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哎!”
原来又是为了溪飞,呵呵,说什么他不喜欢溪飞,全都是假的,骗人的。
心中有了计较,却看见远处筷欢欢一蹦一跳过来,她看到顾晓夕脸上一阵惊喜,刚要喊顾晓夕。顾晓夕却抢先一步喊道:“你去哪了?我正要去找你呢。”
耒屋内二人忽然听到顾晓夕的声音,都慌了神,生怕顾晓夕听到二人谈话,误会萧非尘。
筷欢欢跑过来说道:“伯母让我来找你们吃午饭,姐姐看到无涯了么?”
顾晓夕装作不知,“我也不知道呢,我刚走到这。”
屋内二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段无涯打开房门说道:“我正给非尘换药了,好了,一起去用膳吧。”
段无涯特意看了一眼顾晓夕的神色,见她很正常的模样便放了心。顾晓夕还跟以前一样,去屋内扶萧非尘。
但当萧非尘想去拉顾晓夕的手时,却被她不着痕迹的躲开了。而后的日子,顾晓夕除了喂他吃饭,照顾他的起居时才与他接触,其他的时间,能躲则躲。
萧非尘察觉出她的逃避,怎奈无论如何试探也没从顾晓夕和筷欢欢的嘴中套出一个字。
萧非尘的眼睛经过休养,终于重见光明。拆下绷带的那一刹那,想第一眼看见顾晓夕时,她却只留他一个离去的背影。
晚饭时,顾晓夕说她要离开药谷,回南疆了。
段蝶衣问道“怎么不在这多待几天?”
“伯母,我还有十几天就要和宁王成亲了,到时候我发请帖,你们可一定要去啊。”
其他人皆默,段无涯和蛊王是了解她和慕容离的故事的,筷欢欢和段蝶衣虽知道顾晓夕和萧非尘之前的一段过往,本以为这次二人可重归于好,现下一听到她与别人成亲的消息,全傻了。
而萧非尘一反常态的吃着自己的饭,好像与他一点无关,只是那淡淡的笑意下,怎么看都怎么吓人。
这顿饭吃的甚是尴尬,先是段无涯拉住筷欢欢早早离席,后蛊王携段蝶衣离去。
整个饭桌只剩顾晓夕和萧非尘,只听见二人咀嚼的声响。
要去夹一片青笋,却被半途伸出的一双筷子挡了回去,好罢,不与你抢。那块鱼肉看着诱人,却再一次被拦下来。
我忍,不与他计较。当整桌菜皆被他挡了个遍后,且他一筷子也没吃以后,顾晓夕怒了,放下筷子,不吃了。
起身就要离开,萧非尘自她背后说道:“你就这么着急逃离我身边?”
“你错了,根本就没有和你一起过,何谈离开?”
手腕被拉住,碰着了她的伤口,“锦王爷,请放尊重些。”
萧非尘满脸黑云,耻笑道:“尊重?前几日你曾任我搂你抱你,再往前,你曾赤身躺我身侧,再往前,你曾和我在床上缠绵,你现在让我放尊重些,顾晓夕,你怎么说的出口?”
玉碎
顾晓夕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咬着下唇,想要辩驳,可他说的尽是事实,她如何反驳。
“锦王说的是顾晓夕,而我是穆夕。顾晓夕曾是你的王妃,你如何亵玩都是情理之中。穆夕却是南疆宁王的未来王妃,你这么纠缠,当真以为宁王好欺负么?”
“好一个穆夕!你就这这么急不可待的嫁给他,爬上他的床?”
顾晓夕的心脏受了重重一击,下意识的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啪!”萧非尘没有躲,承受了这一巴掌。很快五个鲜明的手指在他脸上出现。
顾晓夕不后悔她的这一掌,如此断了二人的孽缘最好。
“萧非尘既然走到这一步,我不妨把我心中的话全盘告诉你。
没错,以前我是爱上了你,天真的以为你一辈子只有我一人。可你呢,在我最快乐的时候给我重重一击。
均你残忍的击碎了我的美梦,让我发现,我一直生活在溪飞的影子里。
我好不容易要忘了你,好不容易接受了慕容离,马上就要做他的新娘。可你为什么又要出现?以一个救世主的姿态重新回到我的生活?
为我受伤,因我失明,让我愧疚。对,就是愧疚,萧非尘你不要把我对你的愧疚当成是对你的余情未了!”
顾晓夕一口气把这些话说话,胸脯剧烈的起伏着,脸上湿凉一片,一抹全是泪。
萧非尘听着她的一字一句,心好像被一只手攥着,越收越紧。
“对我的愧疚?你何尝不是因为对慕容离的愧疚才嫁给他。”
耒“不能否认,这世上你是最了解我的那一人,但不了解慕容离,不了解他对顾晓夕做的一切,你永远比不上!”
“你敢说你心里一点都没有我?”
顾晓夕一字一句回道:“一丝一毫都没有。”
萧非尘抓着她的左腕举到她以前,让她看见那个无暇的白玉手镯。“既然没我,为何还要带着我送你的手镯?”
