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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给皇阿玛请安!四哥!”闲谈着时间倒也消磨的快,在外间晚霞落灿之时,禟小九的身影亭亭玉立的出现在众人视线当中,多日未见,倒越发显得精神了!
“九阿哥吉祥!”
“嗯~”切~哥俩儿一个臭德行,多赏俩字儿能累死你?屏气凝神乖乖站在康熙一侧。
康师傅朝着禟小九儿看了两眼,没说什么,只拿起桌上方才老四递上来的折子示意我给他送过去,打眼儿瞥见折子右下年羹尧这个名字,暗自激动了一下,走到老九跟前把折子递到他手上。
静默须臾,禟九眉毛显然上挑了些许,嘴角只是邪邪的扯出一个微笑,并未说什么,转手将折子送回我手上。
“皇阿玛~这个姓魏的虽说算是在儿臣手底下当差,但儿臣从未见过其人,至于这折子上年羹尧所说的。。。儿臣就更是不知!儿臣倒是好奇的很,这等大事何其周密,怎会为一个外臣小吏得知?皇阿玛明鉴!”眼风搜了眼一旁的老四,电光火石间一声冷哼,我却听得真切。
“九弟!那年羹尧虽是外臣,可也在朝为官,食的是我大清俸禄,理当为我大清尽责,遇此事焉可隐瞒避讳!四哥此事并非针对九弟你,咱们皇子阿哥门人众多,难保其间就有几个行为不端的,这也是难免,只是见着了遇上了,是必要将其揪出来惩办,任其妄为妄行非但不是在帮你而是在害你从而影响咱大清的根本!二哥手底下的那个哈图不就是如此,给二哥惹下那是多大的祸事,虽说清者自清可为此二哥也是损了不少的名声!”老四起身走进老九,言辞恳切,言之动容。
哦~~好你个老四,前不久我都有所耳闻的那个太子门人贪污案,闹的是沸沸扬扬,这些日子老康都没怎么待见胤礽。这回的事想必是想借此打击一下老九再顺便给胤礽说情吧!你还是太子党的?
显然某九也有所觉,刚准备开口辩上几句,却被康熙一声‘好了’给喝住,两人垂首静立看着地面。
“宁馨~”
“啊~奴婢在~”
“朕听的心烦,你给朕说说看!”
让我说?满是吃惊的瞧着老康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再瞧那两位多多少少也是带着些不明所以的表情扫了自己两眼。
“宁馨一个女流。。。这。。。不好吧!”
“朕让你说!”
“其实宁馨也是听的一知半解,不过大致倒是听的出来,要说不管是太子也好九阿哥也罢,宁馨倒是不赞成什么牵连这一说法,虽说是门人,可也难保有个把个心思不轨的,这人心难测哪能把持的住,只要查明了确实与二位皇子无关,宁馨倒觉得那两个该怎么惩办怎么惩办,至于太子殿下和九阿哥倒不该受过。。。只需教训几句也就是了!若要服众非要有个交代,就交出权利,无权自然无责吗~”我谁也不得罪,原则上牢牢攀住老康,再好好巴结四四,不管怎样都是硬道理。
“无权就无责。。。无权就无责。。。”老康重复了两遍,看了看我没说什么,只展了折子执笔一通忙乎,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垂首看地。
片刻后,老康放下御笔,缓了缓神色,抬头看了看外间儿的天色。
“今儿个都留在宫里用膳吧!”言罢径自潇洒离去,我赶忙小跑着跟上,回头瞥了两人一眼,一个神色自在,一个咬牙切齿。不久后我知道了某人咬牙切齿的含义,两淮漕运要务听说交给了户部暂代,那可是个肥差啊~~~~这个梁子可算是大了~~~
33
33、礼物 。。。
自那日后太子一党见了我是面如春风,连冷峻的某四都会时不时展现出花样笑颜。至于八爷党,我是能回避就回避,且不说老九老十的臭脸,就说八爷那张虽满是笑意却满眼神思的芙蓉面我也受不了。每当老康集体召见的时候,我不是借故遁走就是垂首立在地上当花瓶,尽量做到低调低调再低调~
“宁馨你这些日子这是怎么了?像换了个人似的,莫不是病了?”
“哎呀~~你才病了!”挥开十三搁在我额头的大手,看他的眼神儿有些哀怨。自从给十三送了打折卡之后,他倒是时不时的到我着儿来说话儿,却不是什么男女间的那种感觉,和十三在一起倒是觉得自然,相处久了,知道他的脾气秉性,索性就当他是个哥们儿般对待,倒也随性。
“那是为的什么?”随意在我身边坐下,揪了根儿草搁在嘴里叼着,见我没答话,也半天没有回音。
奇怪他难得的安静,转了头瞧着他一脸若有所思,浓密的两道剑眉纠结在一起,都没有察觉我在看他。
“你怎么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
“真出事了?”
“宁馨,你们姑娘家喜欢什么东西?”
“???什么?我啊?我喜欢珍珠玛瑙翡翠钻石,黄金白银美钞英镑?”
