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人都只记得自己拼命的杀人,城内的汉人百姓则领着明军士兵挨家挨户的闯进房中,看到头上蓄着猪尾小辫的建奴百姓就杀,看到衣着光鲜的汉奸就杀,而且是全家尽杀,只留下他们的妻子女儿用绳子捆在一起,象牵牲口一样的牵出房间,押到盛京西门城下集中看守备用。
砸门声,刀砍声、鞭打声和建奴百姓的惨叫声混在一起,响彻全城,血腥恶臭弥漫,到处是肢体残缺的尸首。到处都是支离破碎的人体器官,鲜血融化了冰雪,血水从沟渠漫出,走在大街上随便一脚下去,混合着内脏血肉残块的血水都能淹没脚面。
明军官兵杀累了,就让汉人百姓用木棒、锄头、棒槌接着杀。城外有明军把守四门,城内,每一个营官都按照事先划分好的管区,各自负责将区内的建奴斩尽杀绝。宋友亮喜欢如此的谋定而后动,这样办事的效率会高很多。
后半夜,宋友亮率领后续部队七千步兵赶到了盛京,将早就杀到手酸的先头部队替换下来。
宋友亮的战马是踏着满街的尸骨进入盛京的,从南门进城,便是盛京最繁华的商业区,当然,是曾经的。负责扫荡这个区的田见秀押着一批汉人打扮的人跪在街口迎接宋友亮。
“军门,八大奸商的店铺以及他们的掌柜都已经在这里了。”田见秀又手指一个大木箱,说道:“这是汉奸与大明境内谍工往来的书信。”
“做的好!”宋友亮说道:“缴获这些东西,不但把八大奸商连根拔起,还能把建奴在大明的谍工一网打尽。田营官,你的功劳不小。”
田见秀答道:“分内之事。只是这些汉奸走的狗如何处置?”
宋友亮还没开口,那些汉奸走狗就哭爹喊娘起来,什么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八岁孩童,谁来说去也都是老套路。
“饶命?你们出卖国家军事机密,卖国求荣。有多少无辜的大明百姓因你们的贪念而枉送性命?你们还想饶命?”宋友亮一挥手,对田见秀说道:“杀,一个不留,把他们剥皮点天灯,让大伙看看,当汉奸是什么下场。”
“得令~”田见秀冲士兵一抬手,喊道:“军门有令,这些汉奸统统剥皮点天灯。”
穿过商业区,宋友亮就来到了建奴官员们的主要居住区。
“禀军门,一干人犯押到!”李信意气风发地从门外走来,只见他浑身是血,周身散发浓烈的血腥之气,腰间的腰刀因为变形严重,无法插回鞘内,只能不伦不类地露出一半宋友亮上前一把扶住李信的双肩,笑道:“辛苦你了!”
李信笑答:“能为国除奸杀敌,有什么辛苦可言?”说罢他手指门外跪了一地的人,说道:“这些都是按照名录按图索骥抓来的人犯,请军门示下。”
“都抓到了?”宋友亮望了望至少有三四百人跪在长街上“绝大多数都抓到了~~少数几人据说已经被暴民所杀,粉身碎骨难以辨认!”说着李信便引着宋友亮到了门外,一一指认那些俘虏。
李信手指一人,此人年近半百,圆脸大眼,生得一副书卷气。“军门,此人便是范文程。”
“你就是范文程?”宋友亮鄙夷地看着这个自称是范仲淹十七代子孙的大汉奸“哼~士可杀不可辱,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范文程倒是一不求饶,二不叫骂宋友亮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你也算‘士’?不过是一个卖国求荣的汉奸罢了。这里都是你的家人吧?”宋友亮看了看和他栓在一条长绳的男女老少,“男杀女x,一个不留。范文程这个老贼,本军门让他坐一回土飞机看看。”
李信诧异地问道:“什么叫土飞机?”
“就是你找来一大包炸药,让这个老贼一屁股坐在上面,然后你再点燃炸药,轰的一声~~”宋友亮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老贼不就飞上天了吗?”
“原来如此!军门真是嫉恶如仇啊!”李信戏谑道“不过,再次之前,你们得让老贼亲眼看着他的子孙统统被杀,女眷统统被x的场面。好让他死个瞑目。”宋友亮幸灾乐祸地瞟了范文程一眼,此刻的范文程早已面无血色“得令~”士兵们yin笑着拉起长绳,将范文程一干人象提大闸蟹一样提溜走了,随后,在一处偏厢内响起男人的惨叫和女人的哀嚎随后,宁完我、马国柱、张存仁等一干汉奸统统照此处置,无论男女老少,无一人幸免。杀掉了这些宋友亮知道的汉奸伪官之后,李信有命城中的汉人百姓领着明军挨家挨户的搜查,只要是在建奴朝廷里担任伪职的,就一刀杀了,家眷也统统处死。
【132】光荣之夜2
“这就是大政殿吗?”
