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斗:妻妾一家"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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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斗:妻妾一家"欢"-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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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还连接在一起,又是这样温柔亲昵的态度,纯歌不自觉被李建安分开几丝心神,看着李建安坚毅中透出柔和的五官发征,心里的委屈却渐渐涌了上来,扭着身子,像条小鱼儿一样挣扎着嗔道:“李建安,我疼。”
    清扬般的声音,滑在心头上,李建安只觉得身体像着了一把火,死命按住纯歌的身体,才能勉强压制住身体里那股越来越想要放纵的欲望。
    绵密的吻从额头游移下来,火热的大掌就在纯歌胸前辗转揉捏。
    纯歌觉得,身体里那股火热的疼痛,在慢慢散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滋味取代,
    像是蝴蝶扑闪着翅膀想要飞上云端,又像是瀑布中的一滴水,在顺着悬崖拼命往下坠。
    这样的滋味。
    纯歌心里残存的意识让她想要苦笑。明明是两个陌生的人,依旧会让欲望牵引到步调一致。
    迟早都要过这一关。今晚这场圆房若是不顺,李建安只怕今后也不会再入自己房门了。
    在国公府,自己唯一能依仗的人只有他。
    既然告诉了自己不要矫情,就要放松下来。李建安也不是那种完全不懂温柔的葬夫。
    心里这么想着,纯歌就用泪眼朦胧,雾霭沉沉的眸子望着李建安,嘟着唇又喊了一声,“李建安,你轻些,我怕疼。”
    说话时候,腿已经顺着身体的本能缠上了李建安肌肉绷紧的腰际。
    李建安只觉得身体一下子抽紧,一把抱住了纯歌,咬牙道:“真是个娇娃娃  ”说着,就再也忍不住的拼命动了起来,火热的唇不停在纯歌丝滑肌肤上游移。
    直到身上那股燥热都发泄出去,李建安喘着粗气瘫倒在纯歌身上时,看见身下的人闭着双目,长睫轻微抖动,早已是半昏半睡。
    李建安脸上泛着淡淡的愉悦,挪到旁边,就抱着纯歌闭上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九十五章 梅花
    第二天早上,纯歌醒得比李建安早。第一次在陌生人怀抱中醒来,纯歌总觉得不'炫'舒'书'服'网',就扭动着想要从李建安怀里挣脱出来。
    一下,李建安没有醒。
    两下,还是没有反应。
    纯歌越来越大胆,双腿使劲一蹬,踢到了床板上,身体传来一阵酸痛,头顶也响起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叹息声。
    李建安睁开眼,唇角挂着笑容,眉眼柔和的望着纯歌。
    看到她又低了头,缩成一团的样子,大手一拉,就把她又拖到了怀里,重重揉了揉她的头。
    “这就醒了。”
    昨晚欢愉过后,两个人都箭瘕力尽,就这样睡了过去,一身的汗渍,睡着时候不觉得,醒了过来,纯歌就觉得这样再靠在一起,不仅心里不自在,身体也很不'炫'舒'书'服'网',就不着痕迹的往墙壁那边挪,小声道:“今早还得去给太夫人和大姐请安。姨娘她们也要过来。”
    面色绯红,眼生流波。
    只不过一晚,这么一个小姑娘身上,就有了丝丝抚媚。
    李建安一下子,就觉得喉咙都干了,抱着纯歌,吻上了还留着玫瑰红渍的颈项。
    一个吮吸,纯歌已经觉得筋疲力尽。
    分明是有好几个妻妾的男人,也不是青涩懵懂的少年。怎么在床第之间,还是这样不知餍足。
    纯歌心里暗暗叫苦,这具身体,可实在是受不了了。
    何况嫁过来第二天早上,不过去请安,别人会怎么想。说不定就以为自己是青楼里面来的狐狸精。
    又不能强硬的拒绝。
    想到这些,纯歌轻轻推了推身上的李建安,声若蚊姡溃骸肮デ氚驳摹!�
    趴在纯歌身上的李建安置若罔闻。
    纯歌就咬着唇,怯怯道:“国公爷。”
    李建安漫不经心嗯了一声,望着纯歌肩头上绽放的红梅发怔。
    娇嫩的像朵花一样。
    转眼却看到纯歌泪盈于睫一副可怜样望着自己,不由心生得意,伸手捏了捏纯歌的下巴,把她搂进怀里哄道:“好了好了,我们这就起来,给娘请安去。”只说娘,对陈纯芳却只字不提。
    说着,就把纯歌塞到了被子里,自己先下了床,喊人进来服侍着换衣服。
    虽然被人伺候了十几年,纯歌依旧喜欢自己穿衣沐浴,看见丫寰们鱼贯而入,埋着头,就把自己裹紧了被子里,像是蚕蛹一样。
    李建安被人伺候着换上了一身青色常服,低头/炫/书/网/整理腰间束腰紫蟠扣时,见到纯歌这副样子,愉悦的翘起了唇角,就冲着站在床边手足无措的琥珀和翡翠道:“还不伺候夫人起床梳洗。”言语中充满戏谑。
