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娘娘说道‘我好,吾儿可好?’
这女娲娘娘可真说得上是儿女满天,要在到地界,怕也是满地儿女,要不怎叫女娲娘娘,看现在这种派势,女娲的两个娘娘还得再加上一个娘字,真要变成女娲娘娘娘,将来三界都治的平安和谐,三界中凡是她能看的中眼的,都得被她认成儿女。
这样的娘娘是三界的娘,这样的女娲大神仙,还有谁不愿交她娘,不愿叫的除非是榆木疙瘩,有一点灵性的木头都会叫。
织女见神娘驾到,姑爷不迎接一下那哪行,姑爷不给丈母娘见礼可是有失神体,急忙召唤牛郎。
牛郎正是急的要命,一年一次的夫妻会面该是多么久长,两人隔河相望,望断爱肠,可有这个机会,心里十分欢喜,脱下空体立在那里,化出神智急忙飞起,到了对面,有声无体,三声娘好问过,施了一个大礼。还未等女娲娘娘说话,神魂已经紧紧和织女抱在一起,一番紧抱,一番亲密,虽是无体无影,但两人还享受一番甜蜜,甜蜜的有声有想有动。
有声,织女的仙脸上像似熟透了的蜜桃,粉红的在流着甜甜的桃汁。
有想,织女在甜蜜中昏迷。
有动,织女在昏迷中抖动。
好一个诚实淳朴的庄稼牛郎,真不嫌害羞,这是什么场合,有大战在等待,有神在旁观看,大战没战,你却先战,难道这就是仙女与凡人的爱?难怪说爱情的力量大,从地上爱到了天上,从凡人间爱的死去活来,在神仙面前爱的又是这般露骨。
这爱的事谁也笑话不了谁,你笑话人家也就等于笑话你自己,你是没有碰上织女那样多情的仙女,你要是碰上了,怕要比牛郎还要露骨,这是实话,你问问你自己会怎样回答。人家女娲娘娘可理解这些,要眼睛瞟了一眼太上老君,对织女说道‘待三界整顿平安,要改变一下天条,天上的男女婚姻也要学学凡间,不受天法限制,让你们得到爱情的自由。’
实质上神的事是很神秘的,要不怎有神秘二字之说呢,那是娘俩打光棍,谁难受谁知道,谁能知道女娲娘娘和太上老君也有爱情故事的隐藏呢,隐藏在心里深处,就等改变天条,取得天神婚姻自由的那一天,女娲娘娘要做回新娘,太上老君做她的新郎,完成他们少时的婚迹,都到什么时候了,还想那些神的儿女情长。
冰花来自凡间,也说得上是妖界的一个人物,可没那么多的儿女情长,也只不过兽性发起,盛极一时性过拉倒,哪有他们这些暗藏的隐秘心思,早已忍受不了,大叫一声‘虚幻小儿,我冰花看错了你,这师你是拜还是不拜,还得我大发脾气,让你粉身碎骨不骨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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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虚摸出道理
冰花见女娲娘娘等众神的到来拖延了他和虚幻拜师的时间,等的实在是心烦,见虚幻和女娲等众神又是十分亲热,一颗兽心也泛起了酸,醋意浓浓,再也忍受不了,便怒气升起对虚幻发了脾气,如果虚幻在不拜师,定会脾气大发,在这银河岸边定会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厮杀。
冰花熊体大长,有无数五色水晶光芒闪现,体外已经注满了冰霜,寒气笼罩银河岸边四周,倚仗有太上老君炼炉丹火元气将众神护住,要不然他们虽是神仙之体,怕也要冻成冰棍。
事态紧急,众神哪还能再有儿女情长之心,个个都紧张起来,看着冰花的动态变化。
看来虚幻倒不是紧张,好像还在想哪儿女情长之事,看他那形态,连一眼都不看冰花,像似在虚幻和模拟。
女娲娘娘看着虚幻,神眉柳叶像似竖起,是紧张还是临敌在思考对策,凤头在摆动,两只凤眼有一股询问的光线投向了虚幻。见虚幻不与作答,递出一句凤语‘虚幻我儿不知如何对付这妖,怕在不决策,这妖定要使出手段。’
虚幻很沉得住气,向女娲娘娘回了一句‘神娘稍安勿躁,这制妖之法,孩儿已经虚摸成章,待机将这妖擒拿制服不在话下,只是有一件事,孩儿看来是好事,还需神娘细细想来,孩儿方能定夺。’
冰花这时已经叫上阵来,怒道‘虚幻小儿,难道你真是想骗我不成,你想把我当傻子戏耍,你再迟迟不拜,我可要动武了,别看你们人多,我照样可以把你们打的落花流水,让你们都汇聚在银河里淌下地去,变成污浊之物,在凡间遗臭万年。’
虚幻听了并不生气着急,哪吒可是再也沉不住气了,见他神身不稳,动来动去,杂乱无章,缓缓有灵气缭绕,他又不避讳,影影绰绰,现出了三头六臂,看着虚幻,一张脸上充满了怒气,对虚幻说‘我说兄弟,这是战场不是演戏,你到底是想何来何去?是想大战除妖还是想认师父,让我看的实在是无趣。’
