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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的脚站的有些僵,迟迟没有得到阿飞的回答,鸣人沮丧的揉了揉脑袋,准备离开,“毛巾就在你的右手边,我先回房了,有什么事情叫我就好,我的房间就在你的旁边。”
。。。。。。。。
阿飞捂着眼睛,像是自问般道:“你到底在期待着什么?”
那天的谈话,像是一个分割点。阿飞和鸣人的相处不再和以前一样,时好时坏。阿飞更多的是沉默,没有争锋相对和争吵倒让鸣人感到阿飞的疏离和冷漠。与先前急躁、易怒的阿飞,简直是两个人。
对此,鸣人也无可奈何。如果别人不愿意说话,他总不能掐着他的脖子让他说话吧。
难道这就是卡卡西老师说的——大人的世界?
鸣人摇摇脑袋,挥散这些不着调的想法。
原本他们要去的地方是火之国北方的边界处,可到了那里才知道。纲手说的医疗忍者早在四年前就已经离开了。问了当地的人,当地人也说不知道。鸣人也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硬生生的从别人加锁的口中问出了,那个医疗忍者离开时的方向。
虽然大致的方向没错,只要继续前行就行,但目的地的转变成了雪之国。这代表着鸣人和他就要出火之国的边境。鸣人是忍者,未经批准是不得擅自离国或者进入他国境内。若是平时执行任务也罢,忍者是在黑暗中行事,自是不会管这些繁文缛节。但现在鸣人只是带着阿飞求医,自是不能鲁莽行事。
鸣人在火之国的边境停下脚步,给木叶通过消息,想让木叶给他一份书面证明。在等证明的这段时间里,鸣人不得不和阿飞暂时歇住脚步。
火之国和雪之国之间并不是跨了一条边界就是能到的。他们之中还有两个小国的距离。雪之国也较为封闭,不过自从雪之国的公主成为君主后,这一情况倒改善了许多。
第七班还在的时候,鸣人一行人曾经去过雪之国做个任务。因为这个任务,鸣人结识了雪之国的公主风花小雪,两者成为了朋友。在写信给木叶的同时,鸣人也写给了风花小血。当然不是直接写给她的。
风花小雪在成为雪之国的君主前,曾经是艺名为富士风雪绘的演员。她长长也利用这个身份和民众交流,参加一些表演。她和鸣人说过,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她帮忙的地方,可以写信给她的经纪公司,转为代交。
鸣人本来无意写这封信的,这让他想到了一些往事。但又想到,另一个当事人已经完全放开了,而他又何必紧紧的拽着过去不放。
这样的话,不是太逊了吗?!
一笔一划的写着前因后果,鸣人等待着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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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笨蛋!在做什么?!”
被一直崇拜着的富士风雪绘亲吻着脸颊,女孩柔软的双唇还带着一丝香气。鸣人大脑还在当机中,就听到某人怒气冲冲的声音。衣领被突地拽起,鸣人的屁股有些沾不到床铺。
“你在干什么笨蛋佐助!”鸣人从佐助手中夺来衣领,脸颊可耻的已经红了。
鸣人刚刚醒来,他得到消息,本来想嘲笑一下这个昏迷了好几天的家伙。可是,一进病房,就看到前几天还恹恹的漩涡鸣人和女孩子调情。
两个小屁孩,看着就要打起来了,风花小雪掩唇轻笑,引来佐助狠狠的瞪视。风花小雪眼睛滴溜溜的一转,就和鸣人道别,离开了病房。
留下两只摩拳擦掌的两只小动物。
女孩子的胭脂印还留在鸣人的脸颊上,佐助冷冷的盯了一会,忽的抓着被单,狠狠的就着鸣人的脸颊就开始擦,嘴里还嘀咕着:“脏死了。”
“好疼了!放开我,你个笨蛋佐助!”
佐助顿了,放下手,手插在兜里面,斜睨着鸣人,冷哼了一声,不屑道:“吊车尾的,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你还真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了。。”
半天也没有回音,佐助还等着某人张牙舞爪的反驳,结果只看到某人低着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佐助觉的有些烦躁,在原地踏了两步,不耐烦的道:“喂,吊车尾的。。。。”
一个柔软的枕头砸在佐助身上,鸣人站在病床上,手里还拿着一个枕头。鸣人眼眶红红的,声音都带着股怒气:“公主只是单纯的感谢我!用不着你这样说我!你个笨蛋佐助!”
