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我来即可。”
“哦,是吗?”鬼愁想,看来这病定是一急症了,到时故弄玄虚一下,收入并不菲,于是把手向前一伸,“那就有劳带路了,请!”
“请!”那人满脸的笑容,却与方才并没有大的改变,径直向前走去。
这个人带着鬼愁三拐两弯地不知走了多少路,从还是日头偏西一起走到了日影西沉,鬼愁问了好几次何时能到达,得到的回应皆两个字“快了”。就在天气越来越暗,鬼愁走得头晕脑涨的时候,引路之人终于停了下来,说出了鬼愁盼了无数回的两个字“到了。”
鬼愁抬头一看,围墙高起,色彩绚丽而高贵,旁边一个小小的边门,却竟然也是精致无比,进去一看里面又是别有一番天地。奇花异草,楼台水榭,假山怪石,雕梁画栋,鬼愁突然满腔的惊奇,从来没有想到过这样的一座城里还能有如此的一片景象,就如同走进了一副无比灿烂的画中一般,当时就看傻了,直到方才领他进门的人在旁提醒了一下,估计这一醉不知何时才能醒来了。
“这里到底是……”鬼愁很是疑惑,转头一看,却发现一旁的那人已经悄无声息地脱掉了外套,露出了里面的林罗绸缎,好一身锦衣玉服,在夕阳仅存的余辉下熠熠生辉。鬼愁在那儿当场傻眼了。
“呵呵,神医莫怪,”那人笑了笑,解释道,“这身行头出门实在不便,主人家吩咐要多加一件外套,以避人耳目。”
“这……”鬼愁结语了。
“神医,请……”那人再次将手向前一比,微笑着说道,“主人家已恭候多时了。”
“好,好……”鬼愁只觉得目不暇接,也不知是怎么着就被带到了一幢房内。
厅内更是富丽堂皇,金屏玉器、玛瑙翡翠应有尽有,鬼愁如梦如幻地被带来带去,都不知道自己姓啥名谁了。
“哎呀,神医大驾光临,令寒舍蓬荜生辉啊!”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从内堂走了出来,身上的衣服竟然比方才那人再华贵上十倍百倍!然而更让人叹为观止的则是那位老者的气质,一种王者气息顿时散发出来,鬼愁猛然觉得全身像是被什么压制住了一般,一时间无法动弹。这时旁边那人重重地戳了下他:“还不快跪下给王爷请安!”说着,自己已经跪在了地上。
“王爷?”鬼愁脑子一蒙,腿一软也跪了下来。
“哎呀哎呀,请起请起,”那个王爷见些情景连忙上前搀扶,“神医可是贵客啊,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岂敢岂敢。”见王爷上前来扶,鬼愁急忙自己站起身来。
“神医一路走来,定是疲累了,不如一起用膳吧。”王爷询问道。
“不累不累。”鬼愁脑子一转,“不如先谈一下正事吧,不然,鄙人食难安啊。”
“哈哈哈,难得神医如此有心,”王爷笑了,“也好也好,那就有劳神医了,请。”说着,也是让开了道。
“请请……”鬼愁不敢怠慢,连忙跟上。
又是七转八弯的一段路,房间里的格局却是渐渐脂粉起来,慢慢地,空气中也有了香味,鬼愁正在奇怪的时候,两人已然走到了一间闺房之中。很大的房间,很温馨的气氛,另外还有一张很大的床,垂下的床帘里面,隐约能看到躺着一个人,且是女人。
“王爷,这……”鬼愁明知故问。
“贱内已饱受奇症多日……”王爷的颜色有些许转变,“本来贱内见客是需要避嫌的,但找过无数名医之后,我现在只希望她的病能快些好。”说到这里,王爷的语音里有了些哽咽的味道,“望神医能……”
“王爷请放心,”鬼愁明白不管怎么样,此时一定要表下决心,于是连忙正色道,“在下一定竭尽全力!”
“先谢过神医了……”王爷说完这句,背过身去,仰起了头。
第三十章王妃怪症
鬼愁也不再多说话,经得同意之后,慢慢走到了床前,轻轻撩开了床帘,只见床上躺着一位绝世的美女,却是眉头紧锁,面色惨白,鬼愁心中一动,凑近一细看,不由两道冷汗从鬓角流下,大惊。
“王爷,可否让在下查看一下王妃的脉象?”鬼愁转身作辑,询问王爷。
“神医请便,只要能对贱内的病有所帮助……”王爷点点头,表求应允。
鬼愁回转身来,小心翼翼地翻转王妃的手腕,两指一扣脉门,沉思起来。突然他低呼一声:“危险啊!”