“美什么?”一副我就知道的泄气表情,沉沉的叹了一声。
“这些个我也送得起,只是。。。定是不及他送的精致。。。我。。。唉~”一声叹息,十三自草地上站起,掸了掸衣上的草屑,显得有些沮丧。
听得出他语气中的些许自嘲,想到他虽是皇子阿哥,却不及其他的身世,额娘来自蒙古,在这个裙带依附关系复杂的宫廷中显得有些孤单无助,加上天性耿直平日里豪爽不羁,他虽有些底子可自然不及某九那几个,只是不知道他这是指的什么事?
“过些日子就是贝儿的生辰,我想送她些什么,可这一时没有主意!”
贝儿?又是这名字?从禟九口中也听过几次,听得出禟九对那女子很心仪,难道十三也喜欢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呢?倒是有几次只是远远的瞧见个背影,追上去已是伊人无踪,一直也是个遗憾。
“贝儿。。。她??”
“哦,你还没见过她?她是皇阿玛封的格格,本是汉人,因着。。。一些机缘很得皇阿玛的心,现在抬了旗满姓儿兆佳。呵呵~~说起来你们这性子还真是有些相像,同是刁钻古怪却伶俐可爱,不同的是她。。。”十三没有继续说下去,只尴尬的咳了咳。
“只不过比不上本格格这么爱财会生财是吧?没关系,想说就说嘛,我当是赞美!”白了他一眼儿,瞧着我不好意思的胡乱摸了摸脑后。
“你们各有优点,都是难得遇见的女子!”
“哼~解释就是掩饰,本格格才不屑听!你是说过些天是她的生辰?你不知道送她什么是吗?”
十三有些懊恼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到不远处使劲踢了一脚那棵歪脖子老树。
“也对,送金送银是有些俗气,不过我过生日的时候,你还是俗气些!至于这位贝儿吗。。。”眼珠一转,打了个响指。
“十三,你能借造办处里边的作坊用一下吗?”
“这个不成问题,造办处属内廷,四哥总理内务,吾只需跟四哥报备一声儿就成,你要做什么?”
“那就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暂时没有透底,我得先好好回忆一下处方配比的问题,好在研究古董这东西,化学的知识还是要温习一下的。与十三相约后天夜间他当值之时,我们在此相会,之后便各自散去。
是夜,闲坐堆秀山上的凉亭,品一口桂花酿,瞥见深蓝的夜空中璀璨白色烟火打出的字幕,虽只是简单的生辰快乐四个字,却也耗费了我和十三大半宿的光景,好在记性还不错,总算是圆了许给十三的与众不同。
“唉~~十三啊十三,你算是欠下我了,这样的礼物你定能博个头筹了,给本姑娘的润手费可别小气了!”嘴角勾起笑意,想着十三兴高采烈时的许诺。美美的又是一口小酒儿,口中还不时的哼着小曲儿,好不惬意。
“哼~果然是你!”
烟花璀璨下自阴影处走出个人,斑驳的一时看不出是谁,直到那人走至近前,才兀自哀叹一声,缓缓起身行礼:“九阿哥吉祥!”
“哼!”没有领情,径直走到我身边儿,仰头看着天空。
一阵烟花的喧闹过后,一切又归于平静,耳边一声轻叹,禟九儿坐在我方才的位置上,眼光在桌上扫了一眼。
“倒是个会享受的!你的月例里边儿还有这个?”
随手拎起那壶桂花酿,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没等我答话,仰头灌了一口。
“。。。那个是我自个儿花银子弄来的,九阿哥要饮也该问过我才是!”心疼我那甜酒,那可是求了青松半天,他才给带进来的甜酒,就这么一小坛子,我还没喝够呢!
“哼~~你欠爷的何止这小壶酒!”丹凤眼儿迷离的看了看我,没理会我抱怨的眼神儿,跟着又是一大口下肚。
“你喝过了?这酒不能这么牛饮,会醉的!”离得近了,他身上有股白酒的刺鼻味道。
“怎么。。。会醉?醉了更好!醉了就不想了。。。你的东西倒都是好的!”
“。。。。。。”不明白他指的什么,只是站在他对面儿,看着他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老十三有什么好的?你们一个个都向着他?不过是个烟花。。。到比爷的东西出挑了?”说着不知打哪里掏出个小盒子,甩在桌上,里边儿滚出个精致的指环,黄金镂空的造型并不俗气僵硬,上面一颗硕大的红宝石在月色下熠熠生辉,看得出上等货色。心念一转,想起今天的日子,心中多少明白几分,想必这枚指环是输给了十三的烟花了~~
“十三没什么特别好的!就是直白的可爱,相处着开心!”随手拿起那枚指环,套在指上比划了下。
“你做什么!!”他抬头见我带着指环,像是遭雷击一样,瞬间变成了奥特曼,腾地一下站起身来,眼珠子险些没凸出来!
“干嘛!!想吓死人啊!”虽怕,气势不能输!挺着胸脯以矮人一头的偏差与他对视着。
“谁让你带的?她不要的扔了也不给别人!”话一说完,一把攥住我的手,不知轻重的就要将那指环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