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荷眼中泪水更盛,惊惧交加的看着那被他放回去的杯子,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渐渐加重,浑身都变得炙热滚烫,身体难以克制的渴望一个怀抱,渴望得到些什么。
男子轻笑出声,唇边虽是温柔笑意,但眼中却满是嘲讽和不屑,伸手撩拨似的在她裸露的纤细小腿上滑了一下。
“嗯……”
她遏制不住的轻呼出声,下一刻猛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纤长指甲狠狠掐进自己胳膊。
她这番举动似乎让躺在一旁的男子更为满意,含笑在她小腿上继续轻抚着。
药物的作用使得周荷根本就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她拼尽全力也阻止不了那药物一点一点儿渗透到自己的身体里,阻止不了血液的沸腾和原始的欲。望。
意识越来越不清醒,理智渐渐要被吞噬殆尽,她终于从床角跪坐起来,却不是向躺在身边的男子而去,而是扑向一旁躺在地上的任一。
男子似乎早猜到她会这么做,在她扑出去的瞬间忽然起身挡住了她,她扑出去的身体直接冲入了男子怀中。
沾染到男子身躯的她再顾不得眼前之人是谁,红唇胡乱的亲吻着他的面颊和脖颈,玉手急不可耐的解开他身上衣物,攀上了他精壮的胸膛。
周荷再回过神时自己正跪坐在男子身上摆动着纤腰,被她压在身下的男子眼中含着**,唇边笑意却是温柔而又嘲讽。
而她真正的夫君,一国皇上任一,就躺在一旁的地上昏睡不醒……
她哭着在男子身上动作着,身体不受控制的摆动,体内似乎还有许多想要发泄的东西没有发泄出去。
她觉得羞耻,觉得自己下贱,但却无法阻止自己的动作。
身体似乎不再是她的,她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自己和别的男子交合在一起,看着自己像个荡。妇一样发出满足的呻。吟,眼中明明流着泪,唇边却是一声声喘息的娇呼。
男子浅笑着看着她,一只大手抚在她腰间:“你看,其实也不见得非要是他,对不对?”
说完后另一只手也扶上她的腰,猛的动作了几下便喷薄而出,微微喘息着又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周荷的身体因为男子的退出而本能的又贴了上去,手臂揽上他的脖颈,纤长**难耐的想要环上他的腰,一边流泪一边喊着:“给我,求你,给我……”
男子微微一笑,在她耳畔轻声说道:“放心,一定会让娘娘满意的。”
说完猛地再度挺身而入,剧烈的动作起来。
周荷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呼,紧紧抱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眼泪却一颗颗的掉落下来,打湿了绣工精美的绣枕……
这一晚,男子不知在她体内发泄了多少回,即便她身体里药物的作用渐渐消退,她也再无力去推拒他,只能看着他满面嘲讽的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甚至有意将自己的面颊扳过去,让她看着就躺在一旁的皇上。
终于,又是一声低吼,男子最后一次发泄了出来,压在她身上喘息了一会儿,翻身离开了她污浊的身体。
他毫不留恋的起身穿好衣物,回过身淡淡的扫了一眼双目无神已经完全不知道要遮蔽自己的她:“娘娘今次若是能怀上皇子自然最好,若是怀不上,那也不要怪我,毕竟我也算尽了力,娘娘刚刚也很满意不是吗?剩余的药粉我就放在桌上了,娘娘明日只需按原定计划行事便可,告辞。”
男子说完便离开了,就像从未在这房中出现过一样。
周荷如同一个破败的布娃娃般躺在床上无声哭泣,似乎是要将这辈子的泪水全部都流出来,以此冲刷自己被践踏了的身体……
翌日清晨,任一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衣衫不整的躺在清岚殿中,而臂弯中正是赤。裸的周荷。
他惊的一把推开了她,猛地坐起身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她:“朕怎么会在这里?”
周荷睁了睁睡眼朦胧的眼睛,略带娇羞的看着他:“皇上……昨夜宿在这里了啊……”
他仍旧是有些不可置信的样子,努力回想昨夜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却终是什么也没想起来,只记得跟她说着说着话就莫名的一阵困倦,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
☆、第104章 鸿门宴
周荷稍稍起身靠向他的肩:“皇上,您……”
任一侧身闪过,起身穿好自己的衣物。
她又忽的从身后环住他,不甘的将娇柔的身躯紧紧贴在他的后背,期待能与他发生些什么,这样即便是来日真的有了身孕,她也可以告诉自己那是皇上的,一定是皇上的。
可他终究是推开了她,面带嫌恶的推开了她,像丢弃一件垃圾一样把她丢在了这里,自己一人挥袖离去了,离开前还瞥了瞥桌上茶杯,想起什么似的将之带了出去。
房门打开,坐在地上靠着门边打瞌睡的眉儿冷不丁栽了进来,回过神后吓得跪在地上不断磕头认错,任一却是理也没理的直接大步流星的离去了。
周荷眼中滑落两行清泪,颓然的抱紧膝盖缩成一团。
眉儿犹自惊恐的上前认错,说自己昨夜也不知怎的就觉得莫名困倦,这才睡了过去,忘娘娘恕罪。
坐在床上的人怔了怔,暗暗咬了咬牙,擦了擦脸上眼泪后让她去寻碗避子汤来。
眉儿一惊:“娘娘,您……您要避子汤做什么……”
“让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
“可是……可是娘娘……皇上才刚走,咱们就去要避子汤……这让人知道了……”
周荷双拳紧握,指甲在掌心掐出几道深深的印子:“……出去吧。”
“……是。”
房中再度安静下来,她缓缓地缩到锦被中。将自己从头到脚藏了起来,仿佛这样别人就看不见她,她自己也看不见自己……
任一回到养宁殿后召来了林启德。让他看看那杯子和杯中残余的茶水可有什么不妥。林启德仔细查看了半晌,终究是没查出什么。
其实他也知道这是徒劳,他已经在那里睡了一晚,这茶杯有没有被人换过他也不知道,不过是他心中期望自己真是被人算计了所以才带了出来罢了。
他又不甘的伸手让林启德给自己把脉,可林启德把过脉之后还是摇了摇头,说他脉象正常。没有被人下过药的迹象。
他眉头紧紧皱起,难道自己昨天真的一时冲动留在那里与周荷做了什么?
