会寻不见心上人而干着急了……”
宁小池好笑地觑了红杏一眼:看吧,报应!
“大不了,我们明天再回去。难得来京城一趟,总得让苏大少爷尽尽地主之谊嘛!”红杏岔开话题。
“没问题。”
于是,两人决定今天就在京城里住下了,午饭后,苏未明带着她们先去买了身干净衣服,又找了家舒适的客栈,让那两位姑娘沐浴更衣。
然后他便带着焕然一新地两个美女到最繁华的京华街逛了一下午,宁小池这没见过世面的,见着什么都
叫的,苏未明也乘兴给她买了好些东西,当然红杏
只不过,大街上人来人往的,红杏就低调多了,要是一个不小心,倒霉得遇见那陈家的人,她就别想再回红楼了。
逛了这么久,苏未明想着她们肚子也一定饿了,便又带她们去了另外一家酒楼吃饭,这下,她们更不会客气了,该点地不该点的统统点来,一大张桌子也摆不下。
“还是跟着苏未明混——好啊!瞧瞧,吃香地喝辣的!”红杏啃着一只金黄喷香地鸡腿,无限感慨地说道,又抛给宁小池一个媚眼,“我说,某人啊。你还是别回去了,跟着苏大少爷,保管你要啥有啥!”
“又胡乱说话了!宁夏还在红庄呢!”宁小池突然有些怅然地说道。
“小池塘,先别想太多。等这些事情都过去了,再说……”苏未明心里又燃起一线希望,他会耐心等待黎明曙光降临的那一刻。
宁小池点点头,她懂他地意思,虽然她现在对这些事情已经想都懒得想了,也许时间可以帮她想好,也帮她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是夜,宁小池与红杏累得倒头就睡,再没精神像昨晚上一样彻夜谈话了。
好一个黑甜的睡眠!只是,一大早,宁小池便被红杏摇醒,她半睁着睡意惺忪的双眼,有些不耐地抱怨:“我的姑奶奶!一大清早的,你叫魂儿啊!?”
“不是。我才想起,我昨夜没回去,我的那些花不就没人照料?”红杏边说着边翻身坐起着慌得穿起衣服,也顺便掀了宁小池的被子,叫她也赶紧起床。
宁小池冷得一把抢过被子,没好气地道:“看不出来你还真是个花痴啊!只是你反应也太慢了吧?也不知道是谁哦,昨天还说要在这里多玩几天!”
“还不都是因为你!你赶紧给我起来,我们一早赶回去!否则我跟你没完!”红杏又作势要来掀她被子,宁小池打个滚,将厚厚的棉被缠了一身,包裹得像个蚕宝宝,就是不肯起床,“现在回去跟晚一点回去有什么区别?你再让我睡一会儿!”
红杏正准备来把这个懒惰的女人抓起来,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接着是苏未明那温和的声线:“你们已经起来了。那赶紧梳洗好出来吃了早饭,我们便上路了!”
“看吧!白马、护花使者已经齐齐在外面恭候着了。你好意思就继续睡!”红杏往门外应了声“好”,只管自己去梳洗了,她就不信宁小池还不起床!
果然,宁小池赶紧一骨碌翻身起床,迅速穿好那些复杂的衣服……
她们两人很快便收拾妥当,匆匆下了客栈的楼,人家苏未明早已神采熠熠地坐那里,点了一桌精致的早点,专等她们来消灭了。
吃过早饭,宁小池不好意思地说:“苏未明,我们此次又给你添麻烦了—也让你破费不少——”
“你还知道不好意思啊?不知道是谁,昨天见着这个喜欢,那个喜欢,买了一大堆呢!”红杏掐断她话头,指着身边几大包包袱,全是些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又嘿嘿笑道,“小池姐,如果你还是觉得不好意思的话,不如以身相许给咱们苏大少爷得了!”
苏未明见宁小池尴尬得红了脸,也觉红杏这丫头还真顽皮,便笑着说道:“红杏姑娘,以后我们得改口叫你红娘了!只不知道,你一夜未归,那红楼里不定要闹翻天了——还有我记得你的那些花花草草——”
“啊!赶紧出发!”苏未明话没说完,红杏立刻自座位上弹起来——她的那些花啊!
