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今日他将这风流的手段用出来,却好像撞上了铁板、冰山,对方凛然不为所动不说,还把自己带去笼络的东西都拒绝了,被姚月娥说“送客”那时,谢小侯只觉得那些个桌椅板凳花瓶茶杯之类,都尽数被人扔到了自己脸上,虽然不曾成真亦未鼻青脸肿,但那种被砸痛而灰头土脸的感觉,却是前所未有的真切。
闭门羹的滋味,原来是如此。第一次喝,刻骨铭心。
谢小侯想来想去,一口气难以发泄,心想:“难不成就此放手?恐怕我今生今世也难以安乐,不收服了这个民妇,哪里彰显我的手段?”他想来想去,又恨恨自言自语,“哼,竟然敢同本侯作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若是真惹怒了本侯,就直接将人绑到府内,又有何不可?此地天高皇帝远,数我最大,连知县也不敢怎样。”
他一念至此,心口的气才稍微平了些,刹那间,又在心底幻想出了诸多不堪情形,用各种想象的手段招数将那美娇娘给折磨了一顿,想象自己为所欲为,而她痛苦不堪对自己告饶的模样,才觉得心头稍微快意销魂。只可惜心头是快意了,身上却越发难熬,那下身一根旗杆,高高举起来,似在抗议。
谢敬安一眼扫见,恨地叫道:“忍不得了!”自椅子上,猛地跳起。
不知小侯爷会做出什么事来?且听下回分解。
强按捺意乱情迷
谢敬安是个风流性,且年轻气盛,于色字头上,也是随性所至,是从不肯节制隐忍。他受了月娥气,心底百般想象日后该当折辱于她,不料越想越是火起,当下便恨恨转入内堂,叫传那美姬文前来。
那美姬妾文,是谢敬安自京都带来,文原是青楼女,却是个清倌儿,被青楼嬷嬷精心□出来,虽不曾破瓜,却已是个风月场中好手,修炼十八般武艺精通,只等一日挂牌卖好价钱。恰好那日被谢敬安看上,买回了府内。
世间哪个女不爱他潘安容貌,高贵身段。他是个京都有名风流才,真个是倚马过长桥,楼红袖招一等一物,文跟了他,自然是心中庆幸,自忖总比头一次就那些年过半百行将枯木老厌物,亦或者那些面目可憎行为粗鲁东西要好,况自己有幸,竟真跟了他,却是前世修来福分这小侯爷有身段有貌,温存起来风情无,因此那一干风月场中都暗暗艳羡文。
文爱敬着谢敬安,自然使出浑身解数伺候他,果然弄他意,所以这一次远调,谢敬安谁也不带,只带了她来。不料这些个年轻贵族弟心性,是有名喜新厌旧,纵然起先还厮缠了几日,到后来就渐渐地生厌,冷落开了。再不曾让文近身,上次是匆匆了事,让文颇为伤神。
此刻文急急来,推门入,先看谢小侯坐在椅上,面气恼,不由暗暗奇,心爱他,便忍了,缓步过,轻声叫道:“侯爷。”谢敬安却好似在想事情,也不言语,文无意间一低头,蓦地惊了一跳,见那东西正跳着,将袍也高高顶起来,撑了个帐篷。
文一惊,心头乱跳,不知为谢敬安竟此模,然她是其中老手,最是识情识趣,见状也不由地心喜无,便顺势跪倒下,纤纤素手伸出来,隔着衣物抚在那物之上,款款抬头,柔声叫了一声:“侯爷。”
【TXT小说:3UWW】这一回谢敬安却听到了,低头望着文眼眸流水,那纤纤玉手握着自己之物,缓缓摆动,身体反应最是真实,谢敬安不由地喉头一动,腰缓缓一挺,整个抬起头来,微微闭上眼睛。
【书】文见他不动,情知他是默许了,便放开身段,用出那精湛技艺来,果然伺候谢敬安微微发出低声呻吟,文手上动作之间,抬头看谢敬安,但见此美儿,原本洁白玉脸颊泛现绯红色,宛桃花初绽,同是粉色嘴唇微张,双眸却似闭非闭,玉一般脖微微仰着,隐隐地喘息不止,简直风情无。
【TXT小说:3UWW】文情动,只觉口干舌燥,浑身血热,她一手动作,一手解开他腰带,便将手探了进,触手火热滚烫,热玉一般,她心中更是喜爱,恨不就此腾身上,同他肌肤相接才好。
且不说文心底酥麻难忍,谢敬安只觉一双素手握着自己之物,上下撩动,浑身无比舒畅,嘴角微张,缓缓地冒出一声吟声,闭着眼睛,只幻想是月娥此对待自己,不由地心头大跳,那物也随之涨大数倍。浑身微颤,情难自已间,只伸手紧紧地抓住椅扶手。
正在此时,却听耳畔有叫道:“侯爷,让文伺候您”娇滴滴声音,最是勾魂。不料谢敬安听了这个声,脑幻象尽数被击破,猛地睁开眼睛,低头一看,正对上文娇媚脸。
这本是一幕叫血脉贲张图像,换作以往,恐谢敬安早就扑上了,然此刻,却遭雷击一般,蓦地愣在当场。
文尚不知自己已经做,兀自在卖力动作。一边试图引诱谢敬安,不料谢敬安一阵焦躁,竟然喝道:“不许出声!”
