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那东边耳房里,有一个小炭炉架着的铜锅子,煨着整锅子的人参鸡汤呢,回来的时候,记得给爷带一碗儿。那耳房里应该还有放凉的舒心汤,也让夫人喝几碗罢。去吧。”
雷瑾一一吩咐下来,夜合、阮玲珑也只有听着的份,尔后拿个褥子裹抱了孙雨晴去浴室。
“万枝儿、香袅,你俩个,重新把床榻上的被褥枕头换一换,都让夫人的汗水湿透了,没法睡。那边的衣箱里,应该还有两三套同样的大红丝锦的被褥枕头床单子,找找!”
万枝儿、香袅一听只是重新铺床,换被褥而已,应一声是,也是非常干脆。
雷瑾就坐在喜桌前,一边吃着生鲜干果,一边饶有兴致地观赏两位妖娆美妇人进出忙碌,心里却在琢磨夜合、阮玲珑、万枝儿、香袅这四个妇人在孙家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显然,孙雨晴不会说或者她根本就不清楚这四个美妇人真正的底细,这四个美妇人自然不会主动说,那还有谁会知道她们四个人的底细?
孙雨晴身边的红丝、拂儿两个丫头会知道吗?雷瑾摇摇头,这两个丫头是肯定不会知道其中内情的。
雷瑾微微一笑,本侯很快就会挖清楚你们所有的底细。
不多时,被褥枕头床单子全部换了新,万枝儿、香袅回禀,雷瑾笑道:“那,你俩还是歇着去罢。”
在喜桌前,雷瑾坐了有小半时辰,夜合、阮玲珑这才搀扶了虚弱乏力的孙雨晴回来,倒是没忘记给雷瑾捎了一碗儿温热的人参鸡汤。
“你俩服侍夫人睡下,就去歇着吧,不用来回禀了。”雷瑾淡淡吩咐道。
“是。”
慢慢喝完人参鸡汤,雷瑾倒了杯茶漱了口,再稍坐了片刻。
孙雨晴的‘硬气’出人意料,雷瑾在思索,他用鞭刑调教是否还不够力度?
这一顿鞭子是不是算白抽了?
绕过屏风,掀帐而入,侧卧的孙雨晴一动不动,挨了一顿火魂鞭,再挨一顿痒痒鞭,以她被封闭了七八成真元修为的身子是禁不起的,只是仗着倔强,硬撑而已,这时体力也耗得差不多了,多喝两碗人参鸡汤,一时也补不回元气来。
锦被一掀,孙雨晴仍然是一丝不挂的赤裸着身子,雪白的肌肤被灯烛照成嫣红,更觉妖娆。
雷瑾施个手法,又将乌木匣子里的痒痒鞭擎在了手中,一鞭落下!
这一鞭货真价实!
雷瑾要检验,自己前面那一顿鞭子到底有没有效果?或者,只是差了最后一点点火候,只要加上最后一把火,就能令孙雨晴服软。
孙雨晴大概嗓子嘶哑了,挨了这鞭,也叫不出声来,只一声呜咽,蜷缩成了一团,然后在她的感觉里,似乎还有十好几鞭也相继落在了她身上。
杯弓蛇影的她,并不知道除了第一鞭真正落在了她身上以外,后面的十几鞭只是鞭子带起的气流从她肌肤上流过而已。不过,‘这一轮’鞭子,确实是压垮孙雨晴心志的最后一把火。
任是孙雨晴如何倔强,心防也终于瞬间崩溃,顶不住了,终于软语求饶道:“爷,别打了,奴家知道错了,以后再不敢了。爷,饶了奴家罢。”
“知道错了?都错在哪里啊?你孙大小姐也能有错?”雷瑾嘲讽道。
“奴家,奴家——”孙雨晴带着点哭腔,她长这么大,父母兄弟姐妹谁打过她?哪里受过这种痛苦?只有这个男人根本拿她不当回事,说拿鞭子打,立即就拿鞭子鞭,甚至完全不管是不是新婚之夜。
“爷,大不了奴家明儿就把脸上的易容去掉。”孙雨晴道。
“总算懂得用敬称了,不再象以前,总是你你我我一气儿说话,完全不象大家族出来的小姐,现在算是有进步了。”雷瑾又满不在乎地说道,“你脸上的易容,去不去掉,随便你。本侯内宅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多得很,也不在乎多你一张脸儿或少你一张脸儿。”
其实,孙雨晴的服软,应该说孙氏族长孙若虚封闭孙雨晴的真元修为,起了相当重要的作用。真元被封,对许多外生侵袭的抗力,也是要相应削弱不少,这为雷瑾的一顿鞭子打下了基础。
而雷瑾使用的鞭子自然也是奇巧*之物,不是普通刑讯时,使用的那种把人打得血肉模糊,鞭痕处处的鞭子。大婚后第二天,新婚夫妇还有很多很多礼尚往来的应酬,雷瑾哪可能会把孙雨晴打得遍体鳞伤,起不了身,而丢自己的脸,让别人笑话?
“拿鞭子打你,是因为你错了。错在哪里?雷、孙两家联姻,是家族的决定,是双方父母的决定,你和我,都只是联姻的象征而已,你或者我,都不能决定自己的婚姻。
对不能决定,又不能改变的事儿,反抗没有任何用处。既然成了夫妇,即使不能如胶似漆,至少也应该相敬如宾,但你却视本侯如仇,视你的夫君为仇,这就是不能容忍的错!不拿鞭子打醒你,你是难以开窍了。”
雷瑾冷冷说道。
孙雨晴愕然,但想想自己的许多行为,不都是在有意无意地‘反抗’这桩十几年前就定下的婚事吗?
螳臂当车!
