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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的思绪也终于回到了主题大方向。“开封府那三宝里不是有游仙枕吗?现成的拿过来看看不就得了。”
展昭耸肩:“那你去拿吧。反正这是在你家。”
白玉堂咬牙:“我让白福去拿饭了,吃完了再说。对了,你会游泳不?”
“会一点儿,问这个干嘛?”展昭疑惑。
“要调查枕头的线索,当然不可能在陷空岛啊!”白玉堂解疑。
展昭真不能理解白玉堂的思维方式:“你难道想游泳过去?”说完之后,突然想起一件事,而后补充,“话说回来了。你会游泳?”
白玉堂有一种被人侮辱的感觉:“白爷我在亚马逊河里捞过鱼!!!”
“噗!”展昭是真的被白玉堂的表情给逗乐了。“那你的意思是要一边在松江里捞鱼,一边离开陷空岛?”
白玉堂人不住白了展昭一眼:“我是担心船翻了多你一个累赘!”
白福端着食盒敲门进屋的时候看到展昭正站在书架边翻书,白玉堂也跟在一边瞎倒腾。“二位爷,饭菜来了。”就猜到会是这种结果,所以他也没觉得诧异。反正只要主子不发火,那就比什么全强。
见白福没有任何吃惊的表情,白玉堂就更加确定锦毛鼠和南侠的关系。反正怎么琢磨怎么憋了一肚子的火气,问题是没地方,没条件,没理由去出啊!!!“放下吧。你去把三宝拿来。对了,通天窟的事别对别人说。”
白福马上点头:“明白明白!我这就去给您取三宝。”说完赶紧退了出去。
“看来白玉堂的脾气真不怎么样啊!”看着白福谨慎的态度和表情,展昭就觉得书里写的那个“五祖宗”“活阎王”的话并非虚构。其实……这个空间是不是虚构的都难说吧?
明明知道不是说自己,但是白玉堂还是不忘记一边把食盒里的饭菜往外端,一边提点:“你就不能注意一点句子?”
展昭撇嘴,但是没有搭理这个话茬。他是真饿了,在白玉堂离开房间去打探情况的时候,肚子“咕咕”叫了好几回。食盒盖一开,里面饭菜的味道立刻把他勾得咽了下口水。“你不觉得奇怪?”
四菜一汤,两碗饭,一壶酒。白玉堂相当满意这个食盒里的吃食。
给自己倒了一杯先喝了一口,然后砸着嘴问:“什么奇怪?”
“为什么展昭会在白玉堂的房间休息……而且还……咳,然后为什么白福看到展昭在白玉堂的房间,而没有在通天窟会不吃惊?”睡不着觉,当然会想很多问题。在刚刚醒来的时候忽略的那些,也肯定是第一时间跳进了脑袋里。
这才叫哪壶不开提哪壶!白玉堂的手一抖,虽然这个轻微地动作别人不可能发现,可是他自己知道啊!“你不也说他们俩关系挺好么,有什么好奇怪的。”
展昭皱眉:“我只是说他俩的关系跟咱们了解到的不太一样,我可没说‘挺好’这俩字。”不过想想也是,如果这一鼠一猫关系不怎么样的话,公孙策绝对不会那么说话。“这些都不重要。其实我觉得,要是想问游仙枕的来历,就得回开封府从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的嘴里打听。”
可算是躲过了这个话题,白玉堂暗自庆幸。“这话没错。不过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一边往嘴里夹饭,展昭一边琢磨:“都说包公能日审阳夜审阴,靠得就是这个能过阴的游仙枕。你说包大人会不会知道这个枕头的奥秘所在?”
白玉堂拼着嘴里的酒,思绪也跟着展昭的话飘到了传说中黑脸青天的身上。“也说不准。虽然历史上真正的包拯没什么特殊政绩,但是能被民间编排得如此神乎其神,肯定也有与众不同的地方。还是那句话,这些事暂时得靠你来打探。不过看情况,咱们要想离开陷空岛奔开封府,就得等另外四鼠归来。不管怎么说鼠猫斗的戏码不能错了。”
“那倒是。不过有一件事是挺值得人担心的。”放下碗筷,展昭很认真地看向白玉堂。
有什么事儿还得这么严肃?展昭的表情也直接让白玉堂在意了起来。“什么事儿?”
“咱们上一次来是白玉堂进宫提诗杀命。这次来就是盗三宝之后在陷空岛了。时间跳跃太大。这还是其次,李二安之所以精神分裂发作,是因为他在枕头这个世界里的身份死了。所以他再也不能进到里面来。而且那之后没多久就心衰猝死。咱们这样……就算可以来去自如,万一等故事到了查办襄阳的时候……”
这的确是个很严肃的问题。但是白玉堂却在听出展昭为自己担心的时候,心里莫名其妙地有点开心。“你担心这个都没有用。咱们这次就一次性把事情整清楚。绝对落不到冲霄楼那个时间段!而且就算是真的到了那时候,我明知道白玉堂会死在那还能去送命?瞎操心!”不自觉地替展昭夹了口菜放到对方的碗里,然后继续说:“再者,咱们又不像李二安分不出哪里是真哪里是假。精神分裂是不可能的。就更谈不到心衰猝死了。”
虽然白玉堂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展昭还是觉得这事儿挺玄乎。“我也知道现在是走到哪儿算哪儿。问题是究竟怎么从这里回去还不清楚吧?”
