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和被时代淘汰的武士一样的话……想想就觉得很有意思呢。”
“太坏心眼了吧鼬,看着其他人焦虑得头发都要变成和我一样的白毛了而你却可以以重伤未愈的名义养伤悠闲度日。”
“我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另外,打算逃家的某人似乎没有立场说我。”
二人微微沉默了一会儿,而后,相视而笑。彼此都被看穿了呢。
不管未来发生什么,他们都会一起承担。
至于那几个小鬼……不得不承认,也许终于是到了放手的时候了啊。
他们早就强大得完全不用没用的哥哥和老师的担心了,横行天下,百无禁忌,无法无天,这些词就是为他们而存在的。
“……不过我还是好想知道鸣人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啊,十尾什么的完全说不通啊……”卡卡西陷入纠结。
“所以,其实我只是觉得十尾长得非常有究极BOSS□坐骑的风范,相比大狐狸的造型更加耀眼帅气啊,换了换尾兽当人柱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鸣人讨好的笑着。
“嗯?”佐井摸着最近新换用的手甲钩,懒散的哼出一个鼻音,眼神似笑非笑的从鸣人头顶扫到脚底,意味不明。
鸣人马上屈服了,甚至连威胁都不用听,“好吧~其实是为了治疗我那个你们都一直很想知道却不知道问鹿丸他也说他不知道其实他知道但他一直装不知道所以我也装你们知道了应该知道的就是知道但还是不知道不应该知道的小毛病啦~”
“……你如果想练绕口令我有更好的段子可以让你学,犯不着自己编的,你真的没这方面的才华。”佐助诚恳的把草薙停在了鸣人脖子上,“所以你给我快点老老实实做个全·自我剖析,不然我就代劳了。”
“简而言之就是我当年使用那个我也不知道算什么的时空忍术时其实查克拉不够啊还是当时的小杀帮了忙我才成功的但与之相对的我自己的查克拉和灵魂状态就有点儿不稳定。直到这一次我终于有了与天地的阴阳初分同样漫长生命的十尾,借助它的力量我终于有充足的查克拉修补灵魂,所以,我的小问题即将得到完美解决哦~你们高兴了没?喜极而泣了没?”
回答他的是两记重直拳。干得好啊你们为多少想到暴走十尾就自主研发了写轮眼的忍者、科学家和政客们除了好大的一口气啊!
“似乎该说,恭喜~”鹿丸从PSV上抬头,表情是难得的柔和,“你为之努力了十年有余,终于是给过去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啊。”
“是啊~”鸣人被揍完连点儿皮都没破,坦然自若的接过佐井做给他的蓝莓慕斯蛋糕就开始幸福的食用,同时享受着闻到了浓烈的甜香气的佐助因厌恶而扭曲的脸色。
“就这样?”佐井追问。
“啊,顺便还可以转移一下全人类注意力免得他们内斗得起劲天天以战争为乐趣,要知道十尾还在,随时可能暴走,力量大得足以毁灭这一切。这样强大的外患摆在眼皮子底下就算是有再多内忧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打起来吧~”
毕竟十尾不是人类。而是“疯狂的、难以预计的、强大到足以毁天灭地的”怪物。
人类彼此欺骗背叛陷害攻讦……可是他们却同时畏惧着不可知的异物,并且会同心协力的努力去排除它,为此一切私人仇恨都可以被扔到脑后。
而现在,漩涡鸣人,就是十尾。
他将遨游天下,嘲笑着观赏人类的丑态,同时,也守护着最后的和平底线。
“没有小怪兽时时骚扰着,哪有凹凸曼存在的必要呢?”鸣人微笑。
没有战争,哪有忍者存在的必要呢?
