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转播?”凌绫连忙按下电视开关,新闻台正用SNG在连线一则新闻现场,而且还是采用高空拍摄的方式,不仅有记者租借的直升机在空中盘旋,还有另一架直升机在现场,那是救难机,机上的人员正在做救援工作。“怎么回事?这么大的阵仗?”轰隆隆的吵杂声与记者的播报声交织成一股紧绷的气息。
一条绳索由直升机上垂下,目标地是一处陡峭的斜坡地。
记者将镜头焦距拉近,从萤光幕上可以看见一辆跑车卡在树干上,还在摇摇晃晃,十分的惊险,随时会掉落山崖下,而就在那一块小斜坡上,有两个人正在等待救援。
镜头再拉近,凌绫吓一大跳,指着电视道:“那两个人是……是……楼寂灭跟绿?”
记者紧张的声音也抖抖地同时传出。“救难人员已经开始动作了,不过由于地势陡峭,而且风势极强,救人的难度极高。不过,政府高层已经下达指示,无论如何都要平安救起楼寂灭先生,针对这个情况,本台记者也十分好奇,他的身分有何特殊?否则一个救难行动竟会惊动到政府高层,还特别下指示。等待救援行动结束后,本台记者会为您追踪楼寂灭的真正身分……”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坠落山崖,而且,绿也在身边?”凌绫不解地问。
“以寂灭的个性,他没有什么不敢做的。”楼叔幽邈的声音疲惫地缓缓传出。
“楼叔?”凌绫惊诧地睇着他。楼叔说的没错,楼寂灭的个性极偏执,而且偏执到令人骇怕,她自己就曾经被他的尖锐给戏弄过。
只是,楼叔为何忧心忡忡,那抹神态?“楼叔姓楼,他也姓楼,难道说──”
“楼寂灭是楼叔的儿子,是我的堂兄弟。”袭冰玠直接道。
“什么?堂兄弟?”他们有亲戚关系?
“楼叔跟我父亲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楼寂灭就是我的堂兄弟。”
“可是楼叔怎么会是袭家的管家,如果他跟袭伯伯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也该是老板身分,怎么成了管家?”难不成是什么家族争产的风波?
“绫绫,袭家并没有亏待我们,当管家,是我的要求,至于寂灭的事……一言难尽。”那是另一则故事,一个让他做父亲的都无能为力的故事。“绫绫,袭家没有亏待我,你不用替我抱不平。”
是不必怀疑,以袭伯父跟袭伯母的个性,不可能亏待自家人。
“救援成功了。”记者的声音传出,又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绿和楼寂灭都被拉上直升机,镜头抓到机舱门的情景,清楚的拍摄到楼寂灭与绿的表情。这两人,没有任何惊惶的神态,一丝丝都没有,悠悠然然的反倒像在享受空中飞行的快乐。这是什么个性?无视生死,无视恐惧!
“绿怎么会跟楼寂灭在一起?”凌绫忽地看向袭冰玠。“是你搞的鬼吧!”
“我说过,他们是天生一对,不必我出主意,也会互相吸引,不关我的事。”一推二净,完全不关他的事。“楼叔还要跑一趟吗?”袭冰玠问道。
楼叔看着萤幕,救援飞机已经消失在云雾中,只剩记者叽叽喳喳的声音作结尾。“不了,既然没事,就不用跑这一趟,而且去也没有用。”眼神变得空茫。
楼叔的凄凉感染了凌绫,她想出声安慰,但在袭冰玠的示意下,仍得选择封口。
楼家的故事,是另一个篇幅,除了当事者,谁都无权干涉。
※※※
十五,月圆,就是今晚。
好不容易捱到了。
“凌绫,你过来一下。”凌母拿着透明水杯,朝女儿招了招手,凌老爹一脸鬼祟的站在身后,一脸要做坏事的模样。
“怎么啦?”她谨慎地走向父母,小心保护自己的脚伤,她现在唯一要“防备”的人就是自己的宝贝父母,想想也真可笑。
“绫绫,你明天晚上就要搭飞机出国,爸爸妈妈有件事要你“服从”,你绝对不可以拒绝。”她趋前去。“来,你把这杯水喝下。”
“这是什么?”凌绫谨慎地问,预防他们又搞乌龙。
“这是白开水。”凌母咬字清晰的回答。
“我知道它是白开水。只是,你们无缘无故干么要我喝白开水?”想也知道必有古怪。
“因为它可以──”
“绫绫,这不是普通的白开水啦!”凌老爹连忙阻止老婆说出真话来,“聪明”的找了个不会引起反感的理由道:“其实这杯水是爸妈特地去庙里求来的神水,你也知道爸爸和妈妈很担心你跟少爷会遇到麻烦,尤其你们又要出国去,所以……所以我们特地去庙里拜拜,祈求神明保佑你们一路平安,还求了香灰回来,只要你跟少爷喝下这杯香灰水,神明会保护你们一路平安,顺顺利利的。”他不敢说出灵仙之事,更不敢说花了二十万买了离心丸,另外胡诌一番说辞,总之只要骗他们喝下离心丸水,以后相看两厌,不必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把两个人分开。
凌绫蹙着眉。“原来是放了香灰。”爸妈对神佛之说毫无抵抗力。
“绫绫,就是一杯水而已,喝了不会怎么样的,爸妈又不会害你,你就让我们安心一点嘛。”
在两对充满期待的眼神下,凌绫只好接过,反正从小到大她也吞了不少香灰在肚子里。
凌氏夫妇大喜。“乖,你先喝半杯。”
“哦。”她听话的喝下半杯。
夫妻俩笑呵呵地。“剩下的半杯就麻烦你拿去给少爷喝,记住,一定要让少爷喝下,这样才能解除厄运。”
“好……好啦!”
