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我是贾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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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我是贾蓉-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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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鞭子抽下来。妈的,白紧张了,还没他用巴掌打屁股的时候疼。显然他有点下不了手。唉,我帮帮他吧,真是看不过眼。

    挑眉斜眼上下打量他,撇撇嘴、不屑的微微摇头。沉了脸,他哼了一声,接着一鞭子带着风声落下来,“啪——”。靠,这还有点调校的意思。

    对了,我他妈的是不是有病,帮他不就是自己找打吗?靠!或者,我潜意识是希望他狠狠调校我一番,为的是放下前世被调校的经历?人最难认识的就是自己内心,人做任何事都有表面和深层的原因,我习惯性的琢磨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唔……身体传来快感,胸前腰侧被抚摸。我立刻有了反应,那东西迅速涨的发疼。我身体本就敏感的不像话,现在椿药药力又没过去,自然经不起一点点的挑豆。

    “啪——啪——”一鞭子落在大腿上,又是一鞭子。疼痛仿佛刹车,那东西软了下去,火一样的浴望被当头浇下一盆雪水,灭了个干净。

    接着,他又开始抚摸我的身体。

    万重,哥哥!我瞬间恍然,胸口悸动,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出来,赶紧闭上了眼。

    他想让我认为我在为想离开他而受教训,并希望我因此有所畏惧以后老实些。但是不止这样,这种理由下,有着他没告诉我的另一个原因。那就是,这种挑起情浴再用疼痛消下去、是调校身体过于敏感的方法;而使用椿药会让这种调校的效果最大化。

    他隐瞒了这个原因没说,可他哪里知道我对这些太了解,这方面想瞒过我不容易。要是这只是一般的调校,他就不会在鞭打前去挑起我的杏浴。他一直都在担心我变得过于敏感的身体,一直都想解决这个问题。

    或许他想是一箭双雕,两种目的都有,可这其中确确实实有着为了我好的心意。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也做点什么,起码让你动手的时候不再是折磨自己。比如,不狠狠下手的话后果会很严重,比我受皮肉伤严重的多的多……

    “哥哥,你打算留我几天?”我睁眼问道,脸上挂着挑衅轻蔑的神情,“嗯,就算十天好了。我和你打个赌,这十天里,下药、抱我、用鞭子、用棍子、无论你用哪一种,我都不会认输。”

    万重脸上微微起了火气,面色深沉的看着我。

    “要是我赢了,你就把我安排到北疆部队去。”自我知道两国战争将起、而想出不什么好主意后,就盼能上战场,只是只能想想而已,我肯定去不成;但当成赌注却是正好,“保家卫国是武官的职责,贾蓉也是大好男儿,不能做缩头乌龟。”

    我非常肯定的知道,这个赌注说了也白说。即便我赢了,万重会找出名正言顺的理由、或想出非常巧妙的方法,让我“恰好不凑巧”的去不成。要达到这种结果,不论以万重的头脑还是权力,都是容易的事。

    他太在意我,听我提出来这种要求,即便他立刻能想到输了后可用什么手段把我留下,可他会更在意这次的输赢,不敢冒险只在事后来阻止我,他会想尽方法的来赢我。有这么个赌注在,他动手的时候自然不会自己受折磨。

    不出所料,万重的脸一下子黑的不行。他当然不想同意,可我的理由太正当、他无法反驳。

    过了好一会儿,他脸色渐缓,问道,“要是我赢了呢?”

    “你赢了的话,我每三个月去陪你两夜。”就像他折磨我就是折磨他自己一样,这半年把他逼的受不了的同时也逼得自己受不了。去见他会嫉妒难受,不去就煎熬痛苦,唉,我也不知哪种比较轻松些。

    “每个月十天。”

    我靠!干脆每个月三十天算了!他也真敢提!

    “每三个月三夜。”

    ……

    ……

    最后争论的结果是两个月三天、外加这次陪到他北巡返回、外加打赌结束后十天时间里我完全听命于他。

    我也提出了不能搔我痒、不能限制我更衣、保证每夜睡眠时间三个半时辰,他一口答应,眼中闪着坚定的光。

    我又说这是两人私事,不得用让旁人围观我的办法让我认输。结果他生气了,对我发了一顿火,主要气我认为他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然后,游戏开始。看看最后谁会赢。

      
    第六十二章弱点入手

 
    打得那个赌最后是我输了,想到那十天,不禁脸发烫,赶紧摇摇头,把那些抛到一边去。拉转马头,让马小跑着返回营地,空气暖腻滞闷,让我越发觉得身体燥热。那一个多月真是太非同一般,过去了这些天,经历的种种还总在眼前徘徊,稍一回忆,每个细节每点感觉都清晰可见。

