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禽兽啊！
夏暖言更积极地低头找板砖，不过现在是想拍晕眼前这个微红着脸装纯情但是说话很禽兽的妖孽。
正找着，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夏暖言吓了一跳，往诸葛暮归怀里缩了缩。
虽然现在没到该掌灯的时候，也看不出小院里到底有没有人。
可大门紧闭，宁王自己也说这里闲置很久了，怎么有人从里面开门？
我们生个宝宝吧（３０）
门被推开之后，小院里伸出一只布满皱纹的手，之后动作极慢地，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婆婆出现在他们面前。
看见他们，老婆婆也没惊讶，只是咧开没牙的嘴，冲他们乐了一下。
“……婆婆。”
夏暖言有点囧，这是负责打扫小院的婆婆？
因为他们要搬来宁王府住，所以宁王事先命人把整座王府打扫一遍。
也许是婆婆年纪大了，动作慢了一些，刚刚打扫完吧？
“这温泉啊~~~不能泡！”
老婆婆声音嘶哑，嗓门却是不小，一边打手势，一边冲他们大声喊着。
他们看起来目的这么明显，婆婆一眼就发现他们是想来泡温泉的吗……
后山明明风景也十分不错，可以单纯是来赏景的！
夏暖言更尴尬了，不过有点好奇，“为什么不能泡？”
“不能泡~~~”老婆婆重复着这句话，很认真地摆摆手。
几句交谈之后，夏暖言发现了，是婆婆的耳朵不太好了。
你问她什么，她都只答这一句话，好像也听不清她在问什么。
听着婆婆一直重复“温泉”和“不能泡”，夏暖言也越来越尴尬了。
红着脸，她转过身，想把诸葛暮归拉走。
可是诸葛暮归一把把她拉了回来，从背后抱住她，弯下身，下巴就放在她的颈窝。
啊？
干吗？
夏暖言脸更红地推推自己脸侧的那张妖孽脸，婆婆还在呢……
“言儿，我发现师兄说得对。”
“……嗯？”
怎么突然提起白尊了？
而且还又叫她叫得这么亲密？
夏暖言完全糊涂了。
“有的人，一剑杀了，确实太便宜她。”
“可是你会有心思去折磨人？”
他说的是白萱吧？
夏暖言怀疑地转头看他。
倒不是说他的心不够狠，下不去手折磨人。
只是他这人从不把心思放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要他花时间去折磨人？
他大概连多砍人几刀都没耐心……
我们生个宝宝吧（３１）
“其实折磨这人也很简单，”诸葛暮归笑道，“根本不用花心思。”
“不花心思怎么折磨？”
夏暖言囧了一下，“花钱雇人帮你折磨吗……”
嗯，也不用花钱，直接命令人就可以了……
诸葛暮归没回答她，反而笑着要求，“亲我一下。”
咦？
怎么说着说着，话题突然转到这里来了？
而且那位老婆婆还在看呢，在古代不要这么开放吧！
可是不用转头就能看到那张贴得很近的妖孽脸，正很坚持地看着她，非要她听话照做。
……好吧，亲就亲。
偏过头去，凑近他微微上扬的唇角，亲一下。
可只是刚刚碰到他而已，夏暖言整个人突然抖了一下。
以前经历过的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又冒了出来……而且比之前那三次还强烈！
是偷袭的那个人？
诸葛暮归像是早有准备，抱着她向后一跃，“前几次有人偷袭，就是这样的感觉？”
“……是。”
夏暖言已经呆住了，愣愣地看着还站在小院门口的婆婆。
眼前的……
就是一直要偷袭她的人？
还没把疑问问出口，半空中突然白影一闪，白尊突兀地出现在他们眼前。
还没站稳，他的眼神就像夏暖言扫过去。
确定她没事了，他微乎其微地松了口气，动作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儿，白尊才开口，“我没看住她。”
“……”
夏暖言张了几次嘴巴，视线在在场的人身上来回转了好几圈。
“……她她她……她是白萱？”
是这个意思吗？
还是她理解有问题？
“对，是白萱。”
诸葛暮归微微笑着，还是亲亲密密地搂着她，“之前三次要偷袭你的人，也是白萱。”
白尊冷眼看着他们的亲密举止，哼了一声。
的确，对白萱来说，这是比什么酷刑都厉害的折磨。
我们生个宝宝吧（３２）
“可、可……”
