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因为他,主要是真选组和武州的那些人。”
“真的吗——”任心拖长了调子一脸怀疑。
“当然了!”
“嘛嘛,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用不着那么紧张呦。”任心面带微笑地摆摆手。对她而言最大的乐趣莫过于逗对方炸毛了吧。
“话说回来,你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一笔交易而已,那人给了我一个短期内用来跨越时空的道具,”任心从随身携带的大伞中掏出一个黑漆漆的小圆筒递给土方,“到时间了它就会送我离开。”
特意加大了音量,任心成功看到不远处某卷毛竖起的耳朵抖了抖。
忍不住在心里偷笑了一下,作为一名银魂粉,她当然了解坂田银时的品性,但就这么任意拱手让人也实在叫她心有不甘,果然还是在中途小小的下几个绊子好了。
“对了,不要随便乱碰上面的按钮呦,不然。。。。。。”任心话还没说完,土方的座位上砰地一声掀起一阵粉色烟雾。
“是会在五分钟内和十年后的自己调换的呦。”任心笑眯眯地街上一句算是对银时等人的解释。
十年后的阿意会是怎么样的呢,但若是能亲耳听到他说出幸福有关的字眼的话,她也就可以不留遗憾的安心离开了吧。
可惜她猜中了开头却未曾预料到结尾。
粉红的烟雾散去,属于土方的座位上面,空无一人。
任心的笑容顿时僵在了唇角,神色晦暗不明。
“发生了什么事?”坂田银时坐不住了,急匆匆跑了过来。
“你觉得呢?”任心一反常态地冷笑起来,原本荡漾着柔光的眸子里结了层冰,“十年火箭筒若是没能把十年后的人调换过来,不是火箭筒坏了就只能是十年后的人已故,而我自信次元魔女出手的东西可不是一般的杂牌盗版。”
那么结果就只剩下一个了。
几乎是在一瞬间下了定论,任心不给银时任何说话的机会缓缓从座位上站起来,双眸射出摄人的压力,“坂田银时,我要向你正式宣战。”
她怎么能忘了呢,这个世界有着各种势力根深蒂固盘根错节的黑暗,这里不是漫画不是游戏,更没有传说中的主角光环,一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死去也怪不了任何人,但她就是觉得不爽。
“阿意,不,是十四,我任心绝不会放手。”
倘若你没有能守护好他的能力,那么即使他深深眷恋着这里,我也会带他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还请多多指教了,天然卷。
井伊宅,单从外表而言算不得十分富丽堂皇,但后院碧水汀汀上弯弯曲曲的小桥延伸出的亭台水榭却给宅院平添了几分优雅从容。
太阳在天空的移动使得封闭严密的房间中漏出一抹光亮。
井伊茗姬就在这轻柔的呼唤中醒来。
我睡着了吗?井伊茗姬揉揉眼睛,才发现自己刚练完字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她拿起书桌上的一页宣纸,上面的耀字洒脱中隐隐透出一股锋芒。
“总觉得还是不对啊。”井伊茗姬喃喃自语。
她放下纸走到窗边推开窗门,并没有看到扑面而来的金黄银杏。这很正常,现在还不是银杏渐黄的时节,只是那被阳光照耀得金灿灿的枝叶总让人产生一种的错觉。
仿佛那银杏,还挂在上面。
“那个人是。。。。。。”一个人影映入眼帘,她定睛望了望,总觉得那个穿着白衣的背影有点熟悉,“应该是耀的客人吧。”她不确定地说。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茗姬,耀让我来找你。。。。。。你在看什么?”
“今天只来了一个白衣服的人呢。”井伊茗姬指了指窗外。
朝苍凛的脸色变了变。
“忘掉他,”朝苍凛三两步上前把井伊茗姬从窗台边拉了下来,合上窗门,“最近不要到处乱跑,呆在这里。”
“可是,我想温蒂了,她离开了好久。”井伊茗姬半仰着头看着朝苍凛,白净的脸上流露出些许困惑。
她不会再回来了。朝苍凛的嘴唇蠕动了一下,终是没能说出口。
“你很快就可以见到她了,”像是为了增加可信度似的,他又重复了一次,“很快。”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果然是要下点猛药才更给力吗,虽然第一局输掉了,但在气势上任心表示毫无压力啊=A=
一说起错过就忍不住想起《长歌行》里面那一句,错过,不是错了,而是过了。真心觉得蛋蛋的忧伤啊
本来这章是想让茗姬黑化的,但咱果然还是对软妹子下不去手啊~
☆、NO。63
土方最近真是受够了这种莫名其妙的场景转换了,上一秒还在甜品屋,下一秒就到了不知名的园林,不对,应该算是曾经见过的地方吧。
伸手接下一片金黄的银杏,土方抬起头眺望前方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银杏林若有所思。
这里,似乎是米拉米亚的梦境。
三味线的音色悠悠远远地传来,柔和中带着些许轻快,即使有所断续呜咽也并不显得凄凉,土方有些疑惑地顺着琴音寻去,无数银杏的叶子在空中旋转,落下一地金黄,一个大理石桌出现在空地中央,旁边还配着几个石凳,层层叠叠的银杏里,一个抱着三味线的身影若隐若现,银灰的发丝随意铺散在背后,几缕落在胸前遮住了清秀的侧脸。
蹲在一旁的松鼠察觉到生人的气息,吱吱叫了起来仿佛在警告着什么,琴音戛然而止,男子俯□安抚地摸了摸松鼠的软毛,继而抬起头温和地看向土方,“既然来了,就随便坐坐吧。”
一时觉得自己像是误闯别人禁地的路人,土方尴尬地踌躇一下,走了过去。
“真少见呢,耀居然会邀请别的客人,”男子拿起一个干净的茶杯往里面倒了些茶水,“不过她方才离开了,你要是想要找她恐怕要等到下次了。”
“请问你是?”
