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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没想到林如海能猜到,脸有点烧,觉得有些窘。但是想到林妹妹不必耗死在荣国府那潭臭水里,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外面阳光明媚,真是个好天气,我倒在躺椅上闭上眼微微笑起来。
有脚步声渐近停在不远处,很熟悉的脚步声。“想我了?”我没睁眼,勾起唇角。
那次我插了院门他翻墙进来,这次长驱直入连通常的通报都省了,可真是不客气。
万重没说话。我也没睁眼,又问道,“或者是找我把身上的锁取下来?”
万重还是没说话,我睁开看看他。深沉的愤怒、恼火,他面色基本发黑,只是微微有些红。看来是想打开锁,还有抱我,嗯,还有很生气。
他要开锁的话,我早就想过怎么对付。
从颈间扯出锦囊,把钥匙倒出来。
舔舔嘴唇,上前解他的衣服。我碰到他的时候,他的身体微微一僵。我心里一乐,功夫没白下,对我很有感觉嘛。
取下一只锁,又出血了,吮去。抬头舔着嘴唇笑着盯他一会儿,伸手扯开衣服的领口,把锁戴在自己身上。
“喂——”万重伸了伸手想拦,又握拳缩回,脸上愕然。
我把两把钥匙分别放在桌子两端,“你可以拿走一把,随你挑。”
开始万重不明白我在做什么,等我把钥匙放好,他便恍然,有点咬牙切齿,有点愤愤不平,恨恨的瞪着我,不说话也不动。
“怎么,你不会还想也给我刺个纹身吧?”我挑眉斜他一眼,伸手一指,“钢针色料在东边抽屉里的黄花梨匣子里,”把衣服全拉开,坐到椅子上,“请随意。”往椅背一靠,勾起唇角,轻佻的看着他。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打了个转,在胸口的锁上停了停,带着深沉的愤怒,两步走到躺椅旁,抬起我的下巴,俯身凶狠的吻了下来。
我闭眼回应,环住他的肩。感觉他的手摸了上来,感觉腰带被解开,感觉被他搓揉着。大手很用力,带来几分疼痛和强烈的快感。
腿被分开,我伸手摸了油膏盒子扔给他,我可没享受疼痛的癖好。他随手拨开,显然要故意让我不好过。
“又出血了,上次。”我白他一眼。
怒火四溢的看我一眼,哼了一声,他还是打开盒子,给自己涂抹上,然后拙笨的放松我那里。这个菜鸟!弄得真不舒服!
我伸手把他压倒,自己扩张几下,跨上去。
“……不会……受伤吗……”他抓住我的腰,忍着没动,和我说了今天第一句话。
我拉开他的手,“油膏做出来后……我天天用……这样我不易受伤……你也能痛快些……”又补充道,“别像……上次那样……就没事……”
三月用猪油和植物做成了油膏,油膏的另一个作用就是让那里保持弹性。我每天临睡时使用,然后把玉势放进去。为的是让身体能更好的适应。油膏很有用,现在身体的感觉已经完全不同。
他有些讶异,伸手摸摸我的脸,愤怒的脸上流露出一种深沉的温柔。看起来甜言蜜语果然很管用。可我更喜欢“调”戏他。
“放心……我会……给你……用的……上次……用的……是猪油……感觉……不错吧……这个感觉……会更好……”我挑挑眉,戏谑的看着他,摸摸他的小腹,那里的纹身已经开始浮现,“……你看……芙蓉花……出来了……”
怒火一闪而过,他用力抓住我的腰,狠狠顶上来。太过刺激,身体顿时软了,我还是忍不住想逗他,“……好好、伺候……要让我……满意……”
他翻身把我压倒,“你他妈的混蛋!”又恨恨的道,“你这个妖精!”
“嗯……说错了……男人……得叫……妖孽……”我已经气息不稳,“……你就……不该来……招惹我……后悔……了吧……后悔……也晚了……”
他低头咬上我的唇,堵住我的话。闭上眼和他唇舌纠缠,抱住他宽厚的背,把腿缠上他的身体。
精疲力尽,我躺着一个手指都不想动。万重在一旁喘息。过了一会儿,他伸手到我身下摸了一下。干什么这是?他看了一眼手指,微微松了口气。
我明白过来心里一暖,他这是看看我有没有受伤。
“以后不许去找小倌。”万重低沉的声音传过来。
嗯嗯,我刚才就猜,前两天去飞玉楼又被他知道了,否则不会又暴怒。
“嗯,这个嘛,你不许管我的事。”我支起头看着他,坏笑。
“安和!不许去!”脸色沉下来,怒气勃然。
“心里想折磨人,实在忍不住。”我沉默了一会,轻声答道。
“安和!”他一字一顿道,“这是最后一次,否则我杀了你。”
“我也不想去,可是,心有猛虎……”我闭上眼喃喃的说。
他沉默了一会儿,“这是你的事,但不论怎样就是不许你去。你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你大可一试!”
