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云拂晓的脑子了倏地出现云英勋的模样,是啊,她怎么忘记他呢?
他是二夫人的儿子,母亲要他办事,或者要他帮她,他怎么会拒绝呢?
现在首要的就是找出他们如何传递消息,经过什么人之手,看看有没有可以插手的地方。
这些都需要人去打听,该让谁去呢?
“小姐,水来了,快来清洗一下。”就在云拂晓低头沉思的时候,紫竹打了一盆清水回来,她把水放在铺着蓝底绣着黄色菊花的圆桌上,亲自把漾着无奈笑容的云拂晓牵到水盆前,亲自押着云拂晓清洗起来。
“紫竹。紫玉和嬷嬷她们好点没?”现在她唯一能够相信的就是她们三个了,所以云拂晓一边让紫竹为她擦干手,一边关心的问道。
“紫玉好多了,差不多可以来服侍小姐了,嬷嬷说她的是皮外之伤,让小姐不要担心,她说休息一天,明天就可以来服侍小姐了。”
“恩,我们现在过去看看她们。”云拂晓说着就往后面的罩房走去,秦嬷嬷和紫玉紫竹她们为了方便照顾云拂晓,都住在后面的罩房之中,罩房给她们一分为二,秦嬷嬷自己住一间,紫玉和紫竹一间,这样比邻而居不但相互方便照顾,还方便照顾云拂晓。
平常她们三个都是乱流为云拂晓守夜,守夜的时候都是住在外间的榻上,要是碰上什么突发事,住在罩房就方便替换,所以后面有专门的丫鬟房,她们也不去住。
“紫玉,嬷嬷,小姐来看你们了。”才刚走到罩房,紫竹就大声叫了起来,还快走几步为云拂晓打起帘子,请云拂晓进去。
罩房不大但是里面五脏俱全,罩房中间用一副十二扇屏风隔开,一边放了一张红木床,一个带顶柜的衣柜,和一张小圆桌,另一边同样的摆设,只是放了两张一模一样的红木床,不用说这边是紫玉和紫竹的房间。
这个时候,秦嬷嬷正依在紫竹的床上和紫玉聊天,听到紫竹的通报声之后,秦嬷嬷站了起来,而紫玉因为脚受伤只得坐在床上给云拂晓行礼。
“奴婢给小姐请安,小姐要是有话要说可以传我们过去,不用亲自过来。你怎么可以让小姐来这里呢?”嬷嬷边屈膝行礼,边怪责的瞪了紫竹一眼。
“嬷嬷你们快坐下,不用行礼了,嬷嬷不要怪责紫竹,是我要来的,我今天来这里是有话要跟你们说。”说着云拂晓亲自扶嬷嬷坐下,而她也在紫玉的床上坐下,顺便看了一下紫玉的伤势,再三交代她们好好休息,之后沉思了一下,深深的望了她们几个好一会才沉着声音说道。
“我这几天发生的事你们也知道,接二连三的被人家算计,我看我们的院子里一定有他们的人,现在我唯一能相信的只有你们,我希望你们能够帮我。”
“小姐尽管吩咐,奴婢一定尽力办好。”稳重的紫玉神情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凝重的点头。
“对,不管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奴婢都不会皱皱眉头。”性格直爽豪迈的紫竹拍着胸膛豪情万丈的说道。
而秦嬷嬷则沉着的点头。“小姐您有什么打算?不管什么事,奴婢都会支持的。”
“恩,谢谢你们,我希望你们能够……”
云拂晓压低声音跟她们嘀咕了好一会才和紫竹离开。
这边云拂晓主仆商议暂且不表,那边坐在大书桌后的贺兰御皱着浓浓的剑眉望着手里的供词,脑子里却浮现云拂晓那张绝美的娇容,还有那带着关切的眼神,使得他不由心头再次一悸,他微微低下头,掩饰脸上不由自主的出现的那抹绯红。
“主子,我们要不要通知一下云小姐呢?”站在大书桌旁侍候的李棋同样担心的望着贺兰御,为什么他们主仆神情都那么严峻呢?
原来在他们追赶马车的时候,早早就吩咐一名统领去追那个老妇人,那天的事他们也亲眼目睹,秉着他们的职责,他们也不能放过那个老妇人,所以他们一抓到老妇人就立即盘问,经过他们严刑逼供终于把事情的经过了解清楚。
这么一了解反而使得他们主仆的心都提了起来,都不约而同的担心起云拂晓主仆几个。
原来那个老妇人的供词说道她是受人指使,而指使她的人是她老乡认识的一个嬷嬷,虽然那个嬷嬷没有暴露身份,但是因为她要她污蔑的人是永定侯府的大小姐,所以她偷偷的寻了机会跟着她的老乡。
亲眼看到她的老乡和永定侯府的一个嬷嬷打交道,所以她才知道指使之人是永定侯府的嬷嬷,再则从那嬷嬷的穿着打扮看,应该是一个很有体面的嬷嬷,对于大门大户的一些弯弯曲曲她有所了解,再因为她给的银两分外可观,她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她们。现在她知道错了,还答应可以做证人指证是那个嬷嬷,。所以李棋才有那么一说,到底要不要告诉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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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是过度,下一章他们会再次相遇哦,o(n_n)o…
第十七章
更新时间:2012…11…18 0:17:53 本章字数:3512
“什么要不要通知云小姐?哪个云小姐?难道贺兰兄看上那位姑娘了?云姑娘?难道是……”
沉思的贺兰御还来不及说话,黑色铁木大门已经被打开,一名身穿一袭昂贵的银纹月白长袍的年轻男子,已经自认为潇洒的摇着一柄玉扇子风度翩翩飞走了进来。唛鎷灞癹晓。请记住本站
李棋闻声抬眸看去,只见那年轻男子挺健的身姿如山如松如柏,衬着身后如火的夕阳,矫健的走了进来,就算背着夕阳,依然依稀可见他脸上那抹打趣的笑容,还有那副上至八十岁,下至三岁都喜(。。…提供下载)欢的俊美面容,这不是安京有名的四少之一的贺兰烈还有谁?
