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办!”教导员说:“部队有部队的纪律,咱们缴获的任何东西都要上缴。这美元当然也不例外!”
“可是,教导员”我说:“咱们现在是去阿富汗执行任务,难道还回去?”
“对啊,教导员!”也有战士附和道:“再说了,这么一大笔钱让船长他们带回去也不安全!”
“万一又让海盗给抢走了呢?”
“唔!”教导员闻言不由皱了皱眉头:“放弃任务当然是不可能的,给别人带回去也不安全那么,就跟上级联系一下,问问该怎么处理吧!”
“嗯,也只能这么办了!”我说。
其实我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这跟上级联系的话,缴获的这么一大笔钱也许只是过过眼而已。
“二连长!”罗连长冲着刀疤笑了笑:“不赖啊!这么出去一趟就抱着一座金山回来了!”
“唉!”刀疤抓了抓脑袋:“现在想起来那暴牙也是怪可怜的。交出这么一大笔钱,结果还是”
说着就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做了个杀头的动作又惹得战士们一片哄笑。
与张司令的联系是通过船上的通讯设备以密码的形式发出去的虽然我们有携带军用电台。但这时的距离已远远超出了电台的通讯范围,再加上我们又是在海上甚至都不在中国境内,这中间自然就没有中转站,于是只能用货轮上的大功率无线电发送密码。
我发出去的电文是:“击溃一支海盗,为了保密没有留活口,缴获一批美元,请上级指示!”
我承认我发这封电文的时候还是存有私心因为我有意把美元的事跟“海盗”及“保密”这样的事话一起那相对于这些来说“美元”的事自然就小得多了。而且我也没有说明“美元”的金额,只是泛泛的用“一批”这个词来形容。
这要是让上头知道这批美元有上百万的话只怕不管再困难也会派人来接收了,毕竟我们现在还是个穷国嘛而且这时正是中国改革开放大量储备外汇的时候,所以这一百万美元可绝不是个小数目。
结果我的奸计果然就得逞了,通讯员把张司令回应的电报翻译过来,我接过一看不由欣喜若狂,上面写着:“小心应付,在到达目标之前尽量不要发生战斗,美元供你部建立基地用!”
我随手就把这封电报递给了教导员,教导员看到这封电报不由直发愣
“这么一大笔钱哪!”教导员说:“上级怎么会这么随意的就给我们支配了?”
“也许是上级考虑到我们也需要钱吧!”我说:“你想哪咱们这是在巴基斯坦建立基地这其中肯定会有些用钱的地方,如果要从国内汇钱的那还麻烦有时也需要些应急资金,现在这笔钱不正好用对地方了?”
教导员一想觉得也对,于是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事实也的确像我考虑的那样,在巴基斯坦的工作有许多事情都需要钱而这时的中国又是刚刚开始起步刚刚开始改革开放的穷国,在资金方面自然会比较紧缺,于是对我们这个基地的拔款那是少之又少好在有海盗给我们送来了这一笔巨款,这就使我们的工作得以周转得开。
又在海上渡过了十几天,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巴基斯坦的卡拉奇港。
这可真是漫漫长征路啊很少坐船的我这一回竟然在船上足足呆了一个月听船长说,我们这艘船还算是快的了,这要是坐别的船,比较老旧一点动力不足的货船,只怕一个半月都到不了。
听到这天数我心里就不由发毛我还从没有在任何一种交通工具上呆足三天呢,这一回竟然呆了三十天!这以后要是想回国该怎么办?!
或许也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战士们在船上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有点思乡之情
这以前要是在广西、云南的话那还好,至少那时我们还没有出国就算是在越南打仗那也离边境不远,受伤了或是牺牲也也有可能运回去。
但是现在却是名副其实的在千里之外了,一想到回国要用一个月那么久战士们在心里自然而然的就会想这次来很有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了。
不过好在教导员在这方面很有一套他察觉到战士们的这种苗头后,很快就展开了一次坐谈会,动员各连、各排在各自的集装箱里,或是几个老乡凑在一起讨论讨论家乡的美景、特色或是有趣的事。
这就让我有些费解了这战士们有思乡的情绪,那应该是让他们不要想家才对不是?这教导员怎么反倒让他们想起家来了!