“哈哈!活该!”宁小池也忍不住偷笑一记。
苏未明看着她粲然的笑容,几乎有些有些痴了,这个女子虽然相貌只算得清秀,却自带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一颦一笑,一嗔一怒,都是那般得生动……
红杏拉了呆住的苏未明一把,他才自遐想中返回来,赶紧将她们带出客栈,上了早预备在门外的马车。
宁小池见他还打算亲自驾着马车送她们回去,甚觉过意不去,忙劝止道:“你还是让我自己回去吧!看你也挺忙的,不要因为我们两个耽误了你的正事儿!”
“不忙!不亲自将你们安全送回去,我怎能放心得下?”苏未明温柔地看着她,那眼里几乎可以揉出水来,“看见你笑,我也开心……”
最末一句低得几不可闻,红杏又催促那扭捏的二人:“废话多!赶紧走吧!”
苏未明潇洒得一跃上车夫的位置,“驾”一声,抽动那两匹马儿,马车载着两个离家出走的女子滚滚向前驶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39章 自焚
未明的马车可比她们来时蹭的粪车坐着'炫'舒'书'服'网'多,也快不到中午时分,他们已经到达了红楼。
红杏急匆匆辞别那两人,赶紧扑进红楼去探望自己的心肝花草了。一进得房门,却见着冷绛然笔直地坐在桌前,红杏一惊:“啊!?你——”
“什么都别说!我知道了。”冷绛然看着这个慌张焦急的女子,心里的怜爱不由得升起。
“你知道什么啊?不是我们放的火!”红杏没好气地坐下来,喝了口茶水。
“我当然知道。那些都不重要。你们昨天跑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怕你爹知道了……我跟小池姐去找了苏未明,他送我们回来的!——啊!对了,我得去看看我那些花!”红杏话说到一半才想起自己似乎是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别去!”冷绛然拉住她,一把扯进怀里,“我已经帮你浇好水了,肥也施了!”
“啊?!”红杏跌在他怀里,只剩下一声惊呼。
“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冷绛然将头颅顶在她颈项间,低低地说道。
“知道。所以我就急忙赶回来了,下次一定不再让你担心了。”红杏连忙委屈地说道。
冷绛然轻咬了她一口。这女人。早干什么去了。事后认错倒是挺快!
红楼外。苏未明便欲与宁小池告别回京了。她实在上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跟他挥手轻轻地道了声“谢谢你”。
苏未明回她个鼓励地笑容。招手让她赶紧上红庄。他们之间又何需言谢呢?
宁小池望着他地马车走得不见了影儿。这才提起一口气。迈着沉重地步子上了红庄。
依旧是那个前院大厅。依旧是那班人马。见着她归来。表情各异。却惟独不见了刘晨与那宋儿。
先是宁正枫与陈年之夫妇一齐扑上来。都问她昨天去了哪里?没冻着没饿着吧?
瞧瞧什么叫家人?这才叫家人,不管你究竟是犯了错还是杀人放火了,他们永远关心的只是你,仅仅是你。
宁小池有些哽咽地道:“我没事。害你们大家担心了——那火不是我放的。”最末一句说得尤其小声,却并非因为不能理直气壮,而是极其得委屈。
“我们知道。”宁正枫肯定的一句话将任何地猜或者揣度都一并打散。
刘菱也上前抓住她手轻声说道:“姐姐,我相信你。那个女人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庄主与芷岚公主走上前来,庄主说昨天是迫不得已才当着宋儿的面斥责宁小池,他们又何尝不知道那女孩子的小伎俩,只是毕竟是他们刘家理亏在先,怎么也要想办法安抚下她。
公主也疼惜地对她说:“傻孩子,以后可别再这样一声不吭就走了!我们知道你不是那样的孩子。晨儿他大概也是一时冲动了。你别怪他,如果儿真出了什么事,你与晨儿地婚事——恐怕就难了!”
“我都明白的。你们也不好做,只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