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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氏自然明白李经略的担忧,只是,对于这次的事情,她也无法过多出谋划策,因为这已经超过了她的能力范围:“老爷,放宽心些,或许这次的事情皇上只是要查出凶手罢了。”
“不对,不对。”李经略语气低沉,摇头道;“皇上是不可能会做这种毫无道理的事情的。如果九公主的死真的让皇上动怒,那又何必等到今天才来秋后算账,这分明就是不合理。不仅如此,皇上还让监察院可以先斩后奏,什么叫先斩后奏?分明是皇上想要借着九公主死亡的事情来清洗整个朝廷。”
吴氏皱着眉头,道:“老爷,我总觉得九公主这次死的极为蹊跷,为什么偏偏死在了谢园?而且我听到一点风声,据说前些日子,九公主拜托了皇后娘娘一件事情。”
“哦?是什么事情?”李经略立即问道。
“听闻九公主喜(…提供下载)欢御前侍卫欧阳晚,所以前去拜托皇后娘娘让皇后娘娘与皇上说一说,这件事情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如今想来,会不会与这次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夫人,这件事情,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呢?”李经略的语气中明显有了几分责怪的意味。
“我当这只不过是寻常女儿家的心思,想来听听也就算了,无需特别告诉老爷你啊。”
“寻常女儿家的心思?”李经略冷笑道,“她可是皇上的九公主,能使寻常女儿家么,九玄玛瑙,呵呵,看来真是不简单啊。不瞒夫人,九公主曾经将一串九玄玛瑙交给我,要我在朝廷中保护六皇子,当时我便觉得奇(提供下载…)怪,如今看来,她当真是不简单啊。或许,连那面目全非的尸体,也不过是假的。”
“怎么会?不是已经安葬皇陵了么?”
“安葬皇陵?整个皇室都不说话,之前像是哑巴一样,如今又大张旗鼓的要找凶手。”李经略叹了口气说道,“只希望那监察院不要疯狗乱咬人才行。”
“老爷,不如我们去试一试监察院的态度如何?”
“不可,我觉得还是少与那慕容凌月打交道为好。”
吴氏听到李经略这么说,也只好点头,眼下的情况瞬息万变,风云不定,她也只能静静地等待着,什么都不做。
除了李经略已经人人自危的朝廷官员之外,处于漩涡中心的凌月也是一头雾水。比起人们所在意的第二道圣旨,她更为关心第一道圣旨中所说到的若十天之内破不了案,必然严惩。严惩,怎么个严惩法?在旁人看来似乎只是随便说说,可越是没有定论的事情,就越让人觉得心惊胆战,何况,那第二道圣旨这么一出,所有朝廷官员都对监察院感到害怕,这无意对案子的调查产生了莫大的阻力,这哪里是在帮助自己调查,分明就是想要搞破坏。从这点来看,凌月觉得夏帝这一次分明就是针对她的。而另一方面来讲,她虽然已经知道凶手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法,但是却无法知道凶手是谁。之前倒也怀疑过江墨竹,但是在情报中显示,江墨竹已经回了金国,若说是通过什么人来完成的,那又另当别论了。
可说起啦,夏辰的反应却也太过平静些了。尽管他有嗜睡症,但醒来的时间总是有的,却也没见他在醒来的时候做些什么。而整个皇室也是异常安静,没有任何动作。可见,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隐情才对。
“十天,就算是福尔摩斯在世也不可能找出凶手了。”凌月将账本合上,冷冷地看着刘喜,“刘公公,我怎么觉得这次皇上好像是在故意针对监察院,哦,不对,应该是故意针对我慕容凌月才对。公公说,是不是?”
刘喜弯着身子,语气恭顺地说道:“院长,您这是哪里的话,皇上也是因为九公主的死,所以太过伤心,再说,若是十日后,院长您找到凶手,那可就是大功一件啊,而且皇上不是说了么,让所有的朝廷官员协助您,您更是有先斩后奏的权力。”
“是啊,我怎么给忘记了,还有个先斩后奏的权力,既然这样,本公主看刘公公您就挺可疑的,流夜,杀了他。”凌月漫不经心地说道,但是从表情上来看却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流夜面如寒霜,一步一步朝着刘喜逼近。就算刘喜不懂武功,也能够感觉到流夜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气,因此,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院长,您,您可不能滥杀无辜啊,奴才,奴才怎么会是凶手呢,院长您一定是弄错了。”
“皇上说我可以先斩后奏啊。”凌月说道,“所以,我就先杀了公公您,然后再向皇上禀报,就算皇上怪罪下来,大不了本公主偿命就是了,有什么不妥么?有本公主给您公公你偿命,你应该觉得荣幸才对啊,我想若是皇上知道了,也会同意的。”
眼见着流夜已经走到面前,刘喜越发心惊胆战,他丝毫不怀疑流夜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同样也不怀疑,凌月只是开玩笑:“院长,您,您何必和我这么个卑贱的奴才过不去呢。”
“是啊,我为什么要和你这么个卑贱的奴才过不去呢?还不是因为你的主子和我过不去,不过,若是你知道点什么,或许本公主心情好,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是了。”凌月厉声道,“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刘公公,您好好掂量一下,莫说我杀了你,就算我杀了皇上,只要有流夜在,大不了这个监察院院长不做了便是,但是刘公公你,命只有一条,死了可就没有了。明白本公主的意思么?”
