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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兄今日明知不敌,仍在紧要关头挺身而出,乃至情至性之人,小弟不瞒你,那帮人是贵妃杨氏,奸相杨国忠派来的,他们要在我进京前置我于死地不让我助太子,使他们欲拥寿王为储的目的落空!”
“我只知道永王李璘有不臣之心,可从未听说寿王李瑁也卷入其中啊!”
“其中祥由一言难尽,杨贵妃自觉愧欠寿王,所以一心要为其争储君之位!只要是太子的人他们都不会放过,而小弟恰恰能为太子效绵薄之力。自然是他们的死敌!”
“杨贵妃原来是寿王的老婆嘛,却被自己的公公给抢去,自是亏欠李瑁了!”江枫脱口而出。
“啊!余礼惊骇万分”这是皇室机密,江兄如何得知?”
“什么机密?我们那儿只要上过初中的人都知道!”
余礼面色绯红,很是尴尬,半晌未语。
“喂,你怎么了?那杨贵妃与李瑁好像是你们家亲戚吧!关你什么事?”
余礼很快恢复了常态,爽声长笑“对,与我什么干系。只是江兄,此次入京之路不会太顺利,歹人还会设法来拦截我的!”
“你武功那么高,不必担心!”江枫笑道“我好想学你的功夫,将来回去,再比赛说不定会在奥运会上拿金牌,那么我可真要名扬四海了!”
“奥运会?金牌?什么玩意?皇上的金牌怎么可以随便拿?”
江枫哧的一笑:“我们那儿,金牌谁有本事谁拿,不像这里只是皇上才能有!”
“你的话太难懂,不过你真想学我的武功,我可以代师收你为徒!”
江枫非(提供下载…)常兴奋“我什么时候才有你这么厉害的功夫?”
“这要因人而异,每个人悟性不尽相同,也许三年五载,也许十年八年!”
“那么你到现今这样用了多长时间?”
“十六年!”
“天哪,我哪有这么长时间在这里学武功?”
“江兄,你我今日一见,总算有缘,现在又成了师兄弟,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如何启齿!”余礼轻声说。
“有话直说,我不喜(…提供下载)欢拐弯抹角”
“小弟想与江兄结为金兰之好”
“你想和我结拜吗?”
“是的!”
想不到我能和古人结拜,这也不失为一桩佳话,反正我在这里也不认识人,不如与他结义,有个可以说话的朋友,总强于一个人苦熬日子。
“好的,我还想有个伴呢!”
余礼叫店家准备香案,一块红木板,用右手食指刷刷几个就写好几个字,江枫看时,这几个字入木三分,比刀子刻上的还清晰,不由瞪大双目,好':。。'久回不过神来,木板上是这样几个字“业师天灵子之尊位!”
“江兄,我已代师收你为徒,我们就在师傅神位前行结义之礼吧!”
“我见古人爱写先师某某之位,你怎么写业师?”
余礼含笑:“因为我们的师尊他老人家还健在人世“
“噢,原来这样!”
两人跪在香案前,江枫仿着余礼双手抱拳:“恩师见证,弟子余礼,弟子江枫,今日结为异姓兄弟,愿互敬互爱,同甘共苦,生死与共,无论身处何地,不离不弃,相伴始终!”
余礼望了望江枫:“江兄贵庚几何?〃
〃贵庚?你是问我多大吗?”做为历史学者,对古代的称呼术语还是知道的很清楚,只是从来没这么说过。
这么巧?我今年也二十一岁,我是开元二十三年六月初六申时初刻出生,你呢?”
江枫很吃惊,因为他也是六月初六下午五六点钟出生,十二时辰推算,正好是申时。这世上相隔千年,竟有两个人这么巧合,面貌相像,年龄相等,连出生年月日时辰都分毫不差“我生于公元二零一二年六月初六,时辰我也不知道。”他没有说自己也生于申时,余礼一定会怪叫。
“太好了,江兄,我们两个人同年同月同日生,真是太有缘了!〃
“我怎么可能和你同一年出生?你比我大一千多岁呢。”
“江兄,你在说什么?你我同庚,什么比你大一千多岁?”余礼大震。
“你不会明白的,你先入师门,今后你为兄,我为弟吧!我知道按礼节我还当象义兄行礼。”江枫退后几步,单膝着地拱手道:“小弟江枫拜见大哥!”
“贤弟不必多礼。”余礼忙扶着他。打开包袱,取出几本黄色封面的书。纸张虽粗陋。但很工整美观。解释说:“今日你我,非但是师兄弟,更是义兄弟。贤弟若没有时间留在大唐习武。这几本师门武功秘籍是师父所赠,我送给贤弟。今后无论你在那里,都可潜心苦学。”
江枫打开第一本,封面上写着《孙氏内功心法》,遂问:“大哥,我们的师傅姓孙?”
“师尊名讳孙豪。这些秘籍是师父几十年武学精华,若尽悟其妙,必可少有敌手!”
