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叶奕磊都被拖着到处游玩,而远在国内的冰凝被送到医院,退烧、消炎,一直折腾到凌晨才消停下来,因为之前的订婚宴上的新闻,冰凝自然是大多数人都认识,而她凄惨的样子,更是让人不敢直视。发烧三十九度,差点就烧出肺炎,身上的伤口因为沾了水,又发烧有轻微的感染,身上某处私~密的地方更是伤得严重,连见惯了世面的中年医生都觉得脊背发凉……
方子浩几个一直等在外面,南枫急得团团转,要是冰凝有什么,他不敢说叶奕磊会怎么样,方子浩绝对敢杀了他,他要恨死了自己,要是要他当没有忘记,冰凝也不会变成这样,烦躁地挠挠头,他咚地靠在墙上。
“好了,你们俩也别这样,不会有事的!”贺云翔安慰,这次的事情他觉得有些奇怪,就算南枫忘记了,可是……叶家的人呢,也没有发现吗!冰凝‘失踪’难道都没有人寻找吗……
石头,你确定自己不会后悔吗,你怎么忍心把一个女孩子折磨成这样,就算不爱她,可是她终究是你爱的人的妹妹,就算看在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你难道都没有一点不舍吗,方子浩揪着自己的发,陷入痛苦中无法自拔,凝儿,子浩哥要怎么样才能帮到你。
冰凝被送进病房,所幸已经退烧,伤口也不是很严重,只需要留院观察就好,冰凝没事了,一直直陪在医院的两人也离开,只留方子浩照顾,也许他需要一些时间来整理自己。但是……事情最后的结果好像没有悬念,方子浩不会去争好友的未婚妻,不管石头爱不爱冰凝,只要她有那个身份一天,子浩就断然不会跨越那道关系,而石头也不会允许任何人觊觎他的东西,包括他的兄弟……
方子浩一直守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握着冰凝的手,这是在订婚典礼之后,他第一次来看她,以往不管再怎么担心、在怎么思念也不曾靠近冰凝一点,只是远远的跟着,看着她的哀伤由别人安慰……
“凝儿,对不起。”他痛苦地低下头,把她的小手握在手心里。
窗外渐渐放亮,冰凝一直昏睡着,叶奕磊也正守在病房里,此时的他们并不知道,外面已经因为一则新闻而炸开了锅,直到南枫提着报纸冲进来、
“子浩,坏了!”他高喊着,方子浩不悦地暗示他噤声。“哎呀,都什么时候了,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把报纸塞进方子浩的手里。
报纸的头条照片被放得无限大,那是他抱着冰凝从公寓里出来时候的照片,各种刺目的文字码赫然入目,方子浩的手骤然握紧。整件事情被他们扭曲的不成样子,“一夜。情”被他们描写的绘声绘色,时间精确到分秒。
“这怎么办?”南枫有些慌,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只是耽误了冰凝的病情那么简单的事情,现在新闻闹成这样,他们要怎么解释,如果不是他了解自己的朋友,肯定也会信以为真,毕竟冰凝‘衣衫不整’的模样,那样的清晰。
现在想要按下新闻肯定已经来不及了,方子浩的手慢慢握紧,他也就算了,可是冰凝断然不能再受到任何绯闻的冲击,订婚宴上的新闻才刚刚没人议论,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新闻的事情交给我去处理,这边你找人盯一下。”
南枫点点头,处理事情上方子浩一项冷静、细心,何况这件事事关冰凝,该给他一个位冰凝做些事情的机会的。
“这里交给我,你快哦去吧。”
冰凝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在医院里,滴管里的药一滴、一滴的流进血液里,现在是什么时间了?这几天的事情太多也太复杂,使得她得对时间的概念都模糊起来。
“你醒了!”南枫终于等到她醒来。“我的大小姐,你知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你想吓死我吗!”他拍着月胸,一直没有自己是‘哥哥’和冰凝还在生病的自觉。
“奕磊哥呢?”冰凝的声音虚弱无力。
呃……南枫一怔。“奕磊不是三天前就出国了吗!”
“三天前?”他不是昨天还跟自己在一起……想着,冰凝突然笑了,那就是说,自己再次睡去醒来,已经是另一天了。她是一个人在公寓里两天一夜……
“你才刚醒来,要多注意休息,嗯?”南枫有些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希望子浩快一点解决新闻的问题,不要越闹越大才好,此时他的手机响起他走出去接电话,没想到他前脚刚离开,下一刻林清音就踹门走进来,那怒气冲冲的模样是继订婚宴风~波之后。冰凝又一次看见她恼火的模样。
“妈妈……”
“你给我住嘴!”林清音高声吼着。“别叫我妈妈,我教育不出你这么不知廉耻的孩子。”
“……”冰凝完全的僵住,许久——“妈?”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最爱的妈妈骂她不知廉耻?
