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们再旁边的卫所军。就更是糟糕。本来这些军卫军己经成为了专业的屯田兵,几十年都难得操演一次,又粮饷不足,青壮大批的逃亡。因此四卫原额五千六百名的卫官官兵,现在只有不到二千人,但尽是个个军衣破烂,且多为老弱残兵。
反观宋友亮带来地两千海阳卫军,才称得上是真正的标兵精锐!每个人都是年轻力壮,身材高大结实,身上披着精制地铁甲,手上的兵器也是雪亮,神情中威武强悍,充满了血战后的煞气。特别是他们纪律严整。列队后。各人就伫立不动,有如树林。他们排列的阵形。从哪方面看都是一条直线,让旁边地人看了无不震骇。他们才明白。什么是令行禁止,什么才是军人的样子。不说他们旁边的卫所军,还有一些营兵们,个个以羡慕畏惧的神情看着这些来自海阳卫的军士们宋友亮一摆手,高台上的黄旗、红旗、黑旗、青旗、白旗同时举起,立时场中慢慢静了下来。宋友亮再一挥手,高台上的旗手挥动旗号,立时海阳卫军随之变动阵形阵势,不论台上扬的是旗号,还是吹打的是金鼓,都是丝毫不乱。
台下那几营却是手忙脚乱,走来走去,有的人向东,有的人向西,不一会儿勉强结成的阵形己是一团糟。有人刚一转身,迎面就和另外一营的士兵撞了个满怀。至于那些卫所军们,则是呆呆地傻站着,多年没有操练,他们己是看不懂台上的旗号了。
很快,高台上的黄旗、红旗、黑旗、青旗、白旗都是同时举起,立时海阳卫军又恢复了原先那种肃立的阵形。而直到老半天,他们身旁的营兵及卫所军们,才平静下来。而刚才运动了好半天,他们的阵形就更乱了。
邓右扬、苏自兴、李跃、刘文明、吴廷宾、张光六名营官满头大汗地在高台前单膝跪倒:“禀报~~禀报总兵大人,操练~~操练完了。”
宋友亮又好气又好笑,“你们管方才的猢狲戏叫操练?”
邓右扬、苏自兴、李跃、刘文明、吴廷宾、张光六名营官不敢抬头,也不敢答话“你们站到那边去,与他们对视。”宋友亮一挥手,让邓右扬、苏自兴、李跃、刘文明、吴廷宾、张光六名营官站到海阳卫军士兵的面前六人无奈只能硬着头皮执行命令,只是越走近海阳卫军,六人越感觉空气中弥漫地肃杀之气越重。特别是走到近前时,海阳卫将士们那种如虎狼般的眼神,让他们不敢与之对视!
“万胜!”宋友亮忽然抽出佩刀,高呼一声“万胜!万胜!”海阳卫军士同时抽出兵刃大喝,声震四野!把站在他们面前的邓右扬、苏自兴、李跃、刘文明、吴廷宾、张光六名营官吓了一跳他们气势高昂的呐喊声带动了周边的营兵卫所军们。还有四周的百姓们也是不由自主地欢呼。那“万胜”声越来越响,一lang高过一lang。响彻了整个登州府城。这排山倒海地声音是如此的震慑人心,连袁枢、陈国英等一干文官也受到感染,大声呐喊起来此后几天,总兵府邸多了许多拜会的人,除了当地一些文官武将外,还有许多是商家,各样滚滚地礼物送入了总兵府邸。宋友亮一一安心收下,这其实也是大明间一条正常的财路大明的官俸一向微薄,就算各部正二品官衔的尚书们,他们全年的俸银也不过是区区152两。他们要保持豪华的生活,决非区区的俸银所能维持的。所以一般大明官员的主要收入都是依靠各商人官员的孝敬馈赠,每年各省总督巡抚们所到地礼金或是礼品,都在他们年俸地十倍甚至百倍之间。这种灰色的收入当时是合理合法地,夏天有冰敬,冬天有碳敬。宋友亮也不想表现自己有多么的清高,自己要改变这个时代,首先就要融入这个时代,因此对于各人送地钱物,他是收得不亦乐乎。对于送礼的人来说,总兵大人肯收自己的礼,那就说明总兵大人看得起自己,信得过自己。如此一来,你情我愿,大家相安无事,各取所需三天之后,六营的营官送来了各营的清点数据。花名册上登记的九千余名官兵,实际在籍只有六千人左右,缺额达到三分之一。各类军器、船只也是十不及二三。这和宋友亮派出锦衣卫西门坚和司徒弓查到的情况基本吻合。
接下来就该办正事了。宋友亮首先一刀裁掉了六千人中的一半,被裁汰的老弱都发一笔一次性的安家费,然后愿意自谋出路的就自便,愿意继续留在军中的就安排到登州五卫去做工。
接下来,宋友亮按照自己组建海阳卫五营的办法,让邓右扬、苏自兴、李跃、刘文明、吴廷宾、张光六名营官自己招募各级军官,再有各级军官自行招募士兵。
陆军编制小旗下辖十人、总旗下辖五十人、百总下辖一百人、把总下辖五百人、千总下辖一千人、营官下辖三千人、参将下辖五千人、副将下辖一万人。
水军编制设水军副将一名,统帅整只水军。参将二名,作为左右翼指挥官。每艘战舰设舰长一名,职位同陆军营官;设大副、二副、水兵官、火炮手长各一名,职位同陆军千总;其余职位同陆军编制因为沿用了军官要对自己招募来的部下负责的原则,所以各级军官挑选士兵的时候非常谨慎。加之这次招兵的规模远比在组建海阳卫五营时要大得多,所以花费时间较长。
在这次建军的过程中,宋友亮又在军中设立了一个新的职位——在营一级单位设立粮官,在总兵幕僚中设立总粮官,由沈履素担任总粮官,统管全军后勤工作。从此以后,军饷、军粮、军器的申领和发放全部由粮官负责,由各营粮官到总粮官处申领,而总粮官直接对总兵负责。
入京宋友亮贵为一镇总兵,所以原本只是暂时入京面圣的父母变成了在京城久居,除非宋友亮放弃手中的兵权。就连岳父德王和几个儿子都奉旨到京城居住去了。最最郁闷的是,连新婚不久的老婆莱阳郡主都被以“太后想见侄女”的名义接到宫里去居住了。
宋友亮苦笑不得,暗道俗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崇祯把自己差不多有的价值的亲戚统统拉到北京作为人质,这叫一个前线手握兵权的将军情何以堪?万一横下一条心,你手里就算有人质又有何用?