“你不会是想让我以后折磨你吧?”我睁开眼问道。
“放屁!不许你去,更不许你对老子做那种事。至于怎么办,老子不管。”
“你他妈的还讲不讲理?”我狠狠的盯着他。
“哼,老子就是不讲理,你又怎样?”他盯着我,带着几分杀气,“我再说一遍,你要再去……”
我压住他,吻上他的唇,把他的话堵在嘴里。他哼了一声,托举一下我的屁股,身体又被填满,暴风骤雨再次涤荡着身体。
等他离开的时候,我已经困倦的不行了。体力真不错,这混蛋。心里忽然想到,不知道他拿走了哪把钥匙,还是赖皮都拿走了?想去看看又懒得动,很快睡着了。
竟然是这样,我摩挲着手里的钥匙,心里泛起难言的感觉。他拿走了我身上锁的钥匙,留下了他那把。万重,万重。他这又是何苦,这又是何必……把钥匙仔细收好,静静的坐了半天,心里真是五味陈杂,感觉有点点沉重。
临近冬至,扬州来人报丧,说是林如海八月末去了。来人给了我一份手稿,说是林大人留给我的。是林如海这些年的为官手札。这可真是地地道道的一份厚礼。
我摸着手稿,心下了然,林如海送我这份礼,是感谢我两次书信,更是请我以后看顾林妹妹一些,虽然他没留下话和书信给我。我答应了,以后会看顾林妹妹的,我在心里对林如海说。
放好林如海的手稿,我起身去了父亲那里,我昨天答应今天和他一起下棋,还是早点过去的好,免得他早早的等在那里。
我还是晚了,远远的看见草亭子下父亲的身影。
“见过父亲大人,孩儿来迟,请父亲大人原谅。”我笑着施礼。
“唔,坐。”贾珍摆手。
我们便开始对弈,很快棋盘上黑白交错。
那次回忆往事的收获,一是万重的主动,二是和父亲关系的改善。从我好起来之后,就经常来探视父亲,和他说说外面的消息,说说贾晟和贾旸。有时和他下下棋,喝喝茶。
后来给他做了一辆轮椅,推着他四处转转。
再后来,去给他擦身换衣服。父亲不让,呵斥我应该好好读书准备明年的科举。可他眼中的感动我看的分明,就如同我第一次去看他时他脸上的吃惊和高兴。
就算是十恶不赦的人也多有舐犊之情啊。我对贾珍欠下一笔孽债,今生今世都还不清。
可还是不由自主的想到前世的父亲。遵纪守法、也算正直的父亲,为什么独独对他的儿子那么残忍!就因为那张脸吗?就因为我是母亲生的吗?是因为对母亲的离去那么耿耿于怀吗?他就没有舐犊之情吗?还是他每次从后面“钦”犯我时,他从床边镜子里看到是母亲的脸?
每次看过父亲回来,心里又是后悔又是对前世父亲的痛恨,总要难受好一阵才能缓过来。
初冬,大筹回来了。
我对于他自作主张一事的处罚是,让他当众捏着自己的耳垂蹲在地上一边说“我是青蛙”一边跳一个时辰。对于他的护主之心和最终所起作用的奖励是,把他从身边派出去,给他一笔钱筹建镖局。
这次他回来就是报告镖局之事的。镖局设在了大同,门面已经买下,官府也收买过了,熟手虽少些,但也能开始接镖了。做的不错,已经初有规模,我满意点点头。
我想过了,将来抄家之后,我最终是要做个地主的。可在那之前我大约会当段时间的镖师。一来可以四处游历圆了我的心愿,二来总得找点事情做,总不能年纪轻轻的就混吃等死吧。所以考虑大筹的处置时,就派他去筹建镖局。
第二十四章
这天万重来的时候,照样是长驱直入,没有让人通报。看看,后果很严重吧?贞宁正好在木屋里,贾晟贾旸闹得正欢,她和我正一起哄孩子呢。万重大模大样的推门而入,登时三个大人大眼瞪小眼,剩下两个小子哭声笑声交织。
怎么办?要命!我愣了楞,赶紧喊人把儿子们抱走,然后让自己保持平静的表情为两人郑重介绍,“贞宁,这是我的契兄”,“万重,这是我媳妇”。我直觉担心万重,而不是贞宁,我猜测万重就要毛了,我所以只能这样介绍万重,否则还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来。
贞宁在最初的一怔后就恢复了正常,还偷偷笑嗔我一眼,此刻端庄的盈盈万福,“见过大伯。”
“不敢当。”万重面无表情,嘴里说着不敢当,却没有侧身,正正的受了贞宁这一拜。
贞宁起身后微微眯了眯眼。我心里不由叹气。这个动作是贞宁小性子上来的表现,万重的不避果然惹着她了。这下热闹了。
“夫君平日里多受大伯照料,作为妻子,贞宁在此谢过。”贞宁又是一拜。贞宁话里的意思就是夫妻同体,万重是外人。
万重黑长的眉毛一挑,我知道要坏醋,赶紧道,“贞宁,孩子不知道哄好了没有?”
贞宁微微一笑,带着点得意看了万重一眼,然后转向我,“夫君,妾身这就去看看儿子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