“要记得哦。”凌氏夫妇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到工作岗位去。呵呵,效果明天就出来了,花了二十万虽然心痛,但绝对有意义。
凌绫瘪瘪嘴,深信算命论调的父母俨然走火入魔,不过若能抚平他们的不安,顺顺他们的心意也无妨啦,反正就只是喝喝白开水罢了。
她拿着水杯,慢慢走进冰玠房间。他还没回家,这两天忙得把台湾的工作处理妥当,好陪她一块去美国替舞团成员们加油打气。
看着手上的水晶杯,摇了摇它,水纹一波波,也浮出一层淡淡的粉末。她失笑了,冰玠怎么会相信这一套呢,太可笑了,放下杯子,转身要踏出房外──
“唔……”莫名地,一股奇异的燥热突然从她体内炸了开来!凌绫来不及反应,强烈的麻酥感立刻窜遍她全身。她一颠,跌坐床褥上,神智跟着昏茫了起来。“怎么回事?我……我……头好昏……身子──身子好难受……”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只知道体内不断在汇集蠢动的洪流,那是最原始的……
凌绫控制不住愈来愈急促的呼吸,更制止不了小嘴逸出吟哦声。
“我……我……”她娇吟着,气喘吁吁,缩在床上,难受地垂着螓首。“好热……好疼……我、我……”
门开,门关。
返家的袭冰玠步入卧室,房里灯光晕黄,正欲开启大灯,一道细碎的吟哦倏地钻入他耳膜,他一惊,这微弱的娇吟是凌绫的。
“绫?”怎么回事?他立刻疾步走进内室,朦胧的晕黄灯下,娇躯卷缩在床角,脑袋垂得低低,身子在颤抖,像是在忍受某种痛苦。
“绫?”他立刻靠过去唤她。
凌绫晃了晃螓首,半昏半醒地抬起头来,一见袭冰玠担忧的眼神,体内的热潮猛然又刷过全身细胞。
“玠,我……嗯……”好难受、好难受,她想要……她想要攀住他哪……
“绫?你是怎么了?”小脸异样的潮红,原木该是慧黠的眸光却是涣散迷蒙,并且,布满着情欲?
凌绫坐在床褥上,水瞳望着他──
“你不舒服?”他再问,双手捧住她的小脸,好热。“怎么啦?你的样子不太对劲……”
“我……我好难受……”思维飘呀飘,飘荡在云端,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要他──想要他。
“哪里难受?”声音紧绷极了。
“嗯……”
“绫?”她连身子都是滚烫。“我送你去医院。”他起身,打算抱起她,她的神智不清不楚。
“不要不要不要……”他要走,她不让,她只想攀住他,只要他呀。小手倏地环住他的颈项,圈得紧紧。“不许走,不可以,不……”她语无伦次地念着,似在央求,钳住他的藕臂怎地也不肯松开。
他神色一凛,她的态度很像被下了药。“不行,我们得去医院。”
“我要……”她娇喘,强大的能量在她体内奔流窜动,她难受地不断扭动身子,昏沉沈的她只想把体内的骚动释放出来,她要释放才行,绝不容许袭冰玠离开她的身子。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袭冰玠一时之间竟也无法挣脱她。
是谁搞的鬼?
今天袭家人作息正常,并没有出现任何奇怪的气氛,而且敢与袭家为敌的,唯有楼寂灭。
只是楼寂灭目前被“绿”缠住,不可能有余力再来设计袭家。
“你忍着点,我送你去医院,等会儿就没事了。”得先让凌绫回复正常,瞧她难受的模样,袭冰玠神情愈见冷冽。几次的祸事都让她受尽折磨,也该终止了吧!
“呃。”凌绫突然狠狠地将他拉上床,软软的嘴唇攫住他的,体内的燥热让她完全透不过气来,她一定要释放出来,她非要缠住他不可。
“唔……”她的唇在他唇上肆虐。“绫?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好不容易才分开些,凌绫却不让他移开太久,再度辗压他的唇。
烫人的唇热终于找到可以纾解的管道,怎么可以放过呢……不可以……
软绵绵的丁香小舌探入他唇内,疯狂掠夺。
娇躯粘贴在他身上,大胆的蠕动与娇弱的细喘打翻了他压抑的,凌绫本来就是他的渴望,袭冰玠在备受刺激之余理智也散去……
他开始主动,舌尖探入她的唇内与之嬉戏,原始的从两人身上一波波的迸出来,狂妄的纠缠。
“绫……”与她疯狂缠吻后,他最后又忍住亢奋的冲动,拉开点距离,他必须冷静下来,不可放任自己随她“共舞”,她现下处在混乱状态,而他的意志是正常的。“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你清醒一点。”
“唔……”她嘤咛,不够,仍然不够,身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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