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他那热情的目光,无法假装看不见,扫了他一眼道:“你这么喜欢看,不如凑近点看吧。”
薛蟠闻言顿时大喜过望,之前和柳湘莲翻云覆雨时都没顾上仔细看看,这下有机会大饱眼福自然要多看一会儿才够本,想到这里薛蟠忙不迭地从木桶里跳了出来,刚走到柳湘莲身边,就见他把一条毛巾递了过来:“帮我擦背。”
有光着身子的美男可以随便摸,这种好事薛蟠自然不会拒绝,当下喜滋滋地接过毛巾,另外一只手却搭在柳湘莲美玉般白皙莹润的肩头上不怀好意地开始游移,边摸边啧啧暗叹:这手感真不错,既细滑又结实还弹性十足,真不愧是练功夫的,想来他的后面感觉一定更好,如果能用上一次一定会其乐无穷……
正想得直流口水,忽听柳湘莲淡淡的声音道:“还不开始,乱摸什么。”
薛蟠蓦然惊醒,连忙道:“这就开始。”
说着抓起毛巾叠好,然后帮柳湘莲擦起背来。
其间自然免不了各种吃豆腐,好在柳湘莲并未在意,只是任他双手在背后连擦带摸。
薛蟠越摸越喜欢,越摸心里那把邪火就越旺,后来连下面都硬了还爱不释手。
柳湘莲见他有些变本加厉了,方才微带不耐道:“好了没,水都冷了。”
薛蟠这才恋恋不舍地撤回搭在柳湘莲腰上的爪子道:“好了。”
柳湘莲站起身跳出木桶,然后一把抓过薛蟠肩头的毛巾,指了指桶边道:“趴好。”
薛蟠:“啊?”
柳湘莲道:“我帮你也擦一下。”
薛蟠连忙手扶木桶边趴在木桶上,生怕迟了一点柳湘莲会改变主意。
片刻之后,薛蟠就感觉到柳湘莲握着毛巾开始给他擦背。
虽然柳湘莲的手很规矩,除了擦背之外并没有和他做过多是身体接触,可奇妙的是,一想到他正一、丝不、挂地站在身后注视着自己,薛蟠就感觉到下、身那玩意越发硬得发疼,脑中不自觉地就开始YY他被自己压在身下各种折腾,抬起一双满含泪雾的美目凝望自己的画面,想得热血沸腾,连柳湘莲什么时候停下的都不知道。
柳湘莲见他手扶木桶边站在那里发呆,不由轻咳一声提醒道:“还不快点洗干净穿衣服,还嫌前几天病得不够么?”
薛蟠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跳回木桶中用快冷透的水草草洗了下,然后再跳出来四处找干毛巾。
柳湘莲顺手递了一块给薛蟠,无意中看到他那精神奕奕的小弟、弟,目光不由一顿,继而若无其事地转到了一边。
薛蟠自然好无所觉,大大咧咧地穿好中衣上床躺好,并很自觉地给柳湘莲留了一半的空位。
柳湘莲过了片刻才跟着上了床躺好,薛蟠忽然觉得他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于是转头仔细察看他的神色,却并未发现异常,正以为自己多心,眼角的余光却扫见柳湘莲中衣中央部位鼓起老高,只是他刻意曲起一条腿来遮掩,所以一开始薛蟠才没发现。
薛蟠顿时乐了,大叫一声:“哈,你也硬了!”
一句话说完才发现自己好像不小心说溜了嘴承认了什么,当下忙不迭捂嘴。
柳湘莲没好气扫了他一眼道:“还不是你在我身上乱摸。”
薛蟠双目炯炯盯着柳湘莲下、身撑起衣物的那一点,道:“既然咱俩都硬了,不如就互相撸、管子吧。”他怕柳湘莲听不明白,边说还边用手做了个“撸”的动作。
柳湘莲也正憋得不好受,遂点点头道:“好。”
说完将身子凑了过去。
薛蟠连忙提前警告道:“我们先说好,只能用手,顶多69式。你可不能打我后面的主意,我那里昨晚被你使用过度,暂时经不起蹂、躏了……”
柳湘莲疑惑道:“69式?”
薛蟠连忙给柳湘莲做起了科普,如此这般连说带比划了一通。
柳湘莲闻言嘴角又抽了抽道:“还是只用手吧。”
~~~~~~~~~~我是两人各种甜蜜有爱激情四射地一起互撸了一回的分割线~~~~~~~~~~~
同时射出来后,两人都有些微微气喘。
虽然只是互相用手解决,不过感觉竟是意外得美妙,这是两人都有些始料未及的。
柳湘莲心声:薛蟠的手上功夫真好,不会是经常自己这么玩吧?