后来想想觉得教导员的方法应该是对的像思想或是情绪这类的东西,它就像是水,用堵、断的方法是堵不住断不了的,甚至还有可能越堵越糟糕,更好的方法应该是疏导
就像教导员这样,先让战士们尽情的回忆家乡,回想祖国然后呢
在结尾的时候再说:“同志们!我们每个人都有爱我们的亲人,有一个美丽的家乡,一个伟大的祖国,虽然我们现在已经离开它们了,但我们时时刻刻都把它们放在心里,记在脑海里同时,我们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亲人能够生活得好,为了家乡更加美丽,为了祖国更加繁荣昌盛!这就要求我们先把这些情绪放在一边,全身心的投入到即将到来的战斗中去”
接着又是“吧啦吧啦”的一大堆说的虽然罗嗦,但对战士们却是相当有效,以至于在座谈会结束后战士们个个都磨拳擦掌的,就恨不得马上走上战场了。
从这一方面来说,教导员、指导员等这些职务还是很有必要的。
第五章 巴基斯坦
巴基斯坦卡拉奇港这是巴基斯坦最大的港口,是全国工商业和文化中心,同时卡拉奇的工业产值占全国的百分之四十。
换句话说,就是巴基斯坦几乎一半的工业都集中在卡拉奇,可想而知这卡拉奇应该是个不错的城市。
但我们却没有机会目睹一下这个巴基斯坦最大的港口,当然也就没机会看一看卡拉奇这个城市了原因很简单,我们还是跟来的时候一样,是装在集装箱里的。
而且这一回我们从船上吊下来之后,还是直接就放在卡车上运走的集装箱就是这点好,放在货轮上的时候就像是一个个箱子,从货轮上吊下来放卡车上一放就变成卡车的后车厢了。
不过我们虽然看不到,但却可以隔着集装箱听到外面千奇百怪的声响有摩托声、汽笛声、音乐声、叫骂声、吆喝声而且这些叫声还都是我们听不懂的话喊出来的,这使得战士们个个都好奇的把耳朵贴在集装箱上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声响,有时还发出几声笑声但由于我一开始就严令在集装箱里不能发出声音,所以他们能做的只能是互相之间比划下手势什么的。
这些手势是我们在训练时学会的之所以要学这个科目,是因为在战场上常常会需要进行无声的交流这一点就算是微型无线电也无法做到的。
微型无线电这东西在有敌人在附近的时候就有一个bug,讲大声点吧敌人就被惊动了,讲小声点吧。队友也听不清楚。往往还会因为听错了而误会。
于是手势就变得很有必要了就算敌人就与我们隔上一堵墙。战士们也可以用手势进行交流并协同。
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困难,就是跟战士们约定一些比较容易记而又形像的手势然后在全军推广就可以了,在这其中我们甚至还引进了一些手语也就是聋哑人互相打手势进行交流的那种。
从这一方面来说在这时候倒还可以煅炼战士们的这种无声交流了。
不过这样的交流很快就停了下来主要原因是外面安静了下来,想必是车队已经走出了卡拉奇开上了公路。
“营长!”这时赵敬平才小声的问着我:“我们这是去哪?”
这时候小声说话已经没多大关系了,一个是因为集装箱有隔间效果,另一个是汽车周围没多少人,还有就是汽车速度快了,马达的轰鸣声也大在外面就算有人也听不到什么。
于是我就在地图上指了一个位置说道:“到这白沙瓦!”
赵敬平看了看地图不由咂了咂舌:“这么远这得坐几天的车吧!”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这话的意思就是。咱们得在这集装箱里呆上几天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是觉得我们到了巴基斯坦后就用不着再躲躲藏藏的了,这里又不是阿富汗中巴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很好,有一支小部队出现在巴基斯坦进行交流什么的,那不也很正常吗?
但张司令的意见却不一样,他认为这是敏感时期,先不说这巴基斯坦是阿富汗的邻国,我们要去的地方白沙瓦也是位于巴阿边境一旦让苏联间谍或是什么人发现有支中**队一路从卡拉奇进入白沙瓦,那么苏联很容易就推断出跟中国有关。
但是现在如果我们突然出现在白沙瓦,就可以用另一个身份,也就是一群生活在巴基斯坦的中国人。自愿在巴基斯坦的白沙瓦帮助阿富汗难民,或者说是为了钱受雇于阿富汗游击队也就是佣兵也可以。
应该说张司令的考虑是对的国际上的事情往往就是这样。虽然人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只要有一个好的借口,别人就拿你没办法!
就比如说苏联他入侵阿富汗同样也是打着“阿富汗总理邀请苏联出兵”这个借口。
所以说国与国之间的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虚伪,但这种虚伪却又必不可少,有时还是很有必要的,为的就是利益,为的就是不让敌国抓住把柄。
只是这却苦了我们我们全营的人都得封在这集装箱里头这可比在船上的时候要苦多了,在船上时咱们到晚上还可以出来透透气,白天的话那集装箱也是半开半合
可是现在,全程都是要封得死死的,只有前部开了几个不起眼的透气孔这透气孔还是挺有用的,车速一快起来那风自然而然的就会往里灌,所以也不用担心在里头会被憋死。
但是
要知道卡拉奇距白沙瓦可是两千公里远,而且巴基斯坦的公路还相当糟糕巴基斯坦的公路大多都是在英国殖民时兴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