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肯定会说是,棍子的声音就更怪了:“我在网上看到了你的简历,觉得你的条件很不错呀,人又长得漂亮学历又高,有没有兴趣到我们公司来上班啊?我们公司是外资企业,马上就准备上市了,需要你这样又漂亮又能干的员工。”
那头又说了些什么,棍子就有些尴尬了:“你怎么知道是我?跟你开个玩笑,别生气别生气!”
“是,我知道你找我有事,不过我开始不知道这是你的号码,这不,一知道就给你打过来了。”
“这有什么问题,你和强子是什么关系?强子和我是什么关系?不过工资的话,嘿嘿,就怕你嫌少啊。”
“嘿嘿,你明白就行,那你看什么时候去公司吧。”
“谢什么呀,大家也是朋友,现在开始还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了,不用客气。”
“行,那就这样,有什么事你再打电话给我。”
从棍子的话中,我自然能知道陈小米在那头说些什么,于是等他挂了电话我就问道:“你答应地这么爽快,不怕你的老板有意见?”我指的是孙晶晶,尤其她之前还误过棍子瞄上了陈小米。
“在意见?她谢我还来不及呢,陈小米去业务员,一个顶五个。”
“那是。”我点了点头道:“有她在,强子也会开心些的。”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是真理。所以,等你的于苏苏海归之后,是不是也把她请到咱们公司来和你搭配搭配?帅哥、才子、美女、才女,这样的公司绝对是潜力股。所以哥们我这个主意挺不错吧?”
我不予置评地笑了起来,深秋的夕阳正像一层氤氲的薄纱笼罩着大地。
五十三、爱是一场无风起浪的闹剧
更新时间:2011…11…21 12:20:57 字数:2472
陈小米说她下班后和我一起回来,帮强子(:。。)整 理房间,我自然是答应了。棍子原来住的房间一直空着,所以我便主动提出让强子出来后就跟我住在一起,不过当时没有想到陈小米这一层。现在她和强子前缘再续,同居是迟早的事。只要他们不介意和我住在一起,我也不会介意的,再说之前棍子住在这里的时候,也没少带女孩子回来,小住几天也是常有的事。
陈小米的工作效率让我和棍子望尘莫及,她到公司不到一个星期,已经把所有的流程资料弄得一清二楚了,在客户面前也头头是道,表现地比我们更专业。坐在地铁上,我很真诚地赞扬她:“你做得不错,比我和棍子都要好。”
她有些羞赧地笑了起来:“我是学商贸专业的,空会一些理论知识而已,实践能力是十分有限的,以后还要向你和棍子学习。”
“你太谦虚了。”说完这话,我觉得自己也太客套了,于是便停了口。地铁上的人有点多,我坐在位置上总觉得有些不自在,不断感觉到有人用锐利的目光在盯着我的座位,于是我索性站了起来,马上有个中年大姐一屁股坐了下去,坐罢还得意地看了看其他没抢到座位的人。原本坐在我身边的陈小米见状,也站了起来。
我尴尬地冲她笑了笑道:“还有九个站才到呢。”
“没事,我当减肥呗。”
“可千万别,如果强子出来看到你瘦了,他肯定会以为我们联合起来欺负你,把工作都丢给你让你累瘦的,那我们可以担当不起。”
她又羞赧地笑了,我提起强子,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甜蜜。
我一直都觉得,女性的美都集中于真情流露的眼神之中,于是又补充了一句:“只有三个星期,强子就出来了”
“是啊,很快了。”她甜蜜地呼了一口气道:“三年都过去了,三个星期算什么。”
“呵,不过我看,这三个星期对你来说未必会觉得很快。时间的快慢本是恒定的,但如果个人心境不同,那么时间的快慢就是因人而异了。”
“你说的没错,我最近觉得时间变慢了,就算是每天拼命工作,不去想这件事,时间还是那么慢。我想对张强来说,也是一样的。”
“咦,这不是姓胡的那个吗?”我正想说点什么安慰陈小米,突然一个刻薄的女中音响了起来,并且声音颇大,其他人也侧目而视。我循着声音看去,一张面带鄙视之色的脸映入眼帘,长发披肩,化着淡淡的妆,身穿一件米色的风衣,颇有几分姿色,似曾相识,但我一时想不起来她是谁,不过我可以肯定,我之前一定得罪过她。
“请问你是?”我表现地很谦卑,因为我还没想起来她是谁。不过问完之后我就马上想起来了,因为何雨晴也冲了过来:“阿慈,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没错,她就是那个何雨晴最忠实的拥趸者。何雨晴冲着我笑了笑,又看了看陈小米,表情有些僵硬。如果不是何雨晴,我也认不出来她来,我记得上次看到她是戴着眼镜,素面朝天,怎么看都与“姿色”二字无关,充其量也只能说五官端正。看到她,我再次确定了两个观点:一、人靠衣装;二、眼镜绝对是扮丑的最佳工具,同时也是最能破坏美观的工具。
