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宫之拜金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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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宫之拜金皇妃-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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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不单行,当夏康带着受伤的凌月赶回去,上了马车准备前往城中寻找大夫的时候,那平日里素来温驯的马儿竟发起狂来,一路横冲直撞,硬生生将受伤的凌月给甩出了马车,至此,原本受了剑伤的凌月无异于是雪上加霜。
马车是不能坐了,夏康只得让已经处于昏迷状态的凌月与自己骑同一匹马。看着怀里陷入昏迷状态的凌月,夏康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在朱雀大殿中,凌月满脸怒意看着自己的情景,他原本以为那股怒意来自亡国之辱,但之后他却发现这个公主对于亡国似乎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有些时候竟还和流夜有说有笑,种种怪异的举动都让夏康疑惑。
“冷姑娘,为何她还是昏迷不醒?”
坐在床边正为凌月把脉的红衣女子瞪了一眼夏康,怒声道:“你是怀疑本小姐的医术?”
“我家将军并无此意,只是都已经三天了,仍然未见好转,不免让人担心。”镜无影立即打着圆场,说道,“还请冷莲姑娘不要见怪。”
“肩上的剑伤并无大碍,关键是从马车上摔下来的时候,伤到了脑袋,所以一时半会还醒不了。”冷莲将凌月的手放回绒被中,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截拇指大的褐色木片,轻轻放入床头上那只莲花形状的精致香炉中。
“你放的是什么?”夏康只看到袅袅烟雾从那香炉中缓缓流泻而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
“神龙木,每片五十两。”
“什么?这小小的木头片竟然要五十两银子?”夏康觉得这完全就是在敲诈,赤裸裸的敲诈。
“谁告诉你是五十两银子了?我说的是黄金,换成银子的话应该是一千两才对。”
“黄、黄金?”夏康真的是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本将军一年的岁俸也不过才三千两白银,你这片破木头竟要了本将军小半年的岁俸。”
“你要是觉得不值,大可带她离开便是,堂堂一个七尺男儿,竟然为了区区一千两银子在这里叫嚣?丢不丢人?”冷莲掸了掸那火般红艳的纱裙,冷着脸离开了。
“她,她竟然说本将军小气?可恶。”
镜无影知道,夏康虽然贵为皇子,又封了将军,奈何他只是个庶皇子,按照宫中规矩,每年的岁俸也就是三千两,偶尔有些赏赐也是分给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将士,自己根本就留不下什么。
不过话虽这么说,但莲花医馆的女主人冷莲却也不是个好惹的角色。据闻,她和蜀国唐门关系慎密,如果不是凌月受伤,再加上这偏远小城也没什么靠谱的大夫,他们是断然不会选择莲花医馆的。

转眼又是三天,就在夏康再也等不下去的时候,却听到了慕容凌月醒了的消息。谢天谢地,这祖宗总算是醒了。要是她就这么一命呜呼了,那么藏有沈浩然毕生财富的青松迎客图也就要跟着她一起长眠地下了,如若是此,那估摸着自己回到朝廷里也就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但是当夏康刚进屋子,看到镜无影古怪的脸色,心陡然一沉:“怎么了?”
镜无影没作声,示意夏康自己去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只见冷莲坐在床边,凌月地脑袋上插满了银针,样子着实吓人,随即问道:“这满脑袋的银针是怎么回事?”
“她失忆了。”冷莲从琉璃盒中又取出一根银针,以极快的动作刺入凌月的颈部。
“失忆?怎么就失忆了?”夏康看着一脸茫然的凌月,终于知道了为什么镜无影的脸色会那么奇(提供下载…)怪了。
“她的颈部受过窒息之伤,导致气血受阻无法上行,尔后车马劳顿,饮食不均。现在又受了剑伤,更是从马车上摔落而下,种种无疑于雪上加霜。失忆已经算是万幸了。”
“凌月?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夏康试探性地走到床边,叫着凌月的名字,但是她却没有任何反应,依旧眼神呆滞,“这,这哪里是失忆,分明就是痴呆了。”
“她只是失去了所有的记忆,所有才会有这种反应。”
“那还能恢复记忆么?”
“不知道,如果好好休养,或许有朝一日能够恢复记忆。不过,永远想不起来过往之事,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听到冷莲这么说,不知为何夏康竟然松了一口气:“什么时候能够上路?”
“只需要再调养几日便可,在此之前麻烦将军你先将欠本小姐的钱给还上。”
“多少?”
“三千两银子。”
“什么?三千两?”夏康脸色抽搐,但想着眼前这个女人和蜀国唐门交往慎密,再加上其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却也不好发作,“能不能便宜点,本将军在外,身上没带那么多钱。”
“好吧,本小姐今天大发慈悲,就免去了这三千两银子。”
“这就不要钱了?你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只见冷莲双手宛如破空月影般凌厉,不过是刹那功夫便将数十根银针取下,收回琉璃盒中。看也不看夏康一眼便离开了。
冷莲离开后,夏康走近了几步:“凌月?”
