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之杭知道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索性也不再提起。
这一顿饭,父女俩头一次各吃各的,谁都没有再开口。
***
梁素衣的事情,苏黎可以暂时回避不谈,但秦慕静那边的邀约,她却觉得自己不能不出席。
周六上午,苏黎换好了衣服,秦祎琛微蹙着眉站在她身后。
“阿黎,你不需要这样勉强自己。”比起两人一同赴宴,秦祎琛更希望她能好好休息一下。
才短短几天的时间,秦祎琛觉得苏黎瘦了一些,脸上的笑容也比起以前少了很多。
“我没事。”苏黎摇了摇头,她一抬头就见秦祎琛板着一张脸,知道他是在介意她说没事两字,忙解释着:“一个人在家,我会忍不住乱想。”
知道她说的是实话,秦祎琛突地扬了扬嘴角,一只手勾住了她的肩膀,邪佞的凑了过去。
登时,苏黎只觉耳边一阵阵热气喷了下来,惹得她肩膀轻颤了起来。
“阿黎是想说,跟我在一起,你心里就踏实了?”秦祎琛不怀好意的笑,眼中闪动着得意的光芒。
苏黎不假思索的点头,“嗯,在你身边我很安心。而且,不是你说的吗?我还有你,所以我当然要跟在你身边了。”
这还是苏黎头一次如此积极的回应秦祎琛,秦祎琛不由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往后仰了仰,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细细打量着苏黎。
眼前的她一脸正经,那神情怎么都不像是开玩笑,可她的话在秦祎琛耳中却是最动人最具有诱惑力的情话。
“阿黎。”他低低的唤了一声,下一瞬,秦祎琛的唇已经贴上了她娇艳欲滴的小嘴,深深的吻了起来。
果然,不论是什么时候,他的阿黎,味道都如此甜美诱人。
苏黎被他袭吻,小脸瞬间涨红起来。显而易见,不论什么情况下,她都受不了秦祎琛这突然而来的挑|逗。
秦祎琛三两下就吃光了她嘴上的唇膏,他意犹未尽的缓缓松开她,眼底燃起了一片炙热的火。
“阿黎,不如我们……”他的话故意没有说完,但他话里的暗示却明明白白的表露了出来,尤其是他一双眼斜斜的看向两人的爱床。
苏黎小手握成拳头,在他胸口敲了一下,“说什么呢,爸妈还在等着我们,万一他们等不及过来了……”
她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她想起之前周欣惠撞见两人在书房拥吻的那一幕,而且周欣惠误会了秦祎琛的意图还打了他一耳光。
很明显,苏黎是担心两人做那件事的时候,周欣惠突然跑来撞见。如果真要是那样,她以后哪还有脸再见周欣惠。
她在想什么,秦祎琛很清楚。他坏笑着将她抱进怀里,下颚抵在她头顶上,闻着她淡淡的发香,“放心,以后这个家只有我们能自由出入。”
有了那样的乌龙事件发生后,秦祎琛不由自主的就想起先前他多次想吃了苏黎结果被硬生生打断的事情。所以,为防止之前的事情再发生,他干脆把秦牧瑞和周欣惠两人的指纹从门锁上取消,并且收回了房门上的磁卡。
苏黎不解的抬头看他,正想问这其中的缘由,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响了起来,与此同时,秦祎琛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电话是周欣惠打的,门铃是周欣惠按的,周欣惠用了非常强悍的手段充分证实了秦祎琛的担心是对的。
好事被打断,秦祎琛突然有一种悔意从心底升起,他是脑子里注水了才会把秦牧瑞和周欣惠给接到对门住的。
一旁某个没良心的女人偷偷笑了起来,秦祎琛一阵气结。
☆、173。173她在害怕秦祎琛
去往秦安海别墅的路上,苏黎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一手摸着微红的小嘴,时不时斜眼看向秦祎琛。
周欣惠又是按门铃又是打电话的,秦祎琛露出一副悔恨的表情,苏黎忍俊不禁笑出声,结果就遭到了秦祎琛赤果果的报复。
他不仅不着急开门接电话,反而十分淡定的凑了上来,狠狠的在她嘴上又咬又亲的。害的苏黎出门的时候,一张嘴红肿红肿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更别提周欣惠那揶揄的眼神,苏黎当时都不好意思抬头看秦牧瑞和周欣惠。
比起苏黎一脸幽怨的模样,秦祎琛气定神闲的坐在一旁,一点自觉都没有的把玩着她的小手,偶尔侧过头冲她抛个媚眼拗。
每当这个时候,苏黎的磨牙声就响了起来,秦祎琛脸上的得意也就越来越明显。
秦牧瑞和周欣惠坐在后排,秦牧瑞看着前面小两口之间的互动,不由会心一笑。想起当初两人结婚之前,他还担心秦祎琛是出于无奈才娶了苏黎,但现在看来,秦祎琛那番暗恋苏黎八年的言论恐怕比珍珠还要真。
坐在秦牧瑞一旁的周欣惠不赞同的看了眼秦祎琛,她心底重重的叹了口气,心想她当初是怎么生出这么个臭不要脸的儿子,瞧着调|戏媳妇的手段,绝对就是一花花公子的料。
想到这一点,周欣惠忍不住想之后找个机会跟秦祎琛聊聊,别哪一天这小子真的看中了外面的野花,给她整一出小三寻亲记出来跖。
