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细微媚娃血统的马尔福继承人的想法。安德尔斯不由得思量起德拉科。马尔福对于他的定位了,他记得在他离开自己的原本的那个空间的时候,这个只有三岁,只会软软的用童音叫着自己叔叔的男孩。安德尔斯知道自己把绝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了哈利。波特的身上,因为救世主男孩是他所有计划的重要部分,也是他最方便的工具。哈利。波特这个婴儿时代就打败过让无数巫师为之恐惧的黑魔头,即使人们从来没有在正规的场合宣扬过,但是哈利。波特无可避免地成为了人们心中的偶像,而进入斯莱特林的哈利。波特依旧像一面被树立起来的旗帜一样,会影响时代的走向。而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说句实在话,他除了是马尔福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之外,一无所长,而安德尔斯自己因为在另一个时间里与卢修斯。马尔福的斯莱特林式的友谊,不会去利用这个被自己的父亲保护的极好的孩子。安德尔斯的思维慢慢地发散开来,想到德拉科。马尔福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他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即使这个世界的卢修斯并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挚友,但是卢修斯。马尔福依旧高贵,骄傲,不可一世。安德尔斯可以毫不犹豫地把自己80%的资产交给这个男人处理,可以告知他任何秘密,但是两个人之间,隔着深深的沟壑。对于卢修斯。马尔福来说,自己是值得效忠的君主,是可以让他的家族重复辉煌的人物,而不是朋友。与其说自己和卢修斯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不如说是有无数利益关系勾结在一起的两个陌生人,虽然他们彼此了解,但卢修斯了解的地方是他必须了解的Voldemort的性格与特点,需要被为之利用的部位,而自己了解的卢修斯甚至都不是来源于这个世界。而在这个世界同样是卢修斯。马尔福挚友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同样对着自己有着相同的态度,恭敬,卑微,但是由于自己把他,就像另一个世界里的西弗勒斯说的那样,他“生命里的第一束阳光”拉出了死亡的深渊,以及自己不久以前立下的牢不可破的誓言,西弗勒斯对他还有发自内心的忠诚。同样,也不是朋友。想到卢修斯和西弗勒斯对自己发自内心的恭敬与略微的胆怯与卑微,安德尔斯的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弧度。还有自以为了解自己对手的邓布利多,害怕恐惧自己的麦格,不敢承认真相的弗立维,渴望效忠于自己的庞弗雷以及无数无数即将拜倒在自己身边的食死徒贵族,一直无形的手编织一张巨大的蜘蛛网,自己就是那个潜伏待机,等待猎物,一击必杀的毒蜘蛛。巨大的网络上,只有安德尔斯一个人,没有敢于说出真心话的知己朋友,只有低头俯首的下属仆人;没有细心教导他的父亲,只有拼命防备的老人。在来到这个世界十几年之后,安德尔斯。斯莱特林第一次感到一种发自心底的孤独与寂寞,落寞抑郁的神色让周围的空气弥散出一丝不正常的气氛。虽然计划完美的朝着自己计划的方向前进,他得到了哈利。波特的信任,在不明真相的人们眼里构建出救世主好友的形象,他重新获得了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忠诚。接下来只用找到那些被主魂藏匿的魂器,这并不难,只要根据伏地魔的身世以及他的思路便可以做到,甚至连一年的时间也不用花费。而找到魂器,他会把那些与他亲近的灵魂当做养分一样的吸收掉,获得更强大的力量。在和另一个世界一样巨大的财富,以及庞大的权力网络里,他依旧如一个王者高高的站立。但是,此时此刻,安德尔斯感觉到,一切都不同了,他在无可奈何中已经失去了好多,而他想不出任何一个计划来得到这些他曾拥有,珍爱的宝物。几分钟之内,安德尔斯想到了很多,他知道只有自己才会明白自己,或许自己除了为了计划在内的权力以及财富,应该花一些时间去找回他现在无从下手的失去的珍宝。少年英俊的容貌变化成无奈,直到安德尔斯的余光看到德拉科一脸好奇的神色,德拉科显然不知道安德尔斯到底是想到了什么,甚至都忽略了自己的存在。安德尔斯才猛地清醒过来,重新收回自己的思维之后,安德尔斯说道:“德拉科,庞弗雷夫人说哈利在擦拭了魔药饮用了药剂之后,已经没事了,我们走吧,不要吵到哈利了。”虽然德拉科。马尔福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但是他看到安德尔斯难以掩饰的满怀心事的神色,并没有开口。