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想月家之中,也就只有一脉相承的当家人才见过这第十式吧,”月无双一笑,“不如,今天就让在场的各位好好开开眼界?”
“哼,就凭你,不配我用这招!”月一明嗤之以鼻。
“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月无双笑着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我来用这招!”
“什么?”月一明无疑是大惊失色。
“‘无双剑法’第十式,连绵无双!”
月无双这一声吼出来,几乎所有的月家人都不约而同地向前迈了一步,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所有的眼神都充满了怀疑与困惑。
“你在摆空城记!”月一明一咬牙,落下的剑雨更加密集了。月无双没有用言语再做任何的解释,他的身形作出了最好的回答。只见他突然间不动了,又忽然间向月一明直冲而来,可最先不动的身影还在原地,这景象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月无双在向前冲,而是无数个月无双的残影叠了起来,连成一体,叠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转眼间最前面的那个月无双已然到了月一明的跟前,无视了所有的剑雨,似乎没有一剑能刺到他的身体一般。月一明的额头上滚落下豆大的一颗汗珠,整个人都看得呆住了。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剑光已在月一明的眼皮子底下了,月一明这才顿然醒悟,急忙将剑雨转向,直逼月无双,可是每一剑都仿佛是击空了一般,只有刺向他长剑的那些感觉是结结实实打在了实物上,然而,他的剑根本没有一点儿的减缓,继续越逼越近。月一明见攻击没有效果,立即转攻为守,所有的剑雨都冲着阻止月无双的剑而去,可是月无双依然无视,直接一剑直指而来。月一明只觉得似乎自己的剑尖被一下一下极其重力地击打着,可这一下下又是如此的密集,密集得就好像只有一股力在连继不断地施加,隐约间就觉得好像是一只无比巨大的手掌迅速推进,自己的剑雨根本就是无任何作用。
“这……这……”月一明说话都结巴了,“这怎么可能……”
“事实就在你的眼前了,为什么还是不愿意去相信呢?”月无双的声音也变得似乎是无数个人在同时说话,连成了一片,彼此分不出谁是谁了。
“你是怎么学会这一招的?”月一明好像根本同有听见月无双的话,他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恐,手上的剑只剩下本能的抵挡了。
“呵呵,这本来就是‘无双剑法’的第十式啊,你说我是怎么学会的?”月无双边攻击边笑着回答道,“你的‘月家剑法’应该也有一个第十式吧,怎么不使出来呢?”这句话无疑是给月一明提了一个醒,他定气凝神,慢慢调理了一下气息,手中的剑也开始越来越有条不紊了。见月无双再次攻来,便狠狠地砍出一剑,两剑相碰产生了一阵巨响,月一明借着这股相碰的力,疾速后撤,瞬间与月无双拉开了一段距离。
“‘月家剑法’第十式,连……”这一声吼还没有结束,月一明只觉得眼前一道绵长的白光转眼就到了眼前,根本没有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之前,只觉得肩膀上一凉,一股巨大的气把自己一下子震得头脑发晕,即而便没有了什么知觉,只知道自己悬空了,像断了线的纸鸢一般飞了出去,而眼前的那道白光还是紧追不舍,再次迎面冲来。
“这下子死定了。”仿佛有这么一个声音叹着气对自己说道,月一明闭上了双眼,全身无力地等待着最后的判决。“咚!”的一声响,月一明摔在了地上,仰面朝天,一片蔚蓝的天空,几朵白云,眨眼间就被一个影子遮住了,影子搞搞举起了一把长剑,在阳光熠熠生辉,这一切都【炫】恍【书】然【网】如梦一般。
“月无!你做得有些太过份了!”在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着眼前那已经无法再阻止的一幕时,一声吼破空而至,雄厚的内劲,让在场的各位都为之一震。更神奇的是,月无双在此时竟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了。而旁观的各位包括月家人在内,心里却都有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月无?谁是月无?”