在三人各执心思的时候,司机已经载着他们到了秦安海的别墅。四人一下车,管家就从大门口里迎了出来。
“大少爷,大少奶奶,琛少爷,琛少奶奶。”管家一一叫了人,除了苏黎以外,其他几人都面不改色,显然是早就习惯了这些雷人的称呼。
“慕静呢?”想了下,秦牧瑞率先开口,称呼上说不上是亲近还是疏远。
“静小姐还在楼上休息。”管家低了低头,但四人还是发现了他脸上微变的神色,“二少爷一家要晚一会才过来。”
换句话说,明明是秦牧煦和秦慕静联合把他们四个人给叫过来,现在却把他们往这一晾,显然是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秦祎琛冷哼了一声,秦牧瑞不好开口,但他却不管那么多,“看来老爷子不在家,有些人真把自己当成大王了。”
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无疑秦祎琛嘴里的“大王”,是指秦牧煦和秦慕静。
管家脸色变了变,他早就看不惯秦慕静在家里颐指气使的模样,可老爷子没发话,他也没有理由更没有资格赶走秦慕静。
更别说,秦牧煦在背后替秦慕静撑腰这件事,管家连多句嘴的资格都没有。但根据管家最近几天的观察,秦牧煦和秦慕静似乎是闹了不愉快,两人很久都没有同桌吃过饭了,见面也不像以前那么熟络。
只是,这些话,管家不好在秦牧瑞和周欣惠面前说这些,所以他只是脸色微变的往旁边站了站。
“看来没人欢迎我们。”周欣惠冷声讽刺,她径直走到苏黎身旁,一手挽住苏黎的胳膊,“我们回去吧,好好的周末不过,闲的。”
周欣惠原本就不想过来,当年秦慕静对她做过的那些事,令她有很长一段时间需要见心理医生。所以,秦慕静的邀请,周欣惠不想来,但她了解秦牧瑞,知道他心里觉得大家年纪大了,以前的恩怨也该放下了。
换句话说,周欣惠现在站在秦安海门口,听管家说秦慕静如何如何,全都是看在秦牧瑞的面子上。现在的她和过去不同,当年秦祎琛因为秦慕静的挑拨差点被秦安海给赶出去,从那之后她就下定决心要改变自己,以至于她现在的性子大咧的过了头。
自从苏黎知道了秦家的那些是是非非,周欣惠这番话,苏黎很容易就听出她的不满。于是,苏黎先看了眼秦牧瑞,又看了看秦祎琛,犹豫着要站在哪边。
管家见周欣惠要走,急忙开口挽留:“笙少爷一大早就在这边等着,刚刚才去了后院,这会应该就过来了。”
秦祎笙大概是这个家里唯一真心欢迎他们四人的人,管家也是知道这一点,才会用秦祎笙做理由挽留周欣惠。
周欣惠脚步一顿,显然是在犹豫着要不要离开。如果说在这边还有什么牵挂的话,那一定是秦祎笙。秦祎笙和秦祎琛两人年纪相差不大,小时候秦祎笙常会跟在秦祎琛身后转悠,大部分时间秦祎笙都是在周欣惠这边呆着的,所以两人关系也很好。
就在这个时候,秦祎笙手里拿着一把花从后院绕了过来,很显然他手中那些花是从后院花园里摘得。
“大伯,大伯母,大哥,嫂子,你们来了。”秦祎笙就那样捧着一束花走来,阳光静静洒在他的身上,衬得他英俊帅气。
走近后,秦祎笙将手里的花送到苏黎面前,他咧着嘴笑了起来,“大嫂,这个送你。”
要不是秦祎琛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秦祎笙本来还打算夸赞一句“鲜花配美人”之类的话。
“别这
么看着我,小叔送嫂子鲜花又不犯法。”秦祎笙揶揄的冲秦祎琛眨了眨眼,他爽朗一笑,“大伯大伯母快进去吧,我可等了你们好久。”
有秦祎笙在场,周欣惠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她看了秦牧瑞一眼后,便跟在秦牧瑞旁边,随着秦祎笙一同进了门内。
秦祎琛和苏黎还站在门外,秦祎琛见苏黎低头闻着花香,眉头微皱,“喜欢?”
苏黎不作他想,点了点头,很直白的说:“很喜欢,没有哪个女人会不喜欢花的。更何况,这花很漂亮。”
秦安海上了年纪之后就喜欢在家里侍弄花草,所以后院花园里种了不少品种不错的花。秦祎笙可不懂这些,所以他摘下来的都是看着漂亮的花,这其中不乏老爷子平日里偏爱的名贵花种。
苏黎当然很喜欢,心里却也忍不住疼惜,这么珍贵的花被秦祎笙摘下来随便送人,要是被秦安海知道了,恐怕老爷子要骂人了。
但苏黎的话听在秦祎笙耳中却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他本来醋劲就很大,但凡是靠近苏黎的人,他都对他们存有敌意。不然,他也不会每当对着唐优唯都摆出一副冷脸了。
所以,苏黎的话,让秦祎琛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下一瞬,他一手夺过苏黎手中花束,神色冷冷的轻哼,“不好看,我送给你更好的。”
说完,秦祎琛不管苏黎会不会反对,直接把花丢给了一旁的老管家,“这个送你了,记住是笙少爷送你的。”
苏黎和管家同时愣住,随即苏黎反应过来,秦祎琛这是连秦祎笙的醋都吃了。光是看他小肚鸡肠的举动,她就明白他现在有多不爽,不然他也不会跟管家说那样的话。什么笙少爷送的,他分明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