薛蟠:姓柳的那东西真大,摸着真带劲,人又长得漂亮,如果他肯心甘情愿被我压就太好了。
可惜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看来要想压倒他,还是得动动脑子智取啊。
一阵胡思乱想后,薛蟠两眼的上下眼皮开始不住打架,最后终于抵抗不住沉沉睡意,闭上眼睛进入黑甜梦乡。
柳湘莲转头凝视着身边睡得天塌不惊的某人,漆黑的眸子中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神色。
片刻之后,柳湘莲才收回目光,默默地闭上双眼。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喜欢身边这个总是有些傻乎乎的青年了。
祭奠
这个感觉使他心中警钟大响。
柳湘莲双手不自觉握拳,开始在心中默默提醒自己:
柳湘莲,任何人都可以爱上男人,唯独你没有这个资格。
娶妻生子是你必须背负的责任,你承诺过的事情必须要做到。
所以,你不能对薛蟠动心,更不能从此泥足深陷。
也许,趁现在两人间的感情还未有实质进展时,悬崖勒马及早抽身才是上策。
想到这里柳湘莲转头又看了薛蟠一眼,只见那个相貌只是中等偏上的青年正大张着四肢四仰八叉地睡着,偶尔还磨牙,那睡相相当的不雅。
柳湘莲默默地转过头去,忽然又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有点杞人忧天了。
想来自己再怎么没眼光也不会喜欢上这么一个既呆又混的人吧。
也许方才心底那一点涟漪只是一种在这种环境下才会生出的错觉?
想到这里柳湘莲便觉放心了许多。
翌日清晨,两人起床下楼在大厅用过早膳后,柳湘莲又拉着薛蟠上楼回了房间,然后简单地收拾了个小包袱。
薛蟠见状连忙问道:“我们又要启程了?这次是去哪里?”
柳湘莲道:“我有事要出去,晚上回来。你自己呆在房间里等我。”
薛蟠道:“不是吧,你要把我锁房间里?”
柳湘莲点点头。
薛蟠立刻抗议道:“那怎么行?!我中午还要吃饭的!”
柳湘莲道:“我已交代小二提前做好午膳,很快就送上来了。你先对付一顿吧。”
薛蟠急了:“那我要上厕……茅房怎么办?”
柳湘莲一指屏风后:“有马桶。”
薛蟠:“……”
薛蟠正囧囧有神地看着柳湘莲,小二已经在门外敲门道:“客官,饭菜送来了。”
柳湘莲走过去打开门,小二把饭菜端进来一一放到桌上。
薛蟠见有一只烧鸡,一大盘牛肉,还有两个凉菜和几个馒头,比起之前的伙食倒也不算差。
按理说作为肉票有这个待遇他应该知足了,可是只要一想到柳湘莲把他锁屋里然后自己不知到哪里风流快活,薛蟠心里就不爽到极点。
可是再不爽又能怎么样呢,柳湘莲和他又没什么关系,他想干什么是他的自由,自己根本无权过问。
说穿了,两人之间不过是绑架者和人质的关系,如果一定还要牵扯点别的,那顶多勉强算是□。
□间本来就该是互不干涉私事的。
想到这一层,薛蟠心里就更郁闷了。
柳湘莲见薛蟠沉着脸不说话,知他心中不快,但也不以为意,转身朝外走去。
眼见他要走出门去,薛蟠终于忍不住道:“你去哪里,不能带我一起去吗?我保证不给你添乱。”
柳湘莲道:“不能。”
说完转身朝外走去。
薛蟠:“喂喂你等等……”
柳湘莲充耳不闻,径自走出门去,然后顺手把门反锁了。
薛蟠气得一拳砸到桌子上,继而疼得捂着手呲牙咧嘴直叫唤。
——姓柳的,你敢丢下老子一个人出去潇洒,老子咒你一路顺风半路栽坑,吃饭被噎喝水被呛,泡男人被别人捷足先登抢走!
柳湘莲下楼来到大厅,让小二将自己的马牵到客栈门前,然后骑着马沿着大街一路向前走去。
一路走到郊外,
绕过两条大街后,柳湘莲转到一个相对偏僻的小巷子里,径直走到巷底一个看起来有些荒废,似乎很多年无人居住的小院门前,从身后背的包袱中摸出一串有些陈旧的钥匙来,拣了一把小心地插、进门锁一旋,锁便“咔哒”一声开了。
柳湘莲走进院内,转身把院门关好,再把门闩插上,这才走进院内,轻车熟路地找到放在角落的扫帚把地上落叶清扫了一遍,然后才走到紧锁的房门前,从怀里摸出先前的钥匙,找出屋门的那把将门锁打开走了进去。
屋内的摆设仍旧和多年前一样,没有丝毫改变,就连梳妆台上的那柄木梳也静静躺在原来的位置上,只是家具上落满了厚厚的一层灰尘。
柳湘莲静静地看着屋内的陈设,漆黑的星眸中缓缓流露出一丝怀念的情绪。
片刻后他走出去,找到木桶在院内的井里打了桶清水,然后从屋里翻出抹布仔仔细细地清理起家具的灰尘。
把屋内擦得干干净净纤尘不染后,柳湘莲又把地扫了一遍,然后再找到鸡毛掸将床掸干净,再把床上折得整整齐齐的被褥重新整理了一遍。
看到房间被自己整理得井井有条,柳湘莲方满意地微笑了下,然后在屋内角落里找到许久不用的香炉擦干净,双手捧着走了出去。
柳湘莲走到后院,却见这里因为许久无人来过,早已是杂草丛生,那棵桂花树倒是长得枝繁叶茂煞是喜人。
桂花树旁,一个不大的黄土堆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前方还竖着一块石碑,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
柳湘莲静静地看着石碑,俊美的脸上神情平静,只有双眸中隐藏一抹悲伤之色。
片刻后,他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