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刘局开玩笑的说:“你们两人交给的任务,我敢不完成吗。”
刘局和焦大山握手告别,焦大山目送着刘局和马队长在众人的前呼后拥下消失在山路上,消失在密林深处。
不用说,这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1卷 第二十一章 李云帆回忆 小黑板泄密
第二十一章李云帆回忆小黑板泄密
十一月二十号的确是一个不眠之夜,这是同志们的不眠之夜,因为他们所尊敬的长辈和爱戴的刘局来到了同志们中间;这也是董老师的不眠之夜,因为她终于寻觅到了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郑队长已经看出一点眉目了,他在董老师的面前也已经作出了郑重的承诺,虽然只是口头承诺,但却是一言九鼎。这一段关于爱情的故事,在整个作品中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受时代的局限,全无浪漫可言,但这其中的美却是令人称羡的;这还是刘局长和马队长的不眠之夜,昔日的友情,彼此的挂念,突然的重逢,说不完的贴心话,诉不完的真感情。马队长准备了丰盛的晚宴,包括香浓醇厚的农家酒,刘局长给马队长带来了一条中华牌香烟和两瓶泸州老窖。马队长一个劲的说:“我这个土包子咋配抽这等的精贵香烟,这不折杀了我马更生吗?”刘局长说:“你配,你最配,你最够份。”;这更是郑峰和李云帆的不眠之夜,同志们上山已经快一个星期了,案件已经初见端倪。同志们的酒一直喝到十点多钟,要不是刘局发话,恐怕还得喝下去。刘局到马队长家去继续抚今追昔去了,照例是郑峰和李云帆送的他们,还加上了陈浩和大李。
在回村公所的山路上,李云帆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大李,我曾经听你说过,这个贡一贴贡得福因为他老婆把钱管的很紧,所以,经常到哑巴的小卖部去赊酒,而且让看病的人把诊费放到哑巴那儿,有这事吗?”
“是啊,马二狗说的。”
“那么,我问你,哑巴那块黑板上面现在有没有贡得福赊的账?”
“没有在意,应该有吧。”大李不敢确定。
“如果没有呢?”
“应该还在吧,我听马二狗讲,这个贡一贴经常去赊酒喝,还有花生米,而且,就在小卖部的榕树下喝。”
“郑队,我们昨天吃过中饭以后到哑巴的小卖部去买香烟,那个马二狗也来买香烟,大李,你还记得吗?”
“这咋不记得,当时,哑巴就在马二狗的名下写上了‘一马’两个字。”
“那么,你有没有看到上面有贡一贴的名字呢?”
“没有在意。”
“我现在想起来,如果我们做一个假设,假如上面有贡一贴的名字,会不会引起我们的注意呢?”
“李队,我明白了,你是说,哑巴的黑板上面已经没有贡一贴的名字了。”
“对,应该是这样,明天,我们一看便知。”
大李来了兴趣:“那么,李队,如果,黑板上面没有贡一贴的名字,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这个问题,让我们一起来想一想,如果黑板上面的名字被哑巴擦掉了,那么,应该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可能?”大李和陈浩同时问。
“如果,黑板上面的贡一贴的账是过了一段比较长时间以后擦的,那么,哑巴要么觉得贡一贴回来的可能性不大了,而贡一贴的账又占着黑板,其他的人没有地方记,所以就擦掉了。”
“没有地方记,哑巴不能记在纸上吗?”大李道。
“这账一定要记在黑板上面,一个原因是赊账讲究的是当面记账,当面锣对面鼓;这第二个原因是随时提醒赊账的人‘要赶快还账’,‘不要忘记还账’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你所说的,哑巴暂时把贡一贴的账挪到一张纸上面去了。”
陈浩若有所悟:“李队,我明白了,您是不是说,哑巴有可能是在贡一贴失踪后就把黑板上面的账给抹掉了,那么哑巴一定是认为贡一贴的账已经成为死账,永远都要不到了。所以”
“你说的对。”
“李队,您的意思是不是说哑巴很有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对,完全有这种可能,哑巴的小卖部离贡家比较近,位置又比较高,是最佳的观察点,贡家院门外的情况尽收眼底,他是最有条件接近这起离奇失踪案的人。”大李好像突然开窍。
“我们可以做这样的假设,哑巴发现了异常,所以就伺机窥探,总之,这里面肯定有玄机。”
“哑巴是一个重要的突破口。”郑峰兴奋的说,“明天一早就到哑巴的小卖部去看看。”
看什么呢?看那块黑板,看那块黑板上面有没有贡一贴——贡得福——或者贡老三的赊账记录。
第二天早晨天一亮,李云帆就带着陈浩和大李来到了哑巴的小卖部。大李叫开了小卖部的门。
大李朝货架上指了指,并且竖起了两根手指头,哑巴从货架上面拿了两包飞马牌香烟。
黑板还挂在老地方,六只眼睛在黑板上面扫了若干个来回,上面确实没有贡得福的名字。
离开哑巴的小卖部以后,李云帆让大李去把马二狗请到村公所的楼上。
不一会,马二狗来了,他的上衣口袋里面揣着大李刚给的一包香烟。
马二狗在李队的床上面坐下,房间里面有郑峰、李云帆、大李和陈浩,其他人还没有醒。
李云帆开门见山:“马二狗,贡一贴以前经常到哑巴的小卖部赊账吗?”
