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泡得不耐烦的佐助从水里站起,水花哗啦啦的砸向水面,惊扰了那一层薄薄的雾气。
上了岸,佐助快速的拿起浴巾裹了一圈,拉开竹门,向更衣室走去。
一个白色的影子蓦地向佐助怀里扎来。
皱了皱眉,佐助侧身让出道路,在那人经过身边的一瞬间捉住他的手腕,将人扯向自己,就力将人抵到墙上。
脑袋秀逗了的鸣人半天没反应过来,愣愣的抬起眼看了过去,黑梭梭的一片,不知怎的心里没了底儿。
“那个佐助啊……你等了很久吧?我们……现在去?”缩着头,鸣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冷着脸,佐助突然起了一种捉弄他的念头。“我泡得够久了,要回去了。”
“现、现在?可是我还没泡……”鸣人皱起鼻头,略显委屈的模样。
“那你自己去就行了。”说完松开了禁锢的双手。
得到自由的身体却难以放松,鸣人尴尬的对着手指,双眼瞥向地面。
沉默在蔓延。
周围不停有人经过,大都是泡完澡准备回去的人,他们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鸣人突然很羡慕那些人。
对手指的动作停了下来,鸣人低着头,用只有佐助听得见的声音说,“是、是我不对啦,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
“这样也能睡着?果然是白痴才干得出来的事情。”佐助觉得自己再和他对话会囧的。
“我……”
“再不快点就要关门了,你还有最多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可以泡。”说完,佐助头也不回折身返回温泉池。
鸣人愣了片刻,忽的笑开了,乐呵呵的跟了上去。
虽然觉得那笑容有够白痴的,但是却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佐助好心情的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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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沉沉的夜,如泼墨般,月亮在云层里隐去了身形,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
天空,只剩下黑色。
深深的吸了一口水润的空气,鸣人长长的叹了一声,眼角眉梢都带上了明媚的笑意,即便在如此漆黑的夜中仍然闪闪发亮。
佐助几不可见的眯了眯眼,视线毫不避讳的盯着鸣人,那比夜还深的黑色仿佛穿越了漫长的光年直锁身边之人。
鸣人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忽然觉得口干舌燥,瞥到石头上那精致典雅的白瓷瓶,想也没想便抓了过来,鼻子凑上去闻了闻,一股清香扑面而来,只觉得心旷神怡,忍不住问道:“佐助,这能喝么?”
“当然,如果你想的话。”
得到这么个答案,鸣人也没深究佐助话里的深层意思,仰头一股脑全喝了。
“这东西不是你这么喝的。”一把夺过鸣人手中的瓷瓶,佐助倒握瓶子,发现一滴水都没有流出,不禁有些发慌,抬起眼直视鸣人的双眸,忽而问道,“觉得晕吗?”
鸣人低着头想了想,摇摇头,“不晕!”而后浅浅的笑开了,“就是觉得脑袋有点……涨。”说完,气儿都没来得及收便软了身体,缓缓滑入水中。
佐助无奈的叹了口气,将人捞了起来,然后打包带走。
回到三人入住的旅店,佐助将鸣人平放在床榻上,便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他。
这是记忆中最熟悉的容颜,从来都不曾真正忘却过。
即便说着自己早已深陷黑暗的话,却还是在追寻那淡淡的光芒,那是濒死之人想要努力抓住的光明。
如果不这样的话,他就真的要被黑暗彻底吞噬了灵魂。
幸好、幸好……
你还活着,我们都还活着。
伸出手指细细的描摹着少年安详的脸庞,佐助的眼神温柔而专注,这是平时深深藏在心底的东西,生怕一拿出来就会被过分强烈的日光给照得灰飞烟灭。
他一直在忍耐。
不过最近,似乎快要忍耐不住了。
俯身到鸣人耳边,佐助张开嘴含住那只冰凉凉的耳朵,使其慢慢升温,最终变成他口内的温度,佐助心里忽的生出一种满足感。
可是心里满足了不代表生理也满足了。
于是,佐助贴着鸣人的脖子,一路吻到了锁骨处。
身下的少年是这样干净美好,青涩的身体、安详的睡颜,都令人难以释手。
突然,黑暗中迸射出一抹晶亮的蓝光。
鸣人睁开了眼。
佐助忽的顿住了,抬起了脑袋,深深的望进鸣人的眼里。
良久的注视,时间长到佐助都忘记了时间。
最后,那双眼终究还是闭上了。
再次叹了口气,佐助双手环过鸣人的腰,唇贴在他的脖根处不轻不重的啃咬、舔舐。
怀中的躯体轻轻颤抖着,伸出双臂缠上佐助的背,然后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
这次是真的在邀请他么?
