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离阿飞的嘴唇越来越近,鸣人侧着身子下伏。
赤色的眼睛突的睁开,万花筒写轮眼转动,面前的鸣人自然没有看见,昏迷已久的人,突然醒了。
“啊!”
鸣人惨叫一声,他本来在到达这个世界之前,就被夺走了大部分的查克拉。如今,又饿了一天,带着阿飞跑了快一个时辰,无论是体力还是反应速度都下降了。
阿飞掐着鸣人的脖子,坐在鸣人的腰上,一手箍住鸣人试图反击的双手,将其按倒在地。
“阿飞,你。。。在。。。。。。。。干。。。。。什么!”
阿飞死死的掐着鸣人的脖子,眼中充满了怨恨。
鸣人的眼睛因为窒息,开始分泌泪水,嘴张的很大,却呼吸不到一丝新鲜空气。蔚蓝色的双眼渐渐失神,双手挣扎的力度也小了下来。
就在鸣人以为自己要被阿飞活活掐死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先前大幅度的动作,一个小袋子从阿飞身上掉了下来,直直的砸在鸣人的护额上,发出一声脆响,然后滑落掉地。
阿飞的视线被吸引,手上的力度也慢慢变小。
米白色的海螺在这个黑色的世界格外显眼,尾稍上的红色细绳有些陈旧。
鸣人想了起来,这个海螺不就是他当时送给阿飞当做临别礼物的吗?
阿飞从海螺的视线上回到了刚才想杀死的鸣人身上。蔚蓝色的眼睛倒映着万花筒的图案。血色渐渐褪去,眼睛恢复成了黑色。
阿飞凝视鸣人,虽然手从鸣人的脖子和双手上松开,但仍坐在鸣人的腰上。
鸣人试图去拿那个海螺,阿飞没什么动静,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鸣人将海螺放进了小袋子里,放在阿飞的手心里道:“这是你的东西。你可以先下来吗?我快被你压死了。”
阿飞看着手心的小袋子,又看了看在他身下被压得直喘气的鸣人,默默的收好海螺,打开膝盖上的忍具包,拿出一条绳子。
鸣人秉持着九尾的忠告——不要惹怒阿飞,你现在的武力值太低了。
阿飞手上拿着绳子,视线在鸣人上半身游移,确定了一个自己的目标。左手僵硬的抬起鸣人的脑袋,在鸣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下,用右手将绳子在鸣人脖子上绕了几圈,还打了个死结。
鸣人低着头,嘴里吐糟着阿飞。尽量让自己忽略这条罪大恶极的绳子。要是在往常,他宁死不屈。
可刚刚九尾的话,完全打消了他的念头。
九尾的意思大致是,不顺着阿飞的意,阿飞暴走,然后得到一个双双死在这里的结局吧。
随后,阿飞从鸣人身上起了。试了试手上的绳子,可苦了鸣人。鸣人被绳子拉的岔气,干脆自己撑起双手坐了起来。
鸣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坐着,阿飞满意的看着手中的绳子,将绳子的另一头缠在自己的手腕上。
阿飞似乎是累了,打了个哈欠,和鸣人一样,坐在地上。
想起手中的绳子,阿飞用绳子拉过鸣人,抱了个满怀。更不顾鸣人的反对,两手从鸣人的腋下穿过,头垫在鸣人的脖子上,睡着了。
鸣人气的脸都绿了,觉得这一切都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九尾的话凉凉的洒在鸣人身上,“阿飞要是出了什么事,别怪我事先没提醒过你。”
认命的坐在阿飞的双腿间,被阿飞抱小孩似的,搂在怀里。而鸣人所不知道的是,在阿飞醒过来之后,他会越来越‘逆来顺受’。
鸣人是被冷醒的,醒来后看到的是一团黑色。仔细一看,原来是阿飞的头发。他的姿势不是原本的被抱着,而是被放平在草地上。
懒的再去怄气,也就随着阿飞一起睡了。可他醒来后,就发现这样的行为完全是个错误。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在阿飞睡熟之后,立马保持安全的距离。
鸣人想着,忽然感到脖间一阵滑腻,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滑过。
整个身体僵住了,那人还伏在鸣人的脖间舔舐。似乎觉得鸣人的外套碍事,早已被丢在了一旁。顺着脖间舔食,在鸣人反应前,已经舔到了锁骨部位。
鸣人尖叫着推开了阿飞,把九尾的话忘得一干二净,大叫道:“你干什么!想死了吗?!”
阿飞反应很快的顺着鸣人的手势,离开了鸣人的攻击方向,面无表情的坐在一旁。
鸣人极快的穿上外套,警惕的看着一脸无辜的阿飞。
“你不是故意整我的吧?”
阿飞之前也穿了一件黑色斗篷,此刻正压在鸣人的身下,做了床单。里面只剩下黑色的紧身衣,标准的好男人身材一览无余。若不是右脸上的瘢痕,也算是一个美男子了。
鸣人摇摇脑袋,把这些无聊的想法彻底抛开。
一直沉默着的男人说了一句话,让鸣人半天没反应过来。
“碍眼,脱掉。”
“你脑子有病!”
阿飞皱眉,看着鸣人紧紧的揪住衣服半天不松手。
“你还记得多少啊?”