“是啊,经常赊酒喝,赊花生米下酒。”
“那我问你,哑巴的黑板上面以前记过贡一贴赊的账吗?”
“记过,还记了不少呢。”
“那么现在哑巴的黑板上面怎么没了那些账了呢?”
“哑巴擦了呗。”
“什么时候擦的?”
“有些日子了,有两个多月了。”
请你再仔细想一想,时间越具体越好。”
马二狗连抽了几口香烟,突然道:“我想起来了,是七月六号,我到陈家集去相亲,临走的时候,在哑巴的小卖部拿了两包香烟,哑巴记账的时候,我看到贡老三连账带人全没了,我当时心里还纳闷,这贡老三就是有钱,这么多的账一杆到底全还清了。”
郑峰和李云帆对视了一下说:“马二狗,你能确定就是七月六号吗?”
二狗斩钉截铁:“没错,七月六号是黄道吉日,咱爹和说媒的特地给我选的好日子。”
“那么,七月四号、五号,贡一贴的账还在黑板上面吗?”郑峰问。
“七月四号、五号,我没去小卖部,咱能把这肚子管饱就不错了,哪有钱天天去买东西,你们可以去问问哑巴啊。”
“哑巴不会说话,又听不见,怎么问?”李云帆问。
“哑巴会写字啊,你们可以用笔问啊。”
大家恍然大悟,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的呢。
第1卷 第二十二章 董老师巧语 贡阿崽无忌
第二十二章董老师巧语贡阿崽无忌
十一月二十一日早晨吃过早饭以后,郑峰和李云帆把同志们召集在一起,地点就在李队长他们的房间里面。会议由李云帆主持。会议的内容是布置下一个阶段的工作。同志们明显的感觉到工作的步伐和节奏加快了。因为,昨天晚上喝酒的时候,刘局告诉大家:地区公安局将一起重大的凶杀案——8.11无头案,列为全地区挂牌要案,案件的发生地是风阳县王家集,时间是一九七一年夏天八月十一日,凤阳县公案局花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但终无头绪,所以,请求地区公安局支援;刘局打算派郑峰和李云帆率队前去增援,地区公安局的领导也有这个意思。
窗外下起了雨,起先只是星星点点,不一会,雨点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密,刚开始,落在手上,好一会才能感觉到,到后来,雨点落在树叶和屋顶上面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郑峰和李云帆商量后决定立即展开两个方面的工作;第一个工作是请董老师出面,找贡阿崽谈谈,看看能不能从贡阿崽的口中得到更直接的、更进一步的东西。让王萍从旁协助,重点放在武秋红姐弟关系和贡阿崽与武小兵的甥舅关系上面,小孩子有可能说出一些具体的东西。李云帆把挂在墙上的一个布包拿下来,从里面拿出三个玩具:一个玩具汽车,一本精美的看图说话,一把塑料手枪。还拿出一包糖果,这些是刘局带来的,现在该派上用场了。
小李把玩具汽车拿在手上琢磨起来,玩具汽车的上面用绳子连着一把钥匙,小李把绳子解下来,小汽车的底下有一个钥匙眼,小李把钥匙插了进去,给小汽车上劲,然后拔出钥匙,把汽车往地上一放,小汽车就“嗖”的一下冲出好远。
郑峰对小李说:“小李,你和王萍一起去,这个玩具汽车,你可能要教教贡阿崽。”
郑峰和李云帆安排的第二个工作是:吃过午饭后,分两组到大榕树上面瞭望,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围了过来。一组在哑巴小卖部前面的榕树上监视贡家;另一组在龚石山院子后面的榕树上面监视贡家。郑峰本来是准备天一黑就开始行动,既然老天爷作美,下起了雨,村民们都呆在自己家里面,这为同志们的行动提供了有利的条件,吃午饭之前请大李在村子里借几件雨衣。
现在,同志们终于知道了郑队让刘局带望眼镜的目的。
郑峰、陈浩、张谋和刘建亮负责龚石山院子后面那棵榕树上面的监视工作;李云帆、大李和卞一鸣负责小卖部前面那棵榕树上面的监视工作。
大李跑回去找雨衣去了。
小李催王萍赶快走,他想早一点完成任务,然后再参加到新的任务里面去,这就叫做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小李和王萍下了楼,走进翡翠村小学,走进董老师的办公室。
“小王,请进。”董老师从板凳上站起身,“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