漩涡鸣人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主动了?
佐助坏心眼的将手探进鸣人的衣内,轻轻揉捏着紧致结实的腰身。
那颤动更加明显了。
佐助不打算这么收手,于是沿着腰身一路向上探去,只至胸前的肌肤。
“够了佐助!”带着颤音的人这么说道,然后睁开了眼,眼底深处是非常清晰的拒绝。
眯了眯眼,佐助邪邪一笑,“现在拒绝,不觉得晚了吗?”说罢翻身跨坐到鸣人身上,抬起他的下巴精准的吻了下去。
霸道的、狠戾的、粗暴的、甚至是带着快意的吻很快便使鸣人的脑袋变得晕乎乎的,加之先前的酒劲儿还没过,现下只有仍凭佐助乱来的份儿。
不多久,两人便坦诚相待了。
当皮肤暴露在冷空气中的那一瞬,鸣人狠狠的打了个冷颤,这时候,房门被人用力拉开——
“小子们,自来也大人回来了,快快出来迎接!”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是是……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反正不是第八字母君就是了(默默遁走。)
顺便剧透下,下章是小剧场:忍鸵鸟外传の我与佐鸣二人不得不说的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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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忍鸵鸟外传の我与佐鸣二人不得不说的孽缘
那一天,长久居于安乐中的木叶村民终于体会了一次先辈们带来的和平安定的生活之前是怎样的修罗场。
而现在,距离那一天已有三年之久。
那场盛大的浩劫所带来的伤痛逐渐被人类忘记,而我,也再也没有走出过木叶的大门。
木叶又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上学放学的孩子三五成群;穿着上忍马甲的忍者靠在树枝上悠闲的眺望蓝天白云;公园里的石凳上坐着下棋品茶的老人……
真是一群不懂得居安思危的人类,明明三年前的那场灾难所带来的伤痛还未完全平息,就已经沉浸在这安详和平的生活中。
——仿佛从不曾出现过伤痛。
这才是人类的劣根性!
所以不当人就是好,起码我们鸵鸟不会像这样不懂得什么叫「防范于未然」,每一天,我都在为生计奔波着,为了一群被孩子他妈抛弃的小崽子们不断的出任务,而任务的活动范围——仅限于木叶!
这叫一向崇尚自由的我怎么接受?!
看来哪天应该去找我那人生永远的对手谈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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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不在办公室。
好,我明天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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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他还是不在办公室。
好,我明天的明天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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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的明天,我还是失落而返。
好,咱不急,虽说鸵鸟没啥耐性,但是关乎我日后长久的自由问题,这么点时间,还是可以牺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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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十几天,办公室都没人,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因而遁走了。
应该不会的,我那人生永远的对手才不是这样的胆小鬼。
他从来都不会畏惧任何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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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其实我错了。
我原以为什么都不会畏惧的他还是有一个畏惧的人的。
而这又要追溯到他们都还是下忍的时候。
那时候,那个和樱花同名的宽额头少女还留着长长的头发,看上去很漂亮,但是她用的洗发香波却香得让我难以忍受。
于是我就靠到了整个队伍中看起来不香不臭实力更不怎么样的他身边,以便我逃脱(当时我被绳子拴着)。
上帝不负信仰他的人,但是我不信仰上帝,我更不是人。
我只信仰我自己。
然后,我靠自己逃脱了,一路上撒丫子狂奔,就差没飞起来。
那次是我第一次逃离木叶,有一股难以言表的情绪支撑着我逃跑。
可是最后还是被拦下来了。
那个叫什么什么宇……波……助的,就站在一块岩石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当然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只见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黑影闪过,然后我就晕了。
醒来后发现我在木叶。
心中无比挫败。
至此,我就把那个黑发的小子当成宿敌了。
对,我的那个他是在后来才成为我永远的对手的。
因为一开始,我不认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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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捉回来后我自然不甘心,于是又策划了一系列的逃跑计划,而特别囧的是,每一次负责捉我回来交差的忍者小队总是那个第七班,虽然说现在第七班已经不叫第七班了,但是我还是喜欢这么叫,或许是因为叫着叫着产生了感情——才怪!
本大爷一向不被任何东西束缚,更不会对任何物质性或非物质性的东西产生感情。
然而这一念叨,还就是六年。
那个带队老师总是无精打采懒懒散散的样子,还总是迟到早退,有时候等到那个金发小鬼抓住我了便一个手势消失了。
这是很早很早之前的我们。
之后,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奔着自由前进。
有一次,我组建了一个动物护卫小队,所到之处皆无站着的人。
那次闹得挺大发的,两名中忍被我一击就飞上了天,化作闪亮银河中的一枚流星