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嫡妃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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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嫡妃攻略- 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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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冥冥之中,便是今日无他替她拨云见日,她心头始终相信,终她一生,她自个儿也能拼凑出一个**不离十的答案来。不同只是,她会永远将谜底深藏心底,不去向那人求证,亦不问真伪。

    贺帧面色微沉,从未想过,她出乎他意料,竟这般沉得住气。“你……不介怀?”她可是当他吃醉了酒,言辞不当,没放在心上?

    照他想,起初那人怀着怎样的心思接纳她,她身为女子,或多或少,总该有那么几分在意。便是她此时对那人无比信赖,也该求个明明白白。

    她轻吐一口气,抓着佛珠的那只手抬起来,戳一戳自个儿眉心。“大人您曾经问起,下官也答过。下官疏于拾掇打扮,于是关乎花钿那些个繁琐小事,下官并不觉得值当放在心上。”

    言下之意,不管他与那人记忆中那个爱贴花钿的女子是何人,跟她都毫不相干。她又何需耿耿于怀,揪住不放。

    至于那人最初如何瞧上她,她从来没有觉得会是凭白无故。原来除了她一手能解他顽症的催眠术,还有这般因果在里头。稍有出乎她意料。

    七姑娘暗自记下,当着外人,她得给他周全脸面,说漂亮话。回头再与他好好说道。

    他听明白她话里透出的真挚与豁达。她虽未明着表示对他一席话,信或不信。但从她感叹他“回礼太重”,便知她心思敏捷,自有一番决断,已是领了他的情。

    他也不怕她知晓他与那人一般,俱与常人有不同之处,此间厉害跟她讲清楚,他心上也安妥不少。他今日一应所为,不过是看不过她不明不白,被蒙在鼓里。目的达成,往后她待如何,便是她的意愿,他自当尊重,再不干预。

    她恳切道了谢,直至此刻方发觉,眼前这人的胸怀,亦是宽广。不惜自揭根脚,也要与她交代明白,委实磊落端正。

    她想起早些时候,几次碰见他在后堂吃酒,他不喜时人爱摆弄,精致且秀气的酒樽,更偏爱大口的陶碗。

    登车前她庄重一福礼,祈愿他一路顺遂,平平安安。末了加一句,“实在可惜,大人您还是吃酒那会儿,方显真性情。大人保重。”

    一番谈话,他与她俱是点到即止,各自都拿捏着分寸,并不多问。他在坦诚自个儿际遇的同时,不可避免揭示出,她的来历,亦然非同小可。只两人都不说破,就这么淡淡放过去。如同扔了石子儿打水漂,水面兴起层层涟漪,无声无息,又渐渐归复平静。

    贺帧目送她车驾远去,许久,回身进门。半道上遇上迎面赶来那人,轻笑打招呼。“替你送了人走,刚离去不久。”

    来人颔首,也不多话,睇他一眼,沉声叮嘱:“此行珍重。”说罢也不避讳,直白追问,“她可有留话?”

    贺大人耸一耸眉峰,好整以暇摇了摇头。便见面前这人神情稍顿,掉转身,冲来时那方向,大步而去。

    这日晚上,七姑娘早早洗漱后钻进被窝,对之后沐浴了,带着一身清爽味儿,甫一上榻便揽她入怀那人,懒懒撅了撅屁股。只闭着眼睛,背对着他,细数刚开始那会儿,这人不讲理的横行霸道。

    “跟他相谈何事,负气先行,回来又闹脾气?”他半支起身,凤目微合,咬她耳朵。她身上软肉香甜可口,无一处不令他贪恋。

    她被他啃咬得咿咿呀呀,小意哼哼,忍不住,回身摁住他腰身,将半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推下去,老老实实平躺下。嫩白的手腕举起来,在他眼皮子底下招摇炫耀。“贺大人给的,上回那平安符叫您给扔了,这回,下官自个儿做主,小心翼翼保管着。听闻开过光,很灵验。”

    贺大人问她,想过这人唯独肯许她近身的初衷没有。她如今便在琢磨,脑子风车似的打转。

    可她不急,她白花花,香喷喷的胳膊搁他眼前,悠悠然,做姿摆态。好似很喜欢这珠串,偏偏就在他眼前来来去去,昭显她的欢喜。

    叫他将她当了旁人,出手试探,以为她全不知情。前前后后这许多事联系在一处,她要再猜不出,那便是傻子。

    红酥手,娇软起来,宛若绿扶柳。他闭眼,深吸一口气,捉了她手腕,凑到嘴边,亲啄了啄。眸子却牢牢锁住她,乌黑暗沉。

    “此事卿卿,做不得主。”他钳制她手腕的大手,极快撸了她珠串,抬手,不客气一把扔出帐外。

    他出手如电,她压根儿来不及阻止。那珠串撞在屋子当中摆放的花鸟屏风底座,砸出一声闷闷的声响。

    “他对你说起何事?”他再问,这还是继麓山之后,他首度对她展露的强硬。

    **************

    七姑娘本来打算难得糊涂,往往都是察觉了端倪,又压下好奇,懒得深想。奈何,贺大人一番好意送上门,又把这事儿翻出来说。前文多次埋下伏笔,小七的聪慧,藏在字里行间了。沾衣没点明,不知道亲们看出来没有?