白玉堂听了之后,顿时咧开嘴“嘿嘿”发笑。“这还不清楚?当然是睡一被窝啊!”
为什么这只大个的耗子精就没有能把正经话说超过十句的时候?“白玉堂!”
白玉堂挑动眉梢,依然面带笑容:“我说的是实话啊!我问你,上一次我没来之前,你不是已经到了一天一夜多了吗?你自己睡那一宿怎么没回去?”
展昭被问得哑口无言。其实他也不否认白玉堂的“废话”有点道理。
白玉堂继续:“所以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白爷暂时是不会跟你一个被窝的!”其实主要的原意也并不全是因为目前不能回去……
幸亏方才嘴里的东西都咽下去了。否则展昭被得被白玉堂这句话气到噎死不可!“你!!!”
就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白玉堂正在兴头上,被打扰了当然不那么痛快。“谁?!”
白福在门外一咧嘴:“五爷,柳爷说他这就要回凤翔了。有话要跟您说。”
第十一章 误会!?
光顾着思考怎么去了解枕头的问题,“顺便”琢磨一下锦毛鼠和南侠的“关系”要如何处理。白玉堂完全彻底甚至于彻底地将柳青这个人物抛在了脑后。
展昭也才想到这个人的存在,所以听完白福的话,立刻打了个激灵。“白玉堂……”要想在相熟的朋友面前不露破绽实在太有难度。他是真的很担心白玉堂这种“猴子”似的性情能不能把戏演长。万一出现纰漏,那个白面判官可也是位能为出众的侠客。这个白家二少爷说是武功高手,可自己又没有见识过!
跟展昭一样,白玉堂也有点担心。毕竟他清楚地知道,这个世界里的事情跟自己所知道的故事彻彻底底的不一样。至少白玉堂和展昭的关系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而且其实关于柳青这个人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描写,白玉堂本身也并不是特别喜欢去抠小说细节的人,以至于还真就是不怎么了解。但是有把握要上,没把握硬着头皮也要上啊!他白玉堂就绝对不是畏缩不前的那种人,何况已经车到了山前,路就算没有也得被踩出来!
“你先吃着,我去去就回。”白玉堂说完立刻起身,偷偷给了展昭一个略带安抚,却极有可能让对方更加不安的眼神。然后跟着白福离开了房间。
离开院子,白福本来跟在白玉堂身后,但在他收到主子让自己前面“带路”的手势之后,不得不赶紧走在了前面。尽管如此,他也没觉得有什么疑惑。反正这位五祖宗的事儿平日里就特别多,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呗。倒是有一件事让他绷不住,必须得问问:“五爷,如今您把展爷从通天窟里请了出来,是打算跟他去开封府?”
要是知道着卢家庄白府的路怎么走,白玉堂才不会让白福在前面带路。但要是在“自家”的院子里迷了路,那不被人看出破绽也得被认识白玉堂的人嘲笑!倒是白福的话让他心头一动,或许跟这个人打探一下,会有所帮助。“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他回开封府了?”
白福一咧嘴:“小的也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您二位这可都是图稀个啥啊!展爷的为人您还能不知道?逼急了……”还得是你自己个儿上火!到时候准得连累我们这些下人遭罪!
白玉堂听完也一咧嘴。明显可以感觉到白福是深知这一鼠一猫关系的。而且似乎还挺向着展昭。但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越是有证据证明锦毛鼠和南侠的关系,白玉堂就越觉得浑身不自在,展昭那小子的嘴脸就越在自己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你甭来说他!他的事儿我自有主张!至于去不去开封府,那得看他的表现!对了,柳兄怎么突然就要走了?”原来的故事里,柳青是来给白玉堂贺寿的。既然明天才是生日,今天走个什么劲儿啊?这是个什么原因?
白福叹了口气:“这事儿小的咋可能知道,一会儿您亲自问问不就得了?不过您……您……”
听出白福的碍口,白玉堂催促:“我什么?”
白福咬了咬牙,提前说总比找后账好:“您最近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大,刚跟四位爷吵了一架,可别再跟柳爷怄气了。其实几位爷都是为了您好,展爷的事儿……”
“什么时候你还管起五爷的脾气来了?!少要废话,走快点!”这句话说得糊里糊涂。跟柳青怄什么气?跟他怄气又跟展昭有什么关系?跟另外四鼠吵架的事他是知道的,原因倒确实是展昭。只是在这个地方……还是不是仅仅因为御猫的名号?谁来告诉白爷爷啊!可是这些话又实在是……没地方说没地方问的!
来到五义厅门口,白玉堂已经在走过路过的途中将这条路乃至于岔路记了个遍。至少回去的时候不用再找人带着。至于其他的去处,等晚上所有人都睡下了之后,自己可以来回逛几圈。
摆手让白福退下,白玉堂一个人迈步进了厅堂的大门。
其实所谓的五义厅并没有曾经想象中那么大,不过是一件普通的客厅,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