虚幻笑道‘神兄莫急,听我说仔细。’
哪吒气急,都什么时候了,他还笑着要说仔细,真是不可理喻。
女娲娘娘虽然也急,但还是要听听虚幻如何说出这个仔细,让哪吒隐退了身形,对虚幻说道‘我儿把话说来给为娘听。’
虚幻从头顶生出一丝清香之气直接进入模拟头顶心内,只见虚幻慢步向冰心走去,走的很慢,慢的如同踩高跷,二步退一步的走,像似有什么心事在想。
冰花见了是冰脸花开,来了就好,慢点不怕,你慢我快,你二步退一步,我三步并两步,几个窜步便把虚幻抱入怀中,这个亲切呀,简直让虚幻无处躲藏,比在水晶魔镜上亲冰蕾还要亲上三分,抱着还没行拜师礼的徒弟,还是男性徒弟,比抱情人还要亲上三分,这个世道没人说得清楚了。
现在的冰花欢喜的早已把亲冰蕾时的情景忘得一干二净了,他不说谁会知道,那时的确亲的猖狂,可事后一点都没留下痕迹,你看今天,他把虚幻抱的五色水晶光芒闪,冰片落去老厚,云层经不住他,纷纷化作密密麻麻的五角冰花向地上飘去。把虚幻的脸都啃出了血,要不他们脚下的云怎会变成五色彩云。血是红的,虚幻怎么流出了五色的血?那五色的血掉在白云上放出五颜六色的光芒,将虚幻和冰花罩在其中。
虚幻雄姿潇洒伟立,把冰花显得那样暗淡无光,一个庞大身子在萎缩,在自愧,在光芒中化小,不像是一只庞大的熊体,像似一只偷吃人家食物的小白老鼠,在虚幻脚下窜来窜去,变得有影无踪。
众神看的惊疑,这虚幻想做什么,怕不是要搞暗杀吧,不像是什么暗杀,看那亲密样,想必真想要拜师做徒弟呢,要拜就快些拜呀,干嘛还要搂搂抱抱的磨蹭时间。
大家看的很是着急,这回哪吒倒是没急,可托塔李天王却是有些沉不住气了,对女娲娘娘说道‘待我用神塔将他俩扣起,在一个个做审理。’
女娲娘娘还没做答话,托塔李天王就将那神塔轻轻举起,只看模拟空身站立,一句女音递了过来‘请父王莫急,待孩儿有话要讲。’
哪吒也气,心道:有话就说,真不愧是一对虚幻模拟,都这么罗嗦,这爷俩真是血脉相连,做事不爱讲价钱,就是自己有点神力也应该讲些谦虚,大战小战也没少战,战场上的经历也不少,胜仗打过,败仗的苦头也没少吃,怎就不长记性。
哪吒跟虚幻一战才过有几时?这都忘记了,战场上的大忌想必也不会记起,你这样傲横之气不改改,真怕难立天界神之首,还有李天王都这般大神龄了,还是离不开孩子气,口称自己手中托的塔是神塔,可曾记得有多少妖怪从你的神塔下逃出?又有多少妖怪从你的神塔下钻出将你挫败。
今天要不是虚幻,依他父子的性格,脾气爆发出来,冰花在兽性大作,两下相对,要是打起来,天界天神非得乱套不可,在这要是激起天河性烦,作乱一场,那三界都得大乱遭灾,祸事一起,怕是他们父子在大战中都会生死难料,靠众神去灭灾补祸,哪个能行?有能行的还要慈宁宫这大乱之中捞几根稻草,看上去是神气十足,实则能比妖强多少?这些闲话还是少说为妙,看被那些神听见,怪罪咱不说,就怕他们乱蹦乱跳会给整个世间带来烦恼。
模拟把与虚幻一起虚摸出来的结果给众神说个清楚,她言道‘那妖怪名叫冰花,这个大家都知道,那将他置于死地非是难事,只要现在虚幻向他大下毒手,他定死无疑。’
哪吒急道‘那不将这妖速速杀死还留他何用?难道还想留他拜师不成。’
模拟倒是不紧不慢,让哪吒把话说完,把气出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答言,看那样子心中也有不悦,究竟是因为虚幻不快下狠手将冰花杀死,还是因为哪吒半路拦话,还真让难以猜透。
女娲娘娘大概看出了蹊跷,接了话茬,‘哪吒我儿不要多话,待模拟将话说个清楚。’
模拟说道‘只因那妖冰花在东海北极的冰岛水晶洞中巧取了满身水晶精华,那水晶五色精华是世上无价难取之宝,它具有两重性,恶用便是杀人凶器,可让人在五色光芒的千变万化中死去,真要是发挥的好,呵……’模拟看了哪吒和李天王一眼,细看眼皮还翻了一下,话只停了一瞬间,又接着说道‘怕是有十万天兵天将也难以抵挡,那冰花又有喜水筑冰的功能,把冰的功夫练得又是鬼神莫测,两种功夫交叉利用,齐发并举,威力无穷,我们为了天界安宁,巧取水晶为世用,便虚幻模拟以智取为上。’模拟说话的时候神情格外认真,鬼神二字说的格外的重,里边必有非一般含意。
女娲娘娘听的如是听故事一般,众神皆是如此,没有一个人拦话,把坐在这里为什么都神化脑后去了,渴望模拟快些讲来,可模拟还架子不小还就到关键时慢上一慢,心想你们不是急性子吗,我专唱反调,杀杀你们的神急气。
女娲娘娘说道‘我儿快快将来娘听,如何智取?’
模拟说道‘我们想巧取水晶精品为世所用,虚摸几次方出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