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摩擦着,而那“沙沙”声则是来自摩擦的手掌。
可是那白大褂中并没有人!只有一双手,不,不仅仅是一双手,还有
胡淼的目光顺着白大褂看下去,看着下方竟还垂着一双脚,一双小孩的双脚,无力地垂在那,左右摇晃,看表面就像是一个塑料玩具娃娃,轻飘飘,微风一刮就左右摇摆。
胡淼整个身体僵在了沙发里,即便如此自己还是拼命地试图冷静下来,告诫自己就算这些都是真的,也是有人在操控,一定是有人在操控。
可越是这样想,心中就越害怕,毕竟亲身面临这些事的是自己,身在这件事中的也是自己。
“姐姐!我好怕呀!呜”一个小女孩儿的声音突然在房间内响起。
胡淼浑身一震,目光从那件白大褂上移开,环视整个房间内,四下都没有看见人影。
“姐姐!救救我!我好怕!”
这次胡淼听清楚了,那声音是从刚自己所睡的床下传来的。
胡淼坐在沙发上,却不敢俯身去看,只得慢慢从沙发上往下滑,滑到一定程度时,终于看清楚在床下真的有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儿,但诡异的是,小女孩儿面如死灰,呈大字型躺在那,嘴唇被人用线缝好,双眼的眼皮却被人撩开,缝在上下的脸皮处,瞪大的双眼中能够清楚地看到眼睑中的血红,白色的眼珠却在上下移动。
胡淼忽地一下又坐正,吞了口唾沫。床下怎么会有个小女孩儿?等等,在电梯内也说有个小女孩儿,会不会?会不会是鬼?胡淼听胡顺唐说过关于鬼是人死后转换成为的另外一种形态,如果真的是那样,这个小女孩儿怎么会是那副样,双眼和双唇,对了,这不是和那两个保安的死状相同吗?
胡淼刚没有留心躺在那的小女孩儿的骨头是不是全数被扭断,此时再低头准备去看床下的时候,却发现小女孩儿的脑袋已经从床下探了出来,瞪大了血红的双眼,发出“咕咕”的声音。
此时,原以为自己已经保持镇定的胡淼,一下就跳上了沙发,哭喊着“救命”,可完全没有人回应她。
站在沙发上的胡淼都恨不得跳上头顶的那盏吊灯,双眼死死闭住,尖叫着,叫了一阵后,听见没有声音,这睁开眼慢慢低头往下看——小女孩儿半个身从床下出来,整个身体好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如蛇一样向前慢慢蠕动,四肢拖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拖拽声。
胡淼目光落在那小女孩儿背上的时候,突然间小女孩儿的身体加了蠕动的速度,瞬间便来到了沙发边上,脑袋也已经搭在了沙发的坐垫边缘,仰头瞪大眼睛盯着胡淼,眼珠还在眼眶中抖动着。
“不要过来我求求你了不要过来求求你了”胡淼向沙发靠背上一踩,沙发失去平衡,向后仰去,同时胡淼也整个人向后一栽,头撞在后方的墙壁上,顿时觉得一阵眩晕,等她睁开眼时,却发现那个小女孩儿已经趴在了她的腰身处,整个身还在慢慢向她胸口位置蠕动。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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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正文 第十四章'九重血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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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电梯到达的声音让站在电梯口等待的刘振明不由得抬起头来看着上方的数字。
数字停留在下面一层楼,但开门时发出的那声“咚”就好像电梯已经到达了自己所在的楼层一样。
刘振明还在回忆着刚医生告诉自己的那一番话,从病理上来说周蓉的病症非常罕见,体表的皮肤虽然变成了那样,可体内的内脏却完好无损,可以说比正常人还要健康,奇怪的是好像是内脏在拼命吸收体表的营养,有些类似植物透过枝叶的光合作用,保持枝干内的水分一样。
刘振明很不理解医生话的意思,问:“如果这样形容,那周蓉体表也应该没有问题对?怎么会外表就像是”
“死人对吧?”主治医生吸了一口气,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吞下水的咕噜声从喉部发出,让刘振明很不舒服。
刘振明坐直身,等着医生继续说下去,没想到医生却接连喝了好几杯水,这开口道:“说实话,我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病,而且完全不清楚为什么患者会怀孕,患者已经停经,这从逻辑上来说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不知道应该算是外科,还是妇科,我们医院的专家商量之后,决定将患者转移到重症监护室中去先观察一段时间。”
“是不是我们可以换一家医院?”刘振明话中的本意是你们医院无法查出病因,是不是换家好的医院就可以了?
医生明白刘振明的意思,也不生气:“先生,在省内,我们的医院算是独一无二的,就算你把患者带出国,去找好的专家,诊断的结果依然会和我们一模一样,因为患者入院之后,已经立即引起了全省范围内医生的关注,为了患者着想,我们已经把相关资料传到了北京各大医院,可是没有人能说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和医生的一番交谈几乎没有任何结果,临走时,刘振明想起来什么,问:“医生,周蓉肚里的到底是不是孩?”