阿飞瞪着鸣人的衣服,眼里满是不爽道:“脱了。”
“你脑子有病!”
“不脱,不说。”
鸣人气的手都在抖,他不知道,为什么到了魍魉之界,阿飞变了一个人似的。
鸣人吼道:“那我就不想知道了。”
两个人无声的对峙中,阿飞忍不住的戳戳鸣人的眉毛,被鸣人一巴掌打下来。阿飞眼睛红了,鸣人也不甘示弱的瞪圆了自己的大眼睛看着阿飞的写轮眼。
阿飞看着鸣人蔚蓝色的双眼,之前被反抗的怒气也慢慢消失,眼中的红色瞳孔恢复了黑色。
“你是我的。”
“乱扯吧你!”
鸣人的连连反抗,令阿飞很不爽,但一看见鸣人的眼睛,又不想生气。只好侧躺在地上,不再和鸣人说话,摸着手上的绳子。
九尾在脑海里大骂鸣人愚不可及,小不忍则乱大谋。
鸣人恨不得脑海里发大水,淹了这段时间话特别多的狐狸。
过了一会,鸣人慢慢冷静下来。觉得这一切都不对劲,阿飞就是再被影响也绝不可能变成另一个人般。
这回换鸣人戳戳阿飞的后背,阿飞缓缓的动了身子,眼角的余光看着不安的鸣人,后又转回到前方。
阿飞爱理不理的态度,令鸣人的决心唰的下降一半。
自我鼓舞了半天,鸣人思来想去结果问了他最想吐血的问题。
“你刚刚为什么那么做?”
作者有话要说: 在未来的十天内,作者君可能,也许,将【离线】,让我为自己点一根蜡烛
☆、逃出生天
鸣人简直想时间倒退,回到那个令人遗憾的时间点。
相对于鸣人的懊悔,阿飞来了精神,虽然很想表达自己一点也不在乎这个问题,但身子的迅速坐起,完全和他那假装不在意的神情不符。
鸣人的下一个问题直接将阿飞嘴中的回答给消灭,“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阿飞皱眉道:“当然记得。”
“那我是谁?”
阿飞懒洋洋的开口道:“当然是。。。。”突然的停下了,脑海里之前鲜明的记忆,消失的一干二净,阿飞望着鸣人,不解道:“对啊,你是谁?”
阿飞的神情不似做作,鸣人也知此事没那么简单。
九尾的声音传来,带着丝急切道:“鸣人,赶紧让他试试写轮眼,他已经被魍魉影响的太深了,再过不久,就会消失自我。”
“你开什么玩笑,才几天,怎么会这么严重。”
九尾道:“我也不知道,别管他了,先让他使用万花筒写轮眼,带你出去!”
九尾的话就像一盆冷水,泼在鸣人身上,从心里打醒了鸣人这几天的想法。
“老狐狸,阿飞现在的情况,能使用好写轮眼吗?你还是告诉我怎么解决魍魉的影响。”
“我哪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上的生物,怎么会明白。现在听我的,让阿飞使用能力,只要他还有宇智波一族的血,他就一定可以。你要是还在犹豫不决,你死了,阿飞还能活下去吗!!趁现在他还有控制写轮眼的力量在,快点!”
九尾几乎是在咆哮中说完这句话,鸣人惴惴不安的看着阿飞。鸣人不能因为自己而置阿飞的安危于不顾,可九尾的话很大一部分提醒了他。不论九尾是否隐瞒了什么,在这种危机潜伏的情况下,自己一旦出事,阿飞又有多少活下去的机会?
鸣人试探般问道:“阿飞,你现在还能使用写轮眼吗?”
阿飞疑道:“什么是写轮眼?”
“是你一种有关于眼睛的能力,你想不起来吗?”
阿飞缓缓摇摇头,却暗地里注意着鸣人的一举一动。他的话刚落,鸣人满脸失望之色。阿飞有些迟疑,其实鸣人说的写轮眼,他的记忆已经不甚清楚,但还是记得一些。
这对他来说像是呼吸一般的本能,怎么可能会轻易忘记。可心里总是阻止他向鸣人说出这些话。
无时无刻的隐藏自己,似乎成了自己的习惯。
面前的人,总是无时无刻的激起他内心中矛盾的欲…望。一面叫嚣着占有,一面叫嚣着摧毁,一面又想保护。
每当这些心思在脑海中回荡的时候,阿飞总是压抑着。
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这是——不正确的。
他应该保护这个人才对,这个人看他的眼神总是很温暖。明明做了对方讨厌的事,也会因为顾及自己而忍耐。
为什么要对这个人隐藏自己,为什么要如此的不信任对方。
这个人,明明一直在拼命的保护自己。
阿飞越想越深,简直有些慌神。
大量的思考令脑部阵痛,一手抵上额头,一手拽着鸣人的手臂,力道极大的紧紧勒住鸣人。
身体中的力量被未知驱动。
鸣人发现阿飞不对的时候,透过阿飞眼中,血色双眼正倒影这个未知的世界。
阿飞全身发颤,鸣人朝阿飞大喊道:“停下来,阿飞!”
万花筒写轮眼逐渐成形,鸣人反射的想用自己的手捂住阿飞的眼睛。
太迟了。。。。。。一阵眩晕,鸣人感到自己的身体扭曲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