最后一个枕头被佐助早有防备的挡了下来,佐助看着气鼓鼓的站在病床上的鸣人。转过头,看着窗外。
好一会才道:“我走了。。。”
鸣人看着被绷带缠绕的身体,有些落寞的蜷缩在床上。金色的发丝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显得格外寂寞。
作者有话要说: 风花小雪是火影忍者剧场版里的人物。。。。。
☆、雪山险境
记得,那是一段快被人遗忘的记忆了。
鸣人的伤好了之后,卡卡西和风花小雪辞行。
风花小雪以登位为由,请卡卡西他们参加雪之国举行的庆典。在结束的时候,风花小雪邀请第七班合影留恋以此来纪念这段记忆。
卡卡西欣然答应了。
第七班和风花小雪在一个镜头里,卡卡西和风花小雪站在最后面,第二排是佐助、鸣人、小樱。鸣人和佐助还在闹着别扭,各自转开脸。卡卡西颇为伤脑筋的按着两者的头,将他们扶正。
鸣人的嘴瘪着,佐助的眼睛斜着,就是不看镜头和对方。
风花小雪忽然大力挥着鸣人的肩膀,用力向旁边一推,然后举起剪刀手。
照片上,黑发少年错愕的看着前方,金发少年脸颊通红的,卡卡西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只有恶作剧成功的风花小雪和不知一切的小樱笑若繁花。
金发少年的唇撞上了黑发少年的白皙脸颊,眼睛睁的圆溜溜的。能看见黑发少年的脸颊往里凹了,在那一瞬,双手无措的垂在身旁。
那时,不知怎么了,风花小雪忽然对着两人打趣道:“你们还真像是恋人啊?!”
鸣人炸毛,佐助冷哼,两人不屑的互看一眼,然后别开脸,默默不作声。
也许,这段记忆和那张相片一样,已经开始泛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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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之国的证明书在两天后收到了,而风花小雪的回信也在收到证明书的后一天收到了。
风花小雪的回信告诉了鸣人一个好消息。鸣人说的那个医疗忍者其实是雪之国的国民,而且风花小雪还知道的大致地址。不过,那个医疗忍者行事古怪,自从回到雪之国的时候,一直住在雪之国的一个北面山峰上,已经三年之久。
期间,风花小雪也请人去找过她,但是根本没有找到她的确切踪迹。风花小雪猜测那位医疗忍者很可能是故意隐藏的。这样隐居的人一般不喜外面的人前去打扰,风花小雪在信中多番告诫鸣人求医时一定不要冲动。
风花小雪没有提佐助的事,让鸣人不知怎么的安下心来。
鸣人看完信,又分别向木叶和风花小雪回信报安。
五天后。。。。。。。
雪之国长年被雪覆盖,地广人稀。大量的土地只有少部分在历代雪之国君主的带领下可以成为播种的土地,更多富饶的土地的被积雪掩埋,也无可奈何。严酷的天气和积雪无法供养更多的雪之国的国民,使雪之国的国民维持在一定的数量。
那位医疗忍者居住在雪之国临海的一座雪峰上,雪峰成为阻隔大海的屏障,翻过这座雪峰就是大海,而那位医疗忍者就在这座雪峰的某处。
雪之国的天气一直是寒冬腊月都不为过。鸣人和阿飞到达雪之国之后,除了雪停和下雪就没见过其他的天气。幸与是夏季,雪之国的天气会比其它的季节要好上许多。可鸣人登山后才发现不对。
本来一直阴郁着的天空,在鸣人出发后的两个小时,开始下起小雪,直到现在,鹅毛般洁白晶莹的雪就没有停止过。雪峰本来就积雪,人迹稀少,鸣人担忧的回过头,发现上山的脚印早已不见,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只有天空有着浓郁的黑色。
鸣人迷路了。。。。。厚重的雪让他无法辨别方向,连下山也做不到。鸣人不敢乱走,如果越走越深就糟了。
雪峰上的积雪超过了两米以上,鸣人一脚下去,一直到膝盖那里都陷在雪中,即使穿着加厚的棉衣,双腿也已经只剩下麻麻的感觉。
身上的衣服也比刚刚进入雪上的时候,重了一些,不知是本身的力气在流逝,还是落在身上的雪花融湿了衣服。
夹杂着雪花的寒风凛冽的打在鸣人的脸上,鸣人将护目镜上的残雪抹去。心里怨气的想着医疗忍者是不是都有点怪癖,纲手好赌,小樱易暴躁,而这个医疗忍者却喜欢在‘一毛不拔’雪山里住着。
风越来越大,鸣人握着阿飞的手加重了些。他们现在重要的是找到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力气和身体的热量一直在不断的降低,连最起码的语言交流都做不到。
天色渐晚,他需要一个可以避雪的地方来支撑到明天或者是等着恶劣天气的结束。
鸣人冒着风雪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相对避风的地方。鸣人拉着阿飞艰难的走到那里,嚎了半天才让阿飞知道他的意图。吐了一嘴雪水,鸣人放开阿飞的手,用双手慢慢的在前方相对较凸的地方开始挖雪洞。
雪峰上的雪因为低温的缘故,除却上面薄薄的一层松软些,越往下就越像冰渣子。鸣人手上戴着手套根本不可能挖开这些越来越硬的雪。鸣人咬咬牙,一鼓作气的脱掉手套,开始赤手挖了起来。
手指冻的通红,部分发紫。指尖除了发麻的感觉,其他的什么也感觉不到。本能的朝手指吐着热气,热气在离开口腔的吹拂到手指的时候,只能感到一股针锥似的冷。
鸣人一边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