“你给我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林清音吼着,用力地把报纸摔在她脸上,报纸坚韧的边角在她脸上刮出一道细小的红痕。
冰凝被吼得不知所措,她捡起身上的报纸,只是一瞬间就僵住。怎,怎么回事……
新闻的标题、照片那样刺目,好一会儿她才在震惊中挣脱出来,用力地摇了摇头。“妈妈,不是……”
“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敢抵赖。冰凝你怎么能做出这么不知廉耻的事情。”林清音指着冰凝大骂着。不知道廉耻与冰凝来讲本就是太过沉重的羞辱,现在从她最爱的妈妈口中说出来,就能加难以接受。
“妈妈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冰凝拔掉针就翻下床,身上太过疼痛,一个不稳她摔在地上,身上的那些暧昧的痕迹也跳入林清音的眼睛。
林清音顿时红了眼睛,疯了一样的几步走过去。“这样你还敢跟我说不是我想的那样?”她扯着冰凝的衣领。“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怎么相信你”她的喊声尖锐,眼神凌厉的好像恨不能将冰凝撕烂一般。
这样的林清音令冰凝觉得陌生,好像从来都没认识过……
“你说话啊!”她大叫着。“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你对得起我,对得起奕磊吗!”她尖声吼着,使劲揪着她的衣领摇晃着她的身体。“你说话,说话,为什么这样做。”撕扯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重重的一巴掌甩在冰凝的脸上,这一巴掌不但冰凝惊了,连南枫也惊了。叶夫人一项把冰凝当亲生的女儿来疼,怎么会打她。如果不是冰凝瞬间就流出~血的唇角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林清音你做什么!”南枫不等迈步进去就被撞开。叶绍钧几步跨进了,看着冰凝肿起的脸颊他的脸瞬间沉下来。
“我做什么。你怎么不看她做了什么好事!”林清音完全的暴怒。“当初订婚闹出的事情还嫌不够丢人,现在又闹出这样的事情来,叶家脸都被你丢光了!”
“妈妈!”冰凝无法置信地看着林清音,她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怎么可以拿订婚宴的事情来羞辱她,事情的始末她不是都清楚的吗。“您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冰凝慢慢地爬起来颤声问。“那件事是怎么样的,您不是清楚的吗!”
听见这话林清音怔了一下,一阵心虚。南枫怀疑地看着这对母女,她们在说什么,订婚宴?林清音又知道什么事实?
“您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相信我的。”冰凝委屈地看着母亲。“您只是一味的责怪我,妈妈……我失踪两天两夜,您发现了吗!”冰凝一边轻声问着,一边有泪水从眼睛里成串的坠落,看得人好心酸。“您知道,奕磊哥哥差点就掐死我吗?”她捂着自己的脖子,不是控诉,却但是这种简单的陈述更让人心痛。
“伯母!”南枫这才反应过来,大步走过去,脱下外套盖住冰凝被扯掉衣扣的领口。“是石头。”
“什么?”林清音转脸看着南枫。
“是石头。”他重申。“我们昨天在他公寓找到发烧昏迷的冰凝,石头离开后,她就一直一个人在那里!”她凶狠的模样不禁令南枫有些怀疑,她是不是真的爱这个女儿,就算在生气,也不至于不问青红皂白的,抬手就是一巴掌吧。
被这样的怀疑,以及报纸上那些难听的形容,让冰凝觉得有些绝望,怔怔的看着母亲,泪水从眼中无声地滑落,是不是……根本就没有人真的相信她,是不是注定了自己要失去所有。
“凝儿,别哭了!”叶绍钧慢慢的走过去缓缓地抱住她轻~颤的身体,“你~妈妈也是太生气,要不然怎么会舍得打你?是太在乎你了才会这样的。”他虽然嘴上是帮林清音解释着,可是眼中却是掩饰不住的心疼。
叶绍祺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的热闹,呵呵……真是反应奇怪的一家人,且不说林清音是不是真的疼那丫头,叶绍钧什么时候对那丫头,那么关心了。呵呵……好像,这里面大有文章啊。
“刚刚子浩已经来过电话,说新闻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他起诉那家报社,并要去他们登报对此事道歉。”
“道歉有什么用,对于这样的事情,哪个不是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宁可信其有。”林清音重重地吐了口气,好像怒气都堵在胸口,发泄不出来。
此时,她也察觉了自己是怎么样的失态,看着靠在丈夫怀里微微发颤的女儿,她的心紧了一下。
“凝儿!”她缓缓上前,手搭在她的肩上。“对不起。妈妈……太冲动了。”她解释。“妈妈不知道会打到你,疼吗?”把冰凝从叶绍钧的怀里抱过来,她柔声安慰。
冰凝不回应,只是狠狠地哽咽着,被妈妈冤枉的委屈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
“凝儿……”
“我好累。”她擦擦眼泪转身没说原谅,没看她一眼,林清音有些惊到,这是冰凝第一次反抗她,而在其他人的眼中,这却像极了女儿和母亲置气。
冰凝躺回去用被子蒙住自己,一次不相信,两次不相信,是不是慢慢的这种冲动就会变成经常?
叶绍钧冷冷地瞪了妻子一眼走出去,这次的事情,也许他该亲自过问一下了,要不然背地里做手脚的人,还真的以为他们好欺负了。这一次次的新闻,绝对不是偶然,别要我知道是谁做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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