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修真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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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修真岁月-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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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小花无奈的回去。

    两小子不跟她走,要自己抓大知了去。

    孙家做饭用的是柴木,孙小花刚刚走到坝子,孙大伯已经背着一大背柴木回来。

    孙大伯问道,“二娃三娃呢?”。

    “在下面抓知了呢!”

    “我去叫他们回来。”,孙大伯放下柴木,拿肩头的帕子擦了擦脸。

    孙小花开始做饭了。

    先把大铁锅洗干净,拿两块柴木生火,水烧着,孙小花去楼上米岗里打米。

    孙家用的是一个大蒸子蒸饭。

    孙小花取米的时候,敞开嗓子问孙老娘,“妈,取多少米?”。

    “两瓢!”,孙家是拿木头自己做的瓢子取米,多年没做饭了,孙小花都忘记要拿多少米做饭。

    拿筛子把米滤过,饭终于蒸上了。

    菜是水煮四季豆粘辣椒,凉拌黄瓜,以及炒丝瓜。

    油用的是孙家自己阉的猪肉。

    饭差不多做好的时候,孙父满头大汗的回来了。

    一起回来的还有二姑姑的老公二姑父,以及魏先生。

    镇子上修房子,孙老爹的堂兄弟的儿子,也就是孙老爹的侄子,有点关系,地基需要的石头以及阶梯需要的石头,全都找孙老爹运。

    孙老爹现在还不老,三十多岁,五官硬朗,由于长期太阳的挚晒,皮肤有点黑,人一米七多点的样子。

    二姑父姓周,孙小花称周姑父。

    招呼上周姑父,魏先生,孙家开始吃饭。

    饭菜很简便,不过虽然是九零年,能够吃饱,能够不吃粗粮已经不错。

    饭桌上,孙二娃和孙三娃反复在唯一带油荤的丝瓜里找油渣,终于,孙三娃找到了,正要夹过来,孙二娃筷子一拍,速度夹到自己碗里。

    孙三娃啪的丢下饭碗,又开始大哭。

    这是孙老爹的命根子,慌忙哄不哭,正要喊孙二娃把油渣给孙三娃,孙二娃已经放嘴里。

    孙老爹两个儿子都舍不得打,看着正在仔细吃饭的孙小花,不由怒道,“你这死丫头,杀千刀,你怎么不带好你弟弟?”。

    孙小花一脸茫然的看向他父亲。

    魏先生忙劝道,“吃饭吃饭,吃了我们还得赶紧干活,下午还要来拉两车石头。”。

    饭吃后,孙老娘叫孙小花收拾碗筷洗碗,她去切猪草喂猪。

    孙二娃,孙三娃拿着他们的知了和孙大伯采回来的野酸枣出门去了。

    洗完碗,孙奶奶这时也吃饭了,和孙小花一起坐在屋檐前乘凉。

    屁股还没坐热,孙老娘又开始安排任务了,孙小花下午要割两大背篼的猪草,不然猪第二天不够吃。

    孙奶奶想想,说,“去沙树摊那边吧,下午那边阴凉。”。

    眼见太阳偏西,村里的媳妇姑娘都出去干活去了。

    孙二伯家的大哥的媳妇肖二背个背篼路过孙家门口。

    孙小花看见了,打个招呼,“大嫂,做什么去呢?”。

    “是小花呀,我割猪草去!”。

    “嫂子,等等我吧,我也去。”。

    肖二这时却满脸为难的样子,说道,“这……”。

    这时陈五的媳妇张二走过来,招呼声,“肖二,走!”。

    肖二和张二说着话走了。

    孙奶奶在旁边不以为然的对孙小花说,“傻子,那张二和你大哥关系不明不白的,你大哥什么钱都往张二那送,只有你大嫂,没头脑,还和她天天腻在一起。”

    有这么一回事吗?孙小花满头大汗。

    但随后的一件捉奸事情,却充分证明了事情的真实性。              


正文第四章黄瓜林里的捉奸事件    傍晚的时候,孙大伯拿起炸豆子的木具满头大汗的炸豆子。

    孙小花回来的时候,豆子已经弄的差不多,豆杆被赶到一边,等着当柴火烧,孙大伯把豆子扫到一起,在筛泥巴。

    而炸到边上的豆子,孙二娃和孙三娃正在忙着拣起来。

    看孙小花回来了,孙大伯叫孙小花过来帮忙拣。

    孙小花洗把脸,拣豆子还不到两分钟,孙老娘又叫孙小花去烧火做饭。

    晚饭孙老爹在饭桌上嘀咕,“丫的周地超(二姑姑老公,二姑父)只知道偷奸耍滑,不干实事,下午大家都在努力打石头干活,他说他身体受不了,跑到边上就半天,这样的人,误工,不想要。”。

