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失了这么一个得用的人。齐妃只能心里暗暗咬牙。
后来又传出来更严重的话来,说齐妃是借着查弘时的事儿的由头,专程给众人找麻烦的。不见每人身边都查出来了些事儿,一时间去了好些奴才?那时候宫中大权还在齐妃手里,她想要往各人院子里安插个什么人,不是再方便不过的事情了?
顷刻间这话就传遍了宫里了,贵妃年氏也是新近才失了好些得用的人手眼线,听了这话,气得直叫唤。也不顾自己还病着,带着人就到了咸福宫,打上了门去。
也不知道在里头两个人说了什么,又是谁占了上风,总之到最后,年贵妃出了咸福宫的门,就站在咸福宫门口,指着骂,说齐妃不过一个妃而已,就这么张扬跋扈,毕竟是包衣奴才出身,没个规矩。好端端的,弄得得好似抄家一样,也不怕给宫里招忌讳。
骂完了,她又好似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一路上哭着到了养心殿,要见雍正,要让雍正给她做主。
雍正原本就够不耐烦的了,也没理会那么些,没多分辨,直接就降了齐妃的份位,变成了齐嫔了。年贵妃这才得意洋洋地又跑了一趟咸福宫,然后才回了她自己的承乾宫。
而之后太后却又降了懿旨,贵妃年氏有失端庄,失礼于圣驾,罚奉一年,着令思过,又免了年贵妃的请安。
年贵妃挺着七八个月的大肚子,横穿半拉紫禁城,从承乾宫跑到咸福宫去闹事,然后又跑到养心殿哭诉,这事儿不止是后宫嫔妃们看见了,太后也是看得清清楚楚的。这下子,一个怠慢皇嗣的帽子扣了上去,年贵妃也不得意了,捂着肚子躲回了承乾宫里养胎。
~~~~~~~
因后宫闹了起来,反倒没有几个人注意阿哥所这边了。胤祈心中暗自称善,除了心头一块大石头,又是轻松不少。只是脸上还要板着,装着因为弘时的事儿十分不爽的模样。
没几日雍正便移驾圆明园,带着弘历弘昼,自然也宣了胤祈伴驾。
临出门前,胤祈正指使着碧香收拾东西,苏培盛过来了,身后还带着两个十三四的漂亮小宫女,指着道:“端贝勒,这是皇上指给您的。是要赔那个给了三阿哥的高慧。这两个,出身也好,样貌也好,规矩也好,都是没得挑的。只是怕您用不惯,凑合着使使罢。”
胤祈顿时受宠若惊,连忙道:“苏谙达客气了,皇上指过来的人,哪还能有不好的?快进来吧。青兰,看茶!”
一旁苏遥早就机灵地递上了打赏专用的荷包,苏培盛接了,看也不看,直接就装进了袖筒里。跟着胤祈进了一旁的小厅里,推让了几回,也就挨着椅子边儿坐了。
胤祈笑道:“皇上一应安好?怎么指派两个人过来,还让苏谙达亲自跑了一趟?这可真是麻烦谙达了。”
苏培盛也笑道:“圣上万安。奴婢今儿也是趁着来二十三爷这儿,动弹动弹腿脚。且这是伺候主子的事儿,哪能说什么麻烦?”
又指了指那两个他带进来的小宫女道:“她俩是去年先皇还在时,小选进来的,原先一直都在储秀宫和太妃身边调.教。后来皇上继位,到养心殿当差,奴婢也是看着的,一应规矩都是不差的。只是怕她俩不晓得二十三爷的脾气,皇上就跟奴婢说了几句二十三爷的喜好,让奴婢再说给她俩听,也好叫伺候得周全。”
胤祈忙道:“这可是要多些皇上惦记着我了,也更加要谢过苏谙达。”
苏培盛又说了几句皇上的恩典之类的话,便要起身。
胤祈受了他的礼,站起身来做出送客的姿态,苏培盛也不是来宣旨的,自然不敢让他送出门去,托着胳膊挡住了。胤祈便笑道:“唉,却是忽地想起来一件事儿来,想问问谙达。听说昨儿皇上申饬了诚亲王世子弘晟?却是为了个什么事儿?我与弘晟原先也是在尚书房里认识的,多日不见,还颇有些想念的。原本还说要去瞧瞧他去,此时倒是有些不相宜了?”
苏培盛便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世子爷约莫和诚亲王一样,在那些个汉人书生里头打混得久了,沾染上了他们的酸腐气,说话失了分寸,惹得皇上不高兴了。别人上门去,怕是要招忌讳,二十三爷却是不怕的。二十三爷的福缘,大得很呢。”
说罢,便笑着走了。
胤祈看着他出了门,嘴角一挑,过了一会儿,才对苏遥道:“原本还想着,让你和这位苏公公认个本家,此时瞧着,也不必了。回来你多和高无庸说说话儿,不过也别露出来形迹了,亲近过头却是不好。”
苏遥抿了抿嘴,笑着应了,又轻声道:“先时只觉得苏公公也是个伶俐的,这时候却见他不如高公公稳重了。”
胤祈只笑了笑,扬声叫碧香道:“碧香!进来!”