任何一个斯莱特林都尊重别人的隐私,这是斯莱特林的美德之一,是任何一条有毒的还是没毒的都必须拥有的品质。安德尔斯在离开病房时便收敛起脸上的神色,重新挂上了一抹柔和的笑容,微笑已经成为他伪装自己最贴切的面具,就像每一个合格的家族继承人和称职的斯莱特林年级首席一样,温柔的问着那些无辜受伤的同学们,美好的形象在贵族少爷以及小姐们的心中更加深刻起来。德拉科静静地跟在安德尔斯深厚,无声的陪伴着安德尔斯做完这些潜意识需要完成的收买人心的工作。直到,德拉科看着掩饰起陌生情绪的安德尔斯与他告别,一个人踏入首席卧室,关上门之后才结束。在没有披着蛇皮的小狮子的卧室里,德拉科在深夜里给自己的父亲写去了一封信,他只是好奇,那个如任何一个完美的家族继承人一样的少年,为什么会有那种让他陌生的情绪。德拉科不禁地去向自己地父亲寻求答案。而来自马尔福庄园的,那张精致的信笺上,马尔福家主并没有给出答案,只是单纯的嘱咐德拉科要注意身体,好好学习,健康成长。这段并不深刻的记忆就这样被时光掩埋在少年的记忆深处,知道很久之后,德拉科才明白。
☆、第十一章
哈利作为唯一个重伤的斯莱特林,被单独安排到了一个隔间里。而睡梦中的哈利被灌下了好几瓶魔药并被翻来覆去的抹上了厚厚的药剂之后,才在次日清晨重新醒过来。
在哈利睁开眼睛,看到面前有一个朦朦胧胧的黑色人影在自己的床前忙碌的时候,才慢慢的清醒过来。正在摆放特地为哈利熬制的魔药的西弗勒斯。斯内普看到床上的病号终于醒过来的时候,无意识的舒了一口气。但是,哈利依旧没有错过那个男人眼神之中浓浓的关怀,哈利勃勃跳动的小心脏就像是一瞬间被捂热了一样,想起了安德尔斯曾经说过西弗勒斯是他亲人的假设。
此刻,就在为他忙碌的像他想象中的父亲一样的男人用他独特的丝滑绵长冷漠的声音说道:“你需要喝药,波特。“
紧接着,就在哈利还没有防备的时候,西弗勒斯从一批有着柠檬黄样漂亮颜色的魔药取出一瓶,哈利为魔药的颜色感到安心,但是在西弗勒斯打开木塞之后,哈利惊恐地发现这瓶魔药有着类似于混杂着干大便以及烂肉的极其恶心的味道。西弗勒斯看着哈利恐惧的表情以及哀求的眼神,仍然毫不犹豫地把这瓶魔药给哈利灌了下去。
哈利正打着弥漫着恐怖气味的魔药嗝的时候,一双修长的保养的极好的,一眼看出来就是从事于精细操作的手捏着一颗柠檬糖送到了哈利的眼前。哈利焦急地用着甚至于抢过来的动作,接过了糖果。哈利吞下了糖果,低下头闭上眼静静的等待甜蜜的味道散发到口腔里,好久之后,才掩盖了那种恐怖的魔药气息。
而在哈利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那个递给他糖果的人早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只有病房一角的庞弗雷夫人正在忙碌着。哈利舒展着身体,感觉到肌肤有种麻痒的感觉,他知道是新肉正在长出的原因。
哈利开口问医疗翼的护士长:“夫人,我已经好了,可以出院了吗?”
哈利的疑问赢得了庞弗雷夫人一个近乎与凶恶的眼神,哈利听见庞弗雷夫人用类似于咆哮的声音说道:“哈利。波特先生,你知道你身体上百分之六十的肌肤都遭到不同程度的直接与间接腐蚀,你现在觉得很舒服是因为魔药减弱了你的感觉神经。”庞弗雷夫人狠狠地瞪了哈利一眼:“我不知道你们这群孩子是怎么把普通的痔疮药剂做成如此‘富有创意’的腐蚀剂,我擦拭下来的魔药甚至连大理石地板都可以腐蚀掉!”
庞弗雷夫人恶狠狠地总结道:“老实呆着吧,波特先生,等你的伤口愈合至少要两个星期的时间。这两个星期,你就乖乖地呆在这里,擦药喝药,什么也别干!”
哈利问道:“就是我刚刚喝的那一种?” 庞弗雷夫人顺着哈利的眼神看到了还残留一些药剂的试剂瓶,说道:“没错!”
哈利呆愣愣地看着“医疗翼女王”,他终于明白女王的意思了。换句话说,他要享受这种待遇整整两个星期。
此时,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一张启示的周围围上了一圈一年级新生,其实上说——星期四就要开始上飞行课了。对于巫师界,魁地奇是最刺激最有趣的运动,新生们都难以抑制心底对飞行课的期盼。
但是,除了安德尔斯。斯莱特林。但是在德拉科好奇的眼光里,安德尔斯拒绝回答德拉科询问缘由的问题。
同时,邓布利多接收到一张来自于安德尔斯的一张申请不上飞行课的小纸条,邓布利多看着霍奇夫人一脸激动地样子。这个毕业于格莱芬多的酷爱魁地奇的女人甚至腔调里都带上了破音,她喊着:“邓布利多,你要知道斯莱特林一年级的年级首席都不上飞行课,你要我怎么去管理那些骄傲的小蛇们,那么优秀的一个孩子为什么不愿意上这门有趣的课程了!”
邓布利多别扭地岔开了话题,他虽然知道原因——即使他也无法理解:Voldemort作为一个各项全能的天才,竟然没有一个飞天扫帚愿意让他骑上去,只要他跨上去,那些老实巴交的扫帚们就会像疯了一样都动起来。很明显,这个原因邓布利多是绝对不能告诉霍奇夫人的,邓布利多不能保证Voldemort不会对知道真相的霍奇夫人做些什么,毕竟这个什么“飞天扫帚抗拒症”太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