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许多重臣郁闷的不行,奈何旁有沈傅,下有文天祥、罗泾阳和司徒乐等人,外加武官中,近半数是沈家和颜家提拔上来的,着一股力量的凝聚,绝对是非同小可啊。
弄得现在,权哲圣是越想越心惊,鄢国没有招安他的意思,那他就没发和李岱谈条件,也就是说,李岱就算半点好处不给,他还是要投靠李岱啊!毕竟,上次鄢国皇父的那封信,好似最后通牒了!而现在早他娘的过期十多天了,他还如何投靠鄢国。
而他所做的一切,不是全白费了么?
“来人,写封信给李岱,告知他鄢国使臣昨日刚走,鄢国提出条件,称战事平定后,封我为郡守,我怒鄢国不仁,火烧下邳皇宫,故此”
说到这,权哲圣突然一顿,旋即摆摆手道:“就写到封我为郡守即可,这后面的也无需添油加醋了。”
“小的明白。”
一位文官打扮的青年恭敬应诺后,便提笔书写起来。
便在权哲圣继续思考时,突然一名偏将急匆匆的跑进来,掀袍单膝下跪道:“权将军不好了,梁军杀来了!”
“什么!”
权哲圣闻言大惊,一步上前抓住偏将的肩膀,硬生生将他提起来,喝道:“来人多少?统帅是谁?”
“敌军离得过远,末将并未看清,但人数至少也有五千!”
“五千!”
权哲圣听后眉梢一挑,暗暗嘀咕道:“我拥兵近万,李岱竟然只派五千,看来只是警告了,也罢,反正鄢国没有招安之意,何必热脸贴冷屁股呢!”
权哲圣想到着,不免有一阵暗叹,他这才刚刚准备给李岱送信,谋取更多好处,但对方竟然逼上门了,不过饶是如此,他也要试试虎口拔牙了,否则自己拖到现在,真的就是白忙活一场了!太不值。
当权哲圣赶去城楼时,已经看到数里外的密集人影。
“这帮家伙来的可真快啊,看来被鄢国给逼急了,我可定要好好跟他们谈谈!”
心里冷笑一声,权哲圣正要下令全军做好防范准备,可突然发现,一行人气势腾腾的冲他走来。
“东营的人来此作甚?”
权哲圣扫了一眼这帮人后,心里嘀咕一句,面上却展颜笑道:“呵呵,原来是三统领,不知三统领尊驾到此,所为何事啊?”
虽然东齐没了,但东营还在,而且势力遍布青徐两州,权哲圣也不敢过于得罪。
被称之为三统领的阴历男子,走到权哲圣面前,张张口,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突然像是站不稳一样,一个趔趄扑向权哲圣。
权哲圣眼疾手快,正要扶住,但下一刻只感觉腹部一凉,紧接着一个绞痛席卷全身。
“你”
权哲圣连退几步,看着腹部上擦着的匕首,双眼通红的瞪着阴历男子。
“权哲圣私通敌国,已被陆公公查明,此乃陆公公亲笔令书!”
阴历男子邪邪一笑,亮出一本折子,摊开给四周已经目瞪口呆的将士观看。
“你敢诬陷我!来人,来人你们愣着干什么,给我将他们拿下,不,全给我杀了!”
权哲圣咆哮着,怒吼着,但依旧没动人,所有人都是看着他一点点的气弱下去,直至腹部的绞痛让他无法再张口,面部扭曲至极的瘫倒在地。
“为什么?”权哲圣在临死前,还虚弱无比的问了一句。
为什么?阴历男子虽然知道为什么,但他不会说,不是他有意让权哲圣死不瞑目,而是这件事觉不能外扬!
陆公公帮的可是蒙古,虽然留着权哲圣,或许能让他与鄢国和李岱拼个你死我活,可以让蒙古省很多力气,但偏偏沈玉嘉来了!
此人可是东营头号杀敌!就算付出整个东营,只要能杀了他,陆游光就满足了,至于蒙古,能不能打下中原,统一九州,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算你们识时务!”
阴历男子冷笑着扫了一眼权哲圣的部下,旋即下令道:“将城门开启,城府备好酒席,恭迎梁国诸将士!”
“这”
阴历男子此言一出,众将士都有些愣神。
“怎么,陆公公的命令不听了?”
“卑职不敢!”
几名偏将和参谋齐齐卑躬屈膝道。
“那就照我的话去做,如有异议,他便是下一个权哲圣!”
东营的实力,在这些将士们眼中,只能用恐怖形容,曾经不知多少人为了告倒陆游光,摧毁东营,而最终演变出一家家的灭门惨案,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东营干的,但你有证据吗?就算有证据,你敢告发吗?东齐所有掌管司法的,可全是东营栽培的,连陛下庞炳都不敢大声和陆游光说话了,试问他们又何来的胆量啊!
对于东营的恐怖,已经深深刻画在他们脑海中,没人敢反抗!
城门开了,开的很突然,让本来都做好准备,换了身庄重行头的说客越侯生,都不由为之一愣!
