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的解毒剂是常备的。
一瓶用玻璃瓶装着的如若水银般的药剂荡漾着跌落在Voldemort身前,与地板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Voldemort看着知道自己好心办坏事的小公主原地打着转儿,用尽短时间里聚集的所有的力气,挣扎的拿捏起瓶口,努力地在瓶口从颤抖的手心中滑落之前,移动到西弗勒斯的唇边。看着倾倒的药剂终究有一小半渗入西弗勒斯的齿间,Voldemort在安心地陷入早就应该到来的黑暗里。
在Voldemort昏迷了整整五个小时之后,他缓缓地清醒过来,一种让人兴奋的强大的力量充斥在身体里,就像是前不久几近死亡的状态只是一个错觉而已。而当西弗勒斯昏迷之时愈发苍白的面孔映入眼眸之时,Voldemort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顾不上去理会纳吉尼既兴奋又惭愧的嘶嘶声音,Voldemort抽出魔杖,为西弗勒斯做了一系列的检查——毒液仍有残留——这是西弗勒斯至今未醒的原因。但由于Voldemort没有来得及处理西弗勒斯身体里的毒液,这个魔药大师必须得休息一个星期才能再度恢复行动能力。
Voldemort单膝跪在昏迷的男人的面前,修长的手指仿佛不受控制地一般抚摸上西弗勒斯的脸颊,抚摸按摩着紧皱的的眉头,陷入深度昏迷的斯莱特林舒展开苦痛的神色,陷入安眠。
Voldemort的手臂环上西弗勒斯的脖颈,抱起毫无反抗之力的男人,试探地让男子的头靠在自己的肩头,Voldemort以如此如此亲昵地动作试探自己的感觉,试探这个男人不同于那些爬上自己的床,阿谀奉承的情人。
Voldemort难以理解自己心里的感觉,一种理应如此的心态,至此从前,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去拥抱除他的家人以外的人,还是如此的轻柔,像是呵护易碎的物品一半。Voldemort慢慢地走在空无一人的长廊上,墙壁上跳跃的火光映衬于他的面颊上,那条聪敏的小蛇尾随在他的主人身后,一点声音也不肯发出,生怕打破了充斥在寂静的空间里这种别样的温柔的气氛。
西弗勒斯无法想象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醒来——自己离开了冰冷的地板,躺在柔软的大床之上,但是浑身无力,连一根小指头都没有动弹的力气,而自己的身体上穿着柔软的丝绒睡袍,散发着沐浴之后的清新气息——作为一个斯莱特林,他很清楚一个常识,家养小精灵是决不允许触碰巫师的身体的,这是自远古时代便延续下来的规则。
那么,很明显……西弗勒斯无法理解自己心中模糊的情绪,要知道,从小到大,除了那个弃他而去的母亲之外,从来没有人……就像是闯入心扉般,在两人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叩开了一扇门,这扇门以后是另外一种空间。
不管西弗勒斯的心情如何,在斯莱特林这个巨大的庄园之内,有另一个巫师正恐惧颤抖地低首站在Voldemort之前,承受着君王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卢修斯敏锐地感受到Voldemort看他的眼神似乎是透过他看向另外一个人。
“我假设,卢修斯?”Voldemort拖长了调子说道:“我的日记本失踪了这件事情不是我听错了。”Voldemort慵懒似乎毫不在意似的摸着自己右手上的戒子。
“Lord,您……”马尔福家主下听了决心似的说道:“您没有听错。”
“哦?卢修斯,抬起头来!”Voldemort命令道,冰冷而洞彻人心的目光直直对上了灰蓝色的眼睛,卢修斯顾不上撩起滑落下来的铂金色的刘海,恭敬而又畏惧地跪了下来,大着胆地说:“我无法否定我的过失,愿接受您的惩罚!”
时间仿佛凝聚了一般,卢修斯垂首跪在一旁,直到原本悠闲地坐在靠椅上的巫师慢慢吐出一段话:“卢修斯,你和你的父亲真的不像。”
现任的马尔福家族猛的抬起头,看到眼前这个时光没有给他留下丝毫痕迹的巫师,看到他英俊的容貌上露出一闪即逝的笑容,Voldemort看到卢修斯毫不遮掩的好奇的神色,解释道:“你的父亲如果遇到这样的事情会想法设法的掩饰,而你似乎……这才是我认识的卢修斯。马尔福。”Voldemort说出一句类似于赞美的话,便站起身来。
Voldemort仿佛毫不在意地说道:“马尔福庄园的防御该加强了,我这次只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就突破了你的防御,要是这样,我怎么放心把机密交给你。”其实事实并非这样的简单,Voldemort作为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特殊的朋友,早年就获得了踏足马尔福庄园接近核心的特权,Voldemort之所以这样提醒卢修斯,是忧虑这个世界里的另一个伏地魔会以同样的方式进入马尔福庄园,虽然他早就忘记了进入的方式。
卢修斯听到这话,愣了片刻才吐出一口气,片会后露出后怕的表情,要知道自己收藏日记的书房可以说是在马尔福庄园的核心地带,和家主卧室只有一墙之隔,如果Voldemort的意愿不是日记本而是自己,那么现在自己就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Voldemort于卢修斯插肩而过的时候,轻轻地拍了拍马尔福家主的肩膀,慢慢地说:“我可以起誓,卢修斯,在获得你的忠诚之后,我永远不会伤害马尔福。”Voldemort这是一句平静的但是对于卢修斯来说一点也不普通的承诺,Voldemort说的是马尔福,而不是卢修斯。马尔福。
Voldemort在踏出房门的一瞬轻巧地说道:“今年的霍格沃兹会格外的有趣,我相信。”Voldemort看到卢修斯猛然亮起的眼睛,暗暗感叹,这不愧为马尔福的投机商,这个嗅到机遇的马尔福又该怎么去捕捉位置的利益呢?
