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也闭上了眼睛开始养精蓄锐。
紫竹林外
在司空摘星确认陆小凤不会追来之后,他停了下来。用手捂住胃,他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真的很饿。他现在最想的就是找一家酒楼好好的吃一顿,接下来不论发生了任何事都跟他无关了。只要陆小凤不要再那么自以为下去,他就一定会看透一切的。
司空摘星走了几步,却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下。痛苦的用手捂住胃,那种刀子刺的感觉还在。他又和陆小凤说谎了,开始确实是想用香料来着,可是对方是陆小凤他不想冒险,这毒不会让他失去意识,可是却是痛的他动一下都很困难。
这个时候刚刚江重威的样子又印在了他的眼前,还有陆小凤那难过的样子,气愤的样子……斥责的样子……
‘你虽然欠了他的情.可是他既然做出了这种事,你若还有点人性,就不该再维护他。’
司空摘星也不想维护他的,可是他不能不这样子,他实在是想不出金九龄会把他要的东西藏在哪里,他只有这么一个机会。试着站起来,却只能更加痛苦,爬倒在地上。手指深深地□土中。
‘你若还有一点人性……’
“你现在一定以为我是一个连人性都没有的人,心比石头还硬。”苦笑着。疼痛让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也越来越冷。‘你明明自己能看破的,干什么非要我说呢?’
最后想着,合上眼睛。他只希望在他饿死前这毒性可以过去。
白云城主,最出名的不是他的财富而是他的剑术,他收过一个徒弟,也是唯一的徒弟,现在他这个徒弟家中出了些事,他不能不去看看。这或许是一个接口,可却是一个很不错的借口。
白云城位于中原通向东海的航路,也是海外商人跟中原商人的必经之处,四周的城镇很是繁华,白云城也自然是富可敌国。
一辆看上去很普通的马车,在道路上行着。马车里面也很普通。可是如果这马车中坐着白云城城主的话,那谁也不会说这是一辆普通的车。
叶孤城坐在马车里面擦拭他的剑,用手指轻轻的抚摸过那剑尖。突然的身子微微一震,手指尖传来刺痛,一滴血从他的指尖流出来,看着那一滴鲜红的血,叶孤城有些看呆了,他多少年都没有看过自己的血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叶孤城打开车子的暗窗,若是没有他的命令,他们是不会停车的。
“城主,有一个人躺在了路中间。”一个手下说道。
“……”叶孤城看过去,路中躺着一个人。远远的看着这个人叶孤城不知道要怎么说。
“城主?”看着叶孤城走过去。
“……”叶孤城走近看着他。蹲下来,将他翻过来。盯着那张算不上有什么特点的脸看了一阵,有些疑惑。伸出手……
“你想做什么。”冷冰冰的声音。原本一动不动的人张开了眼睛。
“你挡了路了。”
“那真是抱歉了,不过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动。你还是绕路把。”用手揉着肚子。已经好多了,再休息一下,在天黑前慢慢的走到附近的集市没问题。
“……”叶孤城看着眼前的人。伸出手,可是却抓了一把空。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来并站在了离他一丈的地方。叶孤城从没见过这样的轻功。
“你想做什么?”刚刚躲的太急了,好不容易缓和的疼痛又来了。
“你不因该挡我的路。”叶孤城看着眼前的人,抽出手中的剑。这种轻功说明对方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也许是特意在这里等他的。
“……”看到叶孤城拔出他的宝剑,司空摘星意识到他遇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人。就在司空摘星跃起的同时叶孤城一件剑斩向了司空摘星,这一剑斩过来那力道足可以将司空摘星懒腰斩断。可是这一剑好像根本没有碰到司空摘星,就在剑碰到司空摘星的之前他却也不再那里了。剑气在路旁的树上留下一条深深地痕迹。
“……”叶孤城看着司空摘星慢慢的落地,他那一剑可以说是避无可避,更不要说在空中毫无借力之处的人了。可是他眼前这个人却避开了。叶孤城没有再出剑,他从过来不出第二剑的。而司空摘星也没有逃跑,他用手捂着胃跪倒在哪里,跟着倒了下来。而他的手上多了一样东西,一块玉佩。
叶孤城走向他,将手放在他的胃上,注入内力。一口墨黑色的毒血吐了出来,全部吐在了叶孤城那白若雪的衣服上。
五、朋友
叶孤城坐在马车上看着自己对面的人,他合这双眼躺在那里,这个人很奇怪,他明明就躺在那里,却总让人感觉他会随时消失一样。叶孤城看到他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这样他其实并不存在。
叶孤城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的伤痕,还能看到一些血迹。
“你好像很喜欢自己的手。”突然而来的问题。
“我只是没想到我的血也是红的。”叶孤城很自然的回答道。看向已经清醒的人。
“我倒一点也不奇怪我的血是黑的。”看着叶孤城衣服上黑色的血迹。虽然胃还是很痛可是已经不是那种刺痛了。看着叶孤城的脸有些微须。皱起眉头。“是不是留胡子的人都会比较容易心软救人。”
“我从来都只杀人不救人。”
“……那是不是我不因该问,你为什么救我。”
“你能躲过我的剑就不因该死。”
“真没想到还有人会说我不因该死。”司空摘星笑了。
“……谁想你死?”
