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大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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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大翻身-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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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晓夕和慕容离面面相觑,哭笑不得。还是慕容离善解人意,找出一个草垫子铺子了地面上,自顾自冲着门躺下,对还傻站着的顾晓夕说道:“你睡床,我睡地,别浪费了人家的一片美意。”

    既然这么说,她也不好说什么,只好乖乖上了床。见慕容离和衣躺着,这已是秋天,夜里很冷的。估摸着慕容离已经睡熟了,顾晓夕把自己的被子抱在怀里,蹑手蹑脚的给慕容离盖上。

    均回到床上,没有了被子真冷。好在床上还有孺子,往身上一卷,不错,也挺暖和,听着外面沙沙响的竹叶,跟催眠曲似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睡在马车那么久,手脚都伸不开,现在睡了床,说不出的舒坦啊。

    慕容离不知道去了哪里,瞧着太阳老高了,总不能让主人家笑自己睡懒觉吧,连忙起了身,却发现裹在身上的褥子早已被被子所替代。

    耒正洗着脸,就听见乌鸦在门外敲门的声音,“顾晓夕,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刚要说话,却听慕容离压低声音说道:“段先生让夕儿继续睡吧,这几日在马车上颠簸的挺累的。”浓重的鼻音。

    “得儿,就让她好好睡,你怎么着凉了,走我去给你扎扎针。”

    听着二人离去的脚步,顾晓夕放下手中的毛巾,又重新回到了床上。昨晚慕容离肯定把被子送回来,自己躺了一宿,不然他不会着凉。

    顾晓夕啊,你何其有幸,竟有一个男子护你如此?可是换魂的时候,你为何叹气,为何说是解脱呢?你们俩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着这些头幽幽的疼了起来,停止思考才不疼了,又在床上坐了一会,肚子早已饿的咕咕叫了,才开了门。

    去了饭堂,一个人都没有,难道吃过饭了?要去找乌鸦,差点和男主人撞了个满怀,男主人说道:“姑娘可醒了,我这饭菜都热了三回了,你相公交待等你醒了一起吃,你相公可真是疼人啊。”

    说完促狭的望了顾晓夕一眼,迭迭的热菜去了,顾晓夕脑子里不住的回旋着“你相公,你相公,你相公”这仨字,再想下去自己脑袋就要裂了,得找乌鸦去发泄发泄。

    段无涯给慕容离扎完针正在净手,看着顾晓夕黑着脸进来,咬着后槽牙说道:“您可醒了,我肚子都快饿瘪了。”

    “还说我,你说昨晚你干嘛不去阻止慕容离和我住一屋,别扭死了。”

    “晓夕你让我以什么立场去阻止?作为非尘的朋友去阻止?你肯定会痛骂我一顿。”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也是我的朋友啊,你怎么忍心把我推进虎口?”

    “虎口?你们昨晚难道?”段无涯一脸怪笑。

    

    “别瞎寻思,他睡地,我睡床。”

    “难怪他着凉了呢。”

    听到这个,才想起慕容离的病情,“他怎么样?严重么?”

    “好在他是练武之人,只是着了凉,我扎了针,再喝一碗药就好了。”

    顾晓夕这才放下心来,段无涯拍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晓夕,我也是你的朋友,我希望你幸福,我心里还是希望你和非尘能重归于好,但现在我看是不可能了,如果你和慕容离在一起,也会开心和幸福的话,我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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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不说话的我来了:感谢筷子的长评,抱住啃一口,哈哈

    

 包扎

    顾晓夕眼睛酸涩,笑着看着段无涯:“乌鸦,我想抱抱你。”

    段无涯张开了双手,顾晓夕埋进他的胸膛,眼泪终于肆意流了下来,“乌鸦,我真的忘不了萧非尘,怎么办?慕容离对我的好,我承受不起啊,我不是他心中的那个她,我回应不了他,可我怕再和他相处下去,我会控制不了我自己,我怎么办?怎么办?”

    段无涯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说道:“等找到蛊王解了蛊,我们俩快意江湖怎么样?”

    顾晓夕吸吸鼻子,“好,快意江湖,逍遥人间。”

    “如果等我们老了,没人娶你,也没人要我,咱俩就凑合过得了。”

    顾晓夕破涕为笑,从他怀里出来,捶了他一拳,“说什么呢,你那么花心,万一你勾搭小老太太不要我了,我找谁哭去啊。”

    “好了好了,别哭了,让人家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就是你欺负我。”

    均“好好好,我怕了你了,走吧,再不吃饭,我可以罢工了。”

    顾晓夕擦干净眼泪,微笑着看眼前的段无涯,在心底轻轻说了一句谢谢,有乌鸦陪着,自己并不孤单。

    两人来到饭堂,看见子虚正往一个碗里拨菜,见顾晓夕来了,只抬头望了一眼就继续忙活了。

    顾晓夕问他:“子虚,其他人呢?你不在这吃了?”