但是,Voldemort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卢修斯猛的提起了心脏,“也格外的危险!”是的,危险,其原因很简单,因为在Voldemort捕捉魂器的痕迹突破至马尔福书房之内是,他惊奇地发现,在他到达之前,日记本已经失窃。Voldemort在仔细探知周围的魔法痕迹之后,只发现是一只不明身份不明家族的家养小精灵干的,而最后捕捉到的黑魔法痕迹,Voldemort推断这件事情一定会与伏地魔有关。
而显而易见的是,与他有关的事情一定很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嗯,改了。。。感谢发现重复的亲
☆、第二十一章
一周后,睡梦中的马尔福少爷是被跳到自己身上的火龙闹钟的咆哮声吵醒的,德拉科打了个滚,挣扎着扭动地不愿离开温暖的被子。昏昏沉沉的脑袋头痛欲裂。
“砰”一只穿着印有马尔福族徽茶巾的家养小精灵瞪大了眼睛高喊道:“尊敬的小主人,主人让您马上洗漱到客厅去,您的同学来了。”就像是一桶冷水泼在脸上一般,德拉科弹了起来,安德尔斯早就和德拉科约好,今天一起用早餐,要和他一起去对角巷买新学期用品。不过,让德拉科如此兴奋原因,却是12岁的斯莱特林约定俗成要去的一个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晕晕沉沉的德拉科收拾整齐之后,顺着旋转楼梯下楼就看见了正在和卢修斯交谈的安德尔斯,德拉科兴奋地朝着安德尔斯挥了挥手,却在卢修斯不赞同的皱眉下冷静下来,安德尔斯扬起一抹笑容,对德拉科说道:“早安,德拉科。”
“早安,安迪。”德拉科感觉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却压制不住兴奋。
“德拉科,”卢修斯略带歉意的说道:“今天魔法部要开一个国际合作会议,我就不能陪你去了……而且,我已经吃过早餐,现在就要走了。”
德拉科的神色刷的一下黯淡下来,眼巴巴地看着现任马尔福家主幻影移形离开,还说道:“爸爸,这真的不是一个好消息。”德拉科走到起身向餐厅走去的安德尔斯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们真的不能去了么,那么……我和你一起……去吧。”
“那可不行,小龙。”灰蓝色的眸子带着期盼,却没有看到安德尔斯眼中的暗示和一丝淡淡的笑意。
“尊敬的马尔福先生已经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成长成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斯莱特林么,还是他已经自大到认为自己可以和一个同样12岁的少年一起,勇闯翻倒巷了么?”伤病初愈的斯内普,脸颊上带着一丝苍白,穿着黑袍,似乎和原来不同,但是敏感的安德尔斯发现,斯内普和原来有什么不同却又几近相似。
“教……教父……”惊慌失措的小龙躲在安德尔斯的身后,扯着安德尔斯衬衣的后襟求助,安德尔斯略微安抚了一下受惊的小动物,平静施礼说道:“早上好,斯内普院长。”
斯内普的死亡射线减缓了杀伤力落在安德尔斯的身上,却躲避着安德尔斯清明的眼神,斯内普说:“那么,哲林莱斯先生也是要与我们同去了么。”自从西弗勒斯将安德尔斯从死亡的边沿拉回时,二人的羁绊就似有若无的出现了。
小龙明显的呼出一口气,听到安德尔斯答道:“是的,先生。我想作为您教子的好友,我是否有让您称呼我的教名的荣幸?”披着少年壳子的黑魔王默默地甩下一个不是命令的命令,用黑曜石一般深邃的双眸盯着那双同样深邃的黑眸……逼他就范。
对此,魔王大人很欣喜,魔药大师——从没有过Lord Voldemort用平等的态度对待他的经历——很纠结。安德尔斯看着西弗勒斯明显躲避着自己的眼光,暗暗地叹了口气,难得在心里吐槽:这家伙阿尼玛格斯不会是属刺猬的吧。
“好吧,安德尔斯……”被深邃的黑眸直直地盯着自己的西弗勒斯,把先生二字吞进肚里。
不过,魔药大师杀伤力明显极度上升的死亡射线落在一脸戚戚然的小龙身上,“你准备好了么,马尔福先生?”德拉科吓得几乎要跳了以来,勉强说道:“没有,没有教父。”
“没有?那么需要我服侍您进餐么,马尔福大人?”斯内普是用过早餐的,本来打算早早起床进行魔药实验,却被马尔福家的金雕带来的黑魔王亲笔书信打消了计划,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