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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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6…26发布
第五章 不咸不淡
冷冷地看了一眼茫然无措的孙雨晴,雷瑾拉过大红鸳鸯锦被,往身上一盖,倒头便睡。
茫然坐了半响,孙雨晴这才发现,自己就这么一丝不挂的发呆,算是什么?
这大婚吉床上,夜合、阮玲珑两人,还真不敢给孙雨晴留一点蔽体之物。
婚床上的鸳鸯锦被,只有一床,孙雨晴看了好一会儿熟睡中的雷瑾,咬咬牙,也扯了锦被的一角,全身缩进被子里。
婚床够大,锦被够大,夫妇俩倒是各据一角,互不影响。
似乎,这一夜就将在这对新婚夫妇的同床异梦中平静度过了。
灯烛渐渐暗淡,时光流逝。
朦胧半睡的孙雨晴忽觉背上一重,猛然惊醒。
这婚床绣帐之内,自然只有雷瑾了。孙雨晴有点心慌意乱,“爷,奴家,奴家——”
“爷刚刚想起,明儿祭拜天地和祖宗神位,可是有许多雷氏支系的宗亲长老和他们的家眷在场。这些人,个个眼睛老辣。若你明儿还保持处子之身,祭拜、上香之时,让人瞧出来,私下里偷偷笑话侯爷夫妇琴瑟不谐,爷这脸面可没地儿搁。”雷瑾紧紧伏在孙雨晴背上,道:“夫人,这就由不得你了。”
孙雨晴这时也完全懵了,她不是不懂男女之事,‘千面玉狐’的偷偷调教,也一向百无禁忌。
只是雷瑾现在摆出的是一付要‘强暴’她的姿态,令她不知是该挣扎,还是该顺从。
挣扎,那两顿‘鞭子’,心中尚有余悸;顺从,似乎也不该……
雷瑾沉重的身子紧伏在孙雨晴身上,迫使不堪重负的孙雨晴本能地以前臂、手肘支撑身子,弓身蜷缩,臀部自然高翘而起。
不过,这正是雷瑾需要的效果。
双手前伸,雷瑾抚上孙雨晴胸前丰硕结实的双峰,‘六欲倾情血祭毒蛊’的淫毒之力,便随之潮水般涌入。
孙雨晴只觉雷瑾抚mo、揉捏过的肌肤,都变得‘烈火’一般‘灼热’,销魂蚀骨的奇异热流疯狂地涌入体内,荡起一阵又一阵的情欲烈焰。
她清晰地感觉到在短短的时间里,自己身子的复杂变化,乳峰膨胀,乳珠如石,甚至都隐隐有点发疼,但令她惶惶羞急的却是幽秘之地的湿润,已经变成了春潮泛滥之势,而且那种似痒非痒销魂蚀骨的热流,令她心儿摇,神魂荡的热流,正送她一点点登上极乐颠峰。
无奈的她,本能地想紧夹一双腿儿。
然而,雷瑾伏在她身后,已然提前洞悉了她的意图,采撷的时机已然成熟。
“腿儿分开些,嗯,再分开一些,好,这样好。”
雷瑾的‘命令’,偏偏与孙雨晴的本能相反,她不免迟疑了一刹,但终究还是顺从地分开腿儿,这腿儿分张,销魂蚀骨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一直强自压抑着自己,不令自己呻吟出声的孙雨晴,再也压抑不住,呻吟了起来。
红芳犹抱蕊,花冠已通幽……
雨来云聚,云雨翻覆,雷瑾就象扑倒了一头大肥羊的猛虎,压在肥羊身上大快朵颐,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将孙雨晴送登极乐颠峰了,孙雨晴也亢奋之极的呻吟着,忘情地尖叫着。
要不是雷瑾真元外放,强行将声息收聚在洞房之中,恐怕洞房之外警戒护卫的近身护卫队、警卫队的部属们都听见了。这洞房并没有设在内宅后院之中,而是风水师专门选的吉地。
雷瑾收藏的三条有钱也无处去买的鞭子,对孙雨晴只使用了其中的‘火魂鞭’和‘痒痒鞭’。
其实,雷瑾完全不屑于使用那条‘极乐鞭’,要令女人销魂蚀骨欲死欲仙,凭他的手段又何需借助‘极乐鞭’这等外物?他的阴阳双xiu大法何等厉害?又有六欲倾情毒蛊、亢阳真火摧枯拉朽一般的催欲之力可以助力。
极乐鞭?
在雷瑾眼里尚未入流。
这一场狂乱的云雨,因孙雨晴的耐力和体力特别的柔韧绵长,而得以在雷瑾的凶猛挞伐下,持续了很长时间,这令雷瑾吃惊不小。雷瑾的双xiu大法有个特性,就是女方坚持元阴不泄的时间越长,‘逆枯转荣’之后,受益也就越大。
云雨总有散时,孙雨晴在无数次的登上极乐颠峰之后,终于昏昏睡去,雷瑾也没叫夜合几个过来侍侯,自己清理了一下身子,顺便也替孙雨晴擦了擦,反正婚床够大,挪个地方接着倒头睡。
孙雨晴从沉睡中悠悠醒来,只觉浑身神清气爽,真元充沛,略一运行内息,心中不由暗吃一惊,她身上的禁制竟是已然解开。
不用说,这绝对跟雷瑾有关。
转头看床上,雷瑾却已是没了踪影。
“夫人。”帐外夜合禀道,“侯爷等你一起用早膳呢。”
“侯,嗯,侯爷是什么时候起身的?”孙雨晴轻声问道。
“回夫人,侯爷起身有半个时辰了。”夜合道,“也是才刚刚沐浴梳洗完,就等着夫人了。”
“拿个袍子来吧,得先洗洗。”孙雨晴道。
夜合回道:“袍子现有,奴婢这就递进来,请夫人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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