    “爷不舒服,我们哪敢先吃,我去给爷送饭。”

    原来是给慕容离拨菜,自己是不是该做些什么呢,毕竟慕容离是因为自己才病倒的。

    耒“给我吧。”

    子虚本不想给她,但见她坚定的眼神才把手中的腕递给她,顾晓夕端着碗离去,不忘对子虚交代:“让你的弟兄都来吃饭吧。”

    慕容离正在房中费力的包扎自己的伤口,听见敲门声还以为是子虚,就直接让进来了。

    顾晓夕端着碗看他包扎,轻声问:“疼么?”

    慕容离手中一滞,急忙用袖子盖住伤口,抬起眼看着她,“不疼。”

    顾晓夕一看到他苍白的脸,心下一跳,这还是那个“无欢”么,怎么一夜中间变得这么苍白,沧桑?

    放下碗,走到床前,掀开他的袖子,那血迹斑斑的绷带,她再也看不下去第二眼。

    慕容离看着她问:“夕儿,你这是在紧张我么?”

    是的,她是在紧张他,就算任何一个陌生人为了自己天天放血她都会紧张,何况还是一个对“她”有情有意的慕容离。

    “是啊,我是在紧张你,别动,我替你包扎。”

    慕容离乖乖的不动,顾晓夕小心翼翼的把绷带解开,有的血迹已经干了,跟肉粘在一起,轻轻一揭,那种疼痛自己都能想象的出来,而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眉头都不皱一下。

    直到伤口直观的重现在自己面前,叫自己如何不动容。长长短短的伤错在一起,有的结了疤,有的都翻起了皮肉,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努力忍着。心里还想着,得让乌鸦做一个注射器,针孔总比刀口要小的多吧。

    先是拿酒擦拭伤口四周消毒,听见慕容离轻轻的吸气。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金创药之类的东西,询问慕容离,他说:“不用金创药,结疤了还得划开。”

    顾晓夕别过头,吸吸鼻子,把眼泪蹩回去,故意打趣他:“你傻啊,不会两个手腕换着来啊。”

    慕容离一本正经的点点头,“说的也是,今晚就换另一只手。”

    顾晓夕笑的泪花都出来了。

    

 同心手链

    包扎完毕,还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慕容离摸着蝴蝶结哭笑不得的问道:“这是不是太女子了些?”

    “什么女子男子,你藏在手腕里谁看啊。”

    端起已经没有热气的碗,用小勺拨了点饭盒菜凑到慕容离嘴边,慕容离说“我自己吃就行。”

    “你看看你的手,哪能随便乱动,乖,张嘴。”

    慕容离哭笑不得,这哄孩子呢。

    “你吃了么?”

    均“我啊,早吃过了。”还没说完呢,肚子抗议了,顾晓夕囧得不得了。

    慕容离低笑一声,“还说吃过了,你肚子都不答应,你先吃,吃饱了我再吃。”

    “那怎么成,你可是病号,快张嘴!”某人野蛮人上身。

    但是慕容离却把脸别到一边,“你先吃。”

    顾晓夕缴械投降了,这病人怎么跟个孩子似的。

    “好好好,我去再拿一碗饭,我们一起吃总行了吧?”

    耒慕容离露出一丝笑意,看了一碗跟小山似的碗说道:“这么一大碗,我们俩一起吃,不用再跑一趟了。”

    可是只有一双筷子啊,难道要同用一双,这岂不是交叉接吻?呸呸呸,想什么呢。

    只好自己先吃了一口,然后再喂他一口,慕容离一直面带微笑,最后两人把一碗饭吃的干干净净。

    慕容离擦了擦嘴,别有含意的说道:“很是美味。”

    顾晓夕偷偷撇嘴,端着碗就出去了。

    在这苗家耽误了两天也该出发了,热情的苗家夫妇还送上了一对银饰,是两根同心结的手链。

    慕容离谢过二人就戴在了右手腕上,他的左手净是伤口带着不便。

    顾晓夕拿着手链,戴也不是,不戴也不是,看着苗家夫妇和慕容离期盼的目光,只好从命,大不了离开这里摘下就是。

    抬起左手腕,却看到了那个玉手镯,萧非尘送自己的礼物。慕容离看出她眼中的晦涩,拿过手链轻轻的扣在了她的右手腕上。顾晓夕冲他淡淡一笑,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张银票,塞进死活不要的主人怀中。

    坐在马车里,看着左手的玉镯和右手的手链,哭笑不得。曾经想把手镯拿下来,可费了老鼻子的劲,手腕都红了,玉镯还是拿不下来。时刻提醒着她萧非尘的存在。

    又行了一天的路,这回没那么幸运,还是歇在了野外。估摸着此时段无涯正给慕容离放血,便去了慕容离的马车。

    段无涯已经取了血正在给慕容离包扎,慕容离看着还在她右手腕上戴着的手链,安心一笑。

    顾晓夕没有注意到,把注射器的原理给段无涯说了一通,段无涯很感兴趣,巴不得到了南疆就要研制一个。

    段无涯高兴过后就要端着血碗去煎药,顾晓夕又拉着他问:“没有给慕容喝一些补血的东西么?”

    却听慕容离答道:“段先生找了些血参来,我吃着太补便停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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