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媚九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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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媚九小姐- 第2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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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想走?那就在这里等着媚箭穿心发作吧?”
    “什么是媚箭穿心?你为什么不敢告诉我?”
    “我不是不敢告诉你,只是觉得告诉你没意义,反正你也中箭了。唉!我告诉你,媚箭穿心是一种巨毒,男人一旦中毒,会瞬间发作,就象因马上风而死,症状象是精尽人亡,无药可解。女人中了媚箭穿心,就是一种剧烈的春h药,药效比海棠春睡厉害得多,不过很好解毒。这帮刺客把我和你都当成了男人,所以要用媚箭穿心对付我们,我用你挡箭,可以救我们两个人,要不你也会被杀。”
    “你……可恶。”
    “媚箭穿心是毒,不角海棠春睡那么柔和,你现在要赶紧找男人解毒,否则也会死得很难看。我想带你回城,你不愿意,想在这里让我帮你解毒吗?本王习惯高床软枕,从没试过在荒郊野外,在这里让我帮你解毒,太难我了。”
    “呸!你、你无耻。”
    江雪咬紧牙,想狠狠怒骂南成远。她的牙齿突然打起了哆嗦,转瞬之间,身体虚飘起来,一种原始冲动好象来自生命的底层,迅速在她全身漫延。一股暖融融的潮水慢慢升温,从她心底涌出,冲击着身体每一个毛孔,洁白无瑕的脖颈的手臂泛起浓浓的红晕。她咬着酸麻的牙齿,眼底情思充溢,身体很想靠向南成远。
    南成远别有意味地看着她,笑得狡黠得意,问:“想让本王帮你解毒吗?”
    三匹健马从海州城门飞奔而出,冲进浓郁的夜色,惊起归鸦宿鸟,张惶飞落。
    “四皇子,沐九小姐会晚上回来吗?”
    “听丫头说她跟亲戚去了锦鳞国,从锦鳞国回海州的船亥时进港。要是今晚接不到人,我搭明天一早的船去锦鳞国,你们回海州,注意那些人的动向。”
    “属下明白,四皇子放心。”
    “四皇子,前面的打斗声。”
    “过去看看,成皇叔和慕容公子计划今晚回来,我担心他们遇伏。”
    “是。”
    三匹健马四蹄离地,嘶叫飞奔,向着传出打斗声的树林奔去,激起阵阵惊嚎。

    
第四卷 百转千回 第一百五十三章 激情整夜
    心潮如酥,欲沟难平。
    江雪艰难地撑起身体,感觉全身上下燥热难安,身体好象在岩浆之上浮游,暖流濡动,迅速漫延全身。两腿之间一股热流泛起,好象一条游蛇,在她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游走。游蛇所到之处,麻痒难耐,好象身体被掏空了一般。
    热流泛滥脑海,慢慢吞噬她的意志,阵阵眩晕袭来。两腿之间好象有千万只虫蚁在嘶咬舔舐,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双手想去抓挠两腿,甚至伸到里面。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抿灭,她双手互掐,指节渗出血丝。疼痛让她的大脑保持了清醒,身体仍在欲海中拼力挣扎,身心随时都面临被欲火吞灭的危险。
    南成远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双手划过她的脸颊,揭下她脸上的白玉膜,装进袖袋。他一脸得意,洋洋坏笑,手指不时划弄江雪的眼角眉稍、鼻翼唇瓣,揉摸她的耳轮,挑弄她的发丝。手势暖昧,脸带嘻然,挑逗更是极有情致。
    “你意志很坚强,不过你忍不了多长时间,最多一个时辰,你不解毒,就会死。”南成远抱起江雪,声音满含磁性,低沉出语,“本王很想为你解毒,没有高床软枕,没有锦幔纱帘,也可以将就。地为床、天为被,又有海风轻鸣,肯定不错。我从尝试过跟一个女人在荒郊野外做,把我的第一次给你,我很乐意。”
    江雪闭着眼睛,昏昏乎乎,抓住南成远的手,按向自己的胸部。南成远半推半就,隔着衣服抚弄几下,顺着衣襟伸进衣服里面,细细揉捏。在她摸抚之下,江雪浅喘低吟,脑海瞬时清醒,身体也舒服了许多。她双手勾住南成远的脖子,身体紧紧贴住他,睁开眼睛,突然抓住南成远的手,狠咬了一口。
    南成远吸了一口冷气,甩开她,揉着被她咬伤的手,皱了皱眉,“你干什么?”
    “不许你碰我,不许”
    “这里没有第三双眼睛,天地鬼神做证,是你欲火难熄,勾引我。没有抚爱你,你能这么快清醒吗?不过你的清醒不会持续很长时间。你在发作,本王绝不碰你,让你尝尝有多么难受。我忘记告诉你了,中媚箭穿心之毒而死的女儿跟狂淫致死一样,到时候让南宇沧看看,你死了,他也会厌恶你。”
    “宇沧,宇沧……你在哪?”