可是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多年,他明明对这些女人提不起半点儿兴趣。怎么会突然就留在了那里?
这若是以前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寻常,更何况他一国之君。
但是……但是他心里的那个人,他真正在意的那个人。前段时日才刚刚和自己说不愿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夫君。就算那是随口说出来哄骗他的,他也是当真话听了进去的……
若是……若是她真是这样想的,那她若知道了此事的话,会不会……更不愿和他在一起?
“皇上。”
林启德看他这副表情也稍稍明白了什么,微微沉默后还是开了口:“据微臣所知,有些药物服下后是查探不出来的,尤其是一些对身体并无伤害的药物,这样的药物服下后迅速就在身体中消解了。不过两三个时辰就再难查出,所以……”
他言尽于此。并没有再说下去。任一却是已经明白了他话中之意,点了点头就让他退下去了。
事已至此,即便他坚持自己是被用了药又有什么用,没有任何证据,他如何跟她解释。
况且……谁知道她又在不在意呢……
他皱眉在殿中静坐了良久,连早朝也没有去,众臣听闻他召了太医,还以为他是身体有恙,只能将奏折递了上去,之后便纷纷离开了。
与此同时,苏澄忽然收到秦轩的邀请,说是在距离暖香阁不远的春泽轩中设了宴,邀请她前去一叙。
苏澄一看就觉得这是场鸿门宴,但对方以一国太子的身份相邀,自己身为朝廷大臣也不好直接拒绝,只能收拾了一番在楚珍的陪同下一同前往。
春泽轩中,她没看见秦轩倒是先看见了任奕,不禁微微吃惊:“你怎么来了?”
任奕抬头看去,见到是她也是有些吃惊的样子:“秦太子约我来的,澄儿呢?怎么也过来了?”
“也是他约我来的。”
苏澄心中更是莫名,这秦轩好生奇怪,怎么单单约了他们两人?
任奕眉头一皱,轻声开口:“澄儿快回去吧,就说是身体不适不便相陪……”
“五殿下,唐大人。”
亭外忽然传来人声,平日里时常跟在秦轩身边的随侍之一出现在了两人面前:“我们太子殿下有些事情耽搁了,请两位先在这里等一等,实在抱歉。”
他此刻已经看见唐扉来到了这里,她若再说是身体抱恙的话就会显得是有心回避,面子上怎么也说不过去,只好和任奕一起留了下来。
一应精美吃食和酒水纷纷呈了上来,两人却谁也没有动筷的心思。
正皱眉间忽闻一声女子之声传来,竟是清岚殿的宸妃周荷。
“五殿下,唐大人。”
她边说话边稍稍提着裙摆走了进来:“两位好雅兴,竟在这偏僻的春泽轩中里饮酒作乐。”
苏澄一见是她心中就更是一沉:“怎么?娘娘也应了秦太子的约吗?一宫妃嫔却赴他国太子的约,这怕是不太好吧?”
“约?什么约?”
周荷一脸不解:“本宫今日心情好走到了这里,可是从未听说过有什么约啊。”
这春泽轩虽然离暖香阁甚近,但按范围来说还是属于御花园中,她逛园子逛到这儿,他们也不能说什么。
“娘娘真是好兴致,大老远的竟从清岚殿逛到这春泽轩来了,可是从御花园的最东头逛到了最西头。”
她数年前就已与宸妃交恶,宫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自然也就懒得和她装出和和气气的样子,语气中暗含嘲讽之意。
周荷却似乎并不在意,自顾自的坐了下来:“是啊,好久没来这园子里了,本想让皇上陪着多转转,可皇上有事,一早就走了,本宫就只好自己来了。”
她言语中说是没能有皇上相陪有些失落,其实却是告诉她皇上昨晚宿在了她那里,小心思再明显不过。
苏澄不屑的一笑,很是“理解”的说道:“娘娘几年才能见到皇上一次,难怪心情这么好。”
周荷身形一僵,眼中闪过一抹恨意,却努力克制着没有发作,抬手拿起桌上玉壶斟了一杯酒,酒水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