文惊了一惊,不知道小侯爷这是怎么了,只好赶紧咬住嘴唇,谢敬安心头一时火热一时冰冷,想着想着弃,暴躁之间,果然起身,将文大力扯着,向着床上一扔,自己猛虎一般扑过。
这动作却是前所未有狂暴,文惊呼一声,随即却无喜悦,伸手勾住谢敬安脖,双腿便也蹭向谢敬安腰,媚眼丝,遍体酥软,只待他雷霆雨露。
谢敬安低头望着身下娇媚美,真个是个春情绽放,只任君采撷模,他怔怔看了一会,忽然身体一震,急忙将身滚到一边,说道:“下!”
文大惊失色,不知这是什么状况,被谢敬安这一番折腾,弄自己也欲…火焚身,他却关键时刻退了,文急忙起身看身边,却见小侯爷胸口微微起,双眸直勾勾盯着帐顶,也不知想什么,不由问道:“侯爷,你无事么?”忽然目光一转,顿时吃惊,却见原先雄赳赳气昂昂那物,不知时已经下了。
谢敬安很是颓丧,说道:“无事,你退下。”文看他,怜爱,是担心,虽不知他为此,却知道必有缘故,不由探手过来,说道:“侯爷,让文伺候您,让您舒服”谢敬安摇头,说道:“不用,本侯忽然不想了,你退下。”
他这般说时候,眉眼里已经带了三分冷意,文是个聪明伶俐,怎看不出来他已经不悦,当下急忙答应一声,翻身下床,拉了拉微微凌乱衣襟,狼狈出了房间。
剩下谢敬安在床上,怔怔看了一会帐顶,翻来覆滚了一会,挥拳将床打山响,胸口那一口气却始终不曾泄。
原来他方才本正享受文伺候,只当文是月娥一般,要让自己尽情□,不料文一出声,他睁开眼睛看眼前女,面□,无荡漾,跟那个端庄站在自己跟前,哪里有丝毫相似,这一想,忽然想到她扮素衣观音娘娘,那等圣洁不可侵犯,真好像是一盆冷水从头顶泼下,将腔邪火浇了个正着,怀绮念也飞个无影无踪,只想:倘若不是她,也终究没什么趣味。
念想一淡,那东西也失了兴趣,慢慢地软了。
谢敬安咬着牙想了一会,这一回终究没有发泄出,更添了几分心火,对月娥也越发记恨,只想:“无知野妇,敢跟本侯拿乔,难道本侯就奈不了你了么?本侯发誓:终有一日,要让你在我身下哭叫求饶,才解我此刻心头之恨。”
且说谢敬安在一边心系月娥,赌咒发誓。在姚宅内,月娥拾了东西,敬了茶苏青喝,正拿了托盘返回,出了门口,忽然一阵风吹来,月娥不由地打了个寒战,急忙伸手拉了拉衣裳,只以为是天凉,也不在意。
苏青坐了片刻,也便离开了,姚良便跑出,买米买菜,并油盐之类,各都随便买了些回来,月娥拾好了,便说道:“以后这些就让我来做,小良你只管跟着张先生学事情便是了。”
姚良说道:“姐姐,这些活还是我来,大不了我早上多起半个时辰,了市集买了一天够用,也就罢了。哪里还要姐姐出忙碌。”
月娥说道:“你要读书,小时候耽误了,要快些补回来,若是因为这些琐事弄分心,却不太好。”姚良面带难色,却也没有反抗月娥,只好答应了。
月娥说道:“另还有一件事。”姚良问道:“事?”月娥说道:“我看后院有一大块空地,颇为空闲,以前好似是家种花种草,我想着,白白放在那里也浪费,不种点菜之类。”@无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姚良说道:“姐姐打算很好,只不过现在时候,要种什么好呢?”月娥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明儿我找问。”
晚上,月娥煮了饭,姐弟两个吃过了,姚良便拿着书看,月娥陪着他在房内,也翻看了几本书,都是些古圣先贤之类书籍。她看了一会,叮嘱姚良早些睡,便回了房。
第二日,月娥果然起了大早,先将早饭做好了,那边姚良也已经起身,梳洗完毕,月娥便唤他来吃饭。两个对坐着吃饭,姚良吃了两碗粥,就着小菜,吃饱饱很是足,便跟月娥告别,转了衙门。
月娥飞快地将碗碟拾好了,就拎一个菜篮,简衣素妆出了门,出了小水巷走不多时,便到了早市,月娥问了菜价,买了些时鲜白菜,萝卜之类,同个面容慈祥买菜老伯说了会话,才割了一块猪肉,都盛在篮里,沿路返回。
回到家中,月娥将菜篮放下在厨房内,才柴房内,捡了一把能用锄头,到了后院,用力在地上一锄,地面泥土坚硬,纹丝不动。
原来这块地方原先主家也不在此住,荒废久了,是以泥地丝毫也不松动,月娥勉强锄了一会,才开辟了一小块地方,泥土松松散散被锄开,看月娥很有成就感,只不过手心里火辣辣,低头看,已经多了几个白白小水泡,不由地摇头苦笑。
月娥锄了将近一个时辰,就了工,回到厨房内,喝了点热水,看到篮里小白菜,心念一动,就挑了几棵新鲜白菜,根部还带着泥土,用木桶盛了水,提着到了后院。@无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月娥把小白菜一一栽种在自己锄好地上,用葫芦瓢舀了水,挨个一一浇灌好了,看着地面上这一丝丝嫩绿色,也觉开心,手上疼更是一点也不在乎。
此后月娥便用“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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