“唉呀,看到熟人,过来打个招呼嘛,你看现在胡同变帅了呢。”阿慈的表情很夸张,脸上还有着类似奸诈的表情:“咦,这位美女是你的新女朋友啊?你不是说你忘不了你的前女友吗?哦,不对,前女友是雨晴,应该说是前前女友。”
我这才明白过来,她远远地看到我这边,以为我和陈小米在调情,于是便过来砸场子了。其实上次在地铁上碰到何雨晴,我们已经能像普通朋友那样说笑了,后来还在网上开诚布公地谈过,并且达成一致了,再见亦是朋友。但她的这一句“前女友”,又让何雨晴尴尬起来,周围的人也开始摆出看戏的神情。
陈小米倒是神情自若,不过她大概没注意到正在脸红的何雨晴,所以骄傲地冲着阿慈回了一句:“我就是他的前前女友呀。”说完还故意靠近了我些。
这下何雨晴更加不安了,她歉然地笑了笑,然后脸上青一片红一片地拉着阿慈的手臂道:“阿慈,我们要到站了,下车吧。”
大概我和阿慈八字犯冲,她铁了心要让我难堪。她用挑衅的眼神看着陈小米道:“不是说好马不吃回头草吗?更何况还是一棵杂草。”身旁有人吃吃地笑了起来,坐在我位置上的那个大姐更是用一种轻蔑的神情望着我,显然,他们都忽视了何雨晴,误认为陈小米和阿慈就是我的新欢与旧爱。
“这种观念早就过时了,你不知道吗?”陈小米可不是弱角,她说着还挽起了我的手:“况且这可不是一株杂草,这是一棵大树,只是你不懂得欣赏而已。”
我开始哭笑不得了,何雨晴亦是如此,刚好这时地铁到了一个站,停了下来,她只好硬拽着阿慈的胳膊往门口走,阿慈一边走一边大声嘀咕:“也不怎么样嘛,比你差远了。”
陈小米放开了我的手,然后调侃地耸耸肩道:“你的前女友还真彪悍,看样子,你们不是和平分手的吧。”
“看样子,这场好戏的上半场你还没入戏,在想强子吧。”我也耸了耸肩:“我的前女友不是她,是她身边的那个女孩子,我们分手有一段时间了。”
“哦?那这个女孩是她妹妹吧,对你很大意见呢,搞得好像你负的那个人是她似的。”
我轻声地笑道:“是她朋友,一直都对我很大意见,以前是觉得我配不上她,后来是觉得我配不上主动说分手。”
“站在女人的角度上来说,有这样讲义气的朋友是很可贵的。”她先是点了点头,然后神秘地问到:“是你主动提出分手的?为什么?我看那个女孩子不错啊,不是一般的漂亮呢。”
“呵呵,是啊,就是因为她长得太漂亮了,我自知配不上她。”并不是我故意敷衍她,而是此时此地并不适合说那个复杂的爱情故事。况且还有一两个好事者正拉长了耳朵在继续关注这场已完结的闹剧。
她没有继续追问,也笑了起来:“真是好笑,昨天我一个同学才跟我说,她发现越是漂亮的女孩子,找的男朋友越是其貌不扬。”
“此话怎讲?”
“她说漂亮女孩子身边从来不缺乏帅哥,但是时间越久,她们就会发现那些长相俊朗的男孩子大多都是不懂得温柔为何物的。任何女孩子,尤其是漂亮的女孩,都希望男朋友能把自己当作公主对待和宠爱,而这一点,他们是做不到的。相反,长相平凡的男孩子更容易具备这种温柔和大度的特质。我也觉得这话很有道理。”
“是,照这样说,像我们这种长得丑的男人也是幸运的,因为最后总会得到一位绝世美女的垂青。”
她一边摆手一边调皮地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你也不丑的,只比张强差了那么一点点。”
显然,经过这场闹剧之后,我和陈小米也算得上是朋友了。
五十四、爱是相见时难别亦难
更新时间:2011…11…24 12:23:41 字数:2548
第一次在视频中见到久违的苏苏时,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潇洒利落的短发,发丝的蜜棕颜色就像深秋的阳光,暗哑又不乏张扬。肤色也不再像原来瓷娃娃般白皙了,而是与头发颜色相呼应的小麦色,因而把五官衬托地更为立体,眼里荡漾着水一样的温柔,却也闪烁着星一样的熠彩。高挺的鼻梁和棱角分明的嘴唇就像被风刻画出来的雕塑,有一种撼动人心的神秘吸引力。
我能感觉到自己脸红了,我的身体里似乎埋着一根浸过酒精的棉线,此刻燃烧了起来,从耳根一直烧上大脑,火势再蔓延向四脚和五脏六腑。尤其当她窃笑的声音从屏幕那头传过来的时候,我就更加魂不守舍了。
“你干嘛这个表情呀?好像看到怪物似的,我这样不好看吗?”她说完还得意地挑了挑眉。她的声音原本就十分甜美,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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