第262章 多年前已开始打响的算盘

    “贺大人当初可是问过下官是否欢喜花钿的。”她巧妙的另起了个头。伏在他身上,不时斜眼瞅一瞅被这男人掷出去的珠串。

    她话里弦外之音,他思忖片刻,已然领会得。

    沉默片刻,男人修长的手指钳住她下巴,将她干净娟秀的面庞扳转过来,不许她分心。静夜里,他嗓音醇厚而低缓。

    “倒是碰巧。陈年旧事,彼时于厢房召见阿瑗,尚有那么些印象。”

    她瞪着眼睛,晶亮的眸子盯着他,目不转睛。

    这男人太是狡诈,一提当年事,他便借口印象含糊,浅描淡写,将她挡回去。

    她撇撇嘴,软绵绵的小手爬上他鬓角。勾一缕墨黑光亮,令她无比羡慕的发丝,绕在指尖,用发尾去挠他棱角分明的俊脸。“如此,大人您问话,下官也不大记得清了。”说罢扯出抹嫣然的笑来,身子一滚,翻到寝榻里边儿。背对他,裹得蝉蛹似的。

    她将被褥带了大半过去,他身形远比她高大,如此一来,倒是被她晾在了外头。他幽暗的眸子里闪过丝惊愕,半晌,迁就贴过去,将她逮了进怀里。就这么让她背靠着他,他埋在她颈窝里,闭眼静默好半晌,终是如了她愿,对她低声耳语。

    “他倒也大方,不怕对你坦诚。”这话却是默认了,某些事上,他非是一无所知,毫不知情。

    她本赖在榻上,懒洋洋的眸子,得了他这话,豁然瞪得铜铃似的。急匆匆自个儿翻个身,一脸惊疑,仰头看他。“您都记起来了?”

    她脸上带着隐隐的惊喜。可见当初她为他治病,致使他最终失却一段记忆,她心里总还是有那么几分不甘心。不论是出于对他的歉疚,或是对自个儿技艺不精生出的懊丧。

    可他紧接着摇头,让她刚升起的希冀,尚未全然绽放开,已然赶着落幕。

    “却是东拼西凑,猜想得来。”他之前强硬,此刻烟消云散。她脸上毫不遮掩的失落,招他心疼。他松松环住她,反过来又耐心开解。

    她能猜到的,他唤周准管旭盘问一二,加之今日贺帧留她,连带他脑中模糊到几乎快要泯灭的印记,只稍稍作想,即便这推论看似荒唐,可莫名的,他觉着这么一说,倒也说得通。

    她眼睛眨也不眨,直直端看他。不由暗叹,这男人当真理智得不像话了。

    她是因为自个儿离奇的经历,这才能很快接纳贺大人关乎“三生”之说。可他呢?生在这样的年代,鬼神之说,常人避之唯恐不及。而他竟在忘却过后,仅凭隐晦而零星的苗头,便能还原出大致轮廓。她想不出,同样的境况,换做是她,能做到他的几分。

    话说开了,她也不再瞒他。甚而她觉得,但凭这男人心智,瞒也瞒不长久。

    “照贺大人的说法,您跟他,都有不凡的机遇。冥冥中,有那么个女子,与您两人前缘不浅。看贺大人说话时候神情,下官能捕捉到极淡极淡,一丝丝愧疚与伤怀。下官自个儿揣摩,贺大人问下官那话,‘可有想过他为何独独允了你跟在身旁’,这话透出的深意,最有可能便是,您二人于她,各自有对不住的地方。以致贺大人待下官,前后大有不同。下官能感觉得出来,贺大人待下官是真心实意的关怀,偶尔打量下官,神情也略有恍惚。”

    她之所学,涵盖颇多。人的细微表情,常常是会说话的。正是贺大人眼底那抹沉凝与放心不下,使得她对这人,反倒有了改观。不为旁的,只为真实。

    他在静静聆听,幽暗的眸子里,变幻莫测。他能记起的,单单就是个花架子,空泛得很,中看不中用。此刻听她以她的见解,细细道来,他心底越发通透,有些闹明白,前些日子,贺帧何以私下寻他。原是如此……

    这般,那珠串倒也摔得不冤。

    他将她向上提了提,使得她的目光,直瞪瞪,恰好能与他齐平。“接着讲。”她便听话,继续絮叨。

    “贺大人自个儿对那女子,心存亏欠。于是怕您待下官这般青睐有加,也是存了补偿的心思。遂好心提点下官,便是仰慕您,也该闹个明白,莫糊里糊涂,落得错付真心。”她也不怕这话直白,有失姑娘家矜持。

    她与他能走到这一步,自是不容易。非是她疑心他待她的情意,只是他与她之间,竟还牵扯上别的因缘,更何况还是个女子。她自认算不得小气,可终究做不到无动于衷,心里半点儿不起波澜。

    他乌黑的眸子,静静看进她眼里。瞳眸当中一点星辉,尤其有神采,叫她看得迷了眼。

    好半晌,他手掌扣住她后脑勺,一点一点,迫她离他更近。

    “委实多管闲事。”他冷哼,极为不满。仿佛她因此事跟他闹别扭,实在不应当。

    她被他如此大失风度的做派,唬得一愣。扔人珠子还不算了,这会儿背地里怨怪起人来。

    他的口吻理所应当。仿佛贺大人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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