    翡翠打量李建安神色.没有看到什么不悦,大着胆子去扯纯歌的被子,喊道:“姑娘,还得去给太夫人和国公夫人请安呢。”
    琥珀听见,忙扯了扯翡翠。
    李建安已经沉了脸。
    纯歌从被子里看见,就知道李建安心里不悦,一下子钻出来,半坐在床上,急急道:“国公爷,翡翠一时大意,您可别见怪。”
    白色莲花纱织抹胸衬着满布红痕的肌肤。
    李建安眼神微黯,扭过头淡淡嘱咐,“以后要记住了。”
    这就是不计较的意思了。
    纯歌飞陕的睦了一眼面色苍自的翡翠,心里直叹气。
    嫁到李家来,身边的贴身丫寰还是喊自己姑娘。这样的事情,可大可小。
    若是李建安以为是自己授意,说不定就会想着自己是不愿意嫁到国公府来。
    纯歌飞快的睃了一眼面色苍白的翡翠,心里直叹气。
    翡翠这丫头,嘴快的毛病一定要好好说说,否则就只能给她说个亲事,让她早些嫁出去。
    在陈家时候,这毛病能打听消息,能时不时犯点小错让三太太满意,在李家,就要成把柄。
    烦心事一上来,纯歌也就顾不得羞怯不自在,被琥珀伺候着换了一身叠绿色对金撒花大袖衣,坐在铜镜面前,让红玉伺候着梳妇人的倭堕髻。
    红玉是三太太进过来的丫鬟,和纯歌也不亲近,有心讨巧,又从后面看到李建安一边喝粥一边斜眼过来看纯歌,就笑着奉承道:“夫人觉得这样可好。”
    纯歌朝着铜镜中一望,之间碧水弯月眼眸中,只过了一晚,已是带了三分媚色,不由一怔。
    红玉从匣子里拿了一根金玉呈祥的簪子正插上去,李建安却突然放下手里的碗,淡淡道:“换珍珠梅花钗吧。”
    纯歌顿时愕然,扭头回去看着李建安,见他神情清冷,就笑盈盈道:“您还知道我这匣子里有枝梅花钗。”
    李建安只是笑,听着纯歌如蜜糖一样甜糯的嗓音,心头微软。
    纯歌就低了头,和红玉一起翻找着面前的首饰盒子,找出了那根珍珠梅花钗。
    这还是李家送过来的聘礼,三太太为了笼络自己,不仅将李家送来的东西大部分都给了自己,还添了许多。
    尤其是那些压箱银。
    八颗深海东珠串成的珍珠梅花钗,戴在纯歌如锦缎流云一般的青丝上,像是流云中一道虹光。
    红玉瞧见,心中暗叹。
    难怪家里头,都说这位十三姑娘是国公爷亲自瞧上的。就这副身段,这样的灵气……
    嘴上忍不住赞叹了一声,“夫人可真是好看。”
    李建安站起来,打量了半晌,语气柔和道:“娘看了一定喜欢。”
    第一次见这娇丫头的时候,就觉得她适合这支珍珠锂钗,那天看了聘礼单子,一时间想起来,就叫人将这支宫中赏下来的钗子加了进去。
    今日看来,真是不错。
    李建安抿唇而笑,纯歌羞红了脸,低着头,静默不语。
    李建安瞧见,忍不住又伸手揉了揉她的脸。
    比蕤娘还要害羞,今后可怎么得了。
    虽是这样,李建安心里却不由升起了一种浓浓的满足感。
    陈纯芳行事端方沉闷,和自己说话,不到三句,就总会生出争执,薛姨娘太老师,只会伺候,安姨娘话又太多了些,柳姨娘是陈纯芳的心腹,只看陈纯芳颜色做事。
    何况,这三个再是娇柔,也只是妾。身份卑贱,哪能多说什么,否则岂不是要乱了家里规矩。
    这丫头,年龄不大,看上去却很聪慧,还是平妻的身份,将来也是要做继室的。今后倒可以试着让她处理些内宅里面的事情,自己也能松一口气。
    只是娇气了些。
    李建安想到昨夜那种触手即化的感觉,忍不住又不着痕迹的在纯歌腰间揉了揉。
    纯歌不好挣扎,只能咬唇忍着。
    李建安看见,心中大乐,不动声色的叫纯歌过去用早餐,吃过后好去给太夫人请安。
    李建安娶平妻,朝里朝外都知道。
    皇后知道李建安和陈纯芳夫妻感情不睦,又听太夫人进宫时夸赞过纯歌,就和皇上讨了思典,让李建安在家里歇三天的假。
    李建安闲着无事,就说和纯歌一起过去太夫人那头。
    纯歌听见李建安这样说,却觉得为难。
    这倒是一番体贴的心意,只是不知道,落在别人眼中,会怎么想,尤其是陈纯芳。
    不得己选择嫁到了国公府,却终究是来和陈纯芳分丈夫。纯歌总觉得心怀愧疚,何况是陈纯芳那样刚硬倔强的性子。
    李建安看出纯歌脸色的犹豫,心生不悦,就冷淡的道:“我书房也还有事。”
    不等李建安把话说完,纯歌就截断了他,面带笑意道:“国公爷,您可知道太夫人都喜欢些什么。”
    李建安愕然,探究的看着纯歌。
    纯歌就又红着脸,低低道:“国公爷,您在路上跟我慢慢说说太夫人都喜欢些什么,不喜欢些什么,我心里也好有些底。”
    李建安一下子,又觉得快活起来,忍俊不禁笑了两声道:“好,咱们一边走一边说。”
    明明就是害怕,还要撑着一副很厉害的样子,到头来,还不是要开口让自己帮忙,再怎么聪明,到底还没有及笄,还是个小姑娘。
    李建安忍不住摇了摇头,面带笑意,神情轻松的走在了前面。
    纯歌后面跟着,悬起来的心慢慢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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