不过,眼下的宋友亮顾不上这些,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能为自己出谋划策的智囊和幕僚。
【102】你我推荐
登州同知王子林为他引荐了一个人,此人名叫张遇留,字封留,明末新泰县生员人。张遇留从小就胸怀大志,目睹国家衰微,时局动荡,为了保家卫乡,他发起在新泰组建民间武装,共立民军十三营。张遇留出资招募家乡弟子五百余人。不仅张遇留本人能文能武之外,他还有一个弟弟,名叫张志颜,生的虎背熊腰,武艺过人,尤善骑射。这兄弟二人自为一营,号称“知方军”,战斗力是民军十三营最强的。
王子林与张遇留是发小的好友,曾多方位张遇留引荐。但是张遇留为人方正清高,不善逢场作戏,所以每每碰壁。王子林知道宋友亮的为人,也知道他急需幕僚,所以特地向宋友亮引荐张遇留、张志颜兄弟二人。
宋友亮知道张遇留是明末山东著名的抗清英雄,于是特许张遇留在当地募集乡勇,一个月后,张遇留率领三千新泰勇来到登州拜见宋友亮,宋友亮出城十里迎接。入城之后,又以上宾之礼款待,拜为军师。张志颜拜为营官,三千新泰勇仍号知方军,先发半年军饷,仍由张志颜率领。
张遇留感激涕零,不过他倒是很谦虚,说道:“张遇留何德何能,军师之职受之有愧。”为报知遇之恩,张遇留又为宋友亮引荐了一个人。“此人名叫殷洪盛山西省平阳府太平县人,崇祯四年进士,为人贤明练达,慷慨好义。乡人闻其贤,纷纷拜投门下。他手下的五大弟子:陕西同州府蒲城县人蔡德忠、直隶宣化府怀来县人方大洪、直隶顺天府涿州人马超兴、山西绛州人胡德帝与李式开、以及山西县代州人杨才,直隶大林人林亭等,都是一方豪杰之士,俱都慕名来归。大人如果得到此人充当军师,必可上报国家,下安黎民。”
“洪门始祖殷洪盛?”宋友亮心里大喜不已,如果有了他的加入,自己就可以利用他在江湖上的影响力,为自己罗织一张情报网。“只是我与这位殷先生素昧平生,这么贸然的~”
张遇留笑道:“虽然封留一直没有考上功名,但是与诸多前辈倒是时常有来往,譬如原兵部右侍郎、如今已经致仕的毕孟侯先生。”
“毕孟侯?你说的可是原兵部右侍郎毕懋康毕先生?”宋友亮忙问“正是。”张遇留答道“那他老人家的《军器图说》你可读过?”宋友亮忙问张遇留笑道:“家中正藏着一部,这就命人取来献给大人!”
“那到不用,只是如果封留能把毕老先生请来登州,那就大功一件!”
张遇留笑答道:“那有何难?我与孟侯先生乃是忘年之交,再者我听说大人手下聚集了一批善做军器的工匠,孟侯先生也好此道,而且致仕在家,一定会欣然前来的。”
“如果是这样,那就再好不过了,海阳的学堂里,又多一位博学的教授。”
半个月之后,年近花甲的毕懋康果然应邀来到登州府。宋友亮在红地毯上迎接了毕懋康,并代之以师生之礼不过毕懋康对担任宋友亮军师之事没有兴趣,毕懋康笑道:“老夫年事已高,出谋划策已经有心无力了,唯独对火器、军器还有些心的。不如老夫为将军举荐一个人。”
“何人?”宋友亮赶紧问道“此人名叫李信,河南杞县人,明天启七年丁卯举人。出身官宦门弟,为人行侠仗义,乐善好施,人称李公子。”毕懋康笑道:“此人乃是老夫忘年小友,胸中韬略无穷,更简直正在年富力强之时,有他出任军师才是物尽其用,人尽其才。”
“河南李信?不就是李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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