作者有话要说:啊哈哈哈哈~史上最强小怪兽出现——凹凸曼会哭的,真的会哭的XDDD
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大家……偶今天下午回老家去……天知道有没有网……反正上次回去是没有的。
恐怕会断更ORZ
但也快要结局了,我会努力码字,等我初五or初六回来就一定能出结局!(怎么说得像在打游戏~)
145
145、话别 。。。
毫无疑问的,一切圆满结束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一起喝一杯?”鸣人笑嘻嘻的提议,享用完心爱的蓝莓慕斯蛋糕他就又一次充满了活力,时刻准备好了做一切富有挑战的事情。
“要是没记错的话似乎我们还没到法定年龄。”佐井故作正经道,眉梢眼角微弯的弧度却出卖了他打趣的真实意图。
“我一直认为我们不应该以身体的年纪判断一个人的成熟与否的。比如说我,灵魂已经年长到随心所欲的地步了啊~一点小酒不碍事的~”鹿丸说着话,手已经从不知何处扯出了一大壶酒,往面前的三个杯子里斟着。
“咦?为什么只有三个杯子啊,鹿丸?”鸣人趴在佐井膝盖上,眯着眼睛享受挠背服务。
“那还用想吗?自然是有人的灵魂年龄还没有到成熟的年纪啊。”佐助瞥了一眼佐井,向着已经斟好的一杯酒伸出手来。
没想到刚伸出了一半就被一把不求人挡住了,一看,正是本来用着它给鸣人挠痒痒的佐井。
“要我说,我们似乎是用灵魂的年纪判断的啊——灵魂没成年的,似乎是……某个看见酒就急匆匆伸出手去眉开眼笑的小子呢~”
又吵上了。
鸣人无奈的自己接过了不求人给自己挠痒痒,看着两个彼此冷嘲热讽没一会儿就开始拿了武器出门打起来的家伙,冲着鹿丸使了个“去劝劝?”的眼神。
才不要呢,我可不想去做劝架的人。往往打架双方都毫发无损心灵还在战斗中彼此接近了,结果劝架的却被打成团子还两边不讨好,这样的事我做了十年也会累的啊。
鹿丸朝天望了望,享受着自饮自酌的乐趣。
鸣人也干脆的无视了外面打得起劲的二人,朝着酒杯很不屑的瞟了一眼,摸出了大盒新鲜冰牛奶畅饮起来。
他不喝一般意义上的好酒,只对果酒以及味道甜蜜的鸡尾酒情有独钟,所以鹿丸掏出的三个杯子,其实是没有为鸣人准备的。
可惜的是对于佐助和佐井而言,吵架真的不需要理由,借题发挥简直是每天必然发生的事情,小时候还好,随着年岁渐长都认定了对方是人生道路上的重要障碍,不除不快。
偏偏鸣人又不好偏帮,他不愿伤害任何一人,更多的时候是装傻糊弄,结果苦了搞团结的狗头军师鹿丸。
如今,也是时候让自己解脱一下了吧。鹿丸倒满最后一杯酒,朝鸣人虚晃了一下,鸣人会意,举着家庭特惠装加大型的牛奶也冲着鹿丸虚晃了一下。
碰杯。
为了某些不可被岁月、命运、生死改变和摧毁的东西,敬你一杯,兄弟。
饮尽杯中酒,而后,鹿丸放下杯子,一声清脆的玉瓷碰撞声发出,在拉门外热热闹闹上演着的全武行造成的特大噪声中几乎可以被忽略不计。
“我也是时候走了,鸣人,多多保重啊。”
“这样啊,一路顺风,鹿丸。”鸣人挥挥手,“后会有期。”
外面热火朝天的战斗猛然停顿下来。
什么?!
“鹿丸你说什么?”佐助拧着眉头。
“字面意思啊,鹿丸要走了,大家一起来道个别吧,还可以合张影做个纪念,题为‘帝江小组最后一照’之类的。”鸣人放下了他那已经被喝干最后一滴牛奶的纸盒,满不在乎的说到。
“鹿丸你要离开?”就连佐井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不如说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他们彼此还会有分别这一天,而且提出来的会是鹿丸!
鸣人还一副早就知道理所当然的样子!既无不舍也无纠扯,完全淡然得仿佛是在说“晚上是吃排骨拉面而不是天妇罗拉面”一样,语气平淡。
二人的漠然和二人的惊愕形成了鲜明对比。
“咦?你们很惊讶吗?”鸣人好像才发现一般,睁大了眼睛打量佐井和佐助难得的失态。
“为什么?”二人几乎是同时问出这一句话来。
“我和鸣人在很多年以前就约定好了的啊,功成身退天之道嘛,老爷子一个了天天上蹿下跳惹出一大堆国际纠纷也是很辛苦的,要不是这家伙实在让人不省心我也不用一直陪着他啊。他的小毛病能够终于治好了我也可以放心的做我想做的事情去了。”鹿丸伸个懒腰,“最后啦,我们也应该好好相处,和和平平的喝杯散伙酒,大家从容的分手,嗯,多么有传统武侠小说结局的‘青山绿水后会有期,咱们江湖再见’的味道啊。”
“你都把酒喝完了,鹿丸。”鸣人严正地指出鹿丸话语中的一大漏洞。
“那只是庆功酒,散伙酒另有准备。”鹿丸面不改色的向着鸣人摊开一只手,“拿来吧。”
“喂,你该不会是想要……”鸣人的脸色顿时极为痛苦,分明刚才鹿丸说他要走他都是一脸的无所谓这时却是清晰可见的肉痛。
“就是那个。”
“……”鸣人最终还是凭空从不知何处掏出了一个大大的坛子,瞧那大小分明是以前用作水缸的。
鹿丸三下五除二的打碎泥封,顿时,酒香勾人。
“呐,十年前我们封印宇智波家和木叶高层那些老顽固的思想的时候,我和鸣人还附带顺了点儿东西。尝尝?”
那是他们从宇智波家和几位高层家中偷来的陈酿,而后被玩乐似的随意混合加入新料埋入木叶地底,直到现在,鸣人用他那再无禁忌的空间忍术拿了出来。
尽管是很多家的酒以一种奇奇怪怪的方式混合再酿造的,酒却意外香醇。
对于鸣人而言,曾经作弄过那么多人的纪念意义要远大于喝掉它。
“小气鬼。”鹿丸倒出一碗,啜饮浅着红褐色的酒心满意足,“酒,不在它最美好的时候喝掉,纯属浪费。”
我们,不在最美好的时候分离,还要在什么时机呢?
一醉方休吧,吾友。
“你要往哪儿去呢?”
佐助和佐井都已趴在了地上彻底丧失了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