    打眼看见了大嗣,他怎么来找我,有什么事吗?他也看见了我,赶紧打马过来,递给我一封信。封皮上空空,不用说,是万重的信。

    上面只写了纳兰一首词,很有名的一首。

    画堂春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

    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

    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

    这是我的过错。心里难熬的时候,便把各类诗词名句随手涂鸦。见到万重那日,袖子内袋里塞着两张纸,其中便有“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一句。衣服当然得洗,于是那纸就到了万重手里。

    他博览群书,自是知道这非古人之句,加上我曾在他面前说过“一生一代一双人”这句,于是就在他赢了之后我听命于他的时候,让我把完整的写下来。我只能心里苦笑着再次抄袭。

    这人处理别的事情张弛有度恰到好处,怎么到了这上面就要么忘乎所以、要么不着四六呢?这次他把这词写了送给我,倒是会借花献佛,可这什么意思嘛,把我写的词再写给我,这算什么?算调戏、算嘲笑、还是算无聊?

    或者我对他的心思他有些察觉?所以写了这词来试探我?当时他问我是不是为他写的词,我讪笑着吞吞吐吐的说是为贞宁写的,他黑了脸,但不知相信了没有。

    不论他相信与否,他写这首词给我,却是绕过了我建好的马其诺防线,击中了我心里柔软的地方。他可真是寻找对方弱点的高手啊。那一个多月中两次载到他手里,也都是我的弱点被他找到。唉,还是那句话,枕边人太了解自己真不是什么好事……

    第一次是打得那个赌。被打也好,被再次下药也好,被他把那东西绑起来折磨也好,被他抱却故意不满足我也好,对我来说还是能够忍受的。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身体渐渐没有那么敏感,而且最后一天基本没变化,我知道调校的效果到顶了。身体比起最早还敏感些,可已经好了太多,能达到这样,已经很出乎我的意料。当然青青紫紫遍体鳞伤是避免不了的,有所得就要有所失嘛。

    到了快结束的时候,我已经是胜券在握,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第八天的傍晚,狗皇帝一行决定在行宫落脚。那天夜里万重没有着急动手,坐在椅子上盯着我看了半天,焦躁和怒气都被他收敛起来,皱着眉头静静的思索,脸上表情变幻。后来我不耐烦了、身体又疲累,先睡着了,再醒来就是天亮。

    当时我还诧异前一晚他倒是老实,没像前几晚那样夜夜和我大战三百回合、不把我弄哭不算完,哪里知道那是对死刑犯临死前的宽容。我对万重的反常竟然没有一点警觉,不得不说我那是死到临头仍不知。

    我和他住在大殿的内殿里,那里的房梁太高,我被他吊在了墙壁的钉子上。他把一瓶蜂蜜慢慢倾倒在我的脖颈上,粘稠的液体顺着脊柱一点点的往下滑。然后他从脖颈开始吮吸蜂蜜,仔仔细细的舔舐着,他的唇舌在慢慢追逐着蜂蜜留下的痕迹,舔过背部,吮吸过腰部。蜂蜜已经沿着身体的中线流到臀部,流进臋|缝,还在继续向下。

    当湿热柔软的感觉来到臀部时,电石火光间我明白了他想干什么,我半年不去见他的第三个理由、表露出他的疯狂的那个行为、把我吓得惨叫的举动,他想再来一次。

    所有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我拼命的挣扎着,可惜我面对着墙壁,挣扎的余地实在太小,又被他牢牢的抓着,逃也逃不开。

    “停下!你停下!不要!我求你了!停下!”这让我感觉太受不了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声嘶力竭。我就是在惨叫。

    他无动于衷也不答话,吮吸的还是那么仔细,唇舌移动的还是那么平稳,慢慢的向下。

    “好哥哥,我求你了!停下!”我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开始往外掉,拼命的扭动身体,可惜作用不大。

    “到底你怎样才会停下?”泪水刷刷的往外流,我要被逼疯了,什么也顾不得了,“是不是要我认输?那我认输,停下!我认输,你停下!”

    感觉他停下,我一下脱了力,眼泪还在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我就是这样输掉了那个赌。他找到了什么是我受不了的,然后他赢了。

    即便我认输,这事还是没结束。

    “不许动,”没多久,他低沉的嗓音传来,然后臋|瓣被分开,他的唇舌重新开始移动。

    “我都认输了,你还要怎样?你他妈的停下!”

    “你忘了?我已经赢了,下面这十天你什么都要听我的。”他的话如同当头一棒,打得我发懵,“现在我说不许动。”

    我没什么优点,但对着万重向来是言出必行,从不违诺。

    停止挣扎,头抵在墙上,感觉着舌尖轻轻滑过了去,太过刺激也太让我心里受不了,我第一次被他逼的哭出声来。

    “为什么?”他忽然停下问道。

    明明哭得发晕,脑子反而很清醒。听到他的问话,我忽然明白过来,那次我逃走的行为一定让他很难看。做这件事,他一定犹豫了很久、下了很大的决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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