“我是吉田松阳,”男子将茶杯递给土方,清澈的眸子里摇曳着柔情,“是耀的未婚夫。”
未婚夫?!这个从来没听说过的未婚夫从哪里冒出来的!不对,应该说米拉米亚那么强势的女人也会有人要吗!
“。。。。。。我是土方十四郎,算是她的。。。。。。弟子吧。”土方僵硬地接过茶杯,勉强维持住自己快要崩溃的表情。
“不用这么紧张,”似乎看出了对方的想法,吉田松阳轻笑了一下,“你就是提到过的最近收下的弟子吗,居然能被讨厌教人的她收下,真是了不起,不过会很辛苦吧。”
最近?土方闪过一丝疑惑,却马上因后面的话而想起以前被米拉米亚整得死去活来的日子。
“。。。。。。还好。”
“她这人就是要强了点,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吉田松阳理解地安慰了几句。
他的语调起伏并不算大,清清爽爽,不掺一丝杂质的声音很能让人产生好感,再加上他温和如水的气质,只是坐在这里随意闲聊几句便能让身心都仿佛揉进了这一片银杏中,惬意放松。
“我可以问你一些外界的情况吗?”又一个简简单单的话题告歇,吉田松阳忽然问到。
外界的?虽然奇怪于对方的用词,土方还是点点头。
“我的一些弟子,”吉田松阳低低地说起,眸子里歉疚、关心、忧虑等种种情感复杂地掺杂在一起,这让土方有些诧异,至少从他第一次见到他时,对方一直是保持着一种云淡风轻的姿态,平静,祥和,“虽然耀说他们现在很好——我并不是怀疑她,只是想更清楚一下他们的情况。”
他攒紧拳头一连说出了好几个名字,显得紧张又焦虑。
这些名字土方并不陌生——他们大多是活跃在攘夷战场上的人,有的死了,有的还活着。
高杉晋助,桂小太郎,还有,坂田银时。
其中最熟悉的三个人的影子划过脑海,土方终于知道初闻对方名字时一闪而逝的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了。
松下书塾。
一旦想起,有关的资料就一一闪现出来,所有线索碎片串联到一起成为完整的故事,连同米拉米亚曾经的反常以及攘夷战场上的变故都一一明了了。
可是他不是被斩首了吗?
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又跑到别的时间段了。
想清楚前因后果,土方迎上松阳期待的目光忽而不知怎么回答了。
“他们很好。”至少现在还算好,未来的几个。。。。。。就算是反差巨大也算是过得不错。
这是相当没有水准的安慰性的回答,却成功让吉田松阳安心地舒了口气。
“这样就好。”他舒展着眉眼笑道。
可是你不好。土方看着他高兴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只能生硬地转移话题,“我听说一般人离开梦境就不会记得这里发生的一切,可你似乎很熟悉这里?”
“这里是我和耀以前共同学习的地方,”吉田松阳指了指左边被银杏覆盖的依稀可见的小路,“那边应该是书塾,我虽然不记得这里,但耀在现实中也曾跟我说起过她的能力。”
“她说你就相信吗?”土方有些不可思议。
“为什么不信?”吉田松阳回给他一个反问,“不过这也是个独特的经历,因为耀总是会跟我抱怨我每次进来的表现都一样。”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弯起眉眼抿嘴笑了起来。
连温度似乎都上升了好几度。
土方觉得他大概了解到高傲如米拉米亚为什么会爱眼前这人爱到疯狂了。
这般纯粹的信任和温暖是任何人都无法不被感动的。
世界忽然动摇了起来。
吉田松阳看了看缺了口的天空,略带遗憾,“看来只能到这里了呢。”
“离开这里吧,”看着松阳恬静的侧脸,土方忍不住脱口而出,“让她带着你离开!”
吉田松阳错愕了一下,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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