    江雪咬着自己的手,泪流满面,她深爱南宇沧,一直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他。此时,她中了媚箭穿心的毒,在保护贞洁和保住性命之间只选其一,她会选保住性命。南成远也不错,安抚女人更有经验,她极力想着南成远的好处,身体又一次被涌动的热波带向高潮,意识渐渐迷糊,手又一次向南成远伸去。
    南成远愤愤冷哼,心底泛起的醋意令他郁愤难平,牙根酸倒。他一直不明白他究竟哪里跟不上南宇沧,只要他招招手,会有成堆的女人潮水般涌向他。跟这小女子认识时间不短,他屡次明示暗示,她却从始到终坚守防线。他一度怀疑自己的魅力,这令他很恼火,尤其南宇沧出现,两人恩爱甜蜜,更令他恨得牙痒。
    “别向本王伸手,本王绝不碰你,刚才想屈尊给你解毒,你不但不感恩,还象狗一样张嘴就咬。等你死了,我拿着你的印签把慕容商会收为己有,就说是你临终的意思,谁敢置疑?我会让你死得体面些,不让南宇沧觉察你是狂淫致死。”
    “你、你无耻,你卑鄙,你……”
    南成远弯着腰,看着在泥土中扭动的小女子,嘴角挑起冷厉的笑容。很快,媚箭穿心就会再闪发作,一次比一次猛烈,没有女人能挺过去,除非找男人解毒。
    “除了找男人,还有一个方法可以缓解毒性,你想听吗?”
    江雪狠咬着牙,好处南成远被咬在她的上下牙之间,她重重冷哼,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想听,你先说出缓解毒性的方法,再谈条件。”
    南成远拿过她的匕首,扔给她,说:“用刀剑割自己,狠狠下手,割得鲜血之流。剧烈疼痛再缓解不了毒性,你就真的无药可救了,条件就是……”
    “呸ˉˉ我明白了,哼哼!榴花榭的石案上、草地上的血是你流的吧?”
    “算你聪明,你还真以为是你的落红呀?”
    “南成远,你去死,去死。”
    江雪拼尽全力,身体猛然跃起,头重重撞向南成远。榴花榭中,他没夺走她的贞洁,却制造了失贞假象,让她蒙受不白之冤。襄亲王的长子也一定是他所杀,没人追拿真凶,却让她平息此事,配阴阳婚嫁给死人,令她受尽屈辱。欲望肆虐,他伤害自己,不掠夺她的贞洁,却制造出比让她失贞更难解难堪的麻烦事。
    她恨给她下药的十小姐,更恨给她制造失贞假像的人。娇花如火、绿叶似翠的榴花榭美丽怡人,却因失贞闹剧,让她每每想起都心存余悸。真凶在场,而且还以迫害她为荣,她恨不得杀而后快,甚至想一头撞死他,与他同归于尽。
    南成远没有躲避,江雪一头撞在他的胸口上,用尽全力,撞得了前胸闷闷阵痛。他掐住江雪的双肩,控制了要再次撞向他的江雪,轻叹一声。这小女子并不起眼,张牙舞爪地发起威来让他犯怵,还会隐隐心动。他把江雪摁到地上,一只手握住她的双手,另一只勾起她的下巴,很认真地看着她。
    “媚箭穿心马上就要再次发作,你真准备死吗?”
    “你滚,滚得远远的,我会随便找一个人解毒,找不到,就是死也不用你。”
    “好,你厉害,本王不会滚,就在这看着,谁为你解毒,本王都会杀了他。”
    “你……啊”
    江雪的身体一阵剧烈颤抖,体内好象的一股热泉突然喷出,吞没了她。她仿佛被置于火炉之上,翻动灸烤,浑身热辣辣的酥麻。她长吟低吼,眼角眉稍媚态尽现,瓷白的脸上晕染霞光,全身热汗淋漓,体香氤氲。欲潮似火如荼,淫波热浪重叠涌动,她抓咬自己,让自己保持清醒。可身体却如千蝼万蚁随意穿行,所到之处,骨肉筋血尽失,只剩下空荡荡的一张皮,急需外物添充入体。
    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衣衫被她双手绞住,褶皱破裂。她感觉自己的血肉之躯就要支离破碎,需要有人紧紧拥抱她,才能把她的五体四肢连在一起。空洞洞的麻痒充斥全身,她想去抓、去挠,可麻痒的源头似乎在身体底层,她摸不到、抓不透。她保留着残存的意识,气急败坏,失声痛哭,也不能缓解她的痛苦。
    “需要我帮你解毒吗?需要就告诉我。”
    “呜呜……需要……呜呜。”
    再这样被身体折磨下去,即使不会毒发身亡,她也会难受致死。泪水混着汗水流入发根,她扯开腰间玉带,向南成远伸出手。何必难为自己?南成远固然可恨,但对她一直也不错,女人都会经历第一次,无论给谁,经过之后也会回忆。
    与南宇沧失之交臂,她会遗憾,会心痛,也想去回报他的爱,去补偿他。可是没有命在,一切都是空谈,现在的关键是保住性命,除了南宇沧,跟谁都一样。
    “你大声一点,求本王为你解毒。”
    “求你……”
    南成远一只手握住她的双手,一条腿压住她的双腿,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挑弄,轻重相接,急缓有度。江雪更加难以自持,在他的勾弄之下,她慢慢感觉到身体升华。那种滋味就象漫步在云端,浑身轻飘飘地舒服。
    “你说求求你宠幸我,说十遍,我帮你脱衣服,说二十遍,我帮你解毒。”
    她的躯壳里装着来自异世的灵魂,思想自然先进,不会死要面子活受罪。她此时不只需要男人平息欲火,更要男人救命。只要不让她这么难受,她可以哀求,尤其在此情此景之下。况且男欢女爱是彼此需要,她不会拘于小节,不中毒,她也会很大方、很主动。可南成远此举却让她尊严尽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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