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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不讨厌,正因为这个世界我才遇见了我所珍视的人,遇到了大家,也遇到了你,不是吗?”
阿飞突然觉得很无趣,现在的漩涡鸣人还很年轻,他的世界很完整,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他,问他这些问题又有何意义。
现在的漩涡鸣人,还是太单纯了。作为一个人柱力,太过灿烂和天真了。
到头来,自己在着急什么?
他在漩涡鸣人身边,到底在追寻着什么?
到底在期待着什么?
待在漩涡鸣人身边,又有何意义?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肯定会有人觉得这文妙明其妙,但是本文我觉得我写的带鸣,可能目前不是爱情,又很像的那种,反正是就是那种感觉,我也说不透是什么。这文本身就是同人,博我和大家一笑,缺点是大大有的,大家可以提出,我会改的!!今天爆字数了,那是因为我让剧情还是跳了。。。。
☆、离开时刻
不随着人们所期待的发展,才是所谓的命运吧。
薄薄的一张纸,其余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停驻了一会,自来也正在楼下等待着,鸣人关上了旅馆的门,离开了。
阿飞,总有一天我们会再度相见的吧。
鸣人的身影越来越远的时候,屋檐上两个身影才慢慢浮现。一高一矮,较矮的身影似乎陷在屋檐中,只露出被包裹的身体,看起来有些怪异。
“阿飞,这么简单就放过九尾吗?”
“尾兽收集之期,还有一年,过早收集尾兽会太早吸引各国的目光,并不利于晓的计划。”
“那你现在准备做什么。”
“。。。。。。。。。。。让佩恩派人对付大蛇丸。上次去大蛇丸的基地时候,我发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我们的事,大蛇丸知道的太多了。这是一个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爆炸,要尽快解决才行。至于九尾——让他再自由一年好了。”
现在那个东西已经离开了,所以一切都恢复原本的样子好了。
“绝,密切关注九尾的动向,我要去一个地方。”
木叶总是给人一副和谐安详的模样,即使经历过九尾袭击,大蛇丸的计划,也是五大国中最生机勃勃的样子。这种建筑在多少枯骨下的粉饰平和的模样,真是令人恶心。
琳的墓地被打扫的很干净,抚上去,墓碑上一点灰尘都没有。墓边有两束鲜红色的百日草,花瓣上有清晨的露水,是刚刚被人送过来的。
一想,也知道是谁送的。
记得,他以前也送过琳鲜花。只不过,比起象征爱情的花,琳她更喜欢卡卡西送的花吧。即使是象征友情的百日草,琳也会无比开心的收起来。
果然,一到这个地方,就会想起以前那些事情。
其实,之前他来过很多次木叶。
在最初的时候,尤其很多。偶然的一次听见了漩涡鸣人出生的消息,然后一手引导九尾事件。这些仅仅是开始,一个计划的开始。
他看过鸣人的小时候,看着漩涡鸣人成为了九尾人柱力。看着幼小的只会哭的漩涡鸣人被那些照顾的人饿的肤色惨白,面黄肌瘦,差点死了。那时候,他没有任何怜悯的心思,还觉得早死了,就不会在这个肮脏的世界继续活下去。
然后,漩涡鸣人稍微长大后,这种歧视随着他见过的人越多,就越明显。人类那种阴暗的心理附加在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他们宁愿让一个孩子承担一切,也不愿自己正视过去。
他那时候真希望漩涡鸣人会暴走,回应九尾对憎恨的呼唤。最后,摧毁木叶。
漩涡鸣人一直没有那么做,阿飞那时对漩涡鸣人观察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不过,之后就是与佩恩结盟的关键时期,组建晓的新势力。在那之后,阿飞也很少去木叶了。
似乎,时间越久,心里对木叶就越淡,目的性就越强烈。
阿飞看了琳之后,一时的心血来潮,他去了鸣人在木叶的房子。那是一个可以称的上是危居的房子。鸣人住的是最高的房子,还有一个狭小的阳台,阳台边上是生锈的护栏,被鸣人不知用什么油漆涂得乱七八糟。好像,还被写了什么字在上面。
小小的漩涡鸣人会安静的蹲着、站着或者坐在这个阳台上,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却没有一个是他等待的人,没有一个是说‘我回来的’的人。
兴致来了,阿飞蹲着,仔细的想看清楚是什么字。也许是小的时候写的字,歪歪扭扭,还有很多错别字,缺点少划的不在少数。
【今天,那些讨厌的家伙又说我是怪物了,看我不揍他们。可是,他们的父母。。。。我还是以后不这样了,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我第七个生日,我向火影岩许愿,我要是有父母就好了。】
【那个面瘫家伙,我最讨厌他了。】