夏暖言的脑袋都有点乱了，“可她第一次偷袭我的时候，我还是在现代！”
她当然知道白萱恨她入骨，可一直以为这是因为她喜http：//。345wx。欢诸葛暮归啊！
怎么从那么早开始，她就要杀她？
“我上辈子惹到她了？”
或者，猜得更远一点……
“在我身上做手脚的人是她？”
就是白萱阻止别人找到她？
“你根本就不该跟他在一起！”
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易容成婆婆模样的白萱突然尖声大喊了一声。
夏暖言被她突兀的声音吓到了，揉揉耳朵，“谁？诸葛暮归吗？”
她开始怀疑白萱的脑袋真的有点问题。
他跟谁在一起，跟她有什么关系啊！
哪里轮得到她来说什么该不该的。
“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
好不容易从白家逃出来，却要像现在这样眼看着他们两人在她面前亲密相拥，白萱的情绪已经崩溃，重复着这句大叫。
微微皱眉，诸葛暮归捂住夏暖言的耳朵，踢起一块石子，阻止白萱再制造噪音。
猝不及防地被石子砸中，白萱没站稳地向后退了一下。
人撞到身后的门板上，她反而清醒了一些。
“都是你！灵族和白家的主仆本来就都是一对，都是因为你才会坏了规矩！”
“……在说什么？”
是她的脑袋被白萱的尖叫吵晕了，还是她说的话本来就难以理解？
“灵族和白家的主仆关系，向来都是一男一女的搭配。”
白尊冷瞥了一眼诸葛暮归抱着她的手，开口解释。
“……所以他们大多就成了情侣，嗯，我是说夫妻？”
“是全部。”
虽然没有明文记录的规矩这么说，可几千几万年来的传统就是如此。
大家也都照做，没人想着这有什么不妥。
“你是第一个破坏规矩的人。”白尊的眼神更冷了。
我们生个宝宝吧（３３）
“……我？”
她这么有勇气吗？
因为听到了白萱的尖叫，白公子也刚从远处赶过来。
正好听到后面的这几句话，他恶寒了一下。
还好暖言反抗了，不然他不是就会和暖言凑成一对？
明明是亲人的感觉，如果成亲……
那也太可怕了！
白萱受伤之后没得到及时救治，早就元气大伤，再加上费劲千辛万苦才从白家逃出来，现在已经站都站不稳。
可她还是眼神狠毒地瞪着夏暖言，“都是你，是你勾引他的！”
“他？”
哪个他？
诸葛暮归吗？
愣了一下，夏暖言突然反应过来，“诸葛暮归以前是你的主人？！他真的是灵族人？！”
她都快反应不过来哪个是重点了。
转头看看，身后抱着她的人一点都不惊讶，还是跟平时一样笑得自然。
“你早就知道了？”
“猜到的。”
“你你你……你是白萱的主人？！”
白公子也震惊了，跳过来，噌噌噌地揪着诸葛暮归的衣服爬了上来。
一直爬到他领口，猫爪揪着领子，还想往里面看。
……他只是想看看他背上有没有灵族印记。
“不许碰他！”
刚缓过气来的白萱又是一声大叫。
白公子皱了下眉，“白萱，这跟你没关系。”
暖言都没说什么，她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叫大嚷？
“谁说没关系？他本来就是该跟我在以前的！要不是因为这个女人，他会喜http：//。345wx。欢我的！”
“有病。”
白公子懒得理她了，还想往诸葛暮归领口里看。
诸葛暮归揪着他的猫爪，把他从背上拎了下来。
他还没开口，白萱突然扑了过来，“你说过的！你说过喜http：//。345wx。欢我的！”
这句话算是比较私密的话，谁也不知道诸葛暮归当年究竟有没有说过，也没法反驳白萱。
诸葛暮归向后一闪，避开了这一扑。
我们生个宝宝吧（３４）
“我没说过。”他冷哼了一声。
咦？
“你想起以前的事了？”
夏暖言还处在他竟然是白萱的主人这件事的震撼中，有点回不过神。
“没有，但我不会喜http：//。345wx。欢她。”
诸葛暮归说得肯定，半点迟疑都没有。
不过说完之后，他挑挑眉，笑问她，“你信了她的话？”
“没有吧……如果你上辈子和现在是一样性格的话，我就不信。”
“不过万一你上辈子是个花心大萝卜呢？”
她好笑地看着眼前的妖孽脸。
凭着这张脸，他还真是有做花心大萝卜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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