“你们是谁?”凌月茫然地看着夏康,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镜无影和流夜。
“你真的不记得我们了?”夏康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第5章 火焰化莲
月华如练,长是人千里。
冷莲一袭火红纱裙,随意地坐在亭榭间的石凳上,神色冰冷地望着幽蓝水面倒影出的那半轮残月。而在她的身旁,则站着位面容淡然略带阴柔的少年。
“她真的不是慕容凌月?”冷莲的声音宛如山涧清泉,有种说不出的清冷,但她那一袭红色纱裙偏偏又让人觉得她本该是个如火的女子,只是不知为何总是摆出巨人千里之外的姿态。
“不是。”流夜往前走了几步,也不知向水里扔了什么,只见原本平静的水面泛起涟漪,银色的月光随着那涟漪泛出的波纹一圈一圈散开。
“既然她不是慕容凌月,你为什么不趁此机会离开,还要让我陪你演这场戏?”
“我高兴。”流夜地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你真的一点都不恨?”
流也转过身,淡淡地丢下一句:“轮不到你来管。”
看着流夜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长廊的夜色中,冷莲的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语的痛楚:“流夜,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在乎。”
刚进屋子,流夜就看到满地都是揉成团的宣纸,再看凌月,手中握着一支毛笔也不知道在画些什么。夏康和镜无影则坐在不远处,神色疲惫。流夜轻声问道:“怎么了?”
夏康摇摇头,示意流夜自己看。流夜慢慢走到桌子前,只见洁白如雪的宣纸上赫然画着一副小鸡啄米图,但在图的左方偏偏又写着凤凰傲视,更为郁闷的是凤凰傲视四个字被凌月写的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镜无影叹了口气:“流夜,她到底是不是公主?”
“恩?奴才不明白您的意思。”
“虽然说她是失忆了,但至少写字画画总还是会的吧,可你看看她写出来的字,画出来的画……”镜无影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只能无奈地摇头。
“总而言之就一句话,这个公主变傻了。”夏康直接下了结论。
“你才是傻子。”凌月放下毛笔,夸张地伸了个懒腰,“这么晚了,你们两个人都还杵在这里做什么?”夏康和镜无影听到凌月这么说,才发现门外夜色早已浓如黑墨,简单交代了流夜之后两人便离开了。
凌月见两人走远后,立即趴在桌子上:“累死了,折腾了一下午,那两个混账非要我画什么青松迎客图。”
“所以你就画了张小鸡啄米图?”
“什么小鸡啄米图啊,这是凤凰傲视图。你没看到它头顶上有个光圈么?”
流夜懒得理会那到底是凤凰还是小鸡,转而将目光落向‘凤凰傲视’四个字上:“你不仅画画的难看,连字都写得难看至极。”
“切,就算琴棋书画诗,诗词歌赋样样都精通又能怎么样?能当饭吃么?”
“不能当饭吃,至少可以嫁个良人,你这样什么都不会,将来哪个男人愿意娶你?”
凌月瞥了眼门外的夜色,有些失神地说道:“我苏柔之所以活着,不是为了找个男人托付自己的终身。”
“那为了什么?”
凌月低声回了一句,但是由于声音太轻,流夜并没有听到。
蜿蜒长廊上,夏康和镜无影缓步走着,迎面拂来的微风中夹杂着淡淡的莲花香味,偶尔可以听见夜虫的鸣叫声。
“太子此人,城府极深,且善妒。将军你这次回到朝廷里,万事都要谨慎行之。”
“无影,身份真的有这么重要么?”
镜无影知道夏康的意思,夏国是个内外区分极为严格的国家,无论庶皇子有多么的优秀,都是无法继承皇位的。能够继承皇位的只有皇后所生下的嫡皇子,镜无影知道夏康素来高傲,十年前,十七岁的夏康无法忍受朝廷里的勾心斗角以及夏帝的漠视,主动请命跟着镇国将军独孤霸前往战场。
战场上没有勾心斗角,没有身份束缚,有的只是抛头颅、洒热血的一腔豪情。无论出生贵贱,只要你有本事,就能够赢得将士们的尊敬,那是种同生共死,超越所有的义气,足以冲破云霄,撼动山川。
“将军,在战场上身份或许不重要,但在朝堂之上,很重要。”最后三个字,镜无影说得格外沉重。
“仅仅因为我只是个庶子,就要我向那个只懂得暗地里放冷箭的太子低头,上天未免太不公平了。”夏康仰起头,望着夜空中那半轮残月,清冷肃杀。
“月有阴晴圆缺,将军又何须感慨。这朝堂之事瞬息万变,指不定哪天这势头就给将军你得去了。只是在此之前,将军您要学会忍耐。”
“忍耐,是啊,此时此刻除了忍耐我还能做什么呢?心子头上一把刀,我都已经忍了十年了,又何必在乎再多忍些时日。”
如泉水般清脆的笛声骤然响起,远远地,夏康看到一抹火红色的身影站在亭榭间。他本想过去,但考虑到自己欠她三千两银子,却又停住了脚步。夏康从那绵长悠扬的笛声中,听出了一丝怨恨。这个女人到底在怨恨着什么?良久,他笑了笑,觉得自己很无聊,便和镜无影改变了方向,朝东面的池塘而去。
走了一会,波光淋漓的水面上竟然漂浮着几十朵宛如火焰般盛开的红莲花,在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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