在宋友亮还是朱友亮的时候,他就去沈阳故宫参观过大政殿。在宋友亮的记忆里,那里有一张金龙椅,当宋友亮骑着马进入大政殿时,那张龙椅依旧以不可一世的姿态昂站与大殿的最高处。
“驾~”宋友亮得意地一夹马肚子,战马冲上前去,一声长嘶“吁~~”哐当,战马前蹄提起,随后朝着那龙椅重重地踢去。
“来人呐,把这建奴的伪帝龙椅给我砸了~”宋友亮高声喝道“得令~”周围的明军士兵求之不得,这龙椅哪怕是鎏金的也少说有几十两黄金呢,于是兵士们斧劈刀砍,一阵乱砸“收集干草、干柴、火药之物,给我一把火烧了建奴的伪宫。”宋友亮看着那龙椅被砸碎,心里还是不解气“得令~”砸龙椅砸得气喘吁吁的兵士们赶紧又去收集柴草大政殿的门前早已是血流成河,那些建奴王公贵族一个个被迫跪在满是血污和人体器官的地上,有些人早已是吓得抖如筛糠。
一百多枝火把将宫前的空地照得亮如白昼,百多柄明晃晃的钢刀在火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耀人的寒辉,直晃得人眼晕,有些钢刀的刀口上还粘连着皮肉,尤其是那些明军恶狼般的眼神特别碜人,许多建奴贵妇早已吓得昏死过去。
“将军,她是庄妃娘娘。”一个汉人小太监满怀报复的快看,很快在人群中指认除了庄妃“你说什么?”宋友亮心头一跳,问道,“庄妃?”
“对。”小太监肯定地回答道,“就是庄妃,皇太极到南效祭天时小人在一旁伺候,所以见过。”
“小春子,你这个狗奴才~~你敢出卖你的主子?”一个跪在地上的老太监怒骂道“狗?我们这些汉人小太监在你们建奴眼里,连狗都不如。”那小太监越骂越恨,眼眶中居然流出了泪花“小兄弟~骂能把他骂死吗?”宋友亮朝地上一根胳膊粗细的木棍瞟了一眼“多谢将军~~”那小太监会意之后,略带青涩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他抓起地上的木棍朝那建奴老太监当头打去吧唧~~只一棍子,那老太监就被打得脑浆迸裂,一命呜呼。但是那小太监尤不解恨,他又操起木棍,朝另外几个年长的太监劈头盖脑的打去,每一棍都是用尽全力,每一棍都是饱含了他心中常年淤积的恨宋友亮忍不住多看了布木布泰两眼,这才发现这个史上留名的女人果然长得很标致,粗看一眼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的与众不同了,而且越看越是耐看。这时候的布木布泰刚刚28岁,三年前刚生下福临,身体已经完全发育成熟,那种丰腴成熟的少妇风情是相当具有杀伤力的。
可能是宋友亮那充满了原始欲望的眼神让布木布泰感到了害怕,她本能地退下了一步并紧了紧抱在怀里的包裹。
这一来却反而让宋友亮留意到了布木布泰抱在怀里的那个黄绫包裹,按理说她现在应该怀抱只有三岁的福临才是,可眼前显然不是。宋友亮便摊开右手说道:“你怀里抱的什么东西?拿来。”
布木布泰的神情顿时紧张起来,抱着黄绫包裹又退了一步。
“嗯~!”宋友亮使了个眼色,早有两名明军兵士虎狼般扑上来从布木布泰怀里抢过了那个黄绫包裹,布木布泰再想夺回却被两名家丁架住动弹不得。
宋友亮从家丁手中接过黄绫包裹,入手沉甸甸的。他小心地解开黄绫,竟是一枚玉玺,玉玺方圆五寸,上纽五交龙,翻过正面,上面以篆书刻着“受命于天,即寿永昌”八个字。
宋友亮见了顿时欣喜若狂,竟然是传国玉玺!“这~~这~~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哈哈哈~~~~!”
“恭喜军门!”周围的明军兵将一起高声祝贺宋友亮正捧着传国玉玺欣赏时,成连虎腋下挟着一个幼童快步走来,“禀军门,标下在墙缝内发现了这个小孩。”
布木布泰见到那幼童,顿时脸色一变,牙齿紧紧咬住了嘴唇“这是谁的孩子?”成连虎大声喊道,一旁通晓建奴语的人又翻译了一遍“是我的~”一个做仕女打扮的女人站了起来,此女虽然做侍女打扮,但是生的也很标致,她用汉语答道“你是谁?”宋友亮问道“我是宫女~苏麻喇姑。”那侍女答道“你就是苏麻喇姑?”宋友亮摸着下巴笑了笑,方才布木布泰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现在又有苏麻喇姑主动站出来,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你是庄妃的贴身侍女,哪有机会在宫中生养这么大一个孩子。”宋友亮说道:“这想必是皇太极的第九子——福临。”
布木布泰都是娇躯一震,布木布泰颤声道:“你~~你这么知道~”她到是会说汉语,直接听明白了宋友亮在说什么。
“军门,这里还有一个贵妃~~”正说话间,几个兵士又扛来一个女人,毫不客气地将她随手扔在地上满脸是血迹也不擦掉的小太监小春子小声说道:“将军,她就是皇太极最宠爱的宸妃。”
“宸妃?海兰珠?”宋友亮仔细打量这个脸色苍白的女人,果然是国色天香,尤其是眉目间流露出来的那股子妩媚的风情,更是撩人,难怪能把皇太极都迷得神魂颠倒,想起野史上传说此女擅长房中之术,宋友亮心里倒也扑腾扑腾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