“怎么了?”王爷急忙问道。
“夫人的……病……对胎儿不利啊。”鬼愁叹了口气。
“还请神医救救母子二人!”高高在上的王爷此刻突现出来的儿女情长让他都快哭出来了。
“王爷,借一步说话。”鬼愁一拱手,作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王爷擦了擦额头的汗,跟着走出了闺房。
“王爷,斗胆问一声,以前的名医对王妃的病症有何见解?”鬼愁问道。
“他们……”王爷想了想,回道,“几经犹豫后都说此乃世间少见之奇症,根本无力而为,然后就是一堆‘自己才疏学浅’的托辞,哼!”说到这儿,王爷一甩袖,怒气冲冲。
听闻此言,鬼愁在心中暗暗盘算起来:这等情况,理应不难判定,可是为什么那些所谓的名医都个个讳莫如深呢?可见,都是些胆小怕事之辈,生怕自己搅进了这个皇室的纷争之中。可惜我鬼愁可不是这样的人,再说了,此事详细一说,对王爷也是好事一桩,到时一定厚礼赠。之后的好处更是令人欣喜,治好了王妃奇症的名头,从此在医界必定名利双收。
王爷看着鬼愁的表情,由沉思时的严肃渐渐转为了喜悦的笑容,不禁问道:“神医有妙方可救内人?”
“哦。”鬼愁这才回过神来,笑了一下,对王爷说道,“王爷,王妃的命自然有救,只是我开方治疗并不能完全解决这个问题,功在平时。”
“愿闻其详!”王爷马上凑上前来。
从王府的边门再次出来,夜已深了,可是鬼愁却没有一丝疲惫的情色,一身的轻松与愉悦,在回家的路上,走着走着都跳了起来,哼着小曲得意洋洋。一转角,看见了一家正灯红酒绿中的酒楼,嘴角一扬,迈大步走了进去。
酒过三巡,鬼愁的脑袋有些晕晕沉沉的了,不知不觉话也多了起来:“小二!小二!”
“啊哟!爷~有何吩咐?”小二忙不迭地跑了过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鬼愁的舌头有些打结了。
“哟,爷,怎么可能不知道哇!”酒楼里的小二自古都是百事通,很多人想打听事都会去找一些热闹的酒楼饭店去问跑堂的小二,这里的小二自然也不例外,“爷可是鼎鼎有名的神医鬼愁啊!”
“好!好……小子,好眼力!”鬼愁大笑起来,“你小子可知我今天治了谁了?”
“哦?这个小的不知,”小二听闻此方立即凑过头来,“神医手笔定然不凡!”
“告诉你!你可别到处说哦!”鬼愁一脸的神秘相,“你……你保证,你发誓!不传出去!”
“那是当然,我可是这一带远近闻名的严嘴啊!”小二一脸的讨好相,只求快些听到这一别人还都不知的事儿。
“好!今爷高兴!便宜你小子了!”鬼愁又是一阵大笑,“你知道吗?我今天治了王妃的病!”
“哦?王妃?”小二的眼睛都瞪大了,“爷,您是说,城里的那个九王的妃子?”
“正是!正是!”鬼愁的声音越来越大了,“那王府里的摆饰啊!你们这些个八辈子也都没见过!”
“那是那是……”小二忙应和道,“只是,那王妃得的是什么怪病啊?”
“怪病?为什么你会说是怪病?”鬼愁瞪着那双被酒醺得通红的眼睛,突然低声问道。
“这……”小二眼珠子一转,“那还不简单,一般的小病小痛的,王府里有的是名医,又怎么会特意去请您这样的神医呢?”
“好!说得好!哈哈哈”鬼愁乐得忘乎所以了,“我告诉你!根本不是病!”说着对小二小小地挥了挥手,示意他接近些。
“那……是……”小二把耳朵往鬼愁又靠了靠。
“是中毒!”鬼愁神秘兮兮地说出了三个字。
“中毒?”小二惊呼道。
“嘘!嘘……”鬼愁急忙捂住了小二的嘴,“你小子不要命了?这事王府里的人都跟我千叮咛万嘱咐,千千万万不可向外吐露半点询息,不然……”说着,用手在自己的颈处作了一个割一刀的手势,吓得小二也急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哈哈哈……”鬼愁见小二此神情,又笑开了,“看你这出息,快再去拿坛酒来!爷今天高兴,爷有的是钱!”一边吼着,一边往桌上砸了一个银元宝。
“好好!爷稍等!”小二一见此元宝,眼都绿了,连忙向外跑了出去。
当鬼愁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眼前是一个忙碌的身影,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
“终于醒了啊,今晚去干嘛了,醉醺醺地让酒楼的一个小二帮忙抬了回来。”那个身影问话道,一个温柔的女声,“你很少喝酒的啊,不会喝还喝了这么多,都吐成这样了。”
“我喝醉了吗?”鬼愁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又胀又痛,“唉……这是怎么了?”
“喝高了呗,还能怎么了?”那个女人递过来一杯浓茶,“喝这个醒醒酒吧,外面又有人登门求医了。”
“好好,”鬼愁接过茶,道了声谢,喝了几口,就起身收拾去了。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家里的医诊室里,见到了好几个病殃殃的脸。
“听说神医昨晚去治了一个不得了的病人?”看病的时候,一个大妈模样的病人好奇地问道。
“什么?”鬼愁心中一惊,突然想起了昨晚离开王府前,王爷的嘱咐和出边门时那个最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