贺兰烈——瑞亲王府二少爷!安京有名的花花公子!
与“冷面公子”贺兰御,“火爆公子”贺兰辰,“儒雅公子”贺兰睿并称安京四少。
贺兰辰恭亲王府四少爷,贺兰睿当今圣上的五皇子。
贺兰御见贺兰烈打趣他,不由冷着脸白了他一眼,那神情明明白白在说,你好无聊。
“呃,这个云姑娘不会是永定侯府的那个木讷大小姐吧?天啊!千万不要。”看到贺兰御没有反驳,贺兰烈如见鬼魅的惊呼,“你已经够冷够无语了,要是再娶一个木讷寡言的媳妇,到时候生下的孩子我怕他会成为哑巴,会被你们闷死。”
呃!天啊!李棋爆汗的望着贺兰烈,满脸黑线。
这个花花公子的脑子真是异于常人,主子什么时候说要娶云姑娘了?现在他竟然连他们的孩子也想到了,真不知道他这是杞人忧天,还是忧虑过头了。
贺兰御没有作声只是冷冷的望着涎着笑脸凑上来的贺兰烈,只把贺兰烈瞧的浑身上下不由自主的冒出鸡皮疙瘩,和觉得簌簌的寒意从背脊升起,他害怕的连连摆手,并且一步一步警戒的往后退。
“当我什么也没说,你当我放屁就是了。”
贺兰御冷冽的收会目光,但是最后扫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你还有自知之明啊,知道自己的话如同放屁的鄙视眼神。
这眼神只把贺兰烈碜的差点吐血三斤,他讪讪的摸摸鼻子,在房间里寻了一张和贺兰御的黑脸一样黑的铁木圈椅坐下。
咳咳,真的和贺兰御的黑脸一样,贺兰烈自我安慰和取悦自己的把圈椅比作贺兰御的脸,这样他觉得自己心里好过一点,毕竟是把人家的俊脸压在屁股下,他能不偷笑吗?
“今天怎么有空来?二叔没有叫你背书?还是倚红楼的魏姑娘厌恶你了?”这边贺兰烈得意没多久,那边贺兰御已经一针见血的指出他最害怕的事。
他至小到大他最怕他的父亲叫他背书,偏偏他的父亲每天要他一定背一篇文章,不管是四书五经,还是名人名言,或者是兵书,或者是诗词,都要一天一篇,只把几岁的贺兰烈搞怕了,见到书就头晕眼花,所以只要提到背书,他就浑身不自在。
再有他一直自认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貌比潘安、温文儒雅、文质彬彬、神勇威武、年轻有为、铁骨铮铮……(以下省略五百字)号称一朵梨花压海棠,人称玉面飞龙,是各式各样大小美人倾慕不已的俊男,自认在各骄傲如孔雀的花魁面前吃的开,所以最怕别人说他被什么花魁厌恶,这会让他自尊心大受打击。
而现在他听闻贺兰御的话之后,登时做出西子捧心、心痛欲绝的可怜模样,他假假的用袖子拭了拭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娇嗔了贺兰御一眼,外加扭一扭腰,十足一位千娇百媚的少女般,娇滴滴的说道。
“你真坏,就知道欺负奴家,奴家不依,奴家不要,你要赔偿奴家。”
“呃!”李棋俯身在一旁狂吐,就连刚刚进来的李剑闻言也惊悚的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有屁快放,无事不送。”只有贺兰御眼尾也不动一下,依然一张千年不变的冷峻面容,声音还透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悚的冷冽,明明白白的警告贺兰烈再不说重点,他就要送他出去了。
“呃,我来这里是告诉你,明天我们在菊园相聚。我知道你明天沐休,不要推辞了。话我已经传到,我先走了。”贺兰烈说完好像被魑魅魍魉追赶一般,脚不粘地的奔了出去,那速度堪比火箭,他连拒绝的机会也不给贺兰御。
书桌后的贺兰御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他就知道贺兰烈来不会有什么好事的。
第二天卯时同样是天刚亮的时候云拂晓就起来了,她刚一动身,在外室守候的紫竹就听到了,她在外边问道。
“小姐您醒了?是现在起来吗?”
“嗯,你进来吧。”云拂晓稍稍(。kanshuba。org)看书吧一下有点凌乱的头发,就让紫竹进来,每次她看到那头长长的头发,她就想一刀把它剪了。没事留那么长的头发干什么呢?
不但吸取身上的营养,还累赘,因为她不会梳发髻,不过还好,她那头乌黑亮丽又柔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