第十卷最后的局
第一章到底是谁
就在月无双楞神的当下,一道比先前的他更快的白影从月家人群中倏然跃出,没有点滴的停留,直接冲月无双而来。月无双此时已然回神,马上弃下跟前心如死灰的月一明,也同样是带着白色的残影一跃而起,对来者直面相对。所有人都瞪大的双眼,一半是好奇,一半是惊诧,可谁也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听得一阵连续刺耳的金属响,然后就是一个身影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而方才两个白影交汇之处,一个仙风道骨,白须飘然的老者徐徐从半空中落下,长剑在手,背于身后,动作轻盈舒展,谁也想不到这样的一位老者在眨眼前(炫)经(书)历(网)了怎样的一场剑与剑的比试。不用说,飞出去的那个自然就是月无双了。
“以仆弑主,大逆不道!必诛之!”老者轻轻地说出这么几个字,却内力十足,近处的几位莫名其妙地发觉耳朵里针扎一般的疼。月一明知道有变,慢慢地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看了看眼前的老者,虚弱地叹道:“爹……”
“你还有何脸面称我为爹?”老者瞥了一眼躺在地上一脸狼狈的月一明,抬头望着月无双飞出去的方向,朗声道,“犬子无能,但眼见其身处险境,为人父者身不由己便出手相助了,请诸位能体谅一下一个父亲。月无,你还活着吗?”
“月无?”李潋和大家一样都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一个称呼,不由好奇万分,可是看这老爷子的口气,似乎这个“月无”指的就是月无双,可这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呢?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倒在地上的月无双,期待着他能起来解开这个谜团。
月无双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挥了挥手中的无双剑,叹道:“谢老爷子赐招。老爷子一开始就用上了第十式,可见对鄙人极其的重视,鄙人真是受宠若惊。”
“我的确很看重你,因为你的任务总是完成得很不错;我也的确很重视你,因为今天之前我一直太小看你了。”老爷子的语气渐渐变化了,“实在没想到,一个小仆能练剑练到这种程度,你果然是一个剑学的天才!”
“承蒙老爷子抬爱,不过……”月无双向老爷子拱了拱手,语气突然一变,“既然情况已经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估计您再宽宏大量也不会容得下这么一个天才的存在了。”
“你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无比聪明的人,今天的事倒真的是傻到家了。”老爷子摇了摇头,“‘月家剑法’几百年来的积淀,这才有了这第十式,你竟然凭一己之力就领悟了出来,不得不说是万中无一的人才,可惜,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以为仅凭这个练了几年的第十式,就能技压整个月家?”
“我想指出三点。”月无双顿了顿,继续解释道,“第一,我的第十式是自己领悟出来的,而你们的第十式是学来的,其本质上的含金量就无可匹敌了;第二,练了几年?哈哈哈,你可知这个第十式我是何时领悟到的?你以为是最近几年吗?”
“那你怎么今天才……”老爷子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些许的不解。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三,这回我带来的人,个个高手,为我铺好了路,于是我这才不会被你们的车轮阵所累,现在与代表月家第一武学的月展鸿面对面了!”
“原来如此。”月展鸿,这个月家的老太爷默默地摇了摇头,叹息道,“造化弄人啊……”
“老头子,风水轮流转,几十年来,我一直计划着这一切,终于,在今天,就要得偿所愿了!”月无双哈哈大笑,一张嘴脸是剑一等人所从未见过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潋突然大声叫道,冲着月无双也冲着月老爷子,声音中带着一股惊恐。
“他是你们的谁?他叫什么?”月老爷子看了看在场的这几个随月无双来到月家的年轻人,不答反问。
“他是我们的朋友!他叫月无双!”李潋怀里还抱着娇儿,用劲全身的力气,大声地答道。
“朋友?哈哈哈,朋友……”月老爷子放声大笑,“对一个一点儿都不了解的人,你们也敢称其为朋友?”
“我们怎么不了解他,我们知道他在月家的故事,”李潋很是不服气,“也就是因为这个故事,我们才一起来到月家的!”
“故事?对,你们听到的就是一个‘故事’而已。”月老爷子点了点头,“你们谁去探究过这个故事是真假呢?”
“这……”李潋一直语塞,“他跟我们说的,应该是真……”
“应该是真的?”月老爷子的每次回答都以反问开头,逼得李潋无所适从,“他说的就一定是真的?那又凭什么别人说的就一定不是真的呢?”
“我们……”李潋再次语塞,她无望地看了看月无双,希望他能在这时站出来说几句话,可是月无双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紧握着他的那把无双剑,似乎在防备着月老爷子随时随地的出招。
“请月老爷子明言,”这时,剑一突然大声说道,“我们很想知道一下你的‘真相’!”
“哈哈哈,我的‘真相’?”月老爷子又笑了好几声,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剑一,继而说道,“好!既然你们也分不清到底孰真孰假,那我就再给你们一个版本,一个与你们之前所知大相径庭的版本!”
“好!我们洗耳恭听。”剑一点了点头,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在此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一下。”月老爷子看了一眼月无双,转头对着剑一和李潋说道。
“请讲。”剑一道。
“既然你们一直认为他是月家的正脉血统,那有没有想过,他是哪一辈的?”月老爷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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