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不是亲生兄妹,他乐见其成。只是现实就是现实,他们都是自己的孩子。
他再怎么不羁,也无法允许他们兄妹乱伦。
她抿了抿唇,沉默不语。
老爹知道了,而且态度还如此的暧昧不明。没赞成,也没反对,可是她知道无论结果如何,没有一种是他乐意见到的。
他矛盾,如她。
只是,没有第三种结果。
“我,离开是最好的。”她逼自己用冷漠的声音说。
看着这个女儿,赫连冠轻轻叹了口气,道:“难道,你就忍心老大伤心?”
其实,他也很矛盾。
不忍,又如何?
许久,她才又开口:“再说吧。在我离开之前,我得到龙城去见祁浅月。”真要离开,怕赫连廷不会放她啊。
这,得好好的计划一下才行。
他有些意外的挑了挑剑眉,“你和那皇帝有什么事?”即使他们是表兄妹,可这皇室从来就是复杂的,他无法不担心。
她摇了摇头,笑着说:“我和他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合作的关系罢了。”
他也听说过,赫连瑾答应祁浅月的条件,“那他为什么要你去见他?”这丫头为了成就赫连廷的野心,做了许多。
她摇头,“他只说让我去找他,让我去见两个人。”至于是什么人,祁浅月没有说明。
只是,当时那个皇帝的态度,让她觉得有些奇怪。
“两个人?”
“你可以放心,祁浅月是不会害我的。”无论是在三年前,还是三年后的今天,她总有这样的感觉。
祁浅月,那个握有天朝全国生杀大权的男人,她总觉得他不会害自己没来由的就这么相信着。
“我陪你一起去。”他还是不放心,即使那个皇帝是自己的外甥。
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家老爹好一会,她点了点头,“随你喜欢吧。”太了解自家老爹的性格了;即使自己此刻拒绝,他还是会暗中跟来的。
赫连冠举杯喝酒,自己没什么可以担心的,就只有她和老大了。
那些老人家还是说对了一句话,养儿一百,长忧九十九啊。
“老五,你是否忘了一件事呢?”
安排“VIP”
赫连冠望着女儿说道:“老五,你是否忘了一件事呢?”
闻言,赫连瑾愣了一下:“什么事?”
“老二。”
微微一怔,王爷老爹终于肯面对其他的女儿了吗?“爹,你放心,我从来说话都算数。”她笑着举杯,话落喝酒。
赫连芯的心里有谁,他们都很清楚。
厉辰浪,虽然是敌人,但要成全这两人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曾经,她让他自己来选择,但最后那个男人还是选择了家族。这次,她再一次给他机会。但心里明白,那个男人还是会作出同样的选择。
也许,她不该再给他机会。
也许,不是王爷老爹说话,她也不会作出这个承诺。
赫连冠挑了挑剑眉,“哦,你打算怎么做?”风轻轻的吹来,紫袍飘扬,这孩子怎么看就怎么像自己啊。
“这武林迟早是弯月教的。”她放下酒杯,“最快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摆平了厉家,生死操控在我们手里,厉家还有反对的余地吗?”
“你这是威逼吧?”他有些哭笑不得。
她不在意的耸了耸肩,拿起酒坛斟酒,“非常时刻,非常手段。”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他瞅着她,“认真的?”
“你说呢?”她微笑。
还要自己说出来吗?赫连冠很破坏形象的白了女儿一眼,看那神情就知道她不是闹着玩的了。
“如果二姐肯将就一下,我帮她物色候选人。”她漫不经心的说着:“比厉辰浪好的男人这世间多得是。”
真不明白厉辰浪有什么好?能让赫连芯这样死心塌地的爱着,也不过是一世家公子罢了。有情人终成眷属是很好啦,但如果不能,哪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赫连冠愣了一下,叹息道:“若真的可以,老二就不会三年来都不肯嫁人了。”赫连芯的执着像自己啊。
她应了一声“嗯。”,心里想着让谁去踢馆。
到时候,是她逼着厉辰浪娶赫连芯,这样的话,他们之间也就不会存在多少问题。
唉,她还是很善良的。
径自吃烤鱼,喝酒,赫连冠没有再说话,相信她可以办好这事情。
“王爷,总执法。”遥遥看见湖这边冒起了烟,楚陵睿好奇之下前来一探,结果看到这对父女在吃烤鱼,喝酒。
天下间最怪异,就数这二人了。
“楚门主。”赫连瑾抬头看去,一身苗疆的服装的他脸带微笑,有些属于异族人特有的迷人。
楚陵睿,虽然归顺弯月教,但始终没有穿上绣有弯月的袍服。这个男人,想要坚持什么呢?