“看来,情报属实了,这权哲圣果然被皇父给逼到绝路,只能投靠李岱!”
越侯生也是清楚皇父对权哲圣的态度,而皇父代表鄢国,想必鄢国朝廷不会阻拦,只是明面上是这样,但背地里究竟是否如此,不是当事人谁能明白?
可还是出乎越侯生的预料,但不是沈玉嘉表面一套,背地里却和权哲圣保持连续,而是这权哲圣,居然没出现!
投降如此大事,主事人竟然不出现,这叫什么事啊?
“诸位将军,在下越侯生,奉越王命令,前来拜见权将军,但不知是权将军贵体抱恙,还是”
未等越侯生说完,一名偏将便朝他抱拳道:“原来是越侯生越先生,先生之名我等都是如雷贯耳啊,至于越先生说的事情,恐怕不能如愿了,因为权将军他已经被东营杀了!”
“什么!”
越侯生闻听此言,是大吃一惊啊,这陆游光的脑袋莫不是被驴踢了?如此用来消耗汉人实力的大好机会,他居然放过了!这其中定有蹊跷啊!
第三卷 烽火狼烟 684。第684章 鸿门宴?
越侯生已经从颜芷绮那里听说陆游光的事请,对于这个卖国求荣,背叛民族的家伙,越侯生是厌恶至极,但对于陆游光的手段,他又是佩服之至,听着很矛盾,实则很简单,因为陆游光的隐忍,抱负,所做出的一件件大事,非常任可为!
“越先生,劳烦你回去告诉你们统帅,淮阴全城愿归顺大梁!”为首偏将抱拳道。
越侯生点点头,作揖一礼后,转身便回到军中。
“什么?权哲圣死了!”
无论是朱信厚,还是童四海和其余三名偏将,无不是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没什么奇怪的,只要想通钱将军为什么派诸位将军只率领五千精兵,就来攻打淮阴,事请自然明了了!”越侯生意味深长的笑道。
“嗯!越先生所有有理,就算钱冲再想看我等不顺眼,也不敢拿五千将士的性命开玩笑!”一名偏将笑道。
朱信厚却是突然摇摇头,沉声道:“如果真是钱冲安排的,恐怕其中定有咋啊!”
“怎么?朱将军有什么顾虑?”先前开口的偏将好奇道。
“嗯,权哲圣仗着帐下近万将士,屯兵淮阴,显然是想坐地起价,可据说鄢国皇父沈玉嘉没有理会他,并且还给出他三天期限,若是不投,直接灭之,可见,权哲圣唯一能投靠的,也只有我们梁国了,但他如今却突然死了,而他的属下也没有占着他的位子,继续坐地起价,反而直接投靠,这虽然是明智之举,可未免太草率了,和越王谈得是权哲圣,权哲圣爬上去,他们自然水涨船高,也就说,他们连自己的前程都没索取,试问换做尔等,你们可愿意接受?”
极为偏将立即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这种事,也只有傻子才会干了!
但能做到将军的,谁又是傻子呢!如此看来,这淮阴里,定是潜伏了钱冲的人,并且说服了这些将士,亦或者绑架了他们的家人,借此要挟。
朱信厚似乎知道他们的想法,突然冷笑一声道:“你们真当钱冲是好心!放着大好的功劳不要,给我等这些眼中钉!呵呵”
朱信厚笑的很灿烂,灿烂到了让人感觉冰寒刺骨的意味。
“朱将军所言极是,如这一切是钱冲安排的,他不可能不过来收拾,反而让我们过来领功,显然,如果不是他安排,便是敌军的奸计,若真是他安排的,那也是一个深渊,骗我等去跳呢!”越侯生忽而笑道。
“越先生之言,正是道明了我的心思啊!”朱信厚苦笑道。
“那怎么办?我等既然出来了,绝不能再回去听这奸诈小人的差遣!”童四海插一句道。
他这话,可是道出了其余四名偏将的心思,以前大家跟着楚鹏羽,虽然也是被差遣的命,但楚鹏羽素来是大事他定,小事自随,故此,只要楚大将军让他们去攻打什么地方,等他们出征后,便不再理会了,无论你用什么办法,只要在限定的时间内,给他拿下目标即可!
而这钱冲,大事小事全揽到一身,什么都要插一脚,连他娘的粮草辎重这等琐事他也要亲自安排,似乎生怕那些文官们私吞一样。
虽然,他们的确有私吞一点的意思!
毕竟,做官不贪,祖宗跳坟,无论多少贪一点,能改善生活,贿赂上司,还能让自己下半生活的滋润一点,子孙们也不用劳苦太多了,才是他们真正的追求。
但自打跟着钱冲后,毛都没一根,更别提银子了。
“实在不行,唯有将计就计,先拿下淮阴吧!”朱信厚突然说道。
“说来好听,对方可是有近万兵力,比我们多一倍啊!如果进了城,中了埋伏,岂不是怨到家了。”一名偏将立即摇头道。
“其实要拿下淮阴也不难,只是有些冒险而已!”越侯生接口说道。
“哦,先生有什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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