第250章 是否爱过
刘喜听到凌月这么说,脸色立即大变,但是出乎凌月意料的却是,刘喜却忽然冷冷道:“奴才什么都不知道,要杀就杀吧。”
“想死?没那么容易。”凌月幽幽说道,“至少在你死之前,要剥皮才行,流夜,去帮我准备一把冰镇过的短刀,还有水银。”
“要这些做什么?不是要剥皮么?我来就行了。”
凌月柳眉轻佻,缓缓说道:“我见不得血腥,所以就算要剥皮,也要剥得漂亮一些,而且不管怎么说刘公公也是皇上身边的人,所以弄死了终究是不太好的,既然这样,留下一条命还是要的。”
“怎么,剥皮还能活下来么?”流夜很配合地问道。
“当然,若是不见血的剥皮,人自然还是可以活下来的。”凌月缓缓说道,“首先,将冰镇了的短刀在头上开三寸的口子,然后将水银倒进去,水银比血重,所以人在剧痛之下就会猛地向上钻,到时候不就是不见血的剥皮么,这个时候,再将没了皮的人泡在酒中,那滋味可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是这酒是好东西,虽然痛了点,但至少能够杀菌消炎,保全人的一条性命,之后再用千年老人参汤吊住命脉,保准死不了。”
流夜做了个深呼吸的表情,然后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如此,姐,冰镇的刀子没有,普通的刀子行么?”
凌月苦恼地说道:“啊,没有冰镇的短刀,那就普通的刀子也可以,好了,动手吧,既然海公公这么衷心于皇上,那你就成全他吧,啊,我先去睡一会,你弄好了之后叫我啊。对了,茶杯里有水银,你自己用就好,对了,千万别把他给弄死了。”凌月说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气,转身离开,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刘喜盯着已经将匕首拿出来的流夜,再看头也不会的慕容凌月,终于相信凌月并不是在开玩笑,又或者是试探。他完全相信,凌月说的到,也做的到:“等等。”
凌月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越走愉快。
“等等,慕容凌月,等等……”刘喜大声喊道。
这一喊,凌月骤然停住脚步,神情冰冷地回到屋子里,缓步走到刘喜跟前:“怎么,你还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了,看来现在是愿意说了,是这样么?又或者你只是想要拖延时间?实话跟你说了,其实你说不说,对于我来讲都没有太大意义,皇上想要做什么,是不可能告诉你这个奴才的,所以我自然也不会指望你真的吐出点什么东西来。但你既然在皇上身边服侍这么久,所以,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院长,您,您想问什么?”
“皇上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对九公主的事情这么上心?”凌月说道,“还有,那两道圣旨究竟是什么意思?”
刘喜心中暗暗抱怨道:说什么不需要知道全部,问的问题全都是核心,何况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奴才,奴才确实不知道。”
“好,你走吧。”
“嗯?”刘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之前百般恐吓,这么容易就放他走了?
“还呆在这里做什么,赶快走啊。”凌月重复道,“还是说,你想留下来吃顿便饭?既然这样,那我是不介意的。”
“谢公主不杀之恩,奴才,奴才这就离开。”刘喜如获大赦地离开后,刚刚走出太子宫,由于刚刚过度紧张,所以立即弯下腰呕吐起来。
“你没事吧。”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刘喜吓了一跳。
“太子,太子殿下。”
“刘公公,你没事吧,身体不舒服么?”
刘喜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太子殿下,奴才没事,若您没什么事,奴才就先行告退了。”
“好,嗯。”夏无尘说道,“这天这么热,许是中暑了,回头去太医院弄些药。”
“多些太子殿下。”
夏无尘看着刘喜那惨败的脸色,自然知道他并非中暑,而是被吓的。回头望了一眼太子宫,不禁皱了皱眉头,在太子宫能把刘喜吓成那样的人,除了监察院的院长,还能有谁。只是,他实在想不出,凌月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才将刘喜吓成那个样子,虽然刘喜不懂武功,但不管怎么说,也是服侍了皇上那么多年的老人,大场面自然也是见过的,被吓成那个样子,也实在是说不过去。
不过,夏无尘并不准备去一探究竟。
“想什么呢?”欧阳晚拍了拍夏无尘的肩膀,“我不过才离开一会,怎么你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是见到鬼了。”夏无尘幽幽说道。
“嗯?真的见到鬼了?你是在开玩笑么?”欧阳晚说道,“你可不会开这种奇(提供下载…)怪的玩笑啊。”
“你也知道我不会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