“想我死?想我死的人有很多,几乎每一个认识我的人都想过要把我碎尸万段,诅咒我早点去死。”
“是谁给你下的毒。”
“我自己!这毒只会让人变的像个死人,可是绝对死不了人的。……你不相信?”
“信,为什么?”
“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我是一个贼。为了能偷到我要的东西我可以不择手段。”看着还握在自己手中的玉佩。司空摘星也开始佩服自己了既然在那么危险的关头还可以顺手把他腰间的玉佩揪下来。“真是难得的好东西,不过可惜……还你。”
“……”接住扔过来的玉佩。疑惑的看着他。
“我这个贼从来不偷值钱的东西。”
“你是司空摘星?”
“怎么知道。”
“除了偷王之王司空摘星外还有那个贼是绝不偷值钱的东西。你是来偷我的?”
“我不偷你。我为什么要偷你呢?”
“因为我救了你。”
“因为你身上没有一样能让我偷的,就连你‘白云城主’这个的名字都已经是最值钱的东西了。而且也没有人请我偷。……要是你不放心的话可以现在就把我扔下车。”
“……”叶孤城当然不会把司空摘星扔下车,他若是会这样子做一开始就不会把他抱上车了。不过叶孤城还是站了起来,将手中玉佩挂在了司空摘星的腰间。然后坐了回去。“你不能偷那我就送你。”
“……”司空摘星笑了,笑的很奇怪。
“你想不到我会送你东西。”
“任谁发现自己拦了白云城主叶孤城的马车,不但没被他一剑杀死,还请上了马车更为他耗费内力逼毒,都会想不到的。要是我再跟谁说叶孤城送我东西话一定会被当做疯子的。”
“要是我跟别人说偷王之王司空摘星没有偷我东西,我却把东西硬送给他我也会被当做疯子。”
“你跟我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你手里有剑。手里有剑的人说的话就算是假话也没有几个人敢怀疑的。”
“……”叶孤城笑了,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平南王府别园
这个别院是平南王府的财产,可是却在郊外。是世子特别为他这位喜欢清静的师傅准备的。
“白云城主果然是有面子,竟然能请得动神医施经墨出诊。”看着给自己扎针的老头。
“能为白云城主效劳才是老夫的荣幸。”施经墨拔掉最后一根针。 “这十日回魂虽不是太霸道的毒药,却也麻烦的很。还是静养几天的好。起来动动看如何。”
“……神医就是神医,身子轻多了。”站起来,试着跳一跳。可是正说着司空摘星又突然捂着肚子,蹲下来。一脸痛苦的样子。
“你怎么了?”
“我胃痛。”
“毒没有清干净?”叶孤城看向施经墨。
“……”施经墨也很慌张。他已将把毒都清干净了才是。
“是我饿了!我已经整整六天没有吃过什么东西了。”跟着陆小凤的那四天他除了喝水什么都没吃,跟叶孤城这两天也只是喝了些稀粥跟鸡汤。其实司空摘星已经很幸运了要不是遇到了叶孤城他可能要饿上十天的肚子。抬起头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叶孤城。“可是,我身上一毛钱都没有既然你那么有钱不如你请我吃。”
“……”叶孤城被司空摘星这突然的表情跟话能的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的不说话就被司空摘星当做了默许。
“我要吃,“大三元”的大银翅.文园的百花鸡,西园的鼎湖上素,南园的白灼螺片……”司空摘星啪啦啪啦的报出一大堆的吃的,一边说还一边流口水。“还有酒……我要喝……”
“这可万万不行,若是太久没有进食的话猛的吃太多会对肠胃不好。更不要说喝酒了,闹不好会肠穿肚烂的。”施经墨说道。“还是先喝两日稀粥的好……那个若是叶城主无事,老夫还要赶去华玉轩。
看到司空摘星的眼神施经墨连忙说道,眼前的这个人虽说已经去掉了一层面具,可是他脸上还是一层或是几层面具。能把易容术做到这种地步的人江湖上并不多。而这几个人都不是好惹的。
次日
“……”司空摘星看着眼前的白粥皱起眉头。他本来是想不告而别的,结果让他听到了不得了的谈话。
“我今晚有事,你带着玉佩可以在院中随意活动。”
“你去救人吗?”
“我从来只杀人不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