    孙老娘忙在旁边劝解道,“到底一家人,闹开了面子上不好看,再说了,叫别人做活是赚钱,叫他做活也是赚钱,就他吧。”。

    孙老爹蛮横的道,“不行,我明天得说说他,不然其他人都像他那样,这钱也别想赚了!”。

    山里人赚钱难,多半靠年底卖猪弄收入,能像这种弄大量石头卖的机会,太少了。

    第二天,孙老爹果然很“耿直”的“劝诉”了周姑父一顿,当着所有人的面。

    周姑父中午在孙家吃饭的时候,脸色铁亲,什么也没说,孙老爹几杯酒下肚,说了更激烈了。

    他指着周姑父说,“你说说,你说说,有你这样偷奸耍滑的吗?魏先生,你说,你说他对不对!”。

    魏先生在旁边没知声。

    孙老爹一直念,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

    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

    第二天,周姑父就没有来,说不干了。

    孙老爹太不会为人处事,孙小花听到风声,估计其他石匠在背后也比较排斥周姑父,因为周姑父爱吹牛,老说他当兵时候怎么怎么的,那几人一合计,就对孙老爹说了点啥,于是,事情就那样了,当然,少一个人分钱,大家分的钱也多点。

    二姑姑气的几个月没到孙老爹家,赶场路过,直接到孙三伯家。

    不过孙老娘有时还是会处事的,中秋的时候,弄了厚礼,带了一群孩子并孙奶奶,一起到二姑姑家走亲戚。

    二姑姑家离马路比较远,要走好几条山道才能到她家。

    周家房子后面都是水田,最外边还有一条小河沟。

    孙二娃孙三娃那是兴奋得不得了,一到河沟就去掀石头捉螃蟹。

    那小河沟螃蟹还挺多的,两人捉了不少后,又到种植着藕的田里采藕籽,乡下人田挨着田的,都种植了不少藕,远远望去,到处都是荷花藕叶,有的荷花还开着,有的已经有了藕籽。

    两小子可不管是不是二姑姑家的地,采了就采了,但是为了预防孙老娘的暴力,两小子把藕籽全部只取籽,放到小包里。

    二姑姑最近气也消的差不多了,割了点腊肉,招待孙家人。

    当然,心里肯定有了点间隙。

    在做饭期间,孙老娘过去帮忙,两姑嫂开始八卦。

    “他二姑姑,有件事,哎,真不知道咋办?”,孙老娘一边添柴火,一边叹气。

    “什么事?”,二姑姑八卦的问道。

    孙老娘有些颓废的说道,“他二姑姑,你不知道,我最近打麻将,打金花,打啥啥输钱,运气倒霉得很!”。

    二姑姑关切的问道,“你前段时间手气也挺好啊?”。

    “可不?要我说,就是遇到那……”,孙老娘气愤的欲语还休。

    二姑姑这下有点兴趣了,“兄弟媳妇,你最近遇到啥事了?”。

    “哎,本来这件事情,真不好说,不过运气实在倒霉,他二姑姑,你可得帮我想想办法。”,孙老娘说道。

    “兄弟媳妇,你说,办法我肯定帮你想。”,二姑姑保证。

    孙老娘这才细细说起。

    这事得从几天前说起,孙老娘去黄瓜林里割猪草,因为那黄瓜林是陈家的,属于自留地范围,所以孙老娘偷偷摸摸的。

    孙老娘干啥偷偷摸摸的去人家自留地割猪草?实在是因为前不久,她精心种植的水白菜让人给偷了,她算来算去,最近她就和陈五媳妇张二为打麻将的事闹过口角,而张二偷人家菜又有前科,所以,她确定是她。

    那天正好起雾,有点蒙蒙雨,孙老娘决定报复回来,偷张二家自留地的猪草。

    她偷偷摸摸去了,但还没完全靠近,却发现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只要结了婚的妇人都懂。

    孙老娘好奇了,她把背篼放在外头,人拿把镰刀,决定靠近看个究竟。

    这一看,不得了,张二和孙二伯家大儿子在黄瓜林里翻来覆去,玩妖精打架!

    孙老娘怒了,走过去,呸一句,“婊子!”,掉头就走。

    这下把兴起的两人惊到了。

    虽然村里平时有他两不明不白的传言,但传言是传言,当不得真,他两平时也嘻嘻哈哈,开着黄色的玩笑。

    这下子被抓个正着,男人倒没什么,张二脸以后就不好往哪里搁了。

    孙老爹大侄子叫孙自强,他这时见孙老娘走了,急了,被他老婆知道了,闹着也不好看。

    何况,他还想着张二的颜面,怎么着,他以后还想和张二再继前缘来着。

    他提提裤子,追孙老娘过去,孙老娘吓一跳,拿起镰刀防备的看着她这大侄子。

    孙自强忙道,“幺娘,这事你千万别说出去,你说出去了,我这脸咋搁啊!”。

    孙老娘讽刺的道,“你还知道脸面?和这种不正经的女人鬼混,你对得起你老婆吗?”。

    孙自强跪下,乞求道,“这事,真拜托您了,别说。”。

    孙老娘无奈的点点头。

    二姑姑听到这里,呸一声,骂道,“早就看张二是个狐媚子,不要脸的,居然勾引咱侄子。”。

    孙老娘点头,“那人手脚还不干净,经常偷人家白菜,我那黄杨白就是她偷的。”。

    二姑姑拍案道,“兄弟媳妇,我琢磨着,你得让那贱人给你挂红线!”。

    孙老娘惊道,“啊?怎么还挂红线?”。

    二姑姑一脸正义的道,“你最近运气不好,是不是?你这运气,是被那贱人给污染了,要想运气好,你得叫那贱人给你挂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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