医生握紧手中的水杯,半晌抬眼看着刘振明,慢慢地说:“是不是孩,我没有办法答复你,但我可以告诉你,在周蓉肚里的确有生命存在,各种仪器都表明了这一点,可关于生命的形态,一无所知。”
“彩超照不出来吗?”刘振明很怀疑。
说到这,医生使劲点了下头,脸色有些微变:“彩超不要说打不出来了,就连我们的仪器都都损坏了一台,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说,你没有亲眼见过是不会相信的。”
“咚!”
电梯到达的声音将刘振明从回忆中拉出来,看着缓缓打开的门,他想起之前胡淼在电梯内的经历,迟疑着要不要走进电梯去,可奇怪的是电梯门许久都没有自动关上,那“咚咚咚”的声音一直在持续,好像在提醒刘振明应该进去一样。
“先生,你进不进呀?”不知何时站在刘振明旁边也在一同等待电梯的清洁工大妈说。
“哦,好,进进。”刘振明走进电梯,帮清洁工大妈按着开门键,等她把巨大的清扫车给拖进去,可清洁工大妈却一拍脑袋说:“忘了拿清洁剂了,先生,你先下吧。”
刘振明点头松开了开门键,电梯门缓缓关上。
川西,詹天涯所在地。
帐篷内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仪器,通讯类,探测类,还有几样完全不应该出现在如今这个时代的古老东西,就连宋松都叫不出名字来。
詹天涯拿出手机,按了几下,发现没电了,想了想,插到旁边去充电,随后捂着脸坐在桌前一句话也没有说。
宋松撩开帐篷的简易门走进来,看着詹天涯,见他没有说话,只得倒了一杯茶放在他跟前,然后站在不远处,自己倒了一杯浓咖啡喝着。
许久后,詹天涯开口了:“墓穴里面的那口棺材派人去拖出来,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的肢体触碰到那口棺材,就算是穿着防化服也不行,必须要用工具,好用大型机械,但是不能损坏到棺材的本体。”
“挖出来之后呢?”宋松问。
“挖出来之后立刻派飞机送回蜂巢,一刻都不要耽误,千万不要泄露这口棺材出土的讯息,否则会惹来麻烦的。”詹天涯放下捂住脸的双手,从口袋中摸出一支烟来含在嘴巴上,也不点燃,这是他的习惯。
“总指挥,我那个”宋松很想知道夜叉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又清楚詹天涯的脾气,他没说,你就算是问了也等于白问。
“夜叉王是吧?”詹天涯身一转,面朝宋松,“很感兴趣吗?但我劝你还是不要感兴趣为好你觉得我胆大吗?”
詹天涯话说了一半,话锋一转,宋松都没反应过来,半天回答:“挺大的。”
“你认为你的胆有我大吗?”詹天涯又问,直视着宋松的双眼。
宋松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我跟你到现在还没有怕过。”
“那是你没有亲身经历恐怖的东西,至少现在还没有,不过我却希望你永远都没有那种机会”詹天涯死死地咬住烟的过滤嘴,过滤嘴都要被咬断了。
“什么意思?”宋松见詹天涯的模样有些不对劲。
詹天涯双手握拳,放在双腿中间,深吸一口气:“当年我追捕夜叉王的时候,一开始如你一样,很感兴趣,毕竟他也算是奇人异士,不过这个狗日的却永远只对孩下手,第一次我赶到案发现场的时候,精神差点崩溃”
那是几年前的事情,在渝地某处的农村,发生了一连串奇案,所有案中的死者都是不满五岁的孩,而且都为女孩儿,这些孩死前无一例外都被凶手换上了红颜色的纸衣。他们身上所穿的纸衣和中国葬礼上烧的纸人侍童所穿的一样,为大红色,按照惯例,那种红色应该属于中国传统的陶红,后来统称为中国红,是喜庆的一种表示。
第一件案发生后,在当地百姓中引起了恐慌,派出所调查还没有到一天,省厅就立刻成立了专案组接受了这件案,可没有多久,接二连三的惨案继续发生,凶手依然在行凶,加上第一件案的死者,九件案中一共死了九个小女孩儿,而凶犯对待那些孩的手段都不同,活埋、割腕、剖胸、勒毙,甚至还有扔进装有沸水大锅中被活活煮死,手段之残忍,闻所未闻,而且还不知道凶犯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只是猜测凶手是一个喜欢虐童的连环杀手,可当詹天涯从省厅处接管案后,却发现事情远远没有先前猜测中那样简单,因为死去的是九个孩,而“九”这个数字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无论是正统文化,还是异文化都代表了多重含义,甚至古代祭祀中都脱离不了这个数字。
另外,关于小女孩儿身上所穿的红色纸衣,也是詹天涯关注的一个地方,认为那是案的一个重要线索,可以从其中寻找到突破口。
所谓的中国红,实际上指的是中国汉代的漆红之色,是汉代陶器上的一种大红颜色,也称为夺目之红,尊贵之红,但很早之前,在中国古文字甲骨文中,根本没有“红”这个字,而传统中五种正色的“黑、白、青、黄、赤”中的“赤色”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