顾晓夕死死瞪着他,不期然的抽出自己的手腕,往一旁的门框上撞去。
玉镯碎了,自她的手腕上脱落,裂成几半,又掉在地上,寂静的夜,玉碎的声音格外清晰。
萧非尘一瞬不瞬的望着地上的碎片,顾晓夕咬牙说道:“这下你满意了吗?我们俩就像这玉镯,碎了便是碎了,即使拼凑起来,还是掩盖裂痕。”
顾晓夕急急逃离这间窒闷的屋子,泪水像关不住的水阀,流吧,过了今晚,就别为他流泪。
萧非尘没有追出去,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捡起地上的碎片,宝贝的如稀世珍宝。
翌日,顾晓夕向段无涯等人辞行,拒绝了段无涯和筷欢欢的相送。不见萧非尘的身影,段无涯看着她红肿的双眼说道:“非尘天不亮就走了,你们怎会。。。”
“乌鸦别说了,你现在应该祝福我才是。”
段无涯叹了口气,摇头不语。
筷欢欢小心说道:“姐姐,萧大哥那么好,你怎么还会嫁给别人?”
“欢欢你不明白的。”后附耳在筷欢欢耳旁低声说道:“我等着和你俩的喜酒哦,加油!”
筷欢欢脸皮红透,低声回道:“姐姐就会拿我打趣。”
顾晓夕对二人说道:“你们回去吧,不用送了,我知道回去的路。”
“姐姐收好我给你的腰牌,他们就不敢劫你了。”
顾晓夕浅笑点头,段无涯轻轻抱了她一下,“晓夕,不管如何,我还是祝福你,路上注意。”
顾晓夕的泪水差点又要滑落,强笑着爬上马车,对二人挥挥手,一踢马腹,绝尘离去。
。
回到穆府
一路沿着大路小跑着,在岔路口前犯了晕,该往哪边走呢,真不该逞能自己一人离开。
正想着,见右边的路上疾驰过来几匹马,带起一路的灰尘,顾晓夕赶忙打马让道,捂着鼻子等他们过去。
众人去在她面前停下来,顾晓夕扇了扇灰尘仔细一看,原来是子虚。
子虚还是那副冷样子,“姑娘随我们回去吧。”
原来是接她的,真是来的是时候。钻进准备好的马车,子虚亲自赶马车。
“子虚,宁王最近好么?”
“王爷一直在查案,此事牵连甚广,王爷不眠不休,才查明了实情。”
子虚粗粗讲了一通,原来她想错了,不是京中留守的几位王爷做的,而是随行的大王子做的。顾晓夕心想,这大王子心思也缜密,把自己也列入受害者一列,洗脱了嫌疑,可没想到最后还是棋差一着。
这大王子是皇上的长子,做了几十年王子做的不耐烦了,眼看皇上极为看重宁王,生怕帝位落进宁王的手中。恰巧有了这个机会,便派人刺杀宁王和皇后。
均本来快要得手,半途冒出了东灵的人马,以惨败告终。
“证据是什么呢?那些刺客不都身亡了么,没有人证怎么判罪?”
“东灵锦王的人马活捉了一个刺客,那个刺客恰巧是首领,后王爷在他身上找到了与大王子密谋的书信,大王子才认了罪。”
提到萧非尘,她心里就莫名的烦躁。转而问道:“那皇上怎么裁决的?”
“此次刺杀,七王子被杀,皇后受伤,皇上一气之下,下令将大王子斩首,大王子的妻妾子女终身监禁,凡是与大王子交往甚密的官员全部落马。皇上大病一场,已经停朝数日了。这些天一直是王爷在主持政事,脱不开身,所以派我来接你。”
胜者王,败者寇。这大王子让她想起了康熙朝的大阿哥二阿哥,都是为了那个皇位,不惜手足相残,下场凄惨。
耒行了几日,终于回到了南疆。
子虚把顾晓夕送到穆府,就去找宁王复命去了。
福伯见顾晓夕安然回家,激动的老泪纵横,还准备了个火盆让她跳过去,顾晓夕哭笑不得,但一看福伯那紧张兮兮的摸样,只好大跨一步,跨过了晦气,也跨过了曾经。
见穆府好似翻修一新,处处张灯结彩,透露着十足的喜气。福伯说,还有七日便是她和宁王的大婚,这是她的娘家,应该也必须喜气洋洋。
顾晓夕不管了,见福伯那么高兴,就由他去吧。
晚饭前,多日不见的慕容离终于来了,怎么好似瘦了一大圈。
慕容离见着顾晓夕的第一句话便是:“夕儿的蛊可解了?”
得到答复,高兴的紧紧搂住她,“终于不用受子母蛊的折磨了,都怪我当年一心想治好你的气喘,没想到反而折磨你更多。”
顾晓夕听到他如此说,便把她是中了“无梦”这事告知于他。慕容离听后深感意外,想了许久也没猜到是谁下了这毒。
顾晓夕已经不去想谁下毒,那是以前顾晓夕的事,与她无关。
“慕容,谢谢你,没有你也许我早已经死去。”这是替前任顾晓夕说的。
“傻丫头,何必跟我说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慕容,你体内的母蛊也每日折磨你罢?”
慕容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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