想了想,又道:“叫那两个苏培盛送来的丫头也进来。”
~~~~~~~
第二日上,雍正出京到圆明园之前,明发了旨意,诚亲王世子弘晟君前失仪,罚奉两年,非宣召不得入宫,责令诚亲王严加管教。这么一来,弘晟脸面也没了,原本在内务府的差事也丢了。好些人传言说,若不是诚亲王求情,险些连他的世子位都保不住。
圣驾才到了圆明园,又有御史说理郡王弘晰因为郑家庄的别院规格违制,雍正便把弘晰叫过来好一顿训斥。随后命人彻查了郑家庄,果然有违禁之处,又革了弘晰两年的禄米。
弘昼听着旁边赵辉学着的话,哼了一声,道:“皇上这,才是真正的不声不响就处置了,哪像齐妃——不,如今是齐嫔了——张牙舞爪的,瞧着威风,她查出来了个什么?”
胤祈笑着敲了他脑袋一记,道:“便只是个嫔,也是你的母妃,你哥哥的亲额娘呢。说话客气点儿。”
然后又道:“这事儿横竖不与咱们相关,议论那么些做什么呢?回来让皇上听见了,又说你学长舌妇人,还让你抄经书去!”
弘昼便吐了吐舌头,道:“二十三叔可别去告我的状,皇上就是不知道的。”
等胤祈笑着斜睨他,他才又仰着下巴,歪着头,拖长了声音道:“这事儿,横竖是不与咱们相关的,嗯?”
胤祈一顿,便立即站起身来伸手掐他,嘴里道:“好小子!你还学会了威胁我了!今儿我不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我就不当你叔叔了!”
两个人打闹了一会儿,笑过了也都各自拾掇妥当,重新规规矩矩地坐好了。赵辉连忙奉上新茶,继续说着他打听来的八卦。
“还听说,年贵妃前儿肚子疼,闹得太后都知道了。”赵辉眼睛转了转,又低声道,“因皇后娘娘在园子这边儿,太后就说,她老人家如今清修,又要给先皇念佛,也不好管这些,叫年贵妃自己看着办。”
弘昼顿时喷笑,胤祈撇嘴。
自己看着办?这是个什么意思啊?
然后赵辉就又道:“这不是,今儿一早,城里头就来了快马,专门到九洲清晏门口候着,跟皇上说年贵妃肚子疼的事儿。”
第六十九章 狠心
作者有话要说:
前几章很多人说看不懂,嘛,是我写得不太清楚……
首先从最开始的说,第一章的时候,有写高慧给23准备了带红色的衣服,对吧,那时候就是高慧背后的人想要对23不利。原因的话,就是23在康熙面前的地位和影响力。嫉妒心理、求而不得、制造把柄,或者说把威胁扼杀在摇篮里,都可以是动机
被子的事件,后来文中也有说过,也是高慧做的,这个就比较严重了,就是想要杀了23。而且二十四阿哥也因为基本上差不多的手段死了,这就是针对比较得宠的小皇子了,原因呢,也就更简单一点,嫉妒和扼杀威胁,嗯,就是这样
当然后来高慧还有其他的行为,比较零碎的小点,就看大家能不能注意到了,这里因为无关大局,就不仔细分析了。
而高慧背后的人,我当时写的时候,只设定高慧是有两个主子的,也就是所谓三面间谍(无间道哈哈哈),她的两个背后主子,就是上一章被责罚了的诚亲王世子和弘晰同学
具体哪件事是谁的阴谋,就端看大家怎么理解这俩人的心态了。
诚亲王世子和弘晰当然不是一路人,只不过他俩都利用了高慧这个人。其实23身边还有埋伏着的人,嘛,这里先不剧透了就。
而这次23干的这件事,从前到后分析一下,就是:
他找人跟踪高慧,等高慧到了和“那边”接头的时候就请重量级人物过来,嘛,这天正好请到了庄亲王,然后高慧也和外边接头了,正好弘时又回来,于是本来想要借的庄亲王的刀,就变成了同时陷害弘时╮(╯_╰)╭,23不是从最初就想要害弘时的,只是弘时赶上了。
于是计划就变了,对庄亲王的时候,大概也就是要下个让他拉肚子或者流鼻血的药,而现在换成弘时了,于是就变成了春。药。
计划顺利成功,然后就是掩人耳目。23在事成之后还要跑去上学,就是为了掩盖这件事。这事儿雍正知道就可以了,而雍正时刻关注着他的儿子们和弟弟们,估计比23知道的还早。
雍正惩处弘时的借口当然不可能是把事实说出来直接处罚,而是找另外的原因。这点我没有写清楚,于是导致很多人误解,这里先道歉……以后会进行修改的……
然后齐妃知道,嘛,好理解,是弘时告诉她的呗;皇后知道,也很明白,不可能宫里这么大事儿皇后不知道。
然后清查的事情,自然了,也不会直接用真正的原因公示大众。这点就是皇后借着齐妃的手,在拉出来宫里各式各样的暗线了,齐妃做了刀子。
后面年贵妃的事情,年贵妃是不知道弘时的事的,她只是为了损失的人手而生气……
然后就是雍正在其中的作为了,他才是真正查出来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