第二本是《孙氏轻功绝技》,第三本《孙氏流星剑法》。
“难怪你可以飞檐走壁,力透木板,原来是学了内功轻功啊!”、江枫爽朗地笑“太好了,我学好轻功,回去上班也不用坐电梯,真是不虚此大唐之旅。”
余礼让他收好此书,切莫落入恶人之手“贤弟今后你我兄弟同路,你可边走边学,为了让敌人摸不准我们底细,你还是继续蒙面示人”余礼心甚悦,江贤弟快言快语,毫无奸诈心计,若能学就一身功夫,更可助东宫一臂之力。”
这几本书江枫如获至宝,比当年考上清华在英国大学任教的舅舅送他那辆奥迪还兴奋,如饥似渴彻夜不眠,日日研习苦练。无论行路休息都不肯放下,余礼见他这般用功很乐意帮他解惑,纠正错误的招式。
不知不觉两人已同行半月,江枫只觉一天比一天清爽,走路也灵敏快捷,牵着马走一天也不知疲倦,而且身体越来越轻松,他感觉起码掉了五十斤称,余礼告诉他这是修学轻功的结果。
忽明忽暗的油灯下,兄弟俩把酒谈笑,惺惺相惜。谈玄宗朝事,江枫如数家珍,侃侃而谈,竟如身历一般。
余礼感叹“贤弟非大唐之人,竟对我朝事物这般通俗,也许大多数人身在其中却不甚了。
“我的职业就是研究历史,上起三黄五帝、春秋战国、秦汉南北朝,下至隋唐五代、宋元明清,若这些都不熟还有什么资格当史学者?”
“隋唐五代?贤弟这是什么道理?”余礼听得一头雾水。
江枫心中一凛,我怎么把还未发生的事泄漏了!慌忙掩饰“我是随口说说,大哥我学了半个月内功轻功和剑法,今晚帮我演戏演戏。”
“不用,一会有人帮你试武功”余礼轻声说着,长袖一拂灭了油灯,突然放高音量“贤弟,天色不早了我们歇息吧”一边打手势指指房顶,江枫会意,房上一定有人。
窗外月如水洗,清可照人;月色透过纱窗射入房间,床前不知什么时候已站着四五个黑衣蒙面人,那揭破房瓦纵跃而下的功夫非同一般,几乎无声无息。江枫屏住呼吸,生怕自己一出声让敌人发现他们装睡,这几个黑衣人轻功已有相当火候,能否一战他心里没有半分底。
前面的黑衣人双掌齐举,意欲拍向床上人。突然,余礼一跃而起,右手一挥,屋内几盏油灯全都亮了。
这一变故让黑衣人不知所措,一时竟愣住了。
“各位,欲与在下较技,完全可以光明正大,何必偷偷摸摸?”余礼含笑。
“算你走运,不过鹿死谁手,还难断定,我们去外面再说?”
院子里的事物被明朗的月波照得如同白日,蒙面人冷笑一声“这兄台,让我们拜认你的庐山真面目吧?”
江枫冷笑一声“那么各位为何不肯让我兄弟俩看看你们的尊容?各人有自己的难言之隐,何要勉强于我?”
“那好,就让我来替你取下这纱巾吧!”蒙面人话音未落,已纵身射落江枫身侧,同时手中长剑刺来,来势好猛,江枫有些心怯,大敌当前,也只有勉力而为了!他顺手取过一根树枝,斜斜一档。
锐利的长剑砍在树枝上,结果会如何?几乎不用问就知,一定是折断了,可是江枫的树枝没有断,反而硬将宝剑挡了回去。
初试身手,令所有人都吃惊不小,这种结果只有一种解释,持树枝的人内功胜过拿剑的人。江枫也是又惊又奇,用树枝挡剑,完全是手忙脚乱时应急之法,岂料真把对方的剑挡回。
余礼比任何人都惊诧,不敢相信,江兄弟从半月前毫无内功的书生一跃而有现今功力,真乃金玉可雕之才也!
紧接着,其余几个黑衣人同时出动手中刀剑围攻余、江二人,看着江枫出招从容,神态自若,余礼放了心,至少今晚这几个人奈何不了他们。
江枫虽然出招平稳,沉着,但是他心里仍有几分惊恐,他自己都不肯相信,只有十几天就会有这些招术,他觉得学过的武功根本不用去记,在受外力胁迫人身安全时,会自然而然信手拈来,使出一些破解对方的武功。
兄弟俩并肩战斗,心灵相通,尽情施展所学招式,黑衣人渐落下风,二人对望一样,同时用出了流星剑法第七十二式‘星光灿烂’霎时如千万颗流星追击而至几个黑衣人全身上下,他们只觉得被一股莫大的推力迫倒在地。
余礼嗖得一剑刺出,却被江枫用树枝挡住“大哥适可而止!”
黑衣人连滚带的落荒而逃。
余礼收剑转身,含笑握住江枫“贤弟,你可真是个武学奇才,你可知道我当年学到你这一步用了多长时间吗?三年,整整三年啊!你却只用了半个月,不可思议,贤弟,你让我看到奇迹了!”
“大哥多大开始学武?”
“五岁!”
“或许是你年纪太小,难于接受复杂的事物吧!你想,五岁的小孩子,如何能看懂武功秘籍上那些枯燥又晦涩难懂的文字,而小弟我可是名牌大学毕业,任你如何深奥的语言也没有理解上的障碍!”
“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