淡淡的看过去一眼,赫连冠开口:“既然来了,就陪本王喝酒吧。”
微笑着点点头,楚陵睿走过去,在他们身前的岩石坐下。
看看自家王爷老爹,又望望那个刚刚坐下的男人,赫连瑾将手里的烤鱼递给楚陵睿。
“嗯?”他有些受宠若惊。
“拿着。”她淡淡一笑,左边的疤痕微微扭曲,像是不在意的说:“我有些事要做,就不奉陪了。”
接过烤鱼,他说:“谢谢。总执法要注意一下,不能吃辣。”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她笑笑点头,“明白了。”以现代的乡下说法,伤口在结痂的时候还不能吃有色素的食物呢。
蓝天白云下,女孩的笑容像风一样的轻。
“见过总执法。”
星滔看着这个女孩,紫袍银月依旧,不同的是此刻她戴着面纱。原来她大难不死啊,可脸却是毁了。
三年前,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为此,教主赫连廷几乎一月不出房门,前教主现在炎国的王爷震怒得将有份将她逼得跳下山崖的几大掌门擒来,进行屈辱的折磨。
为她,赫连廷率众以雷厉风行之势在短短三年内拿下半个武林。
为她,明漾那个花花公子伤心得半年不碰女人。
为她,天真可爱的六公子赫连麟变得心狠手辣。
弯月教的总执法,赫连家的公主,亲人都为了她而伤心。自她出事以后,弯月教上下,没有人敢在赫连廷面前提起“总执法”这三个字。
原来,三年前,她并没有死。
即使毁容了,只要活着就很好了。
大殿里,只有他们二人。其他人一如以往,没有因为赫连瑾的归来而乱上多久。
“星堂主。”赫连瑾看着这个望着自己出了神的男子,没有错过那双眼里的吃惊与不解。
她不禁有些想笑,看来自……己的“死而复生”吓到很多人了。
发觉自己的失态,那张没有表情的俊脸微微的红了红,星滔不好意思的咳嗽一声,问:“不知总执法找属下来有何事?”
昨天到达,见到她的人没多少,想要一探究竟的人都被赫连冠挡住。星滔看看身边的女孩,就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召见自己?
“那个呀,最近你看来很闲的样子,所以呢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办。”她望着外面的天空,嗯,蓝天白云真是个好天气啊。
星滔是个自律的人,多做事少说话,该知道的知道,不该知道的他绝不会多问这是她决定让他去踢馆的原因。
嗯,星滔此刻的表情说有多怪异就有怪异,这种近乎耍赖的语气自己可身从来没有见这个少年老成的总执法说过。
事情,他有些担心,不会是什么可怕的事情吧?
“请问,总执法,是什么事?”他小心的问。
见他一脸小心翼翼,赫连瑾微微呆了一下,微微笑着说:“说来是教务,也算是我们的家务事。”
“家务事?”他一怔。
轻轻点头,接过婢女递来的冰茶,她抬头望向广寒殿正中央的弯月。
“这事情,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待事情完了,你就会知道了。”赫连芯与厉辰浪之间的事情,她不是那么的清楚,也不好说。
当年,她算是棒打鸳鸯,想来厉辰浪恨自己是必然的了。如果她还出面的话,必定会引来更多的反感。
见状,星滔也不追问,淡然一笑道:“那总执法,请吩咐吧。”赫连家的背景很复杂。
喝了一小口冰茶,她满意的叹息一声,“陵城厉家。”赫连冠总是不明白她怎么那么喜欢喝着冷冰冰的茶水,苦涩得几乎无味。
有时候,无味却真实。
闻言,星滔挑了挑剑眉,该动的也该是灵山门或者是天下第一庄。猛地,他想到了“家务事”这三个字;也许,他明白了。
“属下明白了。”他看着她手里那杯冒着寒气的茶。
“半个月。”她淡淡的说了三个字。
这么急?他挑了一下好看的剑眉,唇边带笑的说道:“总执法,属下定不会令你失望。”
陵城厉家,武林四大家族之一。当然不是什么小门小派,门下弟子不下上万,要拿下当然不是件易事。而星滔却答应的轻松,可见他是胸有成竹了。
她满意的点点头,对他扬起一个微笑。
这笑容,他别开了眼睛,“那属下退下了。”虽然看来真实,可却让他觉得有些寒意。
无心,无肺,不在乎身边的一切。
真,还是假象?
“嗯。”她轻轻点头。
他起来,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了大殿。
目送他离去,赫连瑾轻轻的叹出一口气,将手里的杯子放在一旁的茶几上。
“五姐。”赫连麟从外面进来。
看到自家弟弟,她扯出一个笑容,“起来了?”
小子是越大越俊了,除了全黑的发,五官与赫连冠仿佛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分别是一个成熟,一个还是少年。
他早就起了,“嗯。有见到三姐和四姐吗?”
她摇头,回来才一天,见到的人不多。见他神色有些慌张,就问:“怎么了?”
“左护法说,她们知道你回来了很激动。”赫连麟走近她。那两个姐姐从小到大就视赫连瑾为眼中钉,到现在还是没有变。
激动嘛?
赫连瑾微微的笑着站了起来,可不认为那二人是在高兴,总有些了解自家姐妹,那二人肯定不是高兴了吧。
“她们会来找你麻烦。”他微微皱起剑眉说。
从小,他就知道二姐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