【我用影分…身好好修理了那个家伙,虽然。。。。结果不怎么容易,不过总让那家伙知道我的厉害了!】
【中忍考试真是令人激动!还有一天,最终考试就开始了。】
越小的孩子,没有人陪在身边,话似乎都写在这些栏杆上了。漩涡鸣人的话很多,有的话栏杆不够写了一直延续到斑驳的墙面上。
这个行为在一句话后,彻底停止了——【佐助离开了,我要去修炼带回佐助!】
进入屋子后,这个房间看起来就更加的小了。房间里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家具也很少。冰箱和灶台都很高,阿飞模糊的能看见幼小的漩涡鸣人踩在矮凳上,去拿那些牛奶和热水。
牛奶总会喝道过期的,没有人提醒他。
有时候,热水打翻在身上,小孩子都会憋着劲的哭。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自己的痛。这时,父母会放下手中的家务,急急忙忙的来轻声哄这个孩子。不,大多时候,孩子是不会接触这些对他们来说很危险的东西。
而漩涡鸣人只会哭过之后,自己爬起来,继续做自己刚才的事。
呵,自己怎么会想这么无聊的事。
鸣人睡床边上有一个桌子,上面的摆设单调,有一个花瓶和闹钟,有一个水杯,还有一个相框被盖在上面。阿飞翻开了那个被盖上的相框,是——第七班。
阿飞低笑了声,这个场景和当年真像。只不过,卡卡西永远是死鱼眼,完全没有宇智波佐助那种高傲、不屑的眼神。
再像,也是两代人。
卡卡西曾在琳的墓上说,漩涡鸣人很像宇智波带土。这点,倒是可以承认。
相片重新顺着轨迹被盖上,屋内的光线呈现橘黄…色,阿飞朝窗外一看,发现已经是黄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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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灭大蛇丸的命令发下去后,某个晓的人,沸腾了。
别人对这个任务兴致缺缺,一直对大蛇丸有兴趣的迪达拉和蝎自然就接下了。佩恩也觉得由这两人做这个任务也差不多,就同意了,还特别吩咐要把大蛇丸的戒指拿回来。
会议没什么要说的事,很快就结束了。
佩恩和小南首先离开,角都记挂着自己还没有割下的赏金头颅,催促着还在向迪达拉挑衅的飞段离开。鼬沉默的结印离开,鬼鲛也没有久留。最后,还是蝎说要早点找情报,这场会议才算真正的结束。
鼬现居的地方是一个海湾旅馆。在屋内休息时,身上穿的还是晓袍,闭着眼睛,背靠着墙,右手搭在弯起的膝盖上,左手在身侧垂落。
一个人突然出现在室内,鼬的手里剑从那人的身体里穿过,嗡的一声打在了对面的抽屉上。抽屉抖了一下,轰然四分五裂的炸开。
被手里剑穿透的人无恙的道:“鼬,你的戒心还真高啊。”
鼬睁开眼,写轮眼盯着那人道:“有何贵干?”
“呵,没什么后事,只是想看看我可爱的后辈,最近怎么样了。”
鼬转移了目光,“。。。。。。。。。”
那人对鼬的沉默一点也不恼怒,还很欣慰道:“最近我遇见了大蛇丸,看到了你的弟弟。宇智波佐助,变得越来越强了,你想看看吗?”
“大蛇丸是迪达拉那一组的任务。”
那人摊开手,道:“我说的不是这个,这个任务我当然知道。你不想知道佐助的事情,就算了,鼬。”
想到有趣的事,那人的声音突地滑稽了起来,右手握成拳,轻捶右手道:“这样吧,鼬去做另一件事吧!帮我去追九尾,但是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那人低着头思索了会,声音似变成另一个人,暗哑低沉道:“只追着就行了,其他的什么都不要做。”
鼬点点头,那人也随即原地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 这算是一个过渡。。。段
☆、豚骨鱼板
“鹿丸,你的信。”
阿斯玛手里擒着烟,弹弹烟灰的时间,鹿丸已经交代好手上的事朝阿斯玛走去。一手插着兜,一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眼睛都眯到了一起。
鹿丸嘴里嚷嚷着麻烦死了,接过阿斯玛的信,放在兜里,道:“阿斯玛老师,还有什么其他的事吗?麻烦死了,我能先回去吗?”
阿斯玛嘴里含着烟,吸了一口,笑道:“又是鸣人的信吧,那个小子跟谁学的,还会写信。”
“还不是鸣人带回的那个家伙,那个家伙给鸣人写信,鸣人收到后,就一直给我们写信。还会给我们带些东西,麻烦死了。”
阿斯玛拍着鹿丸的肩,打趣道:“幸亏鸣人的信只能寄,若是你回信这么说,鸣人那小子不伤心死才怪。”
鹿丸没回声,阿斯玛也知道,鹿丸是嘴里逞强。若真是鸣人那天不给鹿丸写信,鹿丸肯定比现在要急。鸣人和自来也的行踪不明,写信也无法寄给他。只有鸣人写信寄回木叶。有时还会寄给鹿丸他们当地的特产,虽然次数不是很多,但双方也很开心。
阿斯玛道:“说起鸣人带回的那个孩子,他可能不太简单。”
鹿丸道:“怎么回事?”
“最近上层准备把这个孩子